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搜魂奪魄
賀驚蟬的車直接開回碧瀾路七號。
葉紅魚的別墅里燈火通明，客廳沙發上鋪著乾淨床單，旁邊的茶几上擺滿賀驚蟬提前準備好的藥品與器械。
沈觀南把蘇雀放在沙發上。
她的意識還清醒，身體卻完全脫力，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制服濕透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血液，貼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輪廓。
「需要脫掉外衣。」賀驚蟬戴好手套，「極樂散的殘毒要從皮膚表面的毛孔逼出，衣服會阻礙排毒。」
蘇雀的眼皮跳動一下。
沈觀南看了她一眼：「介意？」
「……你是大夫。」蘇雀別過臉去，聲音低微。
賀驚蟬幫她把制服外套與內部襯衫脫掉，只留下一件黑色運動內衣。
蘇雀的身材比穿制服時顯得單薄，鎖骨突出，肋骨輪廓隱約可見，左臂舊傷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
沈觀南在她身後坐下，雙掌貼上她的後背。
掌心接觸皮膚的瞬間，蘇雀的身體繃緊。
「放鬆。」
九陽真氣從掌心滲入，比在釀酒廠那次更為精細。
沈觀南控制真氣分流，沿著蘇雀的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逐一搜索，將藏在經脈深處的極樂散殘毒逼向體表。
蘇雀的皮膚開始泛紅。
從後背開始，紅色逐漸蔓延，這是毒素被逼到皮下毛細血管的表徵。
隨後，她的毛孔里滲出細密黑汗。
「紗布。」沈觀南對賀驚蟬說。
賀驚蟬遞來一疊醫用紗布，沈觀南單手接過，另一隻手維持真氣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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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紗布覆在蘇雀後背滲出黑汗最密集的位置，紗布瞬間被染黑。
換了三塊紗布後，黑汗的顏色開始變淺。
蘇雀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臉色也從慘白恢復些許血色。
「最後一處。」沈觀南的真氣探到心包附近，那裡還盤踞著最後一團極樂散殘毒，縮成微小的點，附著在心包膜外壁。
這團毒刁鑽，普通真氣推送無法撼動，需要更精準的手段。
太乙神針。
沈觀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左手按住蘇雀後背的至陽穴，右手持針，從至陽穴旁開一寸五分的位置進針。
針尖刺入皮膚，九陽真氣沿著針身灌入，精準抵達心包外壁。
真氣裹住那團殘毒，逐步剝離、溶解。
蘇雀的身體顫動，發出一聲悶哼。
「忍一下，馬上好。」
十秒後，最後些許殘毒被九陽真氣徹底化解。
沈觀南拔針，收手。
「好了。」
蘇雀趴在沙發上，身體脫力，連動彈手指的力氣也喪失殆盡。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燒痛楚消失，經脈里的真氣重新歸於平靜，虛弱卻不再紊亂。
腦海里的機械音在這時響起。
【叮！紅顏知己：蘇雀。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逼毒療傷（肌膚相親）。接觸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以精純內力侵入目標神識，可短暫控制目標意志，令其如實回答任何問題。對內力修為低於施術者的目標，百分百生效。】
沈觀南消化這條信息。
移魂大法。
搜魂奪魄的邪門功夫，被系統直接給到大圓滿。
他看向窗外停著的那輛囚車。
榮百川還在裡面，為了避嫌，等著一會被移送巡捕司。
「賀法醫，幫我看著她。」沈觀南站起身。
賀驚蟬正在整理用過的紗布與器械，聞言抬頭：「你去哪？」
「審犯人。」
「現在？」
沈觀南走出別墅，來到停在門口的囚車旁邊。
押送特勤認識他，是蘇雀的人，沒有阻攔。
車門打開，榮百川縮在角落，雙手銬在身前，臉上的狼狽與恐懼並未褪去。
看到沈觀南走近，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瑟縮。
「榮副司長。」沈觀南在他對面落座，「聊聊？」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榮百川的聲音發顫，依然硬撐，「我要律師，我要見司長……」
沈觀南伸出右手。
食指點在榮百川眉心。
移魂大法。
一股精純九陽真氣，從指尖滲入榮百川神識。
榮百川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放大，面部肌肉鬆弛，整個人失去自主意識，僅剩一具軀殼。
「長安會總部在哪？」
榮百川機械張嘴：「江南省，臨安市，青雲山莊。」
「總部有多少人？」
「核心成員三十七人，外圍打手兩百餘人。會長殷有道，內力修為至少五十年以上，擅使金刀。」
「極樂散是誰配製的？」
「長安會毒師，蒼玄機。他在青雲山莊地下實驗室里，有一整套配製極樂散的設備與原材料。」
「白雲市還有沒有其他內鬼？」
「有。市武道協會秘書長趙德全，每個月從長安會拿十五萬好處費，負責提供各大武館內部情報。」
沈觀南問出十幾個問題，榮百川一一作答，毫無保留。
五分鐘後，沈觀南收回手指。
榮百川的眼神恢復焦距，茫然眨動眼睛，不清楚剛才發生何事。
「聊完了。」沈觀南站起身，拍打褲腳，「榮副司長，好好休息，一會巡捕司的人會來接你。」
他走下囚車，關上車門。
回到別墅客廳時，蘇雀已被賀驚蟬扶到沙發上坐好，身上披著葉紅魚的開衫外套。
她的臉色好轉，身軀依舊虛弱，眼神卻恢復清明。
看到沈觀南進門，她的目光追著他移動。
「審完了？」
「嗯。」沈觀南在她旁邊落座，「長安會總部在江南省臨安市，青雲山莊。會長殷有道，至少五十年以上的內力修為。白雲市還有一個內鬼，武道協會秘書長趙德全。」
蘇雀怔住。
「你怎麼……他怎麼可能全招了？」
「我有我的辦法。」
蘇雀盯著他注視幾秒，最終放棄追問。
她逐漸習慣，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多問一個便多出一個無法解釋的謎團。
賀驚蟬收拾好東西，識趣走上二樓。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壁燈光線溫暖，照亮蘇雀披著外套的側影。
她的頭髮散落，濕潤貼附在脖頸處，整個人褪去往日的尖銳，顯得更為柔軟。
「沈觀南。」
「嗯。」
蘇雀低著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還在輕微發抖，這是毒素清除後身體的應激反應。
「今天要不是你來……」
「別想那些。」
「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
蘇雀抬起頭，眼眶泛紅，強忍著沒有掉淚。
她性格剛強，從不在人前落淚，此刻眼底的水光卻難以壓制。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觀南看著她。
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鼻尖泛紅，嘴唇因失血而顏色蒼白，整個人顯露脆弱，褪去雷厲風行的女警偽裝。
沈觀南輕笑出聲。
「因為相親時，是你買的單。」
蘇雀怔在原地。
品月茶樓那天，兩人喝掉一壺龍井，交談二十分鐘。
離開時，蘇雀順手結清茶錢，沈觀南當時還說「下次我請」。
那壺茶，一百二十塊。
蘇雀張開嘴，不知該笑還是該罵人。
她最終把臉埋進膝蓋，肩膀隨之抖動兩下。
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
葉紅魚的別墅里燈火通明，客廳沙發上鋪著乾淨床單，旁邊的茶几上擺滿賀驚蟬提前準備好的藥品與器械。
沈觀南把蘇雀放在沙發上。
她的意識還清醒，身體卻完全脫力，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制服濕透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血液，貼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輪廓。
「需要脫掉外衣。」賀驚蟬戴好手套，「極樂散的殘毒要從皮膚表面的毛孔逼出，衣服會阻礙排毒。」
蘇雀的眼皮跳動一下。
沈觀南看了她一眼：「介意？」
「……你是大夫。」蘇雀別過臉去，聲音低微。
賀驚蟬幫她把制服外套與內部襯衫脫掉，只留下一件黑色運動內衣。
蘇雀的身材比穿制服時顯得單薄，鎖骨突出，肋骨輪廓隱約可見，左臂舊傷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
沈觀南在她身後坐下，雙掌貼上她的後背。
掌心接觸皮膚的瞬間，蘇雀的身體繃緊。
「放鬆。」
九陽真氣從掌心滲入，比在釀酒廠那次更為精細。
沈觀南控制真氣分流，沿著蘇雀的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逐一搜索，將藏在經脈深處的極樂散殘毒逼向體表。
蘇雀的皮膚開始泛紅。
從後背開始，紅色逐漸蔓延，這是毒素被逼到皮下毛細血管的表徵。
隨後，她的毛孔里滲出細密黑汗。
「紗布。」沈觀南對賀驚蟬說。
賀驚蟬遞來一疊醫用紗布，沈觀南單手接過，另一隻手維持真氣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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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紗布覆在蘇雀後背滲出黑汗最密集的位置，紗布瞬間被染黑。
換了三塊紗布後，黑汗的顏色開始變淺。
蘇雀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臉色也從慘白恢復些許血色。
「最後一處。」沈觀南的真氣探到心包附近，那裡還盤踞著最後一團極樂散殘毒，縮成微小的點，附著在心包膜外壁。
這團毒刁鑽，普通真氣推送無法撼動，需要更精準的手段。
太乙神針。
沈觀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左手按住蘇雀後背的至陽穴，右手持針，從至陽穴旁開一寸五分的位置進針。
針尖刺入皮膚，九陽真氣沿著針身灌入，精準抵達心包外壁。
真氣裹住那團殘毒，逐步剝離、溶解。
蘇雀的身體顫動，發出一聲悶哼。
「忍一下，馬上好。」
十秒後，最後些許殘毒被九陽真氣徹底化解。
沈觀南拔針，收手。
「好了。」
蘇雀趴在沙發上，身體脫力，連動彈手指的力氣也喪失殆盡。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燒痛楚消失，經脈里的真氣重新歸於平靜，虛弱卻不再紊亂。
腦海里的機械音在這時響起。
【叮！紅顏知己：蘇雀。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逼毒療傷（肌膚相親）。接觸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以精純內力侵入目標神識，可短暫控制目標意志，令其如實回答任何問題。對內力修為低於施術者的目標，百分百生效。】
沈觀南消化這條信息。
移魂大法。
搜魂奪魄的邪門功夫，被系統直接給到大圓滿。
他看向窗外停著的那輛囚車。
榮百川還在裡面，為了避嫌，等著一會被移送巡捕司。
「賀法醫，幫我看著她。」沈觀南站起身。
賀驚蟬正在整理用過的紗布與器械，聞言抬頭：「你去哪？」
「審犯人。」
「現在？」
沈觀南走出別墅，來到停在門口的囚車旁邊。
押送特勤認識他，是蘇雀的人，沒有阻攔。
車門打開，榮百川縮在角落，雙手銬在身前，臉上的狼狽與恐懼並未褪去。
看到沈觀南走近，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瑟縮。
「榮副司長。」沈觀南在他對面落座，「聊聊？」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榮百川的聲音發顫，依然硬撐，「我要律師，我要見司長……」
沈觀南伸出右手。
食指點在榮百川眉心。
移魂大法。
一股精純九陽真氣，從指尖滲入榮百川神識。
榮百川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放大，面部肌肉鬆弛，整個人失去自主意識，僅剩一具軀殼。
「長安會總部在哪？」
榮百川機械張嘴：「江南省，臨安市，青雲山莊。」
「總部有多少人？」
「核心成員三十七人，外圍打手兩百餘人。會長殷有道，內力修為至少五十年以上，擅使金刀。」
「極樂散是誰配製的？」
「長安會毒師，蒼玄機。他在青雲山莊地下實驗室里，有一整套配製極樂散的設備與原材料。」
「白雲市還有沒有其他內鬼？」
「有。市武道協會秘書長趙德全，每個月從長安會拿十五萬好處費，負責提供各大武館內部情報。」
沈觀南問出十幾個問題，榮百川一一作答，毫無保留。
五分鐘後，沈觀南收回手指。
榮百川的眼神恢復焦距，茫然眨動眼睛，不清楚剛才發生何事。
「聊完了。」沈觀南站起身，拍打褲腳，「榮副司長，好好休息，一會巡捕司的人會來接你。」
他走下囚車，關上車門。
回到別墅客廳時，蘇雀已被賀驚蟬扶到沙發上坐好，身上披著葉紅魚的開衫外套。
她的臉色好轉，身軀依舊虛弱，眼神卻恢復清明。
看到沈觀南進門，她的目光追著他移動。
「審完了？」
「嗯。」沈觀南在她旁邊落座，「長安會總部在江南省臨安市，青雲山莊。會長殷有道，至少五十年以上的內力修為。白雲市還有一個內鬼，武道協會秘書長趙德全。」
蘇雀怔住。
「你怎麼……他怎麼可能全招了？」
「我有我的辦法。」
蘇雀盯著他注視幾秒，最終放棄追問。
她逐漸習慣，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多問一個便多出一個無法解釋的謎團。
賀驚蟬收拾好東西，識趣走上二樓。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壁燈光線溫暖，照亮蘇雀披著外套的側影。
她的頭髮散落，濕潤貼附在脖頸處，整個人褪去往日的尖銳，顯得更為柔軟。
「沈觀南。」
「嗯。」
蘇雀低著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還在輕微發抖，這是毒素清除後身體的應激反應。
「今天要不是你來……」
「別想那些。」
「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
蘇雀抬起頭，眼眶泛紅，強忍著沒有掉淚。
她性格剛強，從不在人前落淚，此刻眼底的水光卻難以壓制。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觀南看著她。
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鼻尖泛紅，嘴唇因失血而顏色蒼白，整個人顯露脆弱，褪去雷厲風行的女警偽裝。
沈觀南輕笑出聲。
「因為相親時，是你買的單。」
蘇雀怔在原地。
品月茶樓那天，兩人喝掉一壺龍井，交談二十分鐘。
離開時，蘇雀順手結清茶錢，沈觀南當時還說「下次我請」。
那壺茶，一百二十塊。
蘇雀張開嘴，不知該笑還是該罵人。
她最終把臉埋進膝蓋，肩膀隨之抖動兩下。
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