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決戰前的部署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宏濟堂門外多了一張停診通知。
寧歌把預約病人分流到另外三家醫館。補償費用由宏濟堂出。七點整，後院長桌坐滿了人。
葉紅魚、燕回、蘇雀、賀驚蟬、霍星鸞和姬如雪都在。
岳鶯鶯遠程接入。
寧歌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沈觀南把父親手札、X先生遺言和崑崙監測數據放到屏幕上。
沒人打斷。
十分鐘後，葉紅魚先開口。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地心異獸醒來，封印失效。」
「範圍？」
「全球。」
「多久？」
「算不出來。」
沈觀南沒有故意少說，也沒有用安慰性的判斷。
現有資料只有兩次神經信號。沒人能據此推算甦醒時間。也正因如此，他必須提前下去。
等警報出現再動身，時間便不歸他們控制了。
蘇雀翻到封印結構圖。
「神捕司調人，先封鎖崑崙外線。我跟你進去。」
「你留在白雲市。」
「理由。」
「七家財團剛倒，海外武道機構還在重組。崑崙一旦出事，有人會先搶資料和資產。」
蘇雀按執法邏輯重新排了一遍優先級。
沈觀南下崑崙，白雲市便會出現戰力空缺。亞瑟留下的資料、最終密鑰備份、神工圖研究記錄，全在這裡。
外圍敵人未必能進入崑崙。
他們能進白雲市。
「我調最高防禦力量。」蘇雀說，「宏濟堂、紅魚集團、燕氏數據中心，全部列入一級保護。白雲市地下避險區提前開放檢修。」
「別公開崑崙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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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用地質演練。」
岳鶯鶯從視頻里接了一句。
「三十六堂口可以封住西部六條民間路線。有人想進山，我先扣下。」
「只扣攜帶兵器和設備的。」沈觀南說。
「遊客呢？」
「勸返。」
「勸不動？」
「交神捕司。」
岳鶯鶯原本打算把六條路全清乾淨。沈觀南不許傷及無關人員，她便換方案。
她要守住外圍，又不能讓三十六堂口藉機越線。這件事辦好，比跟進崑崙更有用。
葉紅魚打開集團財務系統。
「紅魚集團現有自由流動資金，全部轉入應急帳戶。」
秘書正在遠程會議里，聽到這句話停了兩秒。
「葉總，全部轉入會影響三個海外收購項目。」
「暫停收購。」
「薪資和供應鏈呢？」
「單獨保留，不從應急帳戶走。」
葉紅魚完成多重授權。
這筆錢不是給沈觀南買裝備。
崑崙真出問題，藥品、能源、醫療和運輸都需要現金。七家財團留下的公共信託不能挪用，她便用自己的錢頂在前面。
市場可以少幾家公司。
醫院和航線不能停。
沈觀南看了一眼轉帳金額。
「留點生活費。」
「你每月五千，養得起我嗎？」
「宏濟堂管飯。」
「住呢？」
「隔壁院子是你的。」
「水電？」
寧歌在旁邊抬頭。
「長期住，水電另算。」
葉紅魚把最後一筆錢留了下來。
二十萬。
「夠交幾年水電了。」
燕回沒有參與這筆帳。
她面前擺著一份物資清單。
壓縮乾糧三十公斤。飲用水十升。自熱食品四十八份。高熱量營養膏九十支。鹽丸、維生素和便攜炊具也在裡面。
沈觀南往下翻。
「我去三天。」
「海溝那次，你也說三天。」
「這次不下海。」
「下地底。」
「一個月太多。」
「你不吃，可以帶回來。」
燕回準備食物，只算消耗，不算英勇。
人不管到了哪裡，都得吃飯。沈觀南能用內力維持身體，不代表胃也能停工。
她把清單確認，通知司機裝車。
「裡面有桂花糕。」
「給誰的？」
「你。」
「寧歌說我小時候不愛吃。」
「現在可以吃。」
霍星鸞抱著電腦坐在椅子上，兩條腿縮在寬大的外套下面。
「食物解決了。路線交給我。我跟你下去。」
「你留在白雲市。」
「崑崙舊系統的後門是我開的。地下有鎖，你未必找得到接口。」
「沒有鎖。」
「那我負責偷東西。」
「我要拿的東西會排斥外來生命。」
霍星鸞把電腦合上。
「沈老闆，你去審判島，我沒跟。你下深海，我也沒跟。這回總得輪到我。」
她想下崑崙，不是為了搶戰鬥位置。
沈觀南遇到過兩次通信中斷。每次都只能靠自己解決。她負責開門、維持線路、清理錯誤權限。若地下還有舊設備，她去最合適。
可沈觀南的判斷沒有變。
「法則碎片在我體內。異獸會先鎖定我。你進去後，它會多一個可以寄生的目標。」
「九陽真氣能清。」
「先被吃掉的記憶，清不回來。」
霍星鸞重新打開電腦。
「那我做地面中繼。信號斷一次，欠我一件裝備。」
「保安外套？」
「那件已經報廢了。」
姬如雪把暗金長劍拿到桌上。
「主人，如雪跟你去。」
「你守門。」
「崑崙沒有門？」
「宏濟堂有。」
「主人不在，如雪守誰？」
「守寧歌。守這裡所有人。」
姬如雪原本只接受一個目標。
跟著沈觀南。
如今任務變成守住他回來的地方。兩件事沒有衝突，只是距離不同。
她把長劍推到沈觀南面前。
「如雪等主人。」
賀驚蟬打開黑色藥箱。
「地心組織阻斷劑十二支。神經毒素阻斷劑六支。複合解毒藥八支。」
「有用嗎？」霍星鸞問。
「前兩種有明確目標。複合藥只能拖時間。萬能解毒藥不存在。」
「沈老闆百毒不侵。」
「地心法則排異不屬於毒。」
賀驚蟬拿出一隻新診環。
「上限一千年。外層增加溫度和壓力隔離。地下信號中斷後，數據保存在本地。」
沈觀南接過診環。
「你也想去？」
「想。」
「這次不行。」
「原因和霍星鸞相同？」
「你們每多去一個，我便要多護一個。」
「我可以照顧自己。」
「萬米海溝里，你也這麼說過。」
賀驚蟬停下整理藥劑的手。
深海那次，沈觀南為了護住玄鯨號，內力消耗到四百零九年。若九陽真經沒有在當時進階，結果無法控制。
地心環境更複雜。
她進去可以提供醫學判斷，也會占用他的護體範圍。
「診環不能摘。」她說。
「行。」
「每六小時取一次血液樣本。」
「看情況。」
「這不是完整答覆。」
「回來補。」
賀驚蟬把針盒放進裝備包，沒有繼續爭同行。
蘇雀合上地質文件。
「我會在崑崙外三十公里布置接應。超過二十四小時失聯，啟動搜索。」
「不能讓人進通道。」
「搜索器先進去。」
「超過四十八小時呢？」
「我親自去。」
「白雲市怎麼辦？」
「你在四十八小時內回來。」
蘇雀的方案只接受這個結果。
沈觀南沒再改她的報告。
安排完成後，六個人各自離開長桌。
葉紅魚處理資產。
蘇雀聯繫神捕司總部。
燕回去確認物資。
賀驚蟬檢查藥劑密封。
霍星鸞把崑崙通信圖拆成六十七段。
姬如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宏濟堂門邊。
寧歌留在後院。
她打開沈觀南的裝備包，把一件舊衣服塞進最裡面。
「你爸的。」
沈觀南展開看了一眼。
一件深灰色厚外套，袖口縫過兩次。
「崑崙有特種保溫服。」
「那東西壞了能補？」
「不能。」
「這件能。」
寧歌把拉鏈拉好。
她沒有勸沈觀南別去。
十五年前，她接手這個孩子時，只想把人養大。現在人長大了，能做的事也超出她的理解。
攔不住，便別讓他走得不踏實。
「孫子的事，回來再談。」
「這趟回來也生不出來。」
寧歌抬起手。
沈觀南背著裝備包出了後院。
出發前，六個人又聚到宏濟堂門口。
葉紅魚替他扣好外套領口。
燕回檢查食物包。
賀驚蟬確認診環。
蘇雀把定位器塞進他內袋。
霍星鸞掛好通信終端。
姬如雪把劍遞給他。
沒人說別去。
沈觀南看過六個人，抬起雙臂。
離得近的先靠過來。後面的人也往前走了半步。六個人擠在一起，他的手不夠分，只能把人一併攏住。
霍星鸞的下巴壓在葉紅魚肩上。
「沈老闆，你胳膊短了點。」
「你站遠一點。」
「那不行，位置是我搶的。」
沈觀南沒有鬆開。
「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看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葉紅魚抬頭。
「地點我定。」
燕回說：「路線我來安排。」
蘇雀只回了一句。
「先回來。」
賀驚蟬看著診環上的心率。
五十二。
姬如雪的手按著劍鞘。
「主人說了，便要做到。」
霍星鸞騰出一隻手。
「我負責訂票。沈老闆負責報銷。」
沈觀南收回手。
「行。」
上午九點，前往崑崙的專機離開白雲市。
同一時間，舊監測站傳回第三組神經活動。
封印完整度從百分之七十一降到百分之九。
地層圖最下方，一組從未工作過的傳感器亮了。
它離地表九千七百米。
記錄內容只有四個字。
主體甦醒。
寧歌把預約病人分流到另外三家醫館。補償費用由宏濟堂出。七點整，後院長桌坐滿了人。
葉紅魚、燕回、蘇雀、賀驚蟬、霍星鸞和姬如雪都在。
岳鶯鶯遠程接入。
寧歌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沈觀南把父親手札、X先生遺言和崑崙監測數據放到屏幕上。
沒人打斷。
十分鐘後，葉紅魚先開口。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地心異獸醒來，封印失效。」
「範圍？」
「全球。」
「多久？」
「算不出來。」
沈觀南沒有故意少說，也沒有用安慰性的判斷。
現有資料只有兩次神經信號。沒人能據此推算甦醒時間。也正因如此，他必須提前下去。
等警報出現再動身，時間便不歸他們控制了。
蘇雀翻到封印結構圖。
「神捕司調人，先封鎖崑崙外線。我跟你進去。」
「你留在白雲市。」
「理由。」
「七家財團剛倒，海外武道機構還在重組。崑崙一旦出事，有人會先搶資料和資產。」
蘇雀按執法邏輯重新排了一遍優先級。
沈觀南下崑崙，白雲市便會出現戰力空缺。亞瑟留下的資料、最終密鑰備份、神工圖研究記錄，全在這裡。
外圍敵人未必能進入崑崙。
他們能進白雲市。
「我調最高防禦力量。」蘇雀說，「宏濟堂、紅魚集團、燕氏數據中心，全部列入一級保護。白雲市地下避險區提前開放檢修。」
「別公開崑崙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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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用地質演練。」
岳鶯鶯從視頻里接了一句。
「三十六堂口可以封住西部六條民間路線。有人想進山，我先扣下。」
「只扣攜帶兵器和設備的。」沈觀南說。
「遊客呢？」
「勸返。」
「勸不動？」
「交神捕司。」
岳鶯鶯原本打算把六條路全清乾淨。沈觀南不許傷及無關人員，她便換方案。
她要守住外圍，又不能讓三十六堂口藉機越線。這件事辦好，比跟進崑崙更有用。
葉紅魚打開集團財務系統。
「紅魚集團現有自由流動資金，全部轉入應急帳戶。」
秘書正在遠程會議里，聽到這句話停了兩秒。
「葉總，全部轉入會影響三個海外收購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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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資和供應鏈呢？」
「單獨保留，不從應急帳戶走。」
葉紅魚完成多重授權。
這筆錢不是給沈觀南買裝備。
崑崙真出問題，藥品、能源、醫療和運輸都需要現金。七家財團留下的公共信託不能挪用，她便用自己的錢頂在前面。
市場可以少幾家公司。
醫院和航線不能停。
沈觀南看了一眼轉帳金額。
「留點生活費。」
「你每月五千，養得起我嗎？」
「宏濟堂管飯。」
「住呢？」
「隔壁院子是你的。」
「水電？」
寧歌在旁邊抬頭。
「長期住，水電另算。」
葉紅魚把最後一筆錢留了下來。
二十萬。
「夠交幾年水電了。」
燕回沒有參與這筆帳。
她面前擺著一份物資清單。
壓縮乾糧三十公斤。飲用水十升。自熱食品四十八份。高熱量營養膏九十支。鹽丸、維生素和便攜炊具也在裡面。
沈觀南往下翻。
「我去三天。」
「海溝那次，你也說三天。」
「這次不下海。」
「下地底。」
「一個月太多。」
「你不吃，可以帶回來。」
燕回準備食物，只算消耗，不算英勇。
人不管到了哪裡，都得吃飯。沈觀南能用內力維持身體，不代表胃也能停工。
她把清單確認，通知司機裝車。
「裡面有桂花糕。」
「給誰的？」
「你。」
「寧歌說我小時候不愛吃。」
「現在可以吃。」
霍星鸞抱著電腦坐在椅子上，兩條腿縮在寬大的外套下面。
「食物解決了。路線交給我。我跟你下去。」
「你留在白雲市。」
「崑崙舊系統的後門是我開的。地下有鎖，你未必找得到接口。」
「沒有鎖。」
「那我負責偷東西。」
「我要拿的東西會排斥外來生命。」
霍星鸞把電腦合上。
「沈老闆，你去審判島，我沒跟。你下深海，我也沒跟。這回總得輪到我。」
她想下崑崙，不是為了搶戰鬥位置。
沈觀南遇到過兩次通信中斷。每次都只能靠自己解決。她負責開門、維持線路、清理錯誤權限。若地下還有舊設備，她去最合適。
可沈觀南的判斷沒有變。
「法則碎片在我體內。異獸會先鎖定我。你進去後，它會多一個可以寄生的目標。」
「九陽真氣能清。」
「先被吃掉的記憶，清不回來。」
霍星鸞重新打開電腦。
「那我做地面中繼。信號斷一次，欠我一件裝備。」
「保安外套？」
「那件已經報廢了。」
姬如雪把暗金長劍拿到桌上。
「主人，如雪跟你去。」
「你守門。」
「崑崙沒有門？」
「宏濟堂有。」
「主人不在，如雪守誰？」
「守寧歌。守這裡所有人。」
姬如雪原本只接受一個目標。
跟著沈觀南。
如今任務變成守住他回來的地方。兩件事沒有衝突，只是距離不同。
她把長劍推到沈觀南面前。
「如雪等主人。」
賀驚蟬打開黑色藥箱。
「地心組織阻斷劑十二支。神經毒素阻斷劑六支。複合解毒藥八支。」
「有用嗎？」霍星鸞問。
「前兩種有明確目標。複合藥只能拖時間。萬能解毒藥不存在。」
「沈老闆百毒不侵。」
「地心法則排異不屬於毒。」
賀驚蟬拿出一隻新診環。
「上限一千年。外層增加溫度和壓力隔離。地下信號中斷後，數據保存在本地。」
沈觀南接過診環。
「你也想去？」
「想。」
「這次不行。」
「原因和霍星鸞相同？」
「你們每多去一個，我便要多護一個。」
「我可以照顧自己。」
「萬米海溝里，你也這麼說過。」
賀驚蟬停下整理藥劑的手。
深海那次，沈觀南為了護住玄鯨號，內力消耗到四百零九年。若九陽真經沒有在當時進階，結果無法控制。
地心環境更複雜。
她進去可以提供醫學判斷，也會占用他的護體範圍。
「診環不能摘。」她說。
「行。」
「每六小時取一次血液樣本。」
「看情況。」
「這不是完整答覆。」
「回來補。」
賀驚蟬把針盒放進裝備包，沒有繼續爭同行。
蘇雀合上地質文件。
「我會在崑崙外三十公里布置接應。超過二十四小時失聯，啟動搜索。」
「不能讓人進通道。」
「搜索器先進去。」
「超過四十八小時呢？」
「我親自去。」
「白雲市怎麼辦？」
「你在四十八小時內回來。」
蘇雀的方案只接受這個結果。
沈觀南沒再改她的報告。
安排完成後，六個人各自離開長桌。
葉紅魚處理資產。
蘇雀聯繫神捕司總部。
燕回去確認物資。
賀驚蟬檢查藥劑密封。
霍星鸞把崑崙通信圖拆成六十七段。
姬如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宏濟堂門邊。
寧歌留在後院。
她打開沈觀南的裝備包，把一件舊衣服塞進最裡面。
「你爸的。」
沈觀南展開看了一眼。
一件深灰色厚外套，袖口縫過兩次。
「崑崙有特種保溫服。」
「那東西壞了能補？」
「不能。」
「這件能。」
寧歌把拉鏈拉好。
她沒有勸沈觀南別去。
十五年前，她接手這個孩子時，只想把人養大。現在人長大了，能做的事也超出她的理解。
攔不住，便別讓他走得不踏實。
「孫子的事，回來再談。」
「這趟回來也生不出來。」
寧歌抬起手。
沈觀南背著裝備包出了後院。
出發前，六個人又聚到宏濟堂門口。
葉紅魚替他扣好外套領口。
燕回檢查食物包。
賀驚蟬確認診環。
蘇雀把定位器塞進他內袋。
霍星鸞掛好通信終端。
姬如雪把劍遞給他。
沒人說別去。
沈觀南看過六個人，抬起雙臂。
離得近的先靠過來。後面的人也往前走了半步。六個人擠在一起，他的手不夠分，只能把人一併攏住。
霍星鸞的下巴壓在葉紅魚肩上。
「沈老闆，你胳膊短了點。」
「你站遠一點。」
「那不行，位置是我搶的。」
沈觀南沒有鬆開。
「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看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葉紅魚抬頭。
「地點我定。」
燕回說：「路線我來安排。」
蘇雀只回了一句。
「先回來。」
賀驚蟬看著診環上的心率。
五十二。
姬如雪的手按著劍鞘。
「主人說了，便要做到。」
霍星鸞騰出一隻手。
「我負責訂票。沈老闆負責報銷。」
沈觀南收回手。
「行。」
上午九點，前往崑崙的專機離開白雲市。
同一時間，舊監測站傳回第三組神經活動。
封印完整度從百分之七十一降到百分之九。
地層圖最下方，一組從未工作過的傳感器亮了。
它離地表九千七百米。
記錄內容只有四個字。
主體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