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七千九百萬送上門？太公：我的員工，千金不換！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東九棟十二套房的鑰匙送進宗祠。
鑰匙沒有裝進禮盒，也沒有配紅綢，物業管理員用一個舊鐵皮餅乾盒盛著，盒蓋上還印著十年前的年貨廣告。
九叔公坐在長案後，將評估報告、權屬證明和稅費測算擺成三列。
他取出第一把鑰匙，對著標籤念道：
「九零二，建築面積八十九平方米，產權無抵押，無租賃，交付前補齊物業結算。」
林玄坐在旁邊啃油條，豆漿杯壓著一頁待簽文件。
他伸手拿起鑰匙看了看：「怎麼還分大小？」
「房子不一樣，價值就不一樣。」
九叔公把鑰匙奪回來，重新放正。
「受獎項目不同，家庭需求也不同，不能閉著眼發。」
「麻煩。」
林玄把油條掰成兩截。
「空著的都拿來，誰需要誰選。」
「你說得輕鬆。」
九叔公用算盤擋住餅乾盒。
「一套房牽涉產權、稅費、婚姻財產和轉讓限制。」
「今天要是隨手給，明天有人拿去抵債，宗族獎勵就成了金融工具。」
林玄喝了一口豆漿：「那你管。」
「本來就在管。」
九叔公把鋼筆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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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簽專項處置授權，具體分配由評審會確認。」
前院已經坐了十二名受獎候選人。
除了阿傑，還有參與風險核驗的數據員、連續值守的門崗組長、替老人送餐的食堂幫工、在公共設施協調期間留存關鍵記錄的行政人員。
名單沒有集團高管，也沒有族內資歷較高的人，林鎮國和林晚秋的名字都不在上面。
林鎮國站在長案邊翻文件。
「東九棟的市價不低，十二套合計評估六千八百四十萬。」
「集團昨天收到一家醫療企業的收購報價，對方願意整層買入，溢價百分之十八。」
九叔公把報價函抽出來。
「所以得問清楚。是賣掉補入宗族公帳，還是作為獎勵資產發放？」
候選席里有人坐不住了。
食堂幫工陳嬸把手壓在膝蓋上，鞋尖蹭著青磚。
「我就是多做了幾頓飯，一套房六七百萬，給我不合適。」
「賣了吧，錢留給村里修老人活動室。」
門崗組長跟著開口。
「我有房。獎勵換成值班設備也行，沒必要拿這麼貴的東西。」
「我更不能拿。」
數據員將自己的候選表往前推。
「查驗系統是實驗室集體做的，我只負責值守。給我一套房，別人怎麼看？」
林玄咬著油條，把十二個人都看了一遍。
「都不想要？」
沒人點頭，也沒人伸手。
阿傑把兩份醫院接駁時刻表夾在手裡，紙角已經被揉軟，他盯著地磚縫，沒有碰桌上的選房單。
林晚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怕自己拿多了。」
「那就別讓他們自己定價值。」
「按項目責任、住房情況、服務年限評審，有住房的可以選其他獎勵，沒有住房的優先。」
陳嬸擺手：「我家有兩間老房，住得下。」
「您那兩間房去年漏過三次水。」
許誠把維修記錄放到她面前。
「一間屋頂木樑受潮，一間只有十六平方米。」
「評審組認定不符合適老居住條件。」
「修修還能住。」
林翠蘭端著一盆茶葉蛋進門，將一個剝好的蛋放到陳嬸手裡。
「房子給你，你就接著。」
「你在食堂幹了十八年，哪次停電停水不是你守著灶？」
「小叔公吃不慣外面的飯，你大年初二也來熬粥，這不算功？」
陳嬸捧著茶葉蛋，蛋清被指腹壓出淺坑。
「我拿工資了。」
「工資買你的工時，買不了十八年沒出過一回差錯。」
林翠蘭把蛋殼丟進小盆。
「少在這裡替宗族省錢。九叔公連一把蔥都能算，你怕他把帳算虧？」
九叔公沒接這句，只將陳嬸的資料移到左側。
「陳秀梅，符合適老住房獎勵條件，擬分配二零三，九十六平方米。」
「舊房保留，不要求置換。」
陳嬸張了張嘴，林玄用筷子敲了一下豆漿杯。
「下一位。」
數據員名叫林啟順，三十二歲，在實驗室負責夜間運維。
他走到長案前，沒有先看房源，而是掏出手機。
「我有一套按揭房，還欠一百九十萬。」
「房子能不能給我弟？他在外地做裝配工，今年準備回來。」
「不能。」
林言庭將受獎規則翻到第五頁。
「獎勵給貢獻者本人，贈與後如何處理，要遵守五年限制期。」
「你可以不選住房，改選科研進修名額或專項獎金。」
「那我選進修。」
林啟順收回手機。
「北陸那邊有個低溫封裝班，我申請過兩次，部門缺人沒批。」
林小白從後排探出腦袋：「批了。」
「你去六個月，我頂你的夜班。」
「你頂？」
林啟順回頭看他。
「實驗室十二個項目等你盯，你頂兩天就得趴機房裡睡。」
「那我調兩個人。」
「別調了。」
林啟順把進修申請按在桌上。
「培養一個替崗的，這也算項目成果。」
林玄把剩下半根油條塞進嘴裡，含混地說：
「這個好。給他留個名額，房子換給別人。」
幾輪選擇過後，十二套房沒有全部發出。
七人根據家庭需求確認產權住房，兩人選擇進修，兩人選擇老人照護服務，一人把獎勵換成了團隊設備額度。
空出的五套重新回到資產池，九叔公沒有因為林玄說了「都拿來」便一次發光。
輪到阿傑時，物業管理員將三把鑰匙排在軟墊上。
「二零一、五零六、九零二，都符合你母親就醫距離。」
「二零一帶小院，五零六採光好，九零二面積小。」
阿傑只看九零二：「選這個。」
九叔公問：「理由。」
「總價低，物業費少。」
「獎勵不按你替宗族省了多少錢算。」
九叔公抽出家庭情況表。
「你母親腿腳不便，九零二離電梯遠。」
「二零一有無障礙通道，離社區醫療點也近。」
阿傑把九零二的鑰匙推回軟墊。
「那就二零一。我每月交物業費，稅費也從我工資里扣。」
「稅費由獎勵專項承擔，物業費歸你。」
林言庭遞來贈與合同。
「五年內不得出售、抵押，不得用來替他人擔保。」
「若主動離職，不追回；若因違法違紀被清退，按條款處置。」
阿傑翻到簽字頁，又翻回第一頁。
他看了足足五分鐘，手裡的筆遲遲沒有落下。
林彪站在他身後，抬掌拍了拍他的肩。
「查崗時你敢攔幾百億身家的老闆，簽套房倒磨嘰。怕合同吃人？」
「我怕拿得不穩。」
阿傑揉了揉鼻樑。
「門崗那天換成別人，也能查出來。」
「那天換的不是別人。」
林彪將筆帽拔下。
「是你。」
阿傑還是沒寫。
他抬頭看向林玄：「太公，我能問一句嗎？」
「以後我要是沒再立功，這房子還歸我？」
「給你的就是你的。」
林玄把空豆漿杯捏扁，扔進紙簍。
「難道還按月考你？」
「那我簽。」
筆尖壓上紙面，阿傑寫到「傑」字時停了一下，重新補全末筆。
他接過二零一的鑰匙，沒有揣進兜里，而是放在掌心看了幾秒，金屬齒口留下淺淺的壓痕。
前院外傳來剎車聲。
醫療企業的資產負責人帶著報價文件趕到，他穿過迴廊，看見軟墊上只剩五把鑰匙，腳步慢了下來。
「林董，我們昨晚提高了報價。」
他打開文件夾，將收購價格擺到林鎮國面前。
「整層成交，現金一次支付，七千九百萬。」
「東九棟夾在醫療園區中間，對我們很重要。」
林鎮國沒有接報價，抬手指向評審席。
「已經發出去了。」
「產權還沒完成登記，交易仍來得及。」
資產負責人壓低嗓門。
「我們願意另購同等面積的住房給受獎人，地點、裝修都可以更好。」
「林氏不會有損失，他們也能拿到新房。」
阿傑的手掌合上，鑰匙齒口硌住皮膚。
他沒有插話，只把合同往自己這邊收了半寸。
林晚秋翻過報價首頁。
「你們要的是整層連通改造權，不是普通住房。」
「把受獎人遷走，再把東九棟改成企業配套中心，你們能節約上億元建設成本。」
資產負責人沒有否認。
「這是正常商業交易。受獎的幾位也能獲益，屬於雙贏。」
「房子剛發，就有人教他們怎麼賣。」
林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過軟墊上剩餘的鑰匙，在餅乾盒裡撥了兩下。
「不賣。」
資產負責人還想遞文件：「太公，價格能談。」
林玄把盒蓋扣上：「發過的東西，不談。」
林鎮國將報價函合起，遞迴對方手中。
「東九棟退出出售清單。你們若要擴建，按園區規劃另行申請。」
「七千九百萬現金，林氏真的不考慮？」
九叔公抬起算盤，在帳本旁放正。
「錢能入帳，反悔入不了帳。報價帶回去。」
資產負責人夾著文件站了片刻。
他看向那些穿著工作服的受獎人，又看向長案後的林玄，終於收起名片，沿原路退出宗祠。
登記人員逐份收走合同。
阿傑走到院門邊，給母親撥通視頻，鏡頭先對準鑰匙，又偏到自己胸前。
「媽，晚上別坐接駁車了。」
他咽下後半句話，將二零一的門牌標籤舉到鏡頭前。
鑰匙沒有裝進禮盒，也沒有配紅綢，物業管理員用一個舊鐵皮餅乾盒盛著，盒蓋上還印著十年前的年貨廣告。
九叔公坐在長案後，將評估報告、權屬證明和稅費測算擺成三列。
他取出第一把鑰匙，對著標籤念道：
「九零二，建築面積八十九平方米，產權無抵押，無租賃，交付前補齊物業結算。」
林玄坐在旁邊啃油條，豆漿杯壓著一頁待簽文件。
他伸手拿起鑰匙看了看：「怎麼還分大小？」
「房子不一樣，價值就不一樣。」
九叔公把鑰匙奪回來，重新放正。
「受獎項目不同，家庭需求也不同，不能閉著眼發。」
「麻煩。」
林玄把油條掰成兩截。
「空著的都拿來，誰需要誰選。」
「你說得輕鬆。」
九叔公用算盤擋住餅乾盒。
「一套房牽涉產權、稅費、婚姻財產和轉讓限制。」
「今天要是隨手給，明天有人拿去抵債，宗族獎勵就成了金融工具。」
林玄喝了一口豆漿：「那你管。」
「本來就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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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簽專項處置授權，具體分配由評審會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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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沒有集團高管，也沒有族內資歷較高的人，林鎮國和林晚秋的名字都不在上面。
林鎮國站在長案邊翻文件。
「東九棟的市價不低，十二套合計評估六千八百四十萬。」
「集團昨天收到一家醫療企業的收購報價，對方願意整層買入，溢價百分之十八。」
九叔公把報價函抽出來。
「所以得問清楚。是賣掉補入宗族公帳，還是作為獎勵資產發放？」
候選席里有人坐不住了。
食堂幫工陳嬸把手壓在膝蓋上，鞋尖蹭著青磚。
「我就是多做了幾頓飯，一套房六七百萬，給我不合適。」
「賣了吧，錢留給村里修老人活動室。」
門崗組長跟著開口。
「我有房。獎勵換成值班設備也行，沒必要拿這麼貴的東西。」
「我更不能拿。」
數據員將自己的候選表往前推。
「查驗系統是實驗室集體做的，我只負責值守。給我一套房，別人怎麼看？」
林玄咬著油條，把十二個人都看了一遍。
「都不想要？」
沒人點頭，也沒人伸手。
阿傑把兩份醫院接駁時刻表夾在手裡，紙角已經被揉軟，他盯著地磚縫，沒有碰桌上的選房單。
林晚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怕自己拿多了。」
「那就別讓他們自己定價值。」
「按項目責任、住房情況、服務年限評審，有住房的可以選其他獎勵，沒有住房的優先。」
陳嬸擺手：「我家有兩間老房，住得下。」
「您那兩間房去年漏過三次水。」
許誠把維修記錄放到她面前。
「一間屋頂木樑受潮，一間只有十六平方米。」
「評審組認定不符合適老居住條件。」
「修修還能住。」
林翠蘭端著一盆茶葉蛋進門，將一個剝好的蛋放到陳嬸手裡。
「房子給你，你就接著。」
「你在食堂幹了十八年，哪次停電停水不是你守著灶？」
「小叔公吃不慣外面的飯，你大年初二也來熬粥，這不算功？」
陳嬸捧著茶葉蛋，蛋清被指腹壓出淺坑。
「我拿工資了。」
「工資買你的工時，買不了十八年沒出過一回差錯。」
林翠蘭把蛋殼丟進小盆。
「少在這裡替宗族省錢。九叔公連一把蔥都能算，你怕他把帳算虧？」
九叔公沒接這句，只將陳嬸的資料移到左側。
「陳秀梅，符合適老住房獎勵條件，擬分配二零三，九十六平方米。」
「舊房保留，不要求置換。」
陳嬸張了張嘴，林玄用筷子敲了一下豆漿杯。
「下一位。」
數據員名叫林啟順，三十二歲，在實驗室負責夜間運維。
他走到長案前，沒有先看房源，而是掏出手機。
「我有一套按揭房，還欠一百九十萬。」
「房子能不能給我弟？他在外地做裝配工，今年準備回來。」
「不能。」
林言庭將受獎規則翻到第五頁。
「獎勵給貢獻者本人，贈與後如何處理，要遵守五年限制期。」
「你可以不選住房，改選科研進修名額或專項獎金。」
「那我選進修。」
林啟順收回手機。
「北陸那邊有個低溫封裝班，我申請過兩次，部門缺人沒批。」
林小白從後排探出腦袋：「批了。」
「你去六個月，我頂你的夜班。」
「你頂？」
林啟順回頭看他。
「實驗室十二個項目等你盯，你頂兩天就得趴機房裡睡。」
「那我調兩個人。」
「別調了。」
林啟順把進修申請按在桌上。
「培養一個替崗的，這也算項目成果。」
林玄把剩下半根油條塞進嘴裡，含混地說：
「這個好。給他留個名額，房子換給別人。」
幾輪選擇過後，十二套房沒有全部發出。
七人根據家庭需求確認產權住房，兩人選擇進修，兩人選擇老人照護服務，一人把獎勵換成了團隊設備額度。
空出的五套重新回到資產池，九叔公沒有因為林玄說了「都拿來」便一次發光。
輪到阿傑時，物業管理員將三把鑰匙排在軟墊上。
「二零一、五零六、九零二，都符合你母親就醫距離。」
「二零一帶小院，五零六採光好，九零二面積小。」
阿傑只看九零二：「選這個。」
九叔公問：「理由。」
「總價低，物業費少。」
「獎勵不按你替宗族省了多少錢算。」
九叔公抽出家庭情況表。
「你母親腿腳不便，九零二離電梯遠。」
「二零一有無障礙通道，離社區醫療點也近。」
阿傑把九零二的鑰匙推回軟墊。
「那就二零一。我每月交物業費，稅費也從我工資里扣。」
「稅費由獎勵專項承擔，物業費歸你。」
林言庭遞來贈與合同。
「五年內不得出售、抵押，不得用來替他人擔保。」
「若主動離職，不追回；若因違法違紀被清退，按條款處置。」
阿傑翻到簽字頁，又翻回第一頁。
他看了足足五分鐘，手裡的筆遲遲沒有落下。
林彪站在他身後，抬掌拍了拍他的肩。
「查崗時你敢攔幾百億身家的老闆，簽套房倒磨嘰。怕合同吃人？」
「我怕拿得不穩。」
阿傑揉了揉鼻樑。
「門崗那天換成別人，也能查出來。」
「那天換的不是別人。」
林彪將筆帽拔下。
「是你。」
阿傑還是沒寫。
他抬頭看向林玄：「太公，我能問一句嗎？」
「以後我要是沒再立功，這房子還歸我？」
「給你的就是你的。」
林玄把空豆漿杯捏扁，扔進紙簍。
「難道還按月考你？」
「那我簽。」
筆尖壓上紙面，阿傑寫到「傑」字時停了一下，重新補全末筆。
他接過二零一的鑰匙，沒有揣進兜里，而是放在掌心看了幾秒，金屬齒口留下淺淺的壓痕。
前院外傳來剎車聲。
醫療企業的資產負責人帶著報價文件趕到，他穿過迴廊，看見軟墊上只剩五把鑰匙，腳步慢了下來。
「林董，我們昨晚提高了報價。」
他打開文件夾，將收購價格擺到林鎮國面前。
「整層成交，現金一次支付，七千九百萬。」
「東九棟夾在醫療園區中間，對我們很重要。」
林鎮國沒有接報價，抬手指向評審席。
「已經發出去了。」
「產權還沒完成登記，交易仍來得及。」
資產負責人壓低嗓門。
「我們願意另購同等面積的住房給受獎人，地點、裝修都可以更好。」
「林氏不會有損失，他們也能拿到新房。」
阿傑的手掌合上，鑰匙齒口硌住皮膚。
他沒有插話，只把合同往自己這邊收了半寸。
林晚秋翻過報價首頁。
「你們要的是整層連通改造權，不是普通住房。」
「把受獎人遷走，再把東九棟改成企業配套中心，你們能節約上億元建設成本。」
資產負責人沒有否認。
「這是正常商業交易。受獎的幾位也能獲益，屬於雙贏。」
「房子剛發，就有人教他們怎麼賣。」
林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過軟墊上剩餘的鑰匙，在餅乾盒裡撥了兩下。
「不賣。」
資產負責人還想遞文件：「太公，價格能談。」
林玄把盒蓋扣上：「發過的東西，不談。」
林鎮國將報價函合起，遞迴對方手中。
「東九棟退出出售清單。你們若要擴建，按園區規劃另行申請。」
「七千九百萬現金，林氏真的不考慮？」
九叔公抬起算盤，在帳本旁放正。
「錢能入帳，反悔入不了帳。報價帶回去。」
資產負責人夾著文件站了片刻。
他看向那些穿著工作服的受獎人，又看向長案後的林玄，終於收起名片，沿原路退出宗祠。
登記人員逐份收走合同。
阿傑走到院門邊，給母親撥通視頻，鏡頭先對準鑰匙，又偏到自己胸前。
「媽，晚上別坐接駁車了。」
他咽下後半句話，將二零一的門牌標籤舉到鏡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