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佬們罰站！林家門前，他們連道歉的資格都沒有！
當晚八點，瀚星影業的會議室仍亮著燈。
賀嶸被暫停一切職務，項目公章和U盾由董事會封存。
曜石基金的審計人員，正逐筆核查他經手的三年帳目。
網上，賀嶸被掛在榕樹旁的偷拍視頻已經傳開。
但真正讓整個行業噤聲的，並非這段狼狽的視頻。
而是那隻行李箱。
以及箱裡的四份合同。
林家圍正廳，林小白將文件投到牆上。
合同水印被遮住姓名後公開，四位女演員收到的條件完全一致。
「更麻煩的是這個。」
林小白放大圖片，每份合同背後都附著一張「資源協同名單」。
名單上列著十七家品牌、六家製作公司、三家視頻平台。
林晚秋看著名單：「賀嶸在電話里揚言能封殺一個藝人，靠的不是酒後吹噓。」
「而是一套長期運轉的資源交換鏈。」
九點十五分，名單里的第一家品牌發布澄清，聲稱從未授權賀嶸以商務合作施壓藝人。
九點二十分，另兩家製作公司跟進，稱相關人員屬於個人行為。
九點四十，一家平台將涉事製片主任開除，卻把所有責任推給外包團隊。
聲明一封接一封，格式連標點都相近。
林家圍正廳內，林小白把十七份文件投到牆上。
「同一家危機公公關公司寫的。文檔作者欄位沒刪乾淨，創建時間相隔不到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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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蘭端著宵夜進門，掃了一眼。
「平日裡各家爭得頭破血流，寫檢討倒用一個模板。省錢也不能省到這份上。」
「他們認錯是假，切割責任是真。」
林晚秋將名單按股權關係重新排列。
「賀嶸控制不了十七家品牌，他只管牽線。」
「真正掌握資源的，是盛曜傳媒聯盟。」
「蔣維刪妙妙致謝詞，賀嶸逼藝人進酒店，背後都在替同一批資金清理不受控的藝人。」
林妙妙換了寬鬆睡衣，手腕剛上完藥。
她坐在林玄旁邊，拿筷子撥開碗裡的蔥花。
「盛曜董事長馬會川，明早要辦年度資源會。」
「半個娛樂圈都收到邀請，瀚星的項目也在會上分配。」
「你去嗎？」林玄問。
「原本要去。」她把蔥花夾到林小白碗裡，「現在不想給他填座位。」
林小白抱著碗往旁邊躲：「妙妙姐，我也不吃蔥。」
「聰明人不能挑食。」
「這句話沒學術依據。」
林玄把兩人的碗換開：「別拿我的湯做實驗。資源會不去，合同照審。」
林言庭推來一摞授權書。
「不止四位女演員。下午到現在，工作室收到二十三份匿名材料。」
「有人被扣片酬，有人因拒絕私人酒局遭換角，還有兩名男演員被要求替投資方背債。」
「提交人不願公開身份，但同意律師核驗。」
林鎮國翻過其中一份：「金額合計多少？」
「已核實的合同債權一億九千萬，待核部分超過三億。」
「盛曜旗下藝人管理公司用補充條款鎖人，解約金最高達到藝人年收入的二十倍。」
林妙妙的筷尖停在碗邊：「馬會川會保賀嶸嗎？」
「不會。」林晚秋點開盛曜董事會群發郵件。
「他已解除瀚星全部合作，聲稱從不認識賀嶸。」
「去年資源會，他倆坐主桌。合照還掛在盛曜官網。」
蘇晴把圖片調出來，「現在頁面刪了。」
林小白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網頁存檔恢復到投影牆。
「刪得挺勤，網際網路記性比他好。」
晚上十點，盛曜年度資源會宣布延期。
十點半，三家頭部經紀公司派人聯繫林妙妙工作室，希望私下溝通，不要擴大名單。
十一點，雲頂酒店門前停下七輛商務車。
車上下來的人沒有去前台，而是徑直前往林家圍。
林彪接到村口電話時，正在登記賀嶸損壞展台紅毯的賠償單。
「來幾個人？」
「二十七個，後面還有車。」阿祁報出車牌。
「盛曜、青竹娛樂、華勝影業、金帆傳媒，來的都是董事長或總經理。」
「他們說登門道歉。」
「有預約嗎？」
「沒有。」
「按訪客流程登記，一家公司留一人，其餘去商務區停車場。村口不許堵。」
半小時後，平日裡坐在首映禮第一排的老闆們站在青石界線外，每人手裡提著禮盒。
馬會川來得最晚。
他下車後先整理領帶，又讓秘書把一隻紫檀木箱抬到身邊。
「我和林董事長約過。」他走到登記桌前。
阿祁查完系統：「沒有記錄。」
「剛通的電話。」
「林董事長的辦公室沒有錄入。」
馬會川望向村內。宗祠的屋檐離他不到兩百米，但入口只開了一條訪客通道。
他壓住話音：「我親自來賠罪，麻煩通融。」
「箱裡是清中期紫砂壺，給太公壓驚。」
阿祁把禮品申報表推過去：「古董不代收。貴重物品請帶回。」
「你知道我是誰嗎？」秘書忍不住開口。
馬會川抬手制止，接過表格：「寫完就能進？」
「先寫來訪事項，等內務回復。」
同一時間，其他公司的人也在登記。
有人寫「溝通誤會」，有人寫「匯報行業自查」，沒人肯在紙上承認道歉緣由。
林翠蘭從老人食堂過來收表，看完便原樣退回。
「嘴上說賠罪，紙上寫誤會，禮盒裡裝茶葉。」
她把老花鏡推回額頭，「你們這算哪門子登門？當是來考語文呢？」
金帆傳媒老闆陪著笑：「大姐，行業里講究措辭。」
「事情還在調查，不能先定性。」
「那等調查完再來。」
「我們真有誠意。」
「誠意寫不進五個字？」林翠蘭拿筆圈住來訪事項。
「誰做了什麼，對誰道歉，往後怎麼改。寫不明白就在外面想。」
一群人重新拿表。
馬會川沒有動筆：「我只跟林玄先生談。」
林翠蘭抬眼：「你認識小叔公？」
「今晚剛聽說。」
「剛聽說就直呼其名，消息學得快，規矩學得慢。」
她收走空白表格，「那你等著。」
夜裡十二點，老人食堂送來了熱湯和摺疊椅。
老闆們起初不肯坐，十幾分鐘後，高跟鞋磨腳的經紀公司總裁先坐下，其他人也陸續靠到牆邊。
村口沒有媒體，林氏也未開直播，可停在遠處的車輛越來越多。
未牽涉名單的製作人趕來遞材料，受過壓迫的從業者也開始把證據交給法務接待點。
凌晨一點，林言庭從正廳出來，手裡拿著一份統一問詢清單。
「各位可以不道歉。林氏不會以道歉換取放棄追責。」
「今晚只辦三件事，確認欠款，解除違法限制條款，保存證據。」
華勝影業負責人急著起身：「我們願意補償妙妙小姐。」
「她沒有向你們索賠。」
「那我們捐款。」
「公益不是洗帳池。」
「林律師，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門關死。」
林言庭把清單遞過去：「門一直開著。」
「你們不敢進，是因為進門要帶帳本。」
馬會川總算提筆，在來訪事項上寫下「就盛曜關聯人員侵害藝人權益一事，向相關當事人致歉並接受核查」。
他寫完簽名，讓秘書抬起木箱。
「禮物帶回。」林言庭沒有接，「太公不收。」
「我能見他一面嗎？」
「他睡了。」
馬會川望向宗祠方向：「我們這麼多人等到現在，他睡得著？」
廊下燈光從遠處亮起。
林玄穿著白背心，從院裡慢慢走到魚池邊，手裡拎著被林妙妙嫌棄的舊蒲扇。
他不是被外面吵醒，而是起來給魚池關增氧泵。
村口的人隔著院牆只瞧見一個年輕的背影。
馬會川怔了幾秒，低頭看看登記表上的「太公」二字，又抬頭去確認那件白背心。
林妙妙追到廊下，把薄外套披到林玄肩上：「您別吹夜風。」
「他們還在外面？」
「嗯。」
「椅子不是送過去了嗎？」林玄按下增氧泵開關，「坐著等。」
院裡的水聲停了，村口二十七個人握著道歉表，誰也沒敢再敲門。
賀嶸被暫停一切職務，項目公章和U盾由董事會封存。
曜石基金的審計人員，正逐筆核查他經手的三年帳目。
網上，賀嶸被掛在榕樹旁的偷拍視頻已經傳開。
但真正讓整個行業噤聲的，並非這段狼狽的視頻。
而是那隻行李箱。
以及箱裡的四份合同。
林家圍正廳，林小白將文件投到牆上。
合同水印被遮住姓名後公開，四位女演員收到的條件完全一致。
「更麻煩的是這個。」
林小白放大圖片，每份合同背後都附著一張「資源協同名單」。
名單上列著十七家品牌、六家製作公司、三家視頻平台。
林晚秋看著名單：「賀嶸在電話里揚言能封殺一個藝人，靠的不是酒後吹噓。」
「而是一套長期運轉的資源交換鏈。」
九點十五分，名單里的第一家品牌發布澄清，聲稱從未授權賀嶸以商務合作施壓藝人。
九點二十分，另兩家製作公司跟進，稱相關人員屬於個人行為。
九點四十，一家平台將涉事製片主任開除，卻把所有責任推給外包團隊。
聲明一封接一封，格式連標點都相近。
林家圍正廳內，林小白把十七份文件投到牆上。
「同一家危機公公關公司寫的。文檔作者欄位沒刪乾淨，創建時間相隔不到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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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蘭端著宵夜進門，掃了一眼。
「平日裡各家爭得頭破血流，寫檢討倒用一個模板。省錢也不能省到這份上。」
「他們認錯是假，切割責任是真。」
林晚秋將名單按股權關係重新排列。
「賀嶸控制不了十七家品牌，他只管牽線。」
「真正掌握資源的，是盛曜傳媒聯盟。」
「蔣維刪妙妙致謝詞，賀嶸逼藝人進酒店，背後都在替同一批資金清理不受控的藝人。」
林妙妙換了寬鬆睡衣，手腕剛上完藥。
她坐在林玄旁邊，拿筷子撥開碗裡的蔥花。
「盛曜董事長馬會川，明早要辦年度資源會。」
「半個娛樂圈都收到邀請，瀚星的項目也在會上分配。」
「你去嗎？」林玄問。
「原本要去。」她把蔥花夾到林小白碗裡，「現在不想給他填座位。」
林小白抱著碗往旁邊躲：「妙妙姐，我也不吃蔥。」
「聰明人不能挑食。」
「這句話沒學術依據。」
林玄把兩人的碗換開：「別拿我的湯做實驗。資源會不去，合同照審。」
林言庭推來一摞授權書。
「不止四位女演員。下午到現在，工作室收到二十三份匿名材料。」
「有人被扣片酬，有人因拒絕私人酒局遭換角，還有兩名男演員被要求替投資方背債。」
「提交人不願公開身份，但同意律師核驗。」
林鎮國翻過其中一份：「金額合計多少？」
「已核實的合同債權一億九千萬，待核部分超過三億。」
「盛曜旗下藝人管理公司用補充條款鎖人，解約金最高達到藝人年收入的二十倍。」
林妙妙的筷尖停在碗邊：「馬會川會保賀嶸嗎？」
「不會。」林晚秋點開盛曜董事會群發郵件。
「他已解除瀚星全部合作，聲稱從不認識賀嶸。」
「去年資源會，他倆坐主桌。合照還掛在盛曜官網。」
蘇晴把圖片調出來，「現在頁面刪了。」
林小白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網頁存檔恢復到投影牆。
「刪得挺勤，網際網路記性比他好。」
晚上十點，盛曜年度資源會宣布延期。
十點半，三家頭部經紀公司派人聯繫林妙妙工作室，希望私下溝通，不要擴大名單。
十一點，雲頂酒店門前停下七輛商務車。
車上下來的人沒有去前台，而是徑直前往林家圍。
林彪接到村口電話時，正在登記賀嶸損壞展台紅毯的賠償單。
「來幾個人？」
「二十七個，後面還有車。」阿祁報出車牌。
「盛曜、青竹娛樂、華勝影業、金帆傳媒，來的都是董事長或總經理。」
「他們說登門道歉。」
「有預約嗎？」
「沒有。」
「按訪客流程登記，一家公司留一人，其餘去商務區停車場。村口不許堵。」
半小時後，平日裡坐在首映禮第一排的老闆們站在青石界線外，每人手裡提著禮盒。
馬會川來得最晚。
他下車後先整理領帶，又讓秘書把一隻紫檀木箱抬到身邊。
「我和林董事長約過。」他走到登記桌前。
阿祁查完系統：「沒有記錄。」
「剛通的電話。」
「林董事長的辦公室沒有錄入。」
馬會川望向村內。宗祠的屋檐離他不到兩百米，但入口只開了一條訪客通道。
他壓住話音：「我親自來賠罪，麻煩通融。」
「箱裡是清中期紫砂壺，給太公壓驚。」
阿祁把禮品申報表推過去：「古董不代收。貴重物品請帶回。」
「你知道我是誰嗎？」秘書忍不住開口。
馬會川抬手制止，接過表格：「寫完就能進？」
「先寫來訪事項，等內務回復。」
同一時間，其他公司的人也在登記。
有人寫「溝通誤會」，有人寫「匯報行業自查」，沒人肯在紙上承認道歉緣由。
林翠蘭從老人食堂過來收表，看完便原樣退回。
「嘴上說賠罪，紙上寫誤會，禮盒裡裝茶葉。」
她把老花鏡推回額頭，「你們這算哪門子登門？當是來考語文呢？」
金帆傳媒老闆陪著笑：「大姐，行業里講究措辭。」
「事情還在調查，不能先定性。」
「那等調查完再來。」
「我們真有誠意。」
「誠意寫不進五個字？」林翠蘭拿筆圈住來訪事項。
「誰做了什麼，對誰道歉，往後怎麼改。寫不明白就在外面想。」
一群人重新拿表。
馬會川沒有動筆：「我只跟林玄先生談。」
林翠蘭抬眼：「你認識小叔公？」
「今晚剛聽說。」
「剛聽說就直呼其名，消息學得快，規矩學得慢。」
她收走空白表格，「那你等著。」
夜裡十二點，老人食堂送來了熱湯和摺疊椅。
老闆們起初不肯坐，十幾分鐘後，高跟鞋磨腳的經紀公司總裁先坐下，其他人也陸續靠到牆邊。
村口沒有媒體，林氏也未開直播，可停在遠處的車輛越來越多。
未牽涉名單的製作人趕來遞材料，受過壓迫的從業者也開始把證據交給法務接待點。
凌晨一點，林言庭從正廳出來，手裡拿著一份統一問詢清單。
「各位可以不道歉。林氏不會以道歉換取放棄追責。」
「今晚只辦三件事，確認欠款，解除違法限制條款，保存證據。」
華勝影業負責人急著起身：「我們願意補償妙妙小姐。」
「她沒有向你們索賠。」
「那我們捐款。」
「公益不是洗帳池。」
「林律師，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門關死。」
林言庭把清單遞過去：「門一直開著。」
「你們不敢進，是因為進門要帶帳本。」
馬會川總算提筆，在來訪事項上寫下「就盛曜關聯人員侵害藝人權益一事，向相關當事人致歉並接受核查」。
他寫完簽名，讓秘書抬起木箱。
「禮物帶回。」林言庭沒有接，「太公不收。」
「我能見他一面嗎？」
「他睡了。」
馬會川望向宗祠方向：「我們這麼多人等到現在，他睡得著？」
廊下燈光從遠處亮起。
林玄穿著白背心，從院裡慢慢走到魚池邊，手裡拎著被林妙妙嫌棄的舊蒲扇。
他不是被外面吵醒，而是起來給魚池關增氧泵。
村口的人隔著院牆只瞧見一個年輕的背影。
馬會川怔了幾秒，低頭看看登記表上的「太公」二字，又抬頭去確認那件白背心。
林妙妙追到廊下，把薄外套披到林玄肩上：「您別吹夜風。」
「他們還在外面？」
「嗯。」
「椅子不是送過去了嗎？」林玄按下增氧泵開關，「坐著等。」
院裡的水聲停了，村口二十七個人握著道歉表，誰也沒敢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