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我臉上簽名
第40章 在我臉上簽名
楊行站在原地沒動。
「不要害怕，不搶東西，也不劫色。」他把雙手從褲兜里掏出來，攤開亮了亮，「只是來談筆生意。」
這個十八歲少女警惕地盯著他，木板沒放下。
「什麼害怕，本小姐可不害怕，還有你說的什麼生意，本小姐都不做，趕快給我離開？」
楊行沒理會其的拒絕直接道。
「我是來買你今天的垂釣機會。」
「————買寶箱？」女生愣了一下，隨即警惕更重了三分，「你開什麼玩笑，寶箱我怎麼可能賣給你？那你還不如劫色呢，況且你用什麼買？你買得起嗎？難不成你是什麼收購寶箱組織的？」
「都不是。個人。」
「個人？」女生上下打量他——拖鞋，白T恤，奧特曼面罩。
哪個正經人會戴這玩意出來談生意？
「一百萬因果點。」楊行說。
沉默。
海風鑽過船舷的破口子，吹動女生額前的碎發。
然後她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你擱這逗我呢」的笑。
「一百萬？」她放下木板，反而叉上了腰，語氣從害怕直接跳到了不屑，「大哥，你要騙人好歹編個靠譜點的數字行不行？一百萬因果點？整個命台上有誰——
她突然卡殼了。
因為她在說「整個命台上有誰能拿出一百萬」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自動補全了一個答案。
功勳榜第一。
個人功勳截至兩天前的五億五千萬。
因果命台締造者。
命台上流傳的稱呼—命主。
加上這人出現的方式。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個銀色面罩上，表情開始變化。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問你。」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她的聲音降下來了。
「命台上一直有人在討論————功勳榜第一的那個楊行，到底是不是命台之主。」她盯著他，每個字說得很慢，「這個問題從命台上線第一天就有人問，到現在都沒有定論。雖然現在主流都是認定榜首楊行大佬就是命台之主，但我還是想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她咽了口唾沫。
「您是楊行大佬？還是命台之主？或者兩個都不是？」
楊行看著她，停頓了幾秒，斟酌回答道。
「你應該是想問我，是不是兩個都是吧？」
女生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楊行沒賣關子，直接給了答案。
「如果你相信我說的話的話，那兩個我就都是。」
女生的木板從手裡掉了，砸在甲板上彈了兩下。
「不可能————你、你騙人的吧？你證明一下——」
楊行左右望了下，腳底一跺。
手朝上指了指。
女生下意識仰頭。
天空沒變。雙日還掛在那兒，海鷗還在飛。
但她腳下的船在升。
整艘朽木船屋正在脫離海面，垂直上升。海水從船底嘩嘩流淌，甲板上的魚乾滑到船舷邊緣，差點掉進海里。
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她能看見四周的海面在腳下展開，一望無際，波光粼粼。
然後船停住了。懸在半空。平平穩穩，比停在海面上還平。
女生扶著船艙門框，兩條腿在打顫。
她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五十米高空。腳下是深藍色的海。
「啊啊啊啊啊」
尖叫。
楊行動了動手指，船緩緩下降，重新落回海面，濺起一圈白色水花。
女生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頭髮都散了。
但她的眼睛在發光。
不是恐懼。
是那種追星少女在演唱會第一排，突然被偶像點名互動之後的——光。
「真的是你！！！」
她從甲板上彈起來的速度比剛才被嚇癱的速度還快。
「命主大佬！！！真的是命主大佬！！！」
她衝到楊行面前，距離不到半米，雙手攥在胸前，整個人在原地蹦。
「能簽名嗎！在我船板上籤！不不不在我手上籤，在我臉上籤！」
「能合照嗎！我命台頭像要換了！」
楊行往後退了半步。
「不懷疑了？」
「不懷疑！現階段能這麼厲害的，就算你不是楊行大佬，我的寶箱也賣你！
而且我美少女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就是楊行大佬，命台之主。」
楊行點點頭，覺得這女孩挺聰明。
「那談生意唄？」
「答應你，都答應你！寶箱給你！白送！不要錢！」
「一百萬因果點。」
「不要不要不要！能見到您本人比一百萬值錢一萬倍！」她雙手擺得跟風車似的，「您能來我這條破船上站一腳，我這船都升值了！這是命主大佬踩過的甲板！」
楊行被她這股勁逗得沒忍住。
面罩底下笑了一聲。
「那我開箱了。」
「開開開！您隨便開！」
楊行走到垂釣點。因果之力灌入藍光，金芒再次炸裂。整艘朽木船艙被耀眼的金色充滿，女生雙手捂眼從指縫裡偷看，嘴裡不停念叨「黃金的黃金的臥槽真的是黃金的」。
光芒消散。
楊行從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瓶。瓶身通透，內里盛著小半瓶流光溢彩的液體，像液態的星辰。
【生命泉眼（黃金級奇物）】
【會自動吸收範圍內的能量產出泉水，也可通過主動注入能量產出泉水，飲用後可恢復一切傷勢，淨化一切負面狀態，並在二十四小時內持續回復生命力。】
【無限耐久度。】
楊行把水晶瓶收入懷中。
轉身的時候，發現那女生站位變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和船舷之間，堵住了他離開的方向。姿勢是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很自然的笑容。
「大佬，您不再坐一會兒嗎？我這有魚乾，雖然不太新鮮但是——」
她說著，手不經意地扯了扯自己T恤領口的破洞，又拽了拽短褲邊緣的布料碎邊。
布料發出撕裂的輕響。
本就破損的衣物又豁開了幾道口子。
楊行：「——
她還在繼續：「大佬您看我這衣服都破成這樣了，魔海上也沒地方買新的，風吹日曬的怪冷的」」
楊行看了她兩秒。
然後伸出手。
女生的身體僵了一下。
楊行的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兩下。
「閉眼。」
「————啊？」
「閉眼。送你個東西。」
女生的臉瞬間漲紅。
她往後退了小半步，雙手絞在一起，眼神飄忽。
「那個————大佬，我、我雖然很崇拜您，真的超級崇拜，但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是那種很隨便的女孩子————我其實一直想的是以後能有一段甜甜的戀愛，就是那種每天說晚安早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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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站在原地沒動。
「不要害怕，不搶東西，也不劫色。」他把雙手從褲兜里掏出來，攤開亮了亮，「只是來談筆生意。」
這個十八歲少女警惕地盯著他，木板沒放下。
「什麼害怕，本小姐可不害怕，還有你說的什麼生意，本小姐都不做，趕快給我離開？」
楊行沒理會其的拒絕直接道。
「我是來買你今天的垂釣機會。」
「————買寶箱？」女生愣了一下，隨即警惕更重了三分，「你開什麼玩笑，寶箱我怎麼可能賣給你？那你還不如劫色呢，況且你用什麼買？你買得起嗎？難不成你是什麼收購寶箱組織的？」
「都不是。個人。」
「個人？」女生上下打量他——拖鞋，白T恤，奧特曼面罩。
哪個正經人會戴這玩意出來談生意？
「一百萬因果點。」楊行說。
沉默。
海風鑽過船舷的破口子，吹動女生額前的碎發。
然後她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你擱這逗我呢」的笑。
「一百萬？」她放下木板，反而叉上了腰，語氣從害怕直接跳到了不屑，「大哥，你要騙人好歹編個靠譜點的數字行不行？一百萬因果點？整個命台上有誰——
她突然卡殼了。
因為她在說「整個命台上有誰能拿出一百萬」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自動補全了一個答案。
功勳榜第一。
個人功勳截至兩天前的五億五千萬。
因果命台締造者。
命台上流傳的稱呼—命主。
加上這人出現的方式。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個銀色面罩上，表情開始變化。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問你。」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她的聲音降下來了。
「命台上一直有人在討論————功勳榜第一的那個楊行，到底是不是命台之主。」她盯著他，每個字說得很慢，「這個問題從命台上線第一天就有人問，到現在都沒有定論。雖然現在主流都是認定榜首楊行大佬就是命台之主，但我還是想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她咽了口唾沫。
「您是楊行大佬？還是命台之主？或者兩個都不是？」
楊行看著她，停頓了幾秒，斟酌回答道。
「你應該是想問我，是不是兩個都是吧？」
女生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楊行沒賣關子，直接給了答案。
「如果你相信我說的話的話，那兩個我就都是。」
女生的木板從手裡掉了，砸在甲板上彈了兩下。
「不可能————你、你騙人的吧？你證明一下——」
楊行左右望了下，腳底一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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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下意識仰頭。
天空沒變。雙日還掛在那兒，海鷗還在飛。
但她腳下的船在升。
整艘朽木船屋正在脫離海面，垂直上升。海水從船底嘩嘩流淌，甲板上的魚乾滑到船舷邊緣，差點掉進海里。
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她能看見四周的海面在腳下展開，一望無際，波光粼粼。
然後船停住了。懸在半空。平平穩穩，比停在海面上還平。
女生扶著船艙門框，兩條腿在打顫。
她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五十米高空。腳下是深藍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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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動了動手指，船緩緩下降，重新落回海面，濺起一圈白色水花。
女生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頭髮都散了。
但她的眼睛在發光。
不是恐懼。
是那種追星少女在演唱會第一排，突然被偶像點名互動之後的——光。
「真的是你！！！」
她從甲板上彈起來的速度比剛才被嚇癱的速度還快。
「命主大佬！！！真的是命主大佬！！！」
她衝到楊行面前，距離不到半米，雙手攥在胸前，整個人在原地蹦。
「能簽名嗎！在我船板上籤！不不不在我手上籤，在我臉上籤！」
「能合照嗎！我命台頭像要換了！」
楊行往後退了半步。
「不懷疑了？」
「不懷疑！現階段能這麼厲害的，就算你不是楊行大佬，我的寶箱也賣你！
而且我美少女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就是楊行大佬，命台之主。」
楊行點點頭，覺得這女孩挺聰明。
「那談生意唄？」
「答應你，都答應你！寶箱給你！白送！不要錢！」
「一百萬因果點。」
「不要不要不要！能見到您本人比一百萬值錢一萬倍！」她雙手擺得跟風車似的，「您能來我這條破船上站一腳，我這船都升值了！這是命主大佬踩過的甲板！」
楊行被她這股勁逗得沒忍住。
面罩底下笑了一聲。
「那我開箱了。」
「開開開！您隨便開！」
楊行走到垂釣點。因果之力灌入藍光，金芒再次炸裂。整艘朽木船艙被耀眼的金色充滿，女生雙手捂眼從指縫裡偷看，嘴裡不停念叨「黃金的黃金的臥槽真的是黃金的」。
光芒消散。
楊行從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瓶。瓶身通透，內里盛著小半瓶流光溢彩的液體，像液態的星辰。
【生命泉眼（黃金級奇物）】
【會自動吸收範圍內的能量產出泉水，也可通過主動注入能量產出泉水，飲用後可恢復一切傷勢，淨化一切負面狀態，並在二十四小時內持續回復生命力。】
【無限耐久度。】
楊行把水晶瓶收入懷中。
轉身的時候，發現那女生站位變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和船舷之間，堵住了他離開的方向。姿勢是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很自然的笑容。
「大佬，您不再坐一會兒嗎？我這有魚乾，雖然不太新鮮但是——」
她說著，手不經意地扯了扯自己T恤領口的破洞，又拽了拽短褲邊緣的布料碎邊。
布料發出撕裂的輕響。
本就破損的衣物又豁開了幾道口子。
楊行：「——
她還在繼續：「大佬您看我這衣服都破成這樣了，魔海上也沒地方買新的，風吹日曬的怪冷的」」
楊行看了她兩秒。
然後伸出手。
女生的身體僵了一下。
楊行的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兩下。
「閉眼。」
「————啊？」
「閉眼。送你個東西。」
女生的臉瞬間漲紅。
她往後退了小半步，雙手絞在一起，眼神飄忽。
「那個————大佬，我、我雖然很崇拜您，真的超級崇拜，但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是那種很隨便的女孩子————我其實一直想的是以後能有一段甜甜的戀愛，就是那種每天說晚安早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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