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踏破門檻！林家太公一句話，整個行業都得排隊！
林家圍門口的登記台從早上七點開始排隊。
第一輛車停得規矩，車門打開後下來三名導演、兩位製片人和一名發行公司的負責人。
他們沒有帶禮盒，手裡都抱著項目文件。
後面的車一輛接一輛，車牌來自鷺島、京海、海州三地，連原本已經退出《照海》的華勝影視也派了代表。
阿祁將登記簿翻到新頁，抬頭問：「見誰？」
「林氏文娛負責人，林晚秋女士。」
「她今天不接待外客。」
「那林言庭律師呢？」
「在開會。」
「林妙妙小姐？」
「在排練。」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導演摘下帽子：「我們其實想見太公。」
阿祁提筆：「姓名、公司、來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
「見太公也要登記。村裡有村裡的規矩，誰來都得有票，這裡可不是車站。」
他把登記簿向前推了半寸。
導演只好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剛落，身後的製片人便湊過來：「能不能加急？馬會川的人已經進了城，下午三點要開行業協調會。」
阿祁瞥了他一眼：「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找太公？」
「是。」
「那就等。」
村口樹蔭下很快擺出十幾張塑料椅。
林翠蘭推著早餐車出來，車上是豆漿、油條和裝好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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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的人先吃，五塊錢一份。要報銷自己留票。」
一個年輕製片人接過紙碗，手指被熱氣燙得縮了一下：「我們有正事，不吃飯。」
「那你站著餓吧。」林翠D把勺子放回桶里，「這裡不提供餓肚子服務。」
半小時後，導演們各自坐下。
有人翻項目預算，有人接電話，有人把原本準備好的禮品退回車裡。
沒有人敢催阿祁。
村口電子屏滾動顯示著訪客登記時間，所有人的姓名、公司和接待狀態都留在公開區域。
林言庭從商務車裡下來，手上夾著一隻文件夾。
「林律師。」華勝代表快步迎上去，「我們想解釋三千萬保證金的事情。」
「退款函已經收到。」
「那筆錢屬於商業誤解，並非用於購買角色。」
「備註寫的是主演席位優先鎖定費。」
「財務部門寫錯了。」
「你們的財務部門還寫錯了收款帳戶？」
華勝代表停在台階下。
林言庭翻開文件：「款項來自華勝影視，進入峻峰關聯公司，再由三家廣告公司分拆支付給兩家宣發代理。」
「三家公司在同一天新增了同一批聯繫人。」
「你們若只是做宣傳，何必把錢繞三道。」
華勝代表抹了把額頭：「我們願意配合審計。」
「那就把帳本交給九叔公。」
「我們希望先見太公。」
「他不管你們的帳。」
「那我們排到什麼時候？」
林言庭收起文件：「等通知。」
會說話的被擋回去，不會說話的更難受。
到了十點，村口排隊的人已經超過三十。
幾家原本互相搶項目的公司擠在同一排，誰也不願和誰對視。
一個導演接到平台電話，走到角落裡，手捂著聽筒。
「你們願意接林氏的投資，就要公開承諾不接受馬會川旗下資源。」
對方停了一會兒。
導演握住手機：「我們是拍電影的，不想摻和站隊的事。」
電話掛斷後，他把劇本塞回包里，抬頭問阿祁：「能不能幫我傳句話？」
「我們願意接受林氏的審計，項目也願意接入共管接口。」
阿祁在登記簿上記了一筆：「已記錄。」
「這就行？」
「你還想要獎盃？」
導演給噎了一下，坐回椅子。
十一點半，林晚秋從寫字樓趕回林家圍。
她沒有走接待通道，直接站到登記台後面，看完訪客名單才開口。
「誰在外面承諾過，只要見到太公，項目就能拿錢？」
眾人沒有出聲。
一個年輕製片人站起來：「沒人承諾。我們是聽說林家接管青竹後，願意給行業機會。」
「機會要自己爭取，從不是禮物。」
林晚秋把名單分成三摞，「已有完整預算的，交項目包；有演員糾紛的，交合同；只帶一句『保證賺錢』來的，回去。」
有人急了：「林總，我們排了四個小時。」
「排隊可不等於盡職調查。」
她指著第一摞：「三部項目，預算、劇本和發行意向齊全，下午由項目委員會收件。」
又指向第二摞：「五家公司，存在演員尾款、勞務款和版權爭議，先登記，不作投資承諾。」
最後一摞只有七個人。
「你們帶的都是推介詞，沒有一個完整帳目。」
其中一名製片人給說得滿面通紅：「林氏不是有錢嗎？先投了再說，帳我們後補。」
林晚秋把他的文件夾合上，遞迴去。
「林氏的錢是用來投資的，不是救命符，更不會拿去給別人補漏洞。」
那人還想爭辯，林言庭已經側身讓開：「下一位。」
被擋回去的人站到樹下，手機很快響起來。
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忽然抬頭：「馬會川願意出席協調會，他說只要大家公開抵制林氏，舊項目照常放行。」
這句話傳到隊伍中間，幾名公司的負責人拿起手機離開隊伍。
他們走得很快，剛到車旁，又有兩人折返，把資料重新放回登記台。
「我們不抵制。」
「那就留下。」
「林總，林氏是否會因為我們今天搖擺不定，而記下這筆帳？」
林晚秋看著他：「林氏記合同，不記跪姿。」
樹下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午後，顧聞山帶著《照海》的圍讀材料抵達。
他沒有要求特殊接待，只在登記簿上寫下創作團隊。
林晚秋將一封邀請函交給他。
「馬會川也收到項目會議通知了。」
顧聞山捏住信封：「他並未投資這個項目。」
「現在沒投，不代表之後不會。」
「他想換掉林妙妙？」
「他想證明，林氏的錢能買項目，卻買不了行業的判斷。」
顧聞山將信封撕開，裡面只有一張紙。
今晚七點，盛曜傳媒聯盟舉辦內容行業交流會，所有合作方需重新確認資源歸屬。
「重新確認資源歸屬。」
顧聞山念完，把紙折回去，「意思是去他那邊的人有資源，留在林家的人沒有。」
「差不多。」
「那就別去了。」
顧聞山將圍讀本拍在登記台上：「《照海》按原計劃推進。」
林晚秋看著他：「你知道這句話代表什麼。」
「代表我以後少拿盛曜的項目。」
「也代表他們會把你拍過的舊片拿出來重新審核。」
「審核我的片子沒關係，別審核我的良心。」
林玄是在下午四點被吵醒的。
福伯端著茶走進後院，先看了眼竹椅。
林玄剛睡醒，白背心皺在肩頭，手裡的蒲扇蓋住半張臉。
「外面人多。」
「誰家的親戚？」
「導演和製片人。」
「讓翠蘭發飯。」
「已經發過兩輪了。」
林玄把蒲扇移開：「還沒走？」
「他們都想見您。」
「見我能少交一分錢？」
福伯沒有回答。
林玄坐起身，接過茶杯，聞到茶香後又放回桌面：「晚秋怎麼說？」
「先審項目，擇優接入。」
「那就照她的規矩。」
「外面有人說，只要您露面，就能給他們一個態度。」
林玄抬手指向院牆外的老榕樹：「態度掛在那兒。」
福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樹下掛著一塊新牌子，訪客須知六個字下面，補了一行小字。
不接空帳，不買哭聲。
福伯把茶杯往前推了推：「馬會川派人送來一份帖子。」
林玄撕開信封，只看了一眼，便將帖子壓在茶盤底下。
「他說要親自來？」
「明早九點。」
「那讓他來。」
福伯等了等：「要安排會面嗎？」
林玄重新躺回竹椅，扇柄在桌邊敲了一下。
「看他排第幾。」
第一輛車停得規矩，車門打開後下來三名導演、兩位製片人和一名發行公司的負責人。
他們沒有帶禮盒，手裡都抱著項目文件。
後面的車一輛接一輛，車牌來自鷺島、京海、海州三地，連原本已經退出《照海》的華勝影視也派了代表。
阿祁將登記簿翻到新頁，抬頭問：「見誰？」
「林氏文娛負責人，林晚秋女士。」
「她今天不接待外客。」
「那林言庭律師呢？」
「在開會。」
「林妙妙小姐？」
「在排練。」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導演摘下帽子：「我們其實想見太公。」
阿祁提筆：「姓名、公司、來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
「見太公也要登記。村裡有村裡的規矩，誰來都得有票，這裡可不是車站。」
他把登記簿向前推了半寸。
導演只好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剛落，身後的製片人便湊過來：「能不能加急？馬會川的人已經進了城，下午三點要開行業協調會。」
阿祁瞥了他一眼：「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找太公？」
「是。」
「那就等。」
村口樹蔭下很快擺出十幾張塑料椅。
林翠蘭推著早餐車出來，車上是豆漿、油條和裝好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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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的人先吃，五塊錢一份。要報銷自己留票。」
一個年輕製片人接過紙碗，手指被熱氣燙得縮了一下：「我們有正事，不吃飯。」
「那你站著餓吧。」林翠D把勺子放回桶里，「這裡不提供餓肚子服務。」
半小時後，導演們各自坐下。
有人翻項目預算，有人接電話，有人把原本準備好的禮品退回車裡。
沒有人敢催阿祁。
村口電子屏滾動顯示著訪客登記時間，所有人的姓名、公司和接待狀態都留在公開區域。
林言庭從商務車裡下來，手上夾著一隻文件夾。
「林律師。」華勝代表快步迎上去，「我們想解釋三千萬保證金的事情。」
「退款函已經收到。」
「那筆錢屬於商業誤解，並非用於購買角色。」
「備註寫的是主演席位優先鎖定費。」
「財務部門寫錯了。」
「你們的財務部門還寫錯了收款帳戶？」
華勝代表停在台階下。
林言庭翻開文件：「款項來自華勝影視，進入峻峰關聯公司，再由三家廣告公司分拆支付給兩家宣發代理。」
「三家公司在同一天新增了同一批聯繫人。」
「你們若只是做宣傳，何必把錢繞三道。」
華勝代表抹了把額頭：「我們願意配合審計。」
「那就把帳本交給九叔公。」
「我們希望先見太公。」
「他不管你們的帳。」
「那我們排到什麼時候？」
林言庭收起文件：「等通知。」
會說話的被擋回去，不會說話的更難受。
到了十點，村口排隊的人已經超過三十。
幾家原本互相搶項目的公司擠在同一排，誰也不願和誰對視。
一個導演接到平台電話，走到角落裡，手捂著聽筒。
「你們願意接林氏的投資，就要公開承諾不接受馬會川旗下資源。」
對方停了一會兒。
導演握住手機：「我們是拍電影的，不想摻和站隊的事。」
電話掛斷後，他把劇本塞回包里，抬頭問阿祁：「能不能幫我傳句話？」
「我們願意接受林氏的審計，項目也願意接入共管接口。」
阿祁在登記簿上記了一筆：「已記錄。」
「這就行？」
「你還想要獎盃？」
導演給噎了一下，坐回椅子。
十一點半，林晚秋從寫字樓趕回林家圍。
她沒有走接待通道，直接站到登記台後面，看完訪客名單才開口。
「誰在外面承諾過，只要見到太公，項目就能拿錢？」
眾人沒有出聲。
一個年輕製片人站起來：「沒人承諾。我們是聽說林家接管青竹後，願意給行業機會。」
「機會要自己爭取，從不是禮物。」
林晚秋把名單分成三摞，「已有完整預算的，交項目包；有演員糾紛的，交合同；只帶一句『保證賺錢』來的，回去。」
有人急了：「林總，我們排了四個小時。」
「排隊可不等於盡職調查。」
她指著第一摞：「三部項目，預算、劇本和發行意向齊全，下午由項目委員會收件。」
又指向第二摞：「五家公司，存在演員尾款、勞務款和版權爭議，先登記，不作投資承諾。」
最後一摞只有七個人。
「你們帶的都是推介詞，沒有一個完整帳目。」
其中一名製片人給說得滿面通紅：「林氏不是有錢嗎？先投了再說，帳我們後補。」
林晚秋把他的文件夾合上，遞迴去。
「林氏的錢是用來投資的，不是救命符，更不會拿去給別人補漏洞。」
那人還想爭辯，林言庭已經側身讓開：「下一位。」
被擋回去的人站到樹下，手機很快響起來。
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忽然抬頭：「馬會川願意出席協調會，他說只要大家公開抵制林氏，舊項目照常放行。」
這句話傳到隊伍中間，幾名公司的負責人拿起手機離開隊伍。
他們走得很快，剛到車旁，又有兩人折返，把資料重新放回登記台。
「我們不抵制。」
「那就留下。」
「林總，林氏是否會因為我們今天搖擺不定，而記下這筆帳？」
林晚秋看著他：「林氏記合同，不記跪姿。」
樹下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午後，顧聞山帶著《照海》的圍讀材料抵達。
他沒有要求特殊接待，只在登記簿上寫下創作團隊。
林晚秋將一封邀請函交給他。
「馬會川也收到項目會議通知了。」
顧聞山捏住信封：「他並未投資這個項目。」
「現在沒投，不代表之後不會。」
「他想換掉林妙妙？」
「他想證明，林氏的錢能買項目，卻買不了行業的判斷。」
顧聞山將信封撕開，裡面只有一張紙。
今晚七點，盛曜傳媒聯盟舉辦內容行業交流會，所有合作方需重新確認資源歸屬。
「重新確認資源歸屬。」
顧聞山念完，把紙折回去，「意思是去他那邊的人有資源，留在林家的人沒有。」
「差不多。」
「那就別去了。」
顧聞山將圍讀本拍在登記台上：「《照海》按原計劃推進。」
林晚秋看著他：「你知道這句話代表什麼。」
「代表我以後少拿盛曜的項目。」
「也代表他們會把你拍過的舊片拿出來重新審核。」
「審核我的片子沒關係，別審核我的良心。」
林玄是在下午四點被吵醒的。
福伯端著茶走進後院，先看了眼竹椅。
林玄剛睡醒，白背心皺在肩頭，手裡的蒲扇蓋住半張臉。
「外面人多。」
「誰家的親戚？」
「導演和製片人。」
「讓翠蘭發飯。」
「已經發過兩輪了。」
林玄把蒲扇移開：「還沒走？」
「他們都想見您。」
「見我能少交一分錢？」
福伯沒有回答。
林玄坐起身，接過茶杯，聞到茶香後又放回桌面：「晚秋怎麼說？」
「先審項目，擇優接入。」
「那就照她的規矩。」
「外面有人說，只要您露面，就能給他們一個態度。」
林玄抬手指向院牆外的老榕樹：「態度掛在那兒。」
福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樹下掛著一塊新牌子，訪客須知六個字下面，補了一行小字。
不接空帳，不買哭聲。
福伯把茶杯往前推了推：「馬會川派人送來一份帖子。」
林玄撕開信封，只看了一眼，便將帖子壓在茶盤底下。
「他說要親自來？」
「明早九點。」
「那讓他來。」
福伯等了等：「要安排會面嗎？」
林玄重新躺回竹椅，扇柄在桌邊敲了一下。
「看他排第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