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夜襲四合院
名單攤開後，四合院裡的人沒有急著離開。
蘇雀把國內接應人的資料帶回神捕司核查。葉紅魚留下三部手機，守著海外市場。其餘幾人各自回房，等沈觀南安排。
沈觀南沒安排。
既然有人遞出了七十二小時的消息，對方便會趕在消息失效前動手。
夜裡三點，四合院外的路燈同時熄滅。
十二道黑影分成三組，貼近院牆。他們身上的作戰服隔絕體溫，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腰側各有一柄高頻切割刃，刀口經過特殊處理，切進護體真氣後能夠干擾內力運行。
領頭的男人抬起手。
他們拿到的情報很詳細。
沈觀南剛從崑崙返回，內力受過地心輻射衝擊。院內住著數名女性，其中最有威脅的是神捕司的蘇雀。
至於霍星鸞，資料上的評價是擅長偷盜，正面對敵能力有限。
男人打出手勢。
十二人同時翻牆。
第一雙腳剛碰到地磚，一張鈦合金撲克牌從廊下飛出，貼著鞋底轉了一圈。
後腳筋斷開。
殺手沒有出聲，身體向前倒下，雙手撐地卸力。可他撐住身體時，第二張牌已經從旁邊折回，割開了他的手腕。
剩下十一人剛要改變落點，牌便到了。
霍星鸞坐在屋檐下，左腿搭著右腿，手裡還剩半副牌。
這些牌沒有直線飛行。
她先把牌打在牆面、石墩和門框上，借反彈改變方向。院牆內側早被她看過數遍，每個能借力的位置都記得很清楚。
別人守家看大門。
她先看牆角和屋頂。
十二名殺手落地時，腳筋先後斷開。有人強行扭腰，想用單膝落地，撲克牌便從膝後穿了過去。
霍星鸞抽出下一張。
「資料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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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
「把我寫得這麼弱，害得我等到半夜。」
靠近西牆的殺手抬起手腕，袖口彈出三枚鋼針。針頭沒有毒，裡面裝著強效麻醉劑。只要擦破皮膚，尋常武者撐不過十息。
他沒有瞄準霍星鸞。
三枚針分別射向正房、東廂和院門。只要有人躲避，剩下的殺手便能判斷各處人員位置。
鋼針才離開袖口，蘇雀已經從房內走出。
她右手抽過腰間。
纏腰軟劍離開皮帶扣，在半空展開。劍鋒掃過三枚鋼針，把它們釘進地磚。
殺手首領看見她，馬上修改命令。
兩人拖住蘇雀。
四人衝擊正房。
其餘人從東廂突圍，等外部接應。
這是雷曼安保部給出的應急方案。十二名基因殺手注射藥劑以後，肌肉強度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腳筋斷裂會影響移動，卻不會讓他們失去作戰能力。
領頭男人拔出高頻切割刃。
刀身發出低頻震動，劍鋒剛與它接觸，便會出現細小缺口。
他算對了兵器。
沒算對人。
蘇雀左手點出。
先天無相指落在刀身中段，外層沒有破損，內部的高頻元件卻停了。
男人看著手中的刀。
沈觀南進入崑崙前，蘇雀的指法沒有這一層功力。
情報只晚了兩天。
差距已經能要命。
蘇雀沒給他繼續核算的時間。軟劍貼著刀身繞過，劍尖從他的頸側穿入，又從後方退出。
男人倒下前，仍在觀察蘇雀的手。
他想把數據傳回去。
袖口裡的微型設備才亮，霍星鸞打出的撲克牌便插進設備接口。
屏幕黑了。
「來殺人還記筆記。」
霍星鸞收回手，「挺愛學習。」
兩名殺手從左右撲向蘇雀。他們放棄受傷的雙腳，只靠腰腹與雙臂發力。基因藥劑讓血液流動加快，斷開的傷口被肌肉收緊，短時間內不會大量失血。
蘇雀手腕一轉。
軟劍先划過左側殺手的咽喉，劍身跟著回卷，從右側那人的心口穿過。
第五人貼地衝來，高頻刃切向她的小腿。
蘇雀沒有低頭。
左手食指向下一點。
指力穿過男人的眉骨。他向前滑出半丈，停在她腳邊。
剩餘六人沒有退。
注射藥劑前，他們的痛覺與恐懼反應已經遭到抑制。任務一旦啟動，只有成功或死亡。
這能提高執行效率。
缺點也很直接。
不會害怕的人，連什麼時候該跑都分不清。
六柄高頻切割刃同時開啟。
蘇雀向前走了三步。
第一步，軟劍割斷兩人的喉管。
第二步，先天無相指連點三次，指力落進三處心脈。
第三步，劍鋒從最後一人的胸口抽出。
院裡還剩一個活口。
那人沒有沖向蘇雀。他利用同伴遮擋，雙臂撐地，身體貼著牆根竄向正房。
屋門沒有關。
沈觀南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雷曼財團的資料。
葉紅魚跨坐在他腿上，腰間只繫著一條薄睡裙。裙擺落在兩側，露出修長的腿。她一手摟著沈觀南的肩，另一隻手從果盤裡拿起葡萄，剝掉外皮，送到他唇邊。
外面死了十一個人。
沈觀南沒起身。
殺手衝進門內，高頻切割刃抬起。他距離沈觀南還剩兩丈，刀口已經對準頸部。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情報顯示，沈觀南剛在崑崙消耗大量內力。只要逼他親自出手，雷曼便能拿到傷勢與武功變化的數據。
葉紅魚看了來人一眼。
她沒有從沈觀南腿上下去，只把葡萄送進他嘴裡。
「酸嗎？」
「還行。」
殺手衝出三步。
蘇雀站在門外，軟劍從他後心穿入，劍尖又從胸口露出。
刀停在半空。
沈觀南翻過手中的資料，沒抬頭。
「別把血弄進來。」
蘇雀拔劍。
殺手倒在門檻外，鞋尖離屋內只差半寸。
「沒進。」
「明早讓人換門檻。」
「神捕司出錢？」
「找雷曼報銷。」
蘇雀擦掉劍上的血。她原以為沈觀南鎮壓第五極後，身體多少會留下傷勢。剛才那名殺手衝進正房時，他的呼吸沒有變化。
她算不出沈觀南現在有多強。
有一點可以確認。
哪怕自己不出劍，那人也走不到太師椅前。
霍星鸞蹲在殺手首領身邊，檢查完衣領和牙齒，從他的後頸取出一枚晶片。
「雷曼的新型藥劑。人死了，晶片自動清除記錄。」
她捏碎外殼，裡面已經燒毀。
「挺捨得下本錢。十二個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他們不是來送口供的。」
沈觀南合上資料，「他們想試我的傷。」
賀驚蟬從東廂出來，戴上手套檢查屍體。她切開其中一人的手臂，觀察肌肉和血管。
「藥劑完成度很高。普通人注射後，能在半小時內擁有接近一流外家高手的體魄。」
「代價呢？」蘇雀問。
「半小時後，臟器衰竭。」
賀驚蟬摘下手套，「他們從進門起就沒準備活著回去。」
燕回拿來乾淨布巾，遞給蘇雀擦手。姬如雪站在院中，把十二具屍體數了一遍。
「十二個。」
霍星鸞看她，「你剛才沒出來？」
「蘇雀夠用。」
「要是不夠呢？」
姬如雪看向正房。
「他在裡面。」
這個理由沒法反駁。
葉紅魚又剝開一顆葡萄，指尖從沈觀南胸前划過。她看過院中屍體，再看桌上的清算名單。
「沈爺，今晚的夜色，夠不夠下酒？」
沈觀南接過她手中的葡萄，放回果盤。
「酒先不喝。」
葉紅魚放在桌邊的手機亮起。
海外市場開盤。
雷曼財團名下的所有帳戶，正在同時拋售華夏資產。
沈觀南把手機遞迴她手裡。
「門都關上。」
「從現在開始，只准他們賣，不准他們跑。」
蘇雀把國內接應人的資料帶回神捕司核查。葉紅魚留下三部手機，守著海外市場。其餘幾人各自回房，等沈觀南安排。
沈觀南沒安排。
既然有人遞出了七十二小時的消息，對方便會趕在消息失效前動手。
夜裡三點，四合院外的路燈同時熄滅。
十二道黑影分成三組，貼近院牆。他們身上的作戰服隔絕體溫，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腰側各有一柄高頻切割刃，刀口經過特殊處理，切進護體真氣後能夠干擾內力運行。
領頭的男人抬起手。
他們拿到的情報很詳細。
沈觀南剛從崑崙返回，內力受過地心輻射衝擊。院內住著數名女性，其中最有威脅的是神捕司的蘇雀。
至於霍星鸞，資料上的評價是擅長偷盜，正面對敵能力有限。
男人打出手勢。
十二人同時翻牆。
第一雙腳剛碰到地磚，一張鈦合金撲克牌從廊下飛出，貼著鞋底轉了一圈。
後腳筋斷開。
殺手沒有出聲，身體向前倒下，雙手撐地卸力。可他撐住身體時，第二張牌已經從旁邊折回，割開了他的手腕。
剩下十一人剛要改變落點，牌便到了。
霍星鸞坐在屋檐下，左腿搭著右腿，手裡還剩半副牌。
這些牌沒有直線飛行。
她先把牌打在牆面、石墩和門框上，借反彈改變方向。院牆內側早被她看過數遍，每個能借力的位置都記得很清楚。
別人守家看大門。
她先看牆角和屋頂。
十二名殺手落地時，腳筋先後斷開。有人強行扭腰，想用單膝落地，撲克牌便從膝後穿了過去。
霍星鸞抽出下一張。
「資料是誰寫的？」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沒人回答。
「把我寫得這麼弱，害得我等到半夜。」
靠近西牆的殺手抬起手腕，袖口彈出三枚鋼針。針頭沒有毒，裡面裝著強效麻醉劑。只要擦破皮膚，尋常武者撐不過十息。
他沒有瞄準霍星鸞。
三枚針分別射向正房、東廂和院門。只要有人躲避，剩下的殺手便能判斷各處人員位置。
鋼針才離開袖口，蘇雀已經從房內走出。
她右手抽過腰間。
纏腰軟劍離開皮帶扣，在半空展開。劍鋒掃過三枚鋼針，把它們釘進地磚。
殺手首領看見她，馬上修改命令。
兩人拖住蘇雀。
四人衝擊正房。
其餘人從東廂突圍，等外部接應。
這是雷曼安保部給出的應急方案。十二名基因殺手注射藥劑以後，肌肉強度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腳筋斷裂會影響移動，卻不會讓他們失去作戰能力。
領頭男人拔出高頻切割刃。
刀身發出低頻震動，劍鋒剛與它接觸，便會出現細小缺口。
他算對了兵器。
沒算對人。
蘇雀左手點出。
先天無相指落在刀身中段，外層沒有破損，內部的高頻元件卻停了。
男人看著手中的刀。
沈觀南進入崑崙前，蘇雀的指法沒有這一層功力。
情報只晚了兩天。
差距已經能要命。
蘇雀沒給他繼續核算的時間。軟劍貼著刀身繞過，劍尖從他的頸側穿入，又從後方退出。
男人倒下前，仍在觀察蘇雀的手。
他想把數據傳回去。
袖口裡的微型設備才亮，霍星鸞打出的撲克牌便插進設備接口。
屏幕黑了。
「來殺人還記筆記。」
霍星鸞收回手，「挺愛學習。」
兩名殺手從左右撲向蘇雀。他們放棄受傷的雙腳，只靠腰腹與雙臂發力。基因藥劑讓血液流動加快，斷開的傷口被肌肉收緊，短時間內不會大量失血。
蘇雀手腕一轉。
軟劍先划過左側殺手的咽喉，劍身跟著回卷，從右側那人的心口穿過。
第五人貼地衝來，高頻刃切向她的小腿。
蘇雀沒有低頭。
左手食指向下一點。
指力穿過男人的眉骨。他向前滑出半丈，停在她腳邊。
剩餘六人沒有退。
注射藥劑前，他們的痛覺與恐懼反應已經遭到抑制。任務一旦啟動，只有成功或死亡。
這能提高執行效率。
缺點也很直接。
不會害怕的人，連什麼時候該跑都分不清。
六柄高頻切割刃同時開啟。
蘇雀向前走了三步。
第一步，軟劍割斷兩人的喉管。
第二步，先天無相指連點三次，指力落進三處心脈。
第三步，劍鋒從最後一人的胸口抽出。
院裡還剩一個活口。
那人沒有沖向蘇雀。他利用同伴遮擋，雙臂撐地，身體貼著牆根竄向正房。
屋門沒有關。
沈觀南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雷曼財團的資料。
葉紅魚跨坐在他腿上，腰間只繫著一條薄睡裙。裙擺落在兩側，露出修長的腿。她一手摟著沈觀南的肩，另一隻手從果盤裡拿起葡萄，剝掉外皮，送到他唇邊。
外面死了十一個人。
沈觀南沒起身。
殺手衝進門內，高頻切割刃抬起。他距離沈觀南還剩兩丈，刀口已經對準頸部。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情報顯示，沈觀南剛在崑崙消耗大量內力。只要逼他親自出手，雷曼便能拿到傷勢與武功變化的數據。
葉紅魚看了來人一眼。
她沒有從沈觀南腿上下去，只把葡萄送進他嘴裡。
「酸嗎？」
「還行。」
殺手衝出三步。
蘇雀站在門外，軟劍從他後心穿入，劍尖又從胸口露出。
刀停在半空。
沈觀南翻過手中的資料，沒抬頭。
「別把血弄進來。」
蘇雀拔劍。
殺手倒在門檻外，鞋尖離屋內只差半寸。
「沒進。」
「明早讓人換門檻。」
「神捕司出錢？」
「找雷曼報銷。」
蘇雀擦掉劍上的血。她原以為沈觀南鎮壓第五極後，身體多少會留下傷勢。剛才那名殺手衝進正房時，他的呼吸沒有變化。
她算不出沈觀南現在有多強。
有一點可以確認。
哪怕自己不出劍，那人也走不到太師椅前。
霍星鸞蹲在殺手首領身邊，檢查完衣領和牙齒，從他的後頸取出一枚晶片。
「雷曼的新型藥劑。人死了，晶片自動清除記錄。」
她捏碎外殼，裡面已經燒毀。
「挺捨得下本錢。十二個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他們不是來送口供的。」
沈觀南合上資料，「他們想試我的傷。」
賀驚蟬從東廂出來，戴上手套檢查屍體。她切開其中一人的手臂，觀察肌肉和血管。
「藥劑完成度很高。普通人注射後，能在半小時內擁有接近一流外家高手的體魄。」
「代價呢？」蘇雀問。
「半小時後，臟器衰竭。」
賀驚蟬摘下手套，「他們從進門起就沒準備活著回去。」
燕回拿來乾淨布巾，遞給蘇雀擦手。姬如雪站在院中，把十二具屍體數了一遍。
「十二個。」
霍星鸞看她，「你剛才沒出來？」
「蘇雀夠用。」
「要是不夠呢？」
姬如雪看向正房。
「他在裡面。」
這個理由沒法反駁。
葉紅魚又剝開一顆葡萄，指尖從沈觀南胸前划過。她看過院中屍體，再看桌上的清算名單。
「沈爺，今晚的夜色，夠不夠下酒？」
沈觀南接過她手中的葡萄，放回果盤。
「酒先不喝。」
葉紅魚放在桌邊的手機亮起。
海外市場開盤。
雷曼財團名下的所有帳戶，正在同時拋售華夏資產。
沈觀南把手機遞迴她手裡。
「門都關上。」
「從現在開始，只准他們賣，不准他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