第604章 你是間諜，對吧！
「三個博士生，一個博士後。」
「行，那下周讓他們過來碰一次面，把各自的方向和進展對一下，然後重新劃分工。」
趙陽乾脆的說到，這種好事他怎麼會不答應呢！
課題組人越多，自己的免費勞動力就越多嘛！
反正培養學生就夠了，自己招的學生，也都是非常有天賦的那種，在這個課組之中好好發展，未來也更容易培養起來。
自己還不需要費什麼力氣。
陶哲軒點了點頭，端著咖啡走了。
聊完數學之後，趙陽最後來到了信息學課題組。
那間辦公室在三樓靠東的位置，推開門的時候三個人都在。
楊植鱗對著終端屏幕上的代碼在調試什麼，余家輝在旁邊翻一本論文，凱特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份列印出來的文獻。
「教授！」
「教授。」
看到趙陽進來，三人紛紛抬起頭，朝著趙陽打了一個招呼。
趙陽點了點頭，走到白板前面，掃了一圈三個人的狀態，然後開始講課。
他講的是星穹大模型底層架構的改動方向，重點放在注意力機制的稀疏化策略和分布式訓練中的通信優化上。
這些內容他在前幾節課已經講了一部分，今天講的是更深入的分段修正推導。
楊植鱗聽得很投入，在筆記本上不停地寫著什麼。余家輝偶爾舉手問一兩個問題，趙陽一一回答。
以往沒有察覺到什麼的。
此時趙陽因為感知能力提升。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凱特吳的微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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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的筆在紙上慢慢劃著名，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但趙陽注意到她每隔一會兒就會微微抬起頭來看一眼白板，然後又低下頭去。
凱特吳的微表情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她的手指偶爾會收緊一下，攥著筆的動作也比另外兩個人更用力。筆尖在紙面上划過的聲音也有細微的差別，有時候停頓的時間比正常思考要長，似乎是在想些其他的東西。
很奇怪！
非常奇怪。
趙陽眼神閃爍了一下，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講課。
他講完了分段修正的推導，又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後宣布下課。
楊植鱗和余家輝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凱特吳也站起來，把筆記本合上放進包里。
「凱特吳，你留一下。」
趙陽站在白板前面，沒有回頭。
凱特吳愣了一下，她本來就心中有鬼，此時被趙陽留堂她心中更是忐忑不已，遲疑了一下之後，她把包放回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
楊植鱗和余家輝看了她一眼，然後出去了，門在身後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趙陽把記號筆放回白板槽里，轉過身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看著凱特吳，沉默了幾秒。
凱特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但趙陽的感知力讓他捕捉到了更多的東西。
她的呼吸頻率很快，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雖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眼神飄忽不定，很明顯，她心中有鬼，而且就應在自己身上。
「凱特吳，我問你一個問題。」
趙陽的語氣很平。
「你是間諜嗎？」
凱特吳的面色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呼吸停都停住了，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她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最近注意到你的一些表現跟其他學生不太一樣。」
趙陽繼續往下說，語速不快。
「上課的時候你對內容的關注程度跟楊植鱗他們有明顯差異。你的問題大部分都是你已經能自己推出來的，但你依然會問，而且問的方式像是在維持一個正常學生的表象。」
「你在辦公室的時候偶爾會走神，注意力飄忽的時間點集中在特定的話題上。
特別是關於星穹大模型底層架構的內容，你會比平時更加專注，但那種專註裡面，還藏著心虛。」
「你的肢體語言也有問題，人在說謊或者掩飾什麼的時候，身體末梢的控制會比平時更緊，你攥筆的力度和握杯子的方式在特定時刻會發生變化。
這些細節單獨看都不明顯，但放在一起就太反常了。」
凱特吳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現在說。」
趙陽說完之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凱特吳低著頭，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角，攥得很緊。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眶慢慢變紅。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凱特吳才緩緩開始說話。
她把那天接到戴維斯電話的經過說了一遍。從對方報出她的名字，到提到她本科時期的實驗室違規記錄，再到用她家人的安全作為籌碼。她說完之後低著頭，不敢看趙陽的眼睛。
「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我不該答應，但我真的怕他們對我家裡人動手，我爸媽在德州，我弟弟還在讀高中。他們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趙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他平靜的看著凱特吳，等她把話說完。
「你為什麼不早說？」
凱特吳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含著眼淚。
「我不敢，他們說我要是告訴任何人，我家裡人就會出事。」
趙陽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
「你傳遞過什麼信息？」
「只有你上課的時間安排和你平時在辦公室待多久這些，具體的研究內容我什麼都沒說，而且星穹大模型的底層數據我根本接觸不到，他們讓我偷我也偷不到。」
趙陽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給他們傳任何東西了。」
凱特吳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家裡人那邊，我會處理，你把你知道的所有聯繫方式給我，戴維斯的號碼，你點外賣的規律，交接的方式，所有細節。」
趙陽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篤定。
「然後你繼續正常上課，正常做研究。如果他們那邊再聯繫你，你告訴我。」
凱特吳看著趙陽，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了下來。
「您……您不追究我？」
凱特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陽問道。
「你被人拿家人要挾，這不是你能選的。」
趙陽看著她說到。
其實主要是趙陽看得出來，凱特吳平常的確就是一個普通學生，並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間諜。
上課時候那些反應，換一個正常點的間諜，根本不可能出現那些反應。
學生被威脅車，這種事情太正常了，而且凱特吳也是有天賦的學生，趙陽可不會把她趕走。
「但你接下來要做一個選擇，你是繼續被他們牽著走，還是站在我這邊。」
凱特吳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我站您這邊！」
「行，那下周讓他們過來碰一次面，把各自的方向和進展對一下，然後重新劃分工。」
趙陽乾脆的說到，這種好事他怎麼會不答應呢！
課題組人越多，自己的免費勞動力就越多嘛！
反正培養學生就夠了，自己招的學生，也都是非常有天賦的那種，在這個課組之中好好發展，未來也更容易培養起來。
自己還不需要費什麼力氣。
陶哲軒點了點頭，端著咖啡走了。
聊完數學之後，趙陽最後來到了信息學課題組。
那間辦公室在三樓靠東的位置，推開門的時候三個人都在。
楊植鱗對著終端屏幕上的代碼在調試什麼，余家輝在旁邊翻一本論文，凱特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份列印出來的文獻。
「教授！」
「教授。」
看到趙陽進來，三人紛紛抬起頭，朝著趙陽打了一個招呼。
趙陽點了點頭，走到白板前面，掃了一圈三個人的狀態，然後開始講課。
他講的是星穹大模型底層架構的改動方向，重點放在注意力機制的稀疏化策略和分布式訓練中的通信優化上。
這些內容他在前幾節課已經講了一部分，今天講的是更深入的分段修正推導。
楊植鱗聽得很投入，在筆記本上不停地寫著什麼。余家輝偶爾舉手問一兩個問題，趙陽一一回答。
以往沒有察覺到什麼的。
此時趙陽因為感知能力提升。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凱特吳的微表情變化。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凱特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的筆在紙上慢慢劃著名，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但趙陽注意到她每隔一會兒就會微微抬起頭來看一眼白板，然後又低下頭去。
凱特吳的微表情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她的手指偶爾會收緊一下，攥著筆的動作也比另外兩個人更用力。筆尖在紙面上划過的聲音也有細微的差別，有時候停頓的時間比正常思考要長，似乎是在想些其他的東西。
很奇怪！
非常奇怪。
趙陽眼神閃爍了一下，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講課。
他講完了分段修正的推導，又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後宣布下課。
楊植鱗和余家輝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凱特吳也站起來，把筆記本合上放進包里。
「凱特吳，你留一下。」
趙陽站在白板前面，沒有回頭。
凱特吳愣了一下，她本來就心中有鬼，此時被趙陽留堂她心中更是忐忑不已，遲疑了一下之後，她把包放回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
楊植鱗和余家輝看了她一眼，然後出去了，門在身後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趙陽把記號筆放回白板槽里，轉過身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看著凱特吳，沉默了幾秒。
凱特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但趙陽的感知力讓他捕捉到了更多的東西。
她的呼吸頻率很快，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雖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眼神飄忽不定，很明顯，她心中有鬼，而且就應在自己身上。
「凱特吳，我問你一個問題。」
趙陽的語氣很平。
「你是間諜嗎？」
凱特吳的面色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呼吸停都停住了，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她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最近注意到你的一些表現跟其他學生不太一樣。」
趙陽繼續往下說，語速不快。
「上課的時候你對內容的關注程度跟楊植鱗他們有明顯差異。你的問題大部分都是你已經能自己推出來的，但你依然會問，而且問的方式像是在維持一個正常學生的表象。」
「你在辦公室的時候偶爾會走神，注意力飄忽的時間點集中在特定的話題上。
特別是關於星穹大模型底層架構的內容，你會比平時更加專注，但那種專註裡面，還藏著心虛。」
「你的肢體語言也有問題，人在說謊或者掩飾什麼的時候，身體末梢的控制會比平時更緊，你攥筆的力度和握杯子的方式在特定時刻會發生變化。
這些細節單獨看都不明顯，但放在一起就太反常了。」
凱特吳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現在說。」
趙陽說完之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凱特吳低著頭，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角，攥得很緊。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眶慢慢變紅。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凱特吳才緩緩開始說話。
她把那天接到戴維斯電話的經過說了一遍。從對方報出她的名字，到提到她本科時期的實驗室違規記錄，再到用她家人的安全作為籌碼。她說完之後低著頭，不敢看趙陽的眼睛。
「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我不該答應，但我真的怕他們對我家裡人動手，我爸媽在德州，我弟弟還在讀高中。他們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趙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他平靜的看著凱特吳，等她把話說完。
「你為什麼不早說？」
凱特吳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含著眼淚。
「我不敢，他們說我要是告訴任何人，我家裡人就會出事。」
趙陽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
「你傳遞過什麼信息？」
「只有你上課的時間安排和你平時在辦公室待多久這些，具體的研究內容我什麼都沒說，而且星穹大模型的底層數據我根本接觸不到，他們讓我偷我也偷不到。」
趙陽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給他們傳任何東西了。」
凱特吳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家裡人那邊，我會處理，你把你知道的所有聯繫方式給我，戴維斯的號碼，你點外賣的規律，交接的方式，所有細節。」
趙陽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篤定。
「然後你繼續正常上課，正常做研究。如果他們那邊再聯繫你，你告訴我。」
凱特吳看著趙陽，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了下來。
「您……您不追究我？」
凱特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陽問道。
「你被人拿家人要挾，這不是你能選的。」
趙陽看著她說到。
其實主要是趙陽看得出來，凱特吳平常的確就是一個普通學生，並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間諜。
上課時候那些反應，換一個正常點的間諜，根本不可能出現那些反應。
學生被威脅車，這種事情太正常了，而且凱特吳也是有天賦的學生，趙陽可不會把她趕走。
「但你接下來要做一個選擇，你是繼續被他們牽著走，還是站在我這邊。」
凱特吳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我站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