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血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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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血刀門

  司徒劍連忙道:「顧盟主,十萬兩銀子我們會儘快湊齊,但是讓血刀門門主來見您這個事情我們做不了主。」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無妨,你們通知他就行。」

  司徒劍連忙道:「好好好,我們馬上就通知他,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顧觀棋說道:「沒了,隨時待命吧。我有什麼需要找你們的時候,自會讓人去通知你們。哦,對了,剛剛在你們賭坊裡面贏了三萬多兩銀子,安排人送到財神客棧去。」

  司徒劍立馬應道:「好,我這就安排人送過去。剩下的銀子,我們現在回去,馬上就開始湊!」

  「嗯。」

  顧觀棋應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茶,隨後將茶杯放到桌上,起身就往外走。

  蘇媚娘見狀,立馬伸手挽住顧觀棋的胳膊,柔聲道:「公子,奴家帶您去吃飯吧,我知道有一家酒樓,那廚子乃是鼎鼎有名的神廚,味道非常好。那掌柜還珍藏了難得一見的佳釀!」

  顧觀棋感受著蘇媚娘胸前傳來的柔軟,微微笑了笑,道:「你喝酒嗎?我一個人喝酒可就沒意思了。」

  蘇媚娘輕聲道:「公子喝,奴家就喝,一定陪公子盡興。奴家可是很想很想能夠幫到

  公子修行呢,只要能讓公子開心,奴家做什麼都可以呢!」

  顧觀棋笑了笑道:「那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得勞煩你了。」

  蘇媚娘心頭一喜,連忙道:「只要公子不嫌棄,那就住在財神客棧吧,奴家貼身伺候。只要公子願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奴家就一直陪著公子!」

  這時,系統提示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啟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啟?】

  顧觀棋心頭默念:「開啟。」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相親對象—蘇媚娘】

  【評定等級——四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天水神功》】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啟,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天水神功,以陰柔見長,自成一系,與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截然不同,剛柔並濟,力量如同水一般,可柔可剛,變化多端。

  大成者會擁有內力深厚、強大掌力等等諸多加持。

  最大的特色是這天水神功可操控水流,使用者可通過皮膚呼吸,理論上可以長期在水中停留。可通過控制水流進行聲波干擾、精神壓制,乃是一門頂級的水戰武功。

  不過,對於如今顧觀棋的修為境界來說,這天水神功對他的意義與六脈神劍一樣不大,但,這種具有特色的武功,都有著極強的武學理念,值得研究。

  顧觀棋微微偏頭看了蘇媚娘一眼,臉上露出一縷淡淡的笑容。

  他能感覺到蘇媚娘是非常的想進步,有著很強的功利心。

  不過,他覺得無所謂,這世間的規則就是如此,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是因為功利才會有人願意去做。

  所以他並不介意,蘇媚娘帶有極強的目的性,只要蘇媚娘辦事的時候,能夠辦得痛快。另外,蘇媚娘這種在塞北生存的人,一般來說是很懂得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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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顧觀棋便說道:「其他的都不是那麼重要,你這邊儘快幫我把手持玉佩的人找到就行,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媚娘立馬回答道:「公子放心,奴家知道分寸,一定不會耽擱了您的事情。」

  「這就行了。」顧觀棋說道。

  隨即兩人便走出了房門。

  這時候,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六脈神劍》,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默念領取,霎時間,六脈神劍的各種武道精義、奧義。全部湧入了顧觀棋的識海之中,一念之間,他便將六脈神劍掌握到了極致。

  賭坊雅間內,司徒劍、陳堂主、萬一刀三人目送著顧觀棋和蘇媚娘離開之後,都渾身癱軟地坐在地上。

  房間裡一片寂靜。


  司徒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沉吟了好一會,才緩緩道:「岳父,咱們今日算是撿了一條命。您別覺得我丟臉,沒有什麼尊嚴比命還重要,但凡是今日我晚跪了那麼一刻,我們就絕無生路!」

  萬一刀吞了吞口水,說道:「他————你的武功那麼高強,難道在他手裡面,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嗎?」

  「逃命?呵!」

  司徒劍自嘲一笑,說道:「您一直待在塞北,只是聽說過顧觀棋的名聲,但您並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恐怖,從來就沒有人在他手底下逃生過。

  中原八大武林聖地,兩個都被他單槍匹馬的給殺穿了,左相張介溪、大將軍燕崑崙,這兩人可都是當世絕頂高手,在千軍萬馬的保護之中,依舊被顧觀棋一人一劍給屠殺了,他們都逃不了,更何況我?」

  說到這裡,司徒劍停頓了一下,又道:「其他的我不是那麼清楚,但是神殿我可是很清楚,我這樣實力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在他面前,全都是只有被屠殺的份!」

  萬一刀此時才後知後覺,自己已然在鬼門關走過一遭了,後背一陣冷汗直冒。

  這時,陳堂主為難道:「幫主,司————司徒兄,我們現在怎麼辦?十萬兩銀子,就算

  是把我們整個神刀幫所有現銀拿出來也湊不齊啊!」

  司徒劍沉聲道:「湊不齊也得湊,能抵押的都抵押,就算去借印子錢,咱們也得把這個錢給湊齊!

  面對顧觀棋,能夠從他手裡面獲得一線生機,那就已經是我們運氣好了,若是讓他不開心,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絕無生路,更何況我們都有家人,我們能跑,其他人能跑嗎?」

  萬一刀想了想,說道:「湊,一定得湊。另外,換一個角度說,我們也未嘗不可借這個機會,厚著臉皮為顧觀棋辦事。他既是劍仙,那我們只要沾到一點點仙氣,也受益匪淺了,更何況我們還沒得選擇。」

  陳堂主又問道:「那血刀門那邊呢?」

  萬一刀說道:「那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我會把這裡的事情如實上報。信不信,來不來,就取決於他們自己。兩邊我都得罪不起,我只做事。」

  司徒劍說道:「岳父說的在理,不過,顧觀棋雖然恐怖,但是也不是無辜嗜殺之輩,我們只要按他的吩咐,老老實實的做事,不惹他不開心,他應該不會對我們出手的。在他眼裡,我們就是一個螻蟻,不礙事,他甚至都懶得看一眼。」

  傍晚,顧觀棋與蘇媚娘吃完飯,便返回了財神客棧。

  剛一進門,就看到客棧里有幾個客人,正在由客棧里的幾個小廝接待著。

  那幾個客人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也都認識蘇媚娘,見到蘇媚娘進門,都紛紛前來打招呼。

  只不過,在看到蘇媚娘挽著顧觀棋十分親密的樣子,都有些詫異。

  蘇媚娘並沒有解釋,只是向幾人拱手道:「各位,抱歉,我今日有要事在身,不能親自招待各位,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那幾個客人雖然都很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麼。

  隨即,蘇媚娘便挽著顧觀棋,到了後院。

  一邊走著,顧觀棋問道:「你這不怕耽擱生意嗎?」

  蘇媚娘輕聲道:「什麼生意能有陪顧公子重要啊?」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我這邊倒是暫時不需要什麼陪同,你安排人給我燒點熱水,我準備洗個澡就休息了,你可以去做你的生意。」

  蘇媚娘連忙道:「那怎麼行?我怕手底下的人沒眼力見,要是伺候的不好,那可就犯天大的錯了!」

  顧觀棋說道:「我沒那麼難伺候。」

  蘇媚娘挽著顧觀棋走進一個屋裡,說道:「我知道公子不會刁難人,但奴家就想多陪陪公子嘛!能與公子多待片刻,奴家便多開心好久呢,公子,你就讓奴家多陪陪你嘛!」

  顧觀棋坐到椅子上,說道:「那行吧,那就你安排吧!」

  「好嘞!」

  蘇媚娘連忙向著顧觀棋欠身行禮,道:「那奴家現在就去為公子安排沐浴的東西,公子在這稍等片刻。」

  顧觀棋微微擺了擺手。

  蘇媚娘立馬轉身出門,腳步輕快,很快,她走過一處連廊,抬手招來一個丫鬟。

  那丫鬟立馬跑了過來,道:「小姐!」

  蘇媚娘很嚴肅地吩咐道:「馬上派人燒水,同時準備最好的沐浴用品送到顧公子的房間去。」

  丫鬟欠身道:「奴婢明白,馬上就去。」

  隨即,那丫鬟轉身離開。

  而蘇媚娘則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低聲道:「這一身兒太艷了,不行,我得去換一換。」

  隨即她也便快步離開,很快,她就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不多時,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衣,然後又化了淡妝。

  就在化完妝時,丫鬟在外面敲門,說道:「小姐,水已經燒好了,所有的沐浴用品也都送去顧公子的房間了,您看安排誰去為顧公子沐浴呢?」

  蘇媚娘打開房門,說道:「當然是我親自去。」

  那丫鬟大驚,連忙道:「小姐,這怎麼行?怎麼能讓你去做下人做的事情?要不還是奴婢去吧!」

  蘇媚娘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丫鬟的額頭,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倒是想得美呢你!這好事你還想跟我爭?」

  「啊?」那丫鬟連忙道:「小姐,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就是想著伺候那位顧公子沐浴是下人做的事情,您身份金貴,怎麼能————」

  「呵」,蘇媚娘輕笑一聲說道:「我什麼身份?顧公子什麼身份?你根本不懂,要不是恰逢其會,我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觸到顧公子。這潑天的富貴,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沒這個店了!」

  丫鬟恍然道:「這樣的嗎?小姐,那位顧公子到底什麼身份啊?」

  蘇媚娘擺了擺手道:「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我這一輩子遇到的最大的機緣了!以前不可能遇到,以後也不可能再遇到了!」

  一邊說著,蘇媚娘就快速地往顧觀棋的房間趕去。

  當她走進房間時,正有兩個丫鬟在擺放沐浴用品。

  蘇媚娘直接擺手道:「你們都出去吧。」

  那兩個丫鬟立馬出了門。

  隨後,蘇媚娘便反手將門關上。

  然後走到顧觀棋面前,柔聲道:「奴家來伺候您沐浴。」

  顧觀棋看了蘇媚娘一眼,微微一愣,這蘇媚娘換上素雅衣服,反而變得更嫵媚動人了。

  他緩緩道:「蘇掌柜,這不合適吧?你隨便安排兩個下人來就行,若不方便我就自己洗。」

  顧觀棋此話一出,蘇媚娘竟是直接身體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然後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道:「是奴家入不得公子的眼嗎?奴家也不敢奢求其他,只想伺候伺候公子。」

  顧觀棋扶額輕笑道:「蘇掌柜,你這是不是太著急了?你這心思可太明顯了呀!」

  蘇媚娘跪著往前兩步,輕輕拉住顧觀棋的褲腳,說道:「奴家也不敢欺瞞公子,奴家的確是有功利之心。但奴家保證,絕對不會藉機奢求什麼,只求能夠得到公子垂憐,這就夠奴家一生受益無窮了!」

  顧觀棋低頭看著蘇媚娘,雖然他早知道蘇媚娘對他有功利之心,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果斷。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在塞北這種地方,能夠混到這種層次的女人,還能守住清白之身的,肯定不會是優柔寡斷之人,若是做事不夠果斷,早就沒命了。

  而且,這樣的女人自然也是聰明有分寸的。

  想到這裡,顧觀棋便說道:「行吧,那蘇掌柜,就你來幫我沐浴吧。」

  蘇媚娘當即破涕為笑,立馬起身道:「謝謝公子恩賜,奴家這就為公子寬衣。」

  不一會,蘇媚娘就將顧觀棋的衣服褲子脫完。

  顧觀棋便進了浴桶,隨即蘇媚娘便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衫,將她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顧觀棋面前。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雖然之前就看出了蘇媚娘很有料,但是沒想到會這麼驚人。

  看到顧觀棋盯著自己的胸,蘇媚娘不但沒有任何羞澀遮攔,反而是心頭竊喜,她不怕顧觀棋欣賞,就怕顧觀棋看都不愛看,隨即,她就大大方方的也進了浴桶里。

  剛一入水,她便趴到顧觀棋身上,胸前的柔軟在顧觀棋身上輕輕摩擦著,她低聲媚語道:「奴家一定會竭盡所能,好好地服侍公子。盡全力讓公子心動,以助公子修行————

  呀!」

  蘇媚娘話沒說完,突然驚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臉頰泛起羞紅,雙手搭在顧觀棋肩上,眼神迷離道:「公子您使壞!」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蘇掌柜好像很懂?」

  蘇媚娘嬌嗔道:「公子,不是說好了叫人家媚娘嗎?我————沒做過這種事,但————我看過很多書————帶畫的那種————所以,公子放心,媚娘會的————一定會將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不用憐惜我,我承受得住的!」

  「那我可真不客氣了!」

  「公子儘管來就是,」蘇媚娘湊在顧觀棋耳邊,吐氣如蘭:「媚娘很期待呢————啊,公子————」

  一時間,房間響起了靡靡之音。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

  蘇媚娘趴在顧觀棋身上睡覺,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小姐,神刀幫幫主來了,說是來送銀子的。」

  蘇媚娘睡眼惺忪,有氣無力道:「你讓他等著。」

  丫鬟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這時蘇媚娘看到顧觀棋睜開了眼睛,連忙道:「公子,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顧觀棋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本來就已經醒了。只是看你還睡得正香,便也就多睡一會兒。」

  蘇媚娘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趴到顧觀棋胸口,低聲道:「公子您對我真好!」

  顧觀棋輕輕拍了拍蘇媚娘的肩膀,說道:「神刀幫給你送錢來了,你這麼不積極?」

  蘇媚娘的手在顧觀棋身上輕輕撫摸著,說道:「不是我的錢,是公子的錢,全都是公子的。」

  顧觀棋饒有興致道:「怎麼?聽你這意思,這錢你不要了?」

  「嗯,」蘇媚娘應了一聲,說道:「我既然已經是公子的人了,那我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公子的,我的錢都是公子的,那我還收公子的錢幹嘛?」

  顧觀棋輕笑道:「那你可就太虧了,又賠人又賠錢的。」

  蘇媚娘嬌聲道:「能成為公子的女人,我才是賺了呢!」

  顧觀棋說道:「大可不必,錢還是你的,該怎麼做怎麼做,把事情給我辦好就行。」

  蘇媚娘說道:「公子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好的,但是錢我肯定不會要的,我在財神客棧權限挺高的,可以直接讓他們那邊幫忙辦這個事情,絕不會耽擱公子的時間。公子,不要拒絕奴家的心意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無所謂了,隨你便吧。我出門一般也不帶錢,反正這錢就放你這吧,你自己看著處理。」

  蘇媚娘說道:「好,我為公子存著。等公子什麼時候做事情需要錢了,就跟我說,我自己手上也有不少錢呢!」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輕輕撫摸了一下蘇媚娘光滑細嫩的身子。

  「嗯————」蘇媚娘嬌吟一聲,閉上了眼睛,問道:「公子,我能幫助到你修行嗎?」

  顧觀棋說道:「可以。」

  「真的嗎?」蘇媚娘欣喜道:「那奴家再接再厲!」

  當即,蘇媚娘就坐了起來,將頭髮綁好,然後緩緩地上下動了起來,嘴裡發出嬌喘之聲。

  而就在這時,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天水神功》,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默念「領取」,一時間,天水神功的奧義湧入腦海,丹田之中一股真氣湧出。

  不過以顧觀棋現在的修為,即便是接收內功,也可以做到不帶來什麼異象。因為天水神功這種級別的內功,他可一念便控制住。所以即便是現在領取了這門內功,也不影響他繼續做事情。

  顧觀棋與蘇媚娘一直到中午才出了門。

  而司徒劍和萬一刀就在財神客棧里,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不過兩人卻是絲毫不敢有怨言,一直都一絲不苟的坐著。

  此時見到蘇媚娘挽著顧觀棋出來,兩人立馬起身拱手道:「顧盟主、蘇掌柜。」

  顧觀棋擺了擺手,緩緩坐下說道:「兩位久等了。」

  司徒劍連忙道:「不久不久,沒打擾到顧盟主就好。」

  顧觀棋微微頷首,問道:「你們這麼早過來,事情辦好了?」

  司徒劍拱手道:「是,我和岳父連夜湊齊了剩下的銀兩,加上昨天送來的銀兩,一共是十萬兩。另外也飛鴿傳信通知了血刀門那邊,不出意外,今天應該就能夠送到。」

  顧觀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行吧,把錢交給媚娘就行。至於,血刀門那邊有什麼回信了,再來告訴我。」

  司徒劍連忙道:「是,小人明白。」

  然後他又向蘇媚娘拱了拱手,隨即再對顧觀棋說道:「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蘇媚娘起身道:「萬幫主、司徒大俠。我送送你們。」

  司徒劍和萬一刀都連忙拱手,司徒劍客氣道:「勞煩蘇掌柜了!」

  隨即三人便出了門,很快,來到院中,院裡堆著幾口大箱子。

  司徒劍拱手道:「蘇掌柜,這裡便是剩下的六萬八千兩。您看要不要點一點?」

  蘇媚娘說道:「不用不用,在下相信萬幫主,也相信司徒大俠。」

  司徒劍很客氣道:「能得蘇掌柜信任,是在下的榮幸。」

  蘇媚娘笑道:「司徒大俠言重了。」

  司徒劍連忙道:「蘇掌柜,咱們都在這寒鴉渡討生活,您的財神客棧與咱們神刀幫也相處多年,以前若是有什麼衝撞得罪之處,還請您多多海涵!」

  蘇媚娘連忙道:「司徒大俠哪裡話?這些年與神刀幫為鄰,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司徒劍微微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後但凡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蘇掌柜千萬不要客氣,儘管吩咐!」

  蘇媚娘說道:「一定一定,司徒大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後咱們可以多多合作。」

  司徒劍說道:「那就請蘇掌柜往後多多提攜。」

  蘇媚娘輕笑道:「相互提攜,相互提攜。」

  司徒劍拱手道:「那在下就不打擾蘇掌柜了,告辭。」

  蘇媚娘說道:「我送送你和萬幫主。」

  司徒劍急忙道:「不用不用,蘇掌柜留步,我們自己走就行。」

  說罷,司徒劍與萬一刀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蘇媚娘也沒再多送,轉身便回了。

  當萬一刀和司徒劍走出財神客棧,萬一刀便轉頭看向司徒劍說道:「賢婿,你對蘇媚娘的姿態是不是擺得太低了?就算他與顧觀棋走得親近一些,也不至於如此吧?」

  司徒劍微微搖了搖頭道:「岳父,您剛剛有沒有注意到蘇媚娘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萬一刀想了想,說道:「倒沒發現什麼不一樣,若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她的氣質和穿著打扮不太一樣了。以往的蘇媚娘給人感覺就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尤其是在穿著方面,有些外向。

  但今天,她的穿著打扮就非常的保守,然後就是氣質吧,倒是挺像————

  司徒劍接過話茬道:「挺像賢妻良母,對吧?」

  萬一刀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她————」

  說到這兒,萬一刀突然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她和顧觀棋————」

  「就是您想的那樣。」司徒劍說道:「蘇媚娘的行事風格很果斷,如今搭上了顧觀棋,她不會有什麼猶豫肯定會想辦法成為顧觀棋的女人。而今天這氣質、打扮的變化。也

  足以說明這一點。」

  萬一刀微微皺了皺眉道:「就算她成了顧觀棋的女人,終歸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堂堂宗師何至於如此卑躬屈膝?」

  司徒劍微微笑了笑,說道:「岳父您有所不知,顧觀棋在我們中原是出了名的情種。

  他雖然很多情,但是他對每一個女人都非常的大方。

  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蘇媚娘真的成了顧觀棋的女人,以顧觀棋的風格,很有可能在顧觀棋離開塞北之前,直接就會讓塞北成為蘇媚娘的塞北。」

  萬一刀神色一驚,道:「蘇媚娘的塞北?此話何意?」

  司徒劍說道:「就是字面意思。顧觀棋如今在江湖上有名的幾個女人,分別是青雲洪三州的武林副盟主,八大門派的撼岳門和神殿之所以覆滅,也都是因為得罪了顧觀棋的女人。」

  萬一刀難以置信道:「就為了兩個女人,就滅了兩個武林聖地?」

  司徒劍點頭道:「就是如此,在中原,這不算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顧觀棋經常衝冠一怒為紅顏,所以蘇媚娘,咱們一定得討好。」

  萬一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我回去之後就一定囑咐幫里的人。一定不可以得罪蘇媚娘。」

  司徒劍微微點了點頭,又說道:「其實我現在心裡擔心的是血刀門,我就怕血刀門那

  邊的人,認不清顧觀棋的層次,到時候得罪了顧觀棋,可就麻煩了。」

  萬一刀沉聲道:「賢婿放心。我相信你,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寧願得罪血刀門,也不得罪顧觀棋。若是血刀門那邊得罪了顧觀棋,我不會猶豫,直接就與血刀門切割。」

  司徒劍微微鬆了一口氣道:「有岳父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現在就看血刀門自己的抉擇了!」

  塞北,陰山嶺,血刀門。

  陰山嶺是塞北最大的一座城,而如今公認的塞北第一大勢力血刀門,就坐落其中。

  原本此處乃是天魔教的總壇所在地,後來天魔教分崩離析,血刀門趁機攻打天魔教,天魔教各方勢力分散,這陰山嶺便被血刀門占領了。

  此時,血刀門總部,一座大殿裡。

  四壁懸滿符文密布的黑布,樑柱之上掛滿各式的刀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陰翳氣息。

  殿內燈火昏沉,數盞牛油大燭搖曳跳動,將殿中眾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長忽短。

  大殿正首的黃金寶座上,端坐著一個面色嚴峻的中年男子。

  此人六十來歲,身材魁梧,肩背沉厚,穿著一身暗紅血衣,一雙眼瞳是深褐之色,目光沉如寒潭,不怒自威。

  他鬢角有幾縷黑髮泛出霜白,但並非因為年老發白,而是修煉邪功所致。他微微掃視一圈,殿內頓時變得更加沉寂。

  此人正是當今塞北第一高手,血刀門門主血無涯。

  在下方首位,坐著一個與血無涯年紀相仿的男子。

  此人面色清俊,容貌秀麗,整個人都帶著幾分陰氣,穿著一身粉色衣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此人是血刀門副門主尹無痕,江湖人稱粉面郎君,一手毒功出神入化,是血刀門中僅次於血無涯的高手,也是塞北公認的第二高手,甚至有傳聞,他的武功比血無涯還要高,在血刀門的權勢與血無涯旗鼓相當。

  不過,最讓江湖上津津樂道的是尹無痕不近女色,只愛男人。

  殿中兩側,分列血刀門一眾高層,各大長老、護法盡數到場。

  血無涯緩緩抬眼,低沉的嗓音在大殿迴蕩:「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是因為神刀幫連夜送來消息,寒鴉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點名要本座親自去拜見!」

  此話一出,大殿裡眾人皆驚,一個手握銅錘的壯漢當即大怒道:「門主,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屬下去為你取了他的人頭。」

  血無涯微微笑了笑,說道:「此人乃是江湖人稱劍仙的顧觀棋。」

  那壯漢微微一愣,問道:「可是天機閣排的神榜排名第五的劍仙顧觀棋?」

  血無涯點頭道:「正是。」

  一時間大殿裡安靜了,所有人都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拱手道:「門主,顧觀棋此人不可小覷,以此人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平白無故來我們塞北。」

  血無涯擺了擺手道:「顧觀棋來塞北的目的是什麼?本座並不是很關心。但現在,他讓本座親自去見他,諸位覺得,本座該當如何?」

  這時副門主尹無痕起身道:「門主,此人實在太囂張了,這裡可是塞北,不是中原,他來了塞北不親自來拜見您,還敢如此放肆,讓您前去見他,簡直是沒把咱們血刀門放在眼裡,您若是去了,那傳出去咱們血刀門的名聲可就一落千丈了。」

  血無涯注視著尹無痕,語氣平靜,無波無瀾,說道:「那副門主的意思是?」

  尹無痕拱手道:「以屬下之見,我們血刀門,堂堂魔道六宗之一,如今整個塞北都在我們血刀門的掌控之下,正是我們血刀門威望大漲之時,自然不能墮了威風。

  不過這顧觀棋,也不是一般人,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但您親自去,就太抬舉他了。

  所以屬下覺得,就讓屬下前去見他吧,這樣既給了他台階,也保住了您的威嚴。」

  此話一出,大殿之中,眾人都開始附和起來,都覺得尹無痕說的很有道理。

  唯有血無涯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看著血無痕,平靜道:「副門主有心了,不過這顧觀棋畢竟是堂堂劍仙,神榜第五。他來了塞北,自然不簡單。

  既然他點名要見我,或許他來塞北的目的就是與我們血刀門有關,而你畢竟只是副門主,很多事情做不了決定,所以本座想了想,還是本座親自去比較合適。」

  尹無痕連忙道:「門主,您親自去,實在是太抬舉他了,這傳出去影響可不好,所以屬下覺得————」

  血無涯直接打斷尹無痕的話說道:「此事就這樣吧,本座已經做了決斷,我親自去。」

  尹無痕臉上帶著微笑,說道:「不妥,實在不妥。門主,顧觀棋不是善茬,此人在中原的名聲一向是嫉惡如仇,而咱們血刀門的名聲可不好。

  若是那顧觀棋突然發難,對您不利,那可就麻煩了。雖然門主武功蓋世,自然是不懼怕那顧觀棋,但您若是稍微有點損傷,都會引來各方勢力對血刀門的覬覦,所以,您絕對不能有絲毫紕漏,還是屬下去比較合適。」

  隨著尹無痕話音一落,當即便有超過一半的長老護法紛紛附和,都勸說血無涯讓尹無

  痕去。

  血無涯看著大殿裡竟那麼多人都附和響應尹無痕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但轉瞬即逝,擺了擺手道:「此事不必再議,我意已決,退下吧!」

  說罷,血無涯便直接離開了大殿。

  尹無痕看著血無涯離開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陰冷,輕哼了一聲,隨即也起身離開。

  隨著血無涯和尹無痕都離開了,大殿裡,其他那些人,也開始紛紛離開。

  出了大殿,尹無痕身邊一個文士低聲道:「副門主,咱們現在怎麼辦?血無涯那老傢伙不上套,咱們想借顧觀棋這把刀殺他,怕是借不了了。」

  「哼,」尹無痕冷哼一聲說道:「果然是人老成精,這老東西,能活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的確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捧殺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不過,此路不行,那我們就換一條路走。」

  文士連忙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尹無痕低聲道:「他既然不願意主動得罪顧觀棋,那咱們就幫他得罪。」

  文士微微一愣。

  尹無痕繼續說道:「你馬上安排人手去往寒鴉渡,先調查顧觀棋身邊有沒有什麼人。

  若是有就去刺殺。若是沒有,那就去刺殺顧觀棋!記住,這個事情是血無涯做的,那些人

  也都必須是血無涯的人。

  文士眼睛一亮,道:「屬下明白了,我們暗中培養的死士,有不少根本不知道背後主子是誰。

  這一批負責刺殺的人安排了,我再安排另外一批人手去負責營救,營救的人就是咱們的人。到時候就算血無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

  尹無痕微微一笑道:「孺子可教。」

  這時,在另一邊,血刀門大殿之後的一個大院裡。

  血無涯離開之後,便來到了一個大院裡。

  剛一進門,他就抬手招來一個中年人,正是血刀門四大護法之一的左護法。

  血無涯神情很嚴峻道:「你馬上去把本座珍藏的龍血天晶取來,另外再裝上一些天材地寶,本座立刻就要趕去寒鴉渡拜見顧觀棋!」

  左護法低聲道:「門主,您親自去已經很給顧觀棋面子了,那龍血天晶可是天下難得的至寶,您可是留著給少主修煉的。咱們這姿態是不是太低了?我們不得罪顧觀棋就行了,沒必要如此討好吧?」

  血無涯冷哼一聲道:「你懂什麼,我告訴你,就算顧觀棋要我這血刀門,我也絕不會猶豫,立馬雙手奉上。

  什麼至寶?什麼權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命才是自己的。那顧觀棋的修為有多恐怖?我自己心裡有數。我血刀門是什麼貨色,我自己也清楚。

  顧觀棋嫉惡如仇。可能他本就看我不順眼。要是我還敢在他面前擺姿態,他直接一巴掌拍死我怎麼辦?」

  「這————」那心腹說道:「不至於吧?您的武功就算比不上顧觀棋,也不至於他想殺就殺吧?這裡可是塞北,咱們的地盤!」

  血無涯擺了擺手:「我能在塞北這種地方活到六十七歲。最主要的,不是我武功高。

  而是我心裡清醒,有眼力,知道什麼人不該惹,這顧觀棋,就是不能惹的人,在他面前,必須低頭服軟,不能擺譜!」

  「那剛剛副門主————」

  「那傢伙,就想捧殺我,讓我拿捏姿態,然後他去見顧觀棋,若真是讓他去見了顧觀棋,不知道會跟顧觀棋說什麼。」血無涯說道:「行了,就這樣吧,快點去準備,馬上出發去拜見顧觀棋。記住,給所有人都囑咐好,我是去拜見顧觀棋,姿態都給我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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