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打通雙界通道
五仙教的電話掛了之後，雲清寒把手機遞給沈觀南。
「苗疆，五仙教。說有個孫女中了毒，請你去苗疆。」
沈觀南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沒說話。
「聽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
「先吃飯。」沈觀南把手機還給她，「紅燒肉要涼了。」
雲清寒站在原地，看著這個人走進廚房，跟燕回說了句什麼，燕回笑著給他盛了碗飯。
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擔心了。一個能凌晨飛七千公里殺人再回來吃早飯的人，苗疆的蠱毒對他構不成威脅。她擔心的是五仙教那邊，別把人得罪狠了，死得難看。
飯桌上，沈觀南邊吃邊想事情。
五仙教的事不急。苗疆那幫玩蠱的，路子他熟。一百年前打過交道，講理，但認死理。真來了，見一面就是。
他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內力恢復。
藍星這地方，霧霾、噪音、濁氣，打坐一晚上，恢復的內力還不夠他打一套太極。上次飛機上那趟來回，耗了三成功力，到現在才補回來一半。
五百三十年內力聽著嚇人，但坐吃山空。奧古生物那種貨色再來幾波，他倒不怕，可萬一哪天碰上硬茬，內力見底，就是拿命填。
得找個充電寶。
長生界。
那個地方靈氣充沛，隨便找個山頭坐一宿，頂藍星打坐一個月。而且藥靈兒天天念叨，說藍星的藥材藥性太薄，搓藥丸全靠聚魂泉水硬頂，泉水的存貨也不多了。
飯後，他把天機神工圖攤在書房的桌子上。
圖紙是系統給的，上面畫的東西他研究了半個月。不是機關圖，不是兵器譜，是一張陣法總綱。其中有一頁，畫的是兩界錨點陣。
以法則為樁，以空間為索，在兩個世界之間釘一條通道。
暗金法則是他打通任督二脈時從太玄經里悟出來的東西，一直沒找到用處。現在用上了。
「你要幹什麼？」賀驚蟬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盯著圖紙看。
「開個門。」
「開門？」
「從這兒，到長生界。」
賀驚蟬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她扶了扶，湊得更近，手指在圖紙上劃拉：「空間摺疊……錨點定樁……這個能量迴路的畫法，我從來沒見過。這不是物理學，這是……這是什麼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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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術。」
「機關術能打通空間？」
「墨家機關術不能。」沈觀南說，「天機神工圖能。」
賀驚蟬不問了。她在這棟宅子裡住了一個月，已經學會了一件事：這個人說能，就是能。問多了顯得自己見識短。
「需要什麼材料？」她換了個問題。
「玉石做樁基，黃金做導線，還要一塊足夠大的空地。」
「後院。」賀驚蟬說，「白雲山莊後院那片竹林，砍了正好。」
第二天，竹林沒了。
雲清寒找人連夜施工，對外說是改建花園。九根玉樁打進地里，每根一人高，是從緬甸直接空運來的老坑料，一根三百萬。黃金導線埋在地下，連成九邊形，用了兩百公斤金條。
葉紅魚出的錢。她聽完用途，只問了一句：「通道打通了，長生界的東西能運過來？」
「能。」
「運費呢？」
「沒有運費。」
葉紅魚當場拍板，又追加了一百萬，把玉樁換成了更好的料。
第三天夜裡，陣成。
沈觀南站在九邊形中央，十三個女人圍在竹林——現在是工地——外面看。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真氣從掌心滲出來，順著地下的金線走了一圈。九根玉樁一根接一根亮起來，光不刺眼，溫溫的。
然後，空地中央的空氣開始抖。
抖了十幾秒，裂開一條縫。
縫慢慢撐開，變成一扇門的大小。門的那邊，是另一片天。青山，雲霧，空氣里飄過來的味道，讓在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藥靈兒第一個叫出來：「這是青嵐山！我家後山！」
她跑過去，站在門口往裡看，眼淚下來了。出來這麼久，她想家。
「通道穩定嗎？」賀驚蟬掏出儀器測數據。
「穩定。」沈觀南收手，額上有一層薄汗。開這扇門，耗了他五十年內力。但門一旦立起來，靠兩界的靈氣差自行運轉，不用再管。
他吸了一口氣。
門那邊飄過來的靈氣，順著呼吸進肺，乾涸的經脈開始回血。就這一口，頂藍星打坐三天。
值了。
「以後，宏濟堂在長生界開個分號。」沈觀南說，「藥靈兒，你回青嵐山收藥材，走這個門，當天來回。」
藥靈兒用力點頭。
「葉紅魚。」
「在。」
「你的機會來了。」
葉紅魚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扇門，眼睛裡的光比玉樁還亮。她已經在算了。長生界的藥材、礦石、靈果，在藍星是什麼價？獨家壟斷，無本萬利。
這哪是門。這是印鈔機。
蘇雀抱著劍，湊到沈觀南旁邊，壓低聲音：「門立在這兒，長生界那邊的人也能過來？」
「能。」
「來個厲害的怎麼辦？」
沈觀南看了她一眼：「門是我開的。我能讓它開，就能讓它關。關的時候，門裡要是有東西走到一半——」
他沒說完。
蘇雀懂了，打了個寒顫。空間通道關的時候夾斷的東西，神仙也接不回去。
「你這人。」她說，「看著斯斯文文，一肚子壞水。」
「過獎。」
當天夜裡，白雲山莊後院的門邊，立了塊牌子。
牌子上是沈觀南親筆寫的四個字：閒人免進。
第二天早上，藥靈兒背著個大背簍，第一個過了門。中午回來的時候，背簍里裝滿了藥材，全是藍星絕跡的東西。她進門就喊：「靈兒發財了！後山的紫紋參沒人采，長得到處都是！」
賀驚蟬拿著檢測儀湊過去，測完一株參的藥性，沉默了很久。
「這一株，」她說，「有效成分是藍星園參的四百倍。」
「四百倍是什麼概念？」燕回問。
「概念就是，」賀驚蟬推了推眼鏡，「用它搓出來的藥丸，治癌症跟治感冒一樣。」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所有人都看向葉紅魚。
葉紅魚已經掏出手機在打電話了：「法務部嗎？註冊一家新公司。對，醫藥方向。名字？名字就叫……」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那扇門。
「兩界。」
「苗疆，五仙教。說有個孫女中了毒，請你去苗疆。」
沈觀南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沒說話。
「聽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
「先吃飯。」沈觀南把手機還給她，「紅燒肉要涼了。」
雲清寒站在原地，看著這個人走進廚房，跟燕回說了句什麼，燕回笑著給他盛了碗飯。
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擔心了。一個能凌晨飛七千公里殺人再回來吃早飯的人，苗疆的蠱毒對他構不成威脅。她擔心的是五仙教那邊，別把人得罪狠了，死得難看。
飯桌上，沈觀南邊吃邊想事情。
五仙教的事不急。苗疆那幫玩蠱的，路子他熟。一百年前打過交道，講理，但認死理。真來了，見一面就是。
他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內力恢復。
藍星這地方，霧霾、噪音、濁氣，打坐一晚上，恢復的內力還不夠他打一套太極。上次飛機上那趟來回，耗了三成功力，到現在才補回來一半。
五百三十年內力聽著嚇人，但坐吃山空。奧古生物那種貨色再來幾波，他倒不怕，可萬一哪天碰上硬茬，內力見底，就是拿命填。
得找個充電寶。
長生界。
那個地方靈氣充沛，隨便找個山頭坐一宿，頂藍星打坐一個月。而且藥靈兒天天念叨，說藍星的藥材藥性太薄，搓藥丸全靠聚魂泉水硬頂，泉水的存貨也不多了。
飯後，他把天機神工圖攤在書房的桌子上。
圖紙是系統給的，上面畫的東西他研究了半個月。不是機關圖，不是兵器譜，是一張陣法總綱。其中有一頁，畫的是兩界錨點陣。
以法則為樁，以空間為索，在兩個世界之間釘一條通道。
暗金法則是他打通任督二脈時從太玄經里悟出來的東西，一直沒找到用處。現在用上了。
「你要幹什麼？」賀驚蟬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盯著圖紙看。
「開個門。」
「開門？」
「從這兒，到長生界。」
賀驚蟬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她扶了扶，湊得更近，手指在圖紙上劃拉：「空間摺疊……錨點定樁……這個能量迴路的畫法，我從來沒見過。這不是物理學，這是……這是什麼學？」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機關術。」
「機關術能打通空間？」
「墨家機關術不能。」沈觀南說，「天機神工圖能。」
賀驚蟬不問了。她在這棟宅子裡住了一個月，已經學會了一件事：這個人說能，就是能。問多了顯得自己見識短。
「需要什麼材料？」她換了個問題。
「玉石做樁基，黃金做導線，還要一塊足夠大的空地。」
「後院。」賀驚蟬說，「白雲山莊後院那片竹林，砍了正好。」
第二天，竹林沒了。
雲清寒找人連夜施工，對外說是改建花園。九根玉樁打進地里，每根一人高，是從緬甸直接空運來的老坑料，一根三百萬。黃金導線埋在地下，連成九邊形，用了兩百公斤金條。
葉紅魚出的錢。她聽完用途，只問了一句：「通道打通了，長生界的東西能運過來？」
「能。」
「運費呢？」
「沒有運費。」
葉紅魚當場拍板，又追加了一百萬，把玉樁換成了更好的料。
第三天夜裡，陣成。
沈觀南站在九邊形中央，十三個女人圍在竹林——現在是工地——外面看。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真氣從掌心滲出來，順著地下的金線走了一圈。九根玉樁一根接一根亮起來，光不刺眼，溫溫的。
然後，空地中央的空氣開始抖。
抖了十幾秒，裂開一條縫。
縫慢慢撐開，變成一扇門的大小。門的那邊，是另一片天。青山，雲霧，空氣里飄過來的味道，讓在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藥靈兒第一個叫出來：「這是青嵐山！我家後山！」
她跑過去，站在門口往裡看，眼淚下來了。出來這麼久，她想家。
「通道穩定嗎？」賀驚蟬掏出儀器測數據。
「穩定。」沈觀南收手，額上有一層薄汗。開這扇門，耗了他五十年內力。但門一旦立起來，靠兩界的靈氣差自行運轉，不用再管。
他吸了一口氣。
門那邊飄過來的靈氣，順著呼吸進肺，乾涸的經脈開始回血。就這一口，頂藍星打坐三天。
值了。
「以後，宏濟堂在長生界開個分號。」沈觀南說，「藥靈兒，你回青嵐山收藥材，走這個門，當天來回。」
藥靈兒用力點頭。
「葉紅魚。」
「在。」
「你的機會來了。」
葉紅魚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扇門，眼睛裡的光比玉樁還亮。她已經在算了。長生界的藥材、礦石、靈果，在藍星是什麼價？獨家壟斷，無本萬利。
這哪是門。這是印鈔機。
蘇雀抱著劍，湊到沈觀南旁邊，壓低聲音：「門立在這兒，長生界那邊的人也能過來？」
「能。」
「來個厲害的怎麼辦？」
沈觀南看了她一眼：「門是我開的。我能讓它開，就能讓它關。關的時候，門裡要是有東西走到一半——」
他沒說完。
蘇雀懂了，打了個寒顫。空間通道關的時候夾斷的東西，神仙也接不回去。
「你這人。」她說，「看著斯斯文文，一肚子壞水。」
「過獎。」
當天夜裡，白雲山莊後院的門邊，立了塊牌子。
牌子上是沈觀南親筆寫的四個字：閒人免進。
第二天早上，藥靈兒背著個大背簍，第一個過了門。中午回來的時候，背簍里裝滿了藥材，全是藍星絕跡的東西。她進門就喊：「靈兒發財了！後山的紫紋參沒人采，長得到處都是！」
賀驚蟬拿著檢測儀湊過去，測完一株參的藥性，沉默了很久。
「這一株，」她說，「有效成分是藍星園參的四百倍。」
「四百倍是什麼概念？」燕回問。
「概念就是，」賀驚蟬推了推眼鏡，「用它搓出來的藥丸，治癌症跟治感冒一樣。」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所有人都看向葉紅魚。
葉紅魚已經掏出手機在打電話了：「法務部嗎？註冊一家新公司。對，醫藥方向。名字？名字就叫……」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那扇門。
「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