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激活聚魂泉
井底的白色骨灰泥翻騰得越來越劇烈。
那些刻在井壁上的黑色符文齊刷刷亮起血光，整口古井散發出一股腐朽而陰森的氣息。
「三百年了……終於有人……把世界樹的果子送下來了……」
蒼老的聲音在井底迴蕩，聽不出男女，只有無盡的怨毒和貪婪。
夜紅綃臉色一變，後退半步：「這井裡還藏著東西？」
幽若跪在地上，臉色煞白：「不可能！這口聚魂井三百年前就已經枯竭，井底除了骨灰什麼都不該有！」
雲清寒握緊了半截短劍，目光死死盯著古井：「那聲音不對勁，聽著不像活人。」
澹臺明月右手按在腰間殘破的劍柄上，體內純陰劍氣自行運轉起來。
只有沈觀南神色如常。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世界樹之果，掌心的九陽真元穩定地包裹著果實，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
井底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帶上了幾分急切：「把果子……給我……我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聒噪。」
沈觀南吐出兩個字。
他手腕一抖，掌心的九陽真元猛然收緊。
咔嚓。
雪白的世界樹之果在他掌心碎裂，濃稠的乳白色汁液順著指縫流淌而下，滴進了古井深處。
「不——！」
井底那道蒼老的聲音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
轟！
整口古井劇烈震動起來。
井壁上的血色符文瘋狂閃爍，黑色的怨氣從符文縫隙里往外冒，想要衝出井口。
但世界樹之果的汁液落進井底的瞬間，一股純淨至極的生機之力瞬間炸開。
那些黑色怨氣剛冒出半尺，就被生機之力死死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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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怨氣與生機碰撞，發出刺耳的消融聲。
井底的白色骨灰泥開始融化，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岩石。岩石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更古老的陣紋，那些陣紋在世界樹汁液的滋養下，一條條亮起了淡金色的光澤。
「啊啊啊——我的……我的果子——」
井底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徹底消散。
緊接著，一股清澈透亮、散發著淡淡靈魂波動的泉水，從井底深處汩汩湧出。
聚魂泉。
泉水湧出的瞬間，溶洞內的空氣都變得濕潤起來。那股死寂陰冷的感覺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機勃勃的清爽。
藥靈兒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好舒服啊，感覺腦袋都清醒了好多。」
澹臺明月鬆開了劍柄，走到井邊往下看。
古井內，幽藍色的泉水已經涌到了井口三尺處，還在持續上漲。泉面平靜如鏡，倒映著溶洞頂部的鐘乳石。
「真的成了。」澹臺明月聲音有些發虛。
沈觀南從藥箱裡掏出一隻青瓷瓶，走到井邊，蹲下身，將瓶口對準泉面。
泉水自動湧進瓶中，很快裝滿了一整瓶。
他塞好瓶塞，又掏出第二隻、第三隻……一連裝了五瓶，才把空瓶收起來。
「夠了。」
沈觀南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幽若跪在旁邊，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敬畏。
她活了三百年，見過無數武林高手，也見過長生殿歷代殿主的手段。
但從沒見過誰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闖虛空、摘神果、鎮怨魂，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做這些事情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最關鍵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猶豫。
該出手就出手，該殺就殺，該拿就拿。
這種果決和魄力，讓幽若心底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依附感。
「主上。」
幽若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石板。
「罪徒這三百年受盡折磨，如今得主上重塑肉身、恢復修為，這條命就是主上的。往後無論主上去哪裡，做什麼事，罪徒都願意追隨左右，赴湯蹈火。」
她說得很認真。
聲音清脆，沒有半點虛假。
雲清寒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幽若的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剛才還是個半死不活的老怪物，現在直接認主了？
夜紅綃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沈大夫，你這收女僕的效率可真高。以後宏濟堂要不要改個招牌，叫『紅顏收容所』？」
沈觀南沒搭理她。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幽若，想了想，開口問：「你會做飯嗎？」
幽若愣了一下。
「會、會一些……」
「打掃衛生呢？」
「也會。」
「那行。」沈觀南點點頭，「回了白雲市，宏濟堂後院那兩間廂房你收拾一下，以後住那兒。平時幫忙打掃打掃衛生，做做飯，客人多的時候幫忙抓抓藥。」
幽若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她原本以為，跟著這樣的絕世強者，應該是要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結果……打掃衛生？做飯？抓藥？
「主上的意思是……」
「醫館缺個幫手。」沈觀南語氣平淡，「你要是願意干，就跟著回去。不願意就算了，聚魂泉的事兒已經兩清。」
幽若咬了咬下唇。
她在地底困了三百年，早就受夠了孤獨和絕望。
如今好不容易重獲新生，哪怕只是做個打雜的，能待在這個男人身邊，也比一個人待在深淵裡強一萬倍。
「罪徒願意！」
幽若再次叩首，聲音堅定。
【叮！】
【檢測到紅顏「幽若」好感度達到「傾心」級別！】
【綜合評定：武功（大宗師初期）、身份（長生殿罪徒）、容貌（九分）、能力（七分）、素養（八分）】
【獎勵發放：《九幽冥訣》大圓滿、一甲子內力（六十年）】
【獎勵已自動注入宿主體內，無需修煉，即刻生效！】
系統提示音在沈觀南腦海中響起。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內力湧入丹田氣海。
六十年深厚內力瞬間融入他原本已經渾厚無比的真元之中，沒有引起半點氣息波動。
緊接著，《九幽冥訣》的所有心法口訣、運功路線、武學精要，全部化作肌肉記憶和神魂烙印，深深刻進了他的身體裡。
九幽冥訣。
這是一門極其罕見的陰陽雙修功法。
既能吸納天地間的極陰死氣淬鍊肉身，也能反向運轉，將死氣轉化為純陽生機。
最關鍵的是，修煉此功到大圓滿境界後，可以掌控「生死法則」。
一念生，一念死。
沈觀南睜開眼，掌心翻轉。
左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灰黑色的死氣，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乳白色的生機。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掌中盤旋，卻互不干扉，甚至隱隱有融合的趨勢。
「有點意思。」
沈觀南收回雙手，內力沉入丹田。
現在他體內的總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五百九十年。
再加上九陽神功、易筋經、太玄經、九陰真經、神照經、周流六虛功、混天四絕、先天功、大秘八法，以及剛到手的九幽冥訣……
九門大圓滿內功心法。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整個武林都得炸鍋。
不過沈觀南沒興趣跟任何人炫耀。
他提起藥箱，轉身朝著溶洞出口走去。
「走吧，回地面。」
幾個女人趕緊跟上。
幽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寬大的黑袍，快步跟在沈觀南身後，充當起了嚮導。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石道往回走。
路過那些堆滿白骨的溶洞時，幽若主動開口解釋：「這些都是當年長生殿抓來的武者。他們想用活人血肉滋養聚魂泉，結果泉眼斷了，這些人全死在了這裡。」
「長生殿做事倒是夠狠。」夜紅綃冷笑一聲。
「魔道中人，本就如此。」幽若低聲說，「罪徒當年也是其中一員，如今遭此報應，不怨天尤人。」
雲清寒走在隊伍中間，目光落在前方沈觀南的背影上。
她發現，這個男人身上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明明做的事情夠狠、夠絕，但偏偏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該殺就殺，該救就救。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也沒有所謂的心理負擔。
這種純粹的務實和冷靜，讓雲清寒既覺得安心，又隱隱有些心悸。
穿過幾條狹窄的地下通道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亮光。
那是深淵第二層的裂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沈觀南正準備繼續往上走。
轟隆隆——
整個地底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腳下的青石板崩裂，溶洞頂部的鐘乳石大片大片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碎成粉末。
「怎麼回事？！」藥靈兒尖叫一聲，抱緊了沈觀南的手臂。
幽若臉色大變：「不好！聚魂泉是長生界的根基之一，泉水被激活，整個摺疊空間的法則開始紊亂了！」
「說人話。」夜紅綃抓著斷笛，勉強穩住身形。
「這片空間要塌了！」
幽若話音剛落。
轟！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整個溶洞的天花板直接碎裂開來，無數巨石夾裹著泥土傾瀉而下。
澹臺明月反應最快，純陰劍氣脫體而出，在頭頂上方撐起一道半透明的劍氣護罩，將落下的碎石暫時擋住。
但劍氣護罩撐了不到三個呼吸，就被更大的石塊砸得搖搖欲墜。
「撐不住了！」
澹臺明月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
雲清寒和夜紅綃同時出手，兩人合力撐起第二道護體罡氣。
然而，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僅是溶洞，整個深淵第三層的地脈都在龜裂。
地面裂開數丈寬的口子，裂縫裡噴出滾燙的地火岩漿。
空氣溫度驟然飆升。
「沈先生！」藥靈兒嚇得臉色慘白。
沈觀南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不斷崩塌的岩層，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龜裂的地面。
「麻煩。」
他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伸出右手，掌心朝天。
五百九十年內力，毫無保留地從丹田中傾瀉而出。
那些刻在井壁上的黑色符文齊刷刷亮起血光，整口古井散發出一股腐朽而陰森的氣息。
「三百年了……終於有人……把世界樹的果子送下來了……」
蒼老的聲音在井底迴蕩，聽不出男女，只有無盡的怨毒和貪婪。
夜紅綃臉色一變，後退半步：「這井裡還藏著東西？」
幽若跪在地上，臉色煞白：「不可能！這口聚魂井三百年前就已經枯竭，井底除了骨灰什麼都不該有！」
雲清寒握緊了半截短劍，目光死死盯著古井：「那聲音不對勁，聽著不像活人。」
澹臺明月右手按在腰間殘破的劍柄上，體內純陰劍氣自行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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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著手裡的世界樹之果，掌心的九陽真元穩定地包裹著果實，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
井底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帶上了幾分急切：「把果子……給我……我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聒噪。」
沈觀南吐出兩個字。
他手腕一抖，掌心的九陽真元猛然收緊。
咔嚓。
雪白的世界樹之果在他掌心碎裂，濃稠的乳白色汁液順著指縫流淌而下，滴進了古井深處。
「不——！」
井底那道蒼老的聲音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
轟！
整口古井劇烈震動起來。
井壁上的血色符文瘋狂閃爍，黑色的怨氣從符文縫隙里往外冒，想要衝出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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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明月鬆開了劍柄，走到井邊往下看。
古井內，幽藍色的泉水已經涌到了井口三尺處，還在持續上漲。泉面平靜如鏡，倒映著溶洞頂部的鐘乳石。
「真的成了。」澹臺明月聲音有些發虛。
沈觀南從藥箱裡掏出一隻青瓷瓶，走到井邊，蹲下身，將瓶口對準泉面。
泉水自動湧進瓶中，很快裝滿了一整瓶。
他塞好瓶塞，又掏出第二隻、第三隻……一連裝了五瓶，才把空瓶收起來。
「夠了。」
沈觀南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幽若跪在旁邊，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敬畏。
她活了三百年，見過無數武林高手，也見過長生殿歷代殿主的手段。
但從沒見過誰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闖虛空、摘神果、鎮怨魂，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做這些事情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最關鍵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猶豫。
該出手就出手，該殺就殺，該拿就拿。
這種果決和魄力，讓幽若心底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依附感。
「主上。」
幽若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石板。
「罪徒這三百年受盡折磨，如今得主上重塑肉身、恢復修為，這條命就是主上的。往後無論主上去哪裡，做什麼事，罪徒都願意追隨左右，赴湯蹈火。」
她說得很認真。
聲音清脆，沒有半點虛假。
雲清寒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幽若的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剛才還是個半死不活的老怪物，現在直接認主了？
夜紅綃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沈大夫，你這收女僕的效率可真高。以後宏濟堂要不要改個招牌，叫『紅顏收容所』？」
沈觀南沒搭理她。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幽若，想了想，開口問：「你會做飯嗎？」
幽若愣了一下。
「會、會一些……」
「打掃衛生呢？」
「也會。」
「那行。」沈觀南點點頭，「回了白雲市，宏濟堂後院那兩間廂房你收拾一下，以後住那兒。平時幫忙打掃打掃衛生，做做飯，客人多的時候幫忙抓抓藥。」
幽若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她原本以為，跟著這樣的絕世強者，應該是要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結果……打掃衛生？做飯？抓藥？
「主上的意思是……」
「醫館缺個幫手。」沈觀南語氣平淡，「你要是願意干，就跟著回去。不願意就算了，聚魂泉的事兒已經兩清。」
幽若咬了咬下唇。
她在地底困了三百年，早就受夠了孤獨和絕望。
如今好不容易重獲新生，哪怕只是做個打雜的，能待在這個男人身邊，也比一個人待在深淵裡強一萬倍。
「罪徒願意！」
幽若再次叩首，聲音堅定。
【叮！】
【檢測到紅顏「幽若」好感度達到「傾心」級別！】
【綜合評定：武功（大宗師初期）、身份（長生殿罪徒）、容貌（九分）、能力（七分）、素養（八分）】
【獎勵發放：《九幽冥訣》大圓滿、一甲子內力（六十年）】
【獎勵已自動注入宿主體內，無需修煉，即刻生效！】
系統提示音在沈觀南腦海中響起。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內力湧入丹田氣海。
六十年深厚內力瞬間融入他原本已經渾厚無比的真元之中，沒有引起半點氣息波動。
緊接著，《九幽冥訣》的所有心法口訣、運功路線、武學精要，全部化作肌肉記憶和神魂烙印，深深刻進了他的身體裡。
九幽冥訣。
這是一門極其罕見的陰陽雙修功法。
既能吸納天地間的極陰死氣淬鍊肉身，也能反向運轉，將死氣轉化為純陽生機。
最關鍵的是，修煉此功到大圓滿境界後，可以掌控「生死法則」。
一念生，一念死。
沈觀南睜開眼，掌心翻轉。
左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灰黑色的死氣，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乳白色的生機。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掌中盤旋，卻互不干扉，甚至隱隱有融合的趨勢。
「有點意思。」
沈觀南收回雙手，內力沉入丹田。
現在他體內的總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五百九十年。
再加上九陽神功、易筋經、太玄經、九陰真經、神照經、周流六虛功、混天四絕、先天功、大秘八法，以及剛到手的九幽冥訣……
九門大圓滿內功心法。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整個武林都得炸鍋。
不過沈觀南沒興趣跟任何人炫耀。
他提起藥箱，轉身朝著溶洞出口走去。
「走吧，回地面。」
幾個女人趕緊跟上。
幽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寬大的黑袍，快步跟在沈觀南身後，充當起了嚮導。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石道往回走。
路過那些堆滿白骨的溶洞時，幽若主動開口解釋：「這些都是當年長生殿抓來的武者。他們想用活人血肉滋養聚魂泉，結果泉眼斷了，這些人全死在了這裡。」
「長生殿做事倒是夠狠。」夜紅綃冷笑一聲。
「魔道中人，本就如此。」幽若低聲說，「罪徒當年也是其中一員，如今遭此報應，不怨天尤人。」
雲清寒走在隊伍中間，目光落在前方沈觀南的背影上。
她發現，這個男人身上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明明做的事情夠狠、夠絕，但偏偏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該殺就殺，該救就救。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也沒有所謂的心理負擔。
這種純粹的務實和冷靜，讓雲清寒既覺得安心，又隱隱有些心悸。
穿過幾條狹窄的地下通道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亮光。
那是深淵第二層的裂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沈觀南正準備繼續往上走。
轟隆隆——
整個地底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腳下的青石板崩裂，溶洞頂部的鐘乳石大片大片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碎成粉末。
「怎麼回事？！」藥靈兒尖叫一聲，抱緊了沈觀南的手臂。
幽若臉色大變：「不好！聚魂泉是長生界的根基之一，泉水被激活，整個摺疊空間的法則開始紊亂了！」
「說人話。」夜紅綃抓著斷笛，勉強穩住身形。
「這片空間要塌了！」
幽若話音剛落。
轟！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整個溶洞的天花板直接碎裂開來，無數巨石夾裹著泥土傾瀉而下。
澹臺明月反應最快，純陰劍氣脫體而出，在頭頂上方撐起一道半透明的劍氣護罩，將落下的碎石暫時擋住。
但劍氣護罩撐了不到三個呼吸，就被更大的石塊砸得搖搖欲墜。
「撐不住了！」
澹臺明月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
雲清寒和夜紅綃同時出手，兩人合力撐起第二道護體罡氣。
然而，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僅是溶洞，整個深淵第三層的地脈都在龜裂。
地面裂開數丈寬的口子，裂縫裡噴出滾燙的地火岩漿。
空氣溫度驟然飆升。
「沈先生！」藥靈兒嚇得臉色慘白。
沈觀南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不斷崩塌的岩層，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龜裂的地面。
「麻煩。」
他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伸出右手，掌心朝天。
五百九十年內力，毫無保留地從丹田中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