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太公的魚竿，指著萬億漁場！
「太公，姜隊那邊的照片又修出一行字，『南港共管，待林氏……』後面被摺痕遮住了。」
「遮住就拿熨斗燙。」
「那是證物照片，不能燙。」
「那你們圍著它急什麼，魚都涼了。」
林家圍側廳里，林小白捧著平板，差點把屏幕扣到自己臉上。
林彪抱著那面「守法經營，協查有功」的錦旗，正準備往牆上比位置，聞言也停住了手。
他視線在平板的舊照片和桌上被林翠蘭熱了第三回的海鮮粥之間來回，最後憋不住了：「太公，這回真不是小事。」
林玄靠在藤椅里，舊竹竿橫在膝頭，老貓趴在他腳邊，尾巴尖壓著一張南港潮汐圖。
「哪回不是小事。」
林翠蘭把一碟剛曬好的魚乾推到他手邊：「小叔公，別管他們，讓他們查，你嘗嘗這個，阿水把鹽放少了，終於沒把魚乾做成海水濃縮片。」
阿水站在門邊撓頭：「姑，我按秤放的。」
「秤是秤，你手抖。」
廳里笑了一陣，林言庭的神情卻沒半點鬆懈。
他把姜隊送來的補充材料攤開，指尖壓著其中一頁航道舊圖。
三十年前的南港航線早已改過數次，圖上的坐標標註方式也與現行海圖不同，唯一能確認的是，照片背面那半句題字下方還有一個模糊的鉛筆記號。
一串經緯度。
林晚秋端著茶，站到林玄身側：「技術組把舊坐標換算過了，落點不在舊倉，也不在沉船保護區。」
林小白把畫面切到衛星圖：「在西北外海，離咱們現有作業區一百八十海里，這裡以前是深水交換帶，公開漁業資料記錄很少，近十年只有兩條外籍船在那裡停過。」
林海的視頻電話恰好接進來。
屏幕里的男人還在林遠一號駕駛台，身後是剛完成保養的儀表燈。
「太公。」
他先喊了一聲，才看向資料，「那個位置水深有變化，海底地形像一道長坡，要是有暖流頂上來，餌料會聚。」
林小白眨眨眼：「海叔，你這意思是？」
林海抿了抿嘴，聲音壓得很實：「有機會是大漁場。」
林彪把錦旗往牆上一掛，釘子還沒敲牢，人已經轉過身：「那還等什麼？我帶人去把海面圍起來。」
林言庭扶了扶眼鏡：「圍海面犯法。」
林彪把錘子收回去：「那我換個說法，申請合法護航。」
「也不用。」林玄抬手，把舊竹竿往潮汐圖上一點，「去看看。」
三個字落下，側廳里的人全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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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先撥給林海：「不調主力船，林遠七號帶一條補給船做科學探測，申請臨時作業備案，航跡開放，浮標數據同步主管平台。」
林言庭接上：「坐標來源不要寫舊案材料，填歷史航圖覆核與常規資源調查，相關證據另走程序，不能混用。」
林小白已經拖出海底地形模型：「我把無人潛航器裝箱，順便帶新的海流採樣器，上次海鷂號拿機器人做賊，這次讓他們看看機器人能怎麼幹正事。」
林彪摸出對講機：「我安排安保組跟船。」
林海在屏幕里咳了一聲：「彪哥，探測船甲板沒那麼大。」
「那我少帶點。」
「少帶多少？」
「二十個。」
林海沒說話，只把鏡頭轉向甲板。
林遠七號全船編制加起來，也才三十多人。
林翠蘭端著粥碗站到林彪面前：「你帶二十個去，是探魚還是開宗族運動會？」
林彪接過碗，老實低頭：「那我帶六個，都是有海上安保資質的。」
林玄把魚乾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老貓，另一半留在掌心。
老貓聞了聞，依舊不給面子。
「阿黃呢？」
阿水答：「在後巷跟福伯曬網。」
「給它。」
阿水接過魚乾，剛跑到門口，林小白的電腦發出提示音。
她低頭一看，嘴裡的吸管停在半空。
「太公，西北外海有人先動了。」
屏幕上，一艘註冊在境外的科研補給船正朝那片海域靠近。
船名被刻意遮過，航跡卻沒遮乾淨。
它從東京藝術基金關聯的私人碼頭出發，中途與一艘海星文化資產曾經租用過的拖網船短暫並行，隨後直奔舊坐標海域。
林晚秋把茶杯放回桌面：「他們也拿到了坐標？」
林小白搖頭：「應該不是同一份，對方坐標偏了七碼，推測是照著殘缺圖紙算的。」
林言庭翻開資料，語速更快：「偏七碼，足夠讓他們下錯錨，也足夠讓他們撞上暗流區。」
林海盯著那條航跡，眉頭擰起：「那片海底坡度不好走，他們若按這個角度切入，船沒事，水下設備要吃虧。」
林彪咧了下嘴：「那咱們是不是該謝謝他們，替咱們先踩坑？」
林玄端起茶，喝了一口。
「海是大家的。」
林晚秋聽懂了後半句：「讓林遠七號照計劃走，通知海事主管單位，那片區域有船靠近，提醒他們注意航行安全。」
林言庭補上：「通知留痕，別讓人說我們見死不救。」
林小白把提醒信息發出，又把對方船隻的航跡框進監控頁面。
那艘船沒有回應公開頻道。
十分鐘後，它改變方向，繞開了林遠七號預定的探測線，朝一片海圖標註為普通沙質底的區域開去。
林海盯著屏幕，手掌按在操縱台邊緣。
「太公，那邊不是大漁場。」
林玄抬起舊竹竿，往西北角輕輕一指。
「魚在這邊。」
林小白把坐標錄入系統，屏幕上的藍色海域慢慢放大。
一條從未被標註過的暖流邊界，正從那根竹竿落點下方穿過。
「遮住就拿熨斗燙。」
「那是證物照片，不能燙。」
「那你們圍著它急什麼，魚都涼了。」
林家圍側廳里，林小白捧著平板，差點把屏幕扣到自己臉上。
林彪抱著那面「守法經營，協查有功」的錦旗，正準備往牆上比位置，聞言也停住了手。
他視線在平板的舊照片和桌上被林翠蘭熱了第三回的海鮮粥之間來回，最後憋不住了：「太公，這回真不是小事。」
林玄靠在藤椅里，舊竹竿橫在膝頭，老貓趴在他腳邊，尾巴尖壓著一張南港潮汐圖。
「哪回不是小事。」
林翠蘭把一碟剛曬好的魚乾推到他手邊：「小叔公，別管他們，讓他們查，你嘗嘗這個，阿水把鹽放少了，終於沒把魚乾做成海水濃縮片。」
阿水站在門邊撓頭：「姑，我按秤放的。」
「秤是秤，你手抖。」
廳里笑了一陣，林言庭的神情卻沒半點鬆懈。
他把姜隊送來的補充材料攤開，指尖壓著其中一頁航道舊圖。
三十年前的南港航線早已改過數次，圖上的坐標標註方式也與現行海圖不同，唯一能確認的是，照片背面那半句題字下方還有一個模糊的鉛筆記號。
一串經緯度。
林晚秋端著茶，站到林玄身側：「技術組把舊坐標換算過了，落點不在舊倉，也不在沉船保護區。」
林小白把畫面切到衛星圖：「在西北外海，離咱們現有作業區一百八十海里，這裡以前是深水交換帶，公開漁業資料記錄很少，近十年只有兩條外籍船在那裡停過。」
林海的視頻電話恰好接進來。
屏幕里的男人還在林遠一號駕駛台，身後是剛完成保養的儀表燈。
「太公。」
他先喊了一聲，才看向資料，「那個位置水深有變化，海底地形像一道長坡，要是有暖流頂上來，餌料會聚。」
林小白眨眨眼：「海叔，你這意思是？」
林海抿了抿嘴，聲音壓得很實：「有機會是大漁場。」
林彪把錦旗往牆上一掛，釘子還沒敲牢，人已經轉過身：「那還等什麼？我帶人去把海面圍起來。」
林言庭扶了扶眼鏡：「圍海面犯法。」
林彪把錘子收回去：「那我換個說法，申請合法護航。」
「也不用。」林玄抬手，把舊竹竿往潮汐圖上一點，「去看看。」
三個字落下，側廳里的人全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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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庭接上：「坐標來源不要寫舊案材料，填歷史航圖覆核與常規資源調查，相關證據另走程序，不能混用。」
林小白已經拖出海底地形模型：「我把無人潛航器裝箱，順便帶新的海流採樣器，上次海鷂號拿機器人做賊，這次讓他們看看機器人能怎麼幹正事。」
林彪摸出對講機：「我安排安保組跟船。」
林海在屏幕里咳了一聲：「彪哥，探測船甲板沒那麼大。」
「那我少帶點。」
「少帶多少？」
「二十個。」
林海沒說話，只把鏡頭轉向甲板。
林遠七號全船編制加起來，也才三十多人。
林翠蘭端著粥碗站到林彪面前：「你帶二十個去，是探魚還是開宗族運動會？」
林彪接過碗，老實低頭：「那我帶六個，都是有海上安保資質的。」
林玄把魚乾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老貓，另一半留在掌心。
老貓聞了聞，依舊不給面子。
「阿黃呢？」
阿水答：「在後巷跟福伯曬網。」
「給它。」
阿水接過魚乾，剛跑到門口，林小白的電腦發出提示音。
她低頭一看，嘴裡的吸管停在半空。
「太公，西北外海有人先動了。」
屏幕上，一艘註冊在境外的科研補給船正朝那片海域靠近。
船名被刻意遮過，航跡卻沒遮乾淨。
它從東京藝術基金關聯的私人碼頭出發，中途與一艘海星文化資產曾經租用過的拖網船短暫並行，隨後直奔舊坐標海域。
林晚秋把茶杯放回桌面：「他們也拿到了坐標？」
林小白搖頭：「應該不是同一份，對方坐標偏了七碼，推測是照著殘缺圖紙算的。」
林言庭翻開資料，語速更快：「偏七碼，足夠讓他們下錯錨，也足夠讓他們撞上暗流區。」
林海盯著那條航跡，眉頭擰起：「那片海底坡度不好走，他們若按這個角度切入，船沒事，水下設備要吃虧。」
林彪咧了下嘴：「那咱們是不是該謝謝他們，替咱們先踩坑？」
林玄端起茶，喝了一口。
「海是大家的。」
林晚秋聽懂了後半句：「讓林遠七號照計劃走，通知海事主管單位，那片區域有船靠近，提醒他們注意航行安全。」
林言庭補上：「通知留痕，別讓人說我們見死不救。」
林小白把提醒信息發出，又把對方船隻的航跡框進監控頁面。
那艘船沒有回應公開頻道。
十分鐘後，它改變方向，繞開了林遠七號預定的探測線，朝一片海圖標註為普通沙質底的區域開去。
林海盯著屏幕，手掌按在操縱台邊緣。
「太公，那邊不是大漁場。」
林玄抬起舊竹竿，往西北角輕輕一指。
「魚在這邊。」
林小白把坐標錄入系統，屏幕上的藍色海域慢慢放大。
一條從未被標註過的暖流邊界，正從那根竹竿落點下方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