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牛頭人學會了閃電五連鞭
清晨的雷霆峽谷，空氣里瀰漫著堪比生化武器泄漏的味道。
那是宿醉的酸臭、幾十頭牛的體味，加上某種不知名野菜發酵後的終極混合體。
周澈是被憋醒的。
臉上像蓋了一塊發酵的鹹肉，他費勁地睜開眼。
視線聚焦，那是露娜髒兮兮的光腳丫子。
大拇指好死不死，正好懟進了他的鼻孔里。
「唔……再來一瓶……滿上……」
精靈公主說著夢話，腳趾頭無意識地摳了一下。
周澈臉黑得像鍋底，把這隻生化腳搬開。
坐起身，腦仁里嗡嗡作響。
環顧四周，特戰隊員們橫七豎八地躺在稻草堆里，場面一度非常辣眼。
雷戰抱著陳峰的大腿睡得哈喇子直流，陳峰的手指卻扣在雷戰的鼻孔里，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唯獨一塊突兀的高石上，張玄素道長正盤膝而坐。
儘管道袍皺成了酸菜，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但他依舊背對眾生，面對著洞頂漏下來的一縷微光。
硬是擺出了一副「紫氣東來」的高人姿態。
「無量天尊。」
張玄素聲音沙啞，中間還夾雜著一個沒壓住的酒嗝：
「貧道昨夜並未醉倒，只是夢中與莊周論道。」
「順便……嗝，勘察了一下此地的風水。」
周澈嘴角抽搐。
你就裝吧。
就在這時，地面一陣震顫。
咚、咚、咚。
血蹄族長端著一個澡盆大的石槽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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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盛著一盆還在咕嘟冒綠泡的黑色液體，散發著讓人看一眼就想寫遺書的味道。
「醒了？大兄弟！」
血蹄的大嗓門簡直是物理攻擊，震得周澈天靈蓋都在顫。
那張滿是橫肉的大黑臉上，堆滿了慈祥得讓人發毛的笑：
「這是俺們族裡的秘方，百年牛鞭湯！」
「趁熱幹了，咱再去練練？」
周澈看著那盆疑似沼澤毒液的東西，胃部一陣痙攣。
「那什麼……」
周澈還沒來得及拒絕，高石上的張玄素蹭地一下跳了下來。
「且慢！」
張玄素大袖一揮，強行提氣，眼神犀利：
「喝湯就不必了！貧道昨夜觀貴族勇士力大無窮。」
「但……似乎只會用蠻力？」
他太想找回場子了。
昨天被一圖騰柱砸進牆裡扣都扣不下來，這是他道家生涯的奇恥大辱。
今天要是不露兩手震住這群牛，他這「龍虎山天師」的臉往哪擱？
血蹄愣了一下，撓了撓斷掉的牛角：
「咋？道長有何指教？」
「不是俺吹，俺們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那是死力，是下乘。」
張玄素背負雙手，下巴微抬，宗師氣派拿捏得死死的：
「華夏武學，講究四兩撥千斤。」
「接、化、發，懂嗎？」
「就算你有萬斤之力，貧道亦可以柔克剛。」
周圍幾百個早已醒來的牛頭人戰士圍了上來，一個個瞪著銅鈴大的牛眼。
眼神里寫滿了「這老頭是不是沒醒酒」的疑惑。
「來。」
張玄素沖血蹄勾了勾手，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
雲手畫圓，動作行雲流水。
「你儘管攻過來，貧道讓你看看，什麼叫【松果彈抖】的奧義。」
血蹄有些遲疑：
「真打？俺怕把你這一把老骨頭給拆了。」
「讓你打就打！哪那麼多廢話！」
張玄素怒了，這牛怎麼看不起人呢！
「行吧。」
血蹄隨手把盆遞給小弟，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呼——！
純粹的肉體力量壓縮了空氣，居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嘯！
張玄素眼神一凝，腳步微錯，雙手畫圓，試圖卸力。
然而，當那只比他腰還粗的拳頭真的撞上來時。
他才明白什麼叫「一力降十會」，什麼叫「大力出奇蹟」。
沒有任何花哨。
砰！
張玄素整個人像在空中轉了三圈半。
最後「啪」地一聲，整整齊齊地貼在了岩壁上。
摳都摳不下來那種。
全場死寂。
周澈捂住了臉，雷戰默默把頭埋進了褲襠里。
太特麼丟人了。
「咳咳……」
張玄素頑強地從牆上滑下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嚴肅：
「大意了，沒有閃。」
「剛才貧道是在測試你的力量峰值，不算。」
血蹄一臉無辜：
「道長，你這也沒卸掉啊？」
「那是你發力不對！年輕人不講武德！」
張玄素有些惱羞成怒，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既然硬抗不行，那就忽悠……不，是教學。
「你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松】和【抖】。」
張玄素走到一個看起來稍微憨厚點的牛頭人壯漢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肌肉。
「放鬆！」
「要像水一樣，把力量甩出去，而不是推出去！」
「就像這樣……」
張玄素雖然內力被封，但招式架子還在。
他身體一顫，脊椎如大龍抖動。
手臂像鞭子一樣甩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看懂了嗎？這叫閃電五連鞭。」
「松、抖、彈，將全身力量匯聚於一點爆發。」
那名牛頭人壯漢若有所思地撓了撓頭：
「松？抖？」
「對！你試試！別用死勁！」
張玄素循循善誘。
牛頭人點點頭。
他深吸氣，開始嘗試「放鬆」。
對於這群肌肉密度是人類幾十倍的生物來說，他們理解的「放鬆」。
就是讓那些能夾死鋼鐵的肌肉塊「動起來」。
下一秒，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這頭四米高的壯漢，全身肌肉突然開始詭異地抖動，仿佛體內裝了一萬個打樁機。
嗡——！
空氣開始震顫，發出低頻的嗡鳴。
緊接著，牛頭人扭腰，學著張玄素的樣子。
將那條比周澈大腿還粗的手臂，像鞭子一樣甩了出去。
第一鞭。
「啪！！！」
不是清脆的鞭響，而是一聲炸雷般的音爆！
只見牛頭人的拳鋒處，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瞬間炸開。
第二鞭！第三鞭！
「啪！啪！啪！啪！」
連續四聲爆響，一聲比一聲恐怖。
空氣被硬生生抽爆，那股被「甩」出去的恐怖動能。
竟然因為速度太快離體而出，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高壓空氣炮，呼嘯著轟向前方。
轟隆——！
百米開外的岩壁，直接被轟出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
碎石飛濺，整座峽谷都晃了三晃。
煙塵散去。
張玄素的鬍子被激起的狂風吹得筆直，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大得能塞進去兩個鴨蛋。
「這……這特麼是閃電五連鞭？」
張玄素聲音都在顫抖，世界觀崩塌了：
「這分明是空氣炮啊！」
「貧道教的是內家拳，誰讓你們練成生化武器的？！」
然而，血蹄族長的眼睛卻亮了。
亮得像兩個探照燈。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渾身哆嗦：
「好！這個好！」
「這比那個啥勞什子慢動作太極帶勁多了！」
「這才是爺們該練的！」
他轉過身，衝著幾百個目瞪口呆的族人吼道：
「都看清楚沒？！」
「以後除了圖騰柱，都必須給俺練這個【抽風拳】！」
「學會的賞兩盆酒！」
「吼！！！」
幾百頭牛興奮地舉起手臂，開始集體「鬼畜」。
一時間，整個溶洞大廳里全是「啪啪啪」的音爆聲，空氣炮亂飛，碎石如雨下。
周澈不得不拉著還沒醒透的江晚吟躲到桌子底下，一臉生無可戀。
「完了。」
周澈看著漫天亂飛的空氣炮，喃喃自語：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道家太極，到了異界變成了【牛魔鬼畜音爆拳】……」
【張天師，這波因果，你背定了。】
那是宿醉的酸臭、幾十頭牛的體味，加上某種不知名野菜發酵後的終極混合體。
周澈是被憋醒的。
臉上像蓋了一塊發酵的鹹肉，他費勁地睜開眼。
視線聚焦，那是露娜髒兮兮的光腳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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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臉黑得像鍋底，把這隻生化腳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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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一塊突兀的高石上，張玄素道長正盤膝而坐。
儘管道袍皺成了酸菜，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但他依舊背對眾生，面對著洞頂漏下來的一縷微光。
硬是擺出了一副「紫氣東來」的高人姿態。
「無量天尊。」
張玄素聲音沙啞，中間還夾雜著一個沒壓住的酒嗝：
「貧道昨夜並未醉倒，只是夢中與莊周論道。」
「順便……嗝，勘察了一下此地的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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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大兄弟！」
血蹄的大嗓門簡直是物理攻擊，震得周澈天靈蓋都在顫。
那張滿是橫肉的大黑臉上，堆滿了慈祥得讓人發毛的笑：
「這是俺們族裡的秘方，百年牛鞭湯！」
「趁熱幹了，咱再去練練？」
周澈看著那盆疑似沼澤毒液的東西，胃部一陣痙攣。
「那什麼……」
周澈還沒來得及拒絕，高石上的張玄素蹭地一下跳了下來。
「且慢！」
張玄素大袖一揮，強行提氣，眼神犀利：
「喝湯就不必了！貧道昨夜觀貴族勇士力大無窮。」
「但……似乎只會用蠻力？」
他太想找回場子了。
昨天被一圖騰柱砸進牆裡扣都扣不下來，這是他道家生涯的奇恥大辱。
今天要是不露兩手震住這群牛，他這「龍虎山天師」的臉往哪擱？
血蹄愣了一下，撓了撓斷掉的牛角：
「咋？道長有何指教？」
「不是俺吹，俺們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那是死力，是下乘。」
張玄素背負雙手，下巴微抬，宗師氣派拿捏得死死的：
「華夏武學，講究四兩撥千斤。」
「接、化、發，懂嗎？」
「就算你有萬斤之力，貧道亦可以柔克剛。」
周圍幾百個早已醒來的牛頭人戰士圍了上來，一個個瞪著銅鈴大的牛眼。
眼神里寫滿了「這老頭是不是沒醒酒」的疑惑。
「來。」
張玄素沖血蹄勾了勾手，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
雲手畫圓，動作行雲流水。
「你儘管攻過來，貧道讓你看看，什麼叫【松果彈抖】的奧義。」
血蹄有些遲疑：
「真打？俺怕把你這一把老骨頭給拆了。」
「讓你打就打！哪那麼多廢話！」
張玄素怒了，這牛怎麼看不起人呢！
「行吧。」
血蹄隨手把盆遞給小弟，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呼——！
純粹的肉體力量壓縮了空氣，居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嘯！
張玄素眼神一凝，腳步微錯，雙手畫圓，試圖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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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啪」地一聲，整整齊齊地貼在了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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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捂住了臉，雷戰默默把頭埋進了褲襠里。
太特麼丟人了。
「咳咳……」
張玄素頑強地從牆上滑下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嚴肅：
「大意了，沒有閃。」
「剛才貧道是在測試你的力量峰值，不算。」
血蹄一臉無辜：
「道長，你這也沒卸掉啊？」
「那是你發力不對！年輕人不講武德！」
張玄素有些惱羞成怒，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既然硬抗不行，那就忽悠……不，是教學。
「你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松】和【抖】。」
張玄素走到一個看起來稍微憨厚點的牛頭人壯漢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肌肉。
「放鬆！」
「要像水一樣，把力量甩出去，而不是推出去！」
「就像這樣……」
張玄素雖然內力被封，但招式架子還在。
他身體一顫，脊椎如大龍抖動。
手臂像鞭子一樣甩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看懂了嗎？這叫閃電五連鞭。」
「松、抖、彈，將全身力量匯聚於一點爆發。」
那名牛頭人壯漢若有所思地撓了撓頭：
「松？抖？」
「對！你試試！別用死勁！」
張玄素循循善誘。
牛頭人點點頭。
他深吸氣，開始嘗試「放鬆」。
對於這群肌肉密度是人類幾十倍的生物來說，他們理解的「放鬆」。
就是讓那些能夾死鋼鐵的肌肉塊「動起來」。
下一秒，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這頭四米高的壯漢，全身肌肉突然開始詭異地抖動，仿佛體內裝了一萬個打樁機。
嗡——！
空氣開始震顫，發出低頻的嗡鳴。
緊接著，牛頭人扭腰，學著張玄素的樣子。
將那條比周澈大腿還粗的手臂，像鞭子一樣甩了出去。
第一鞭。
「啪！！！」
不是清脆的鞭響，而是一聲炸雷般的音爆！
只見牛頭人的拳鋒處，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瞬間炸開。
第二鞭！第三鞭！
「啪！啪！啪！啪！」
連續四聲爆響，一聲比一聲恐怖。
空氣被硬生生抽爆，那股被「甩」出去的恐怖動能。
竟然因為速度太快離體而出，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高壓空氣炮，呼嘯著轟向前方。
轟隆——！
百米開外的岩壁，直接被轟出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
碎石飛濺，整座峽谷都晃了三晃。
煙塵散去。
張玄素的鬍子被激起的狂風吹得筆直，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大得能塞進去兩個鴨蛋。
「這……這特麼是閃電五連鞭？」
張玄素聲音都在顫抖，世界觀崩塌了：
「這分明是空氣炮啊！」
「貧道教的是內家拳，誰讓你們練成生化武器的？！」
然而，血蹄族長的眼睛卻亮了。
亮得像兩個探照燈。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渾身哆嗦：
「好！這個好！」
「這比那個啥勞什子慢動作太極帶勁多了！」
「這才是爺們該練的！」
他轉過身，衝著幾百個目瞪口呆的族人吼道：
「都看清楚沒？！」
「以後除了圖騰柱，都必須給俺練這個【抽風拳】！」
「學會的賞兩盆酒！」
「吼！！！」
幾百頭牛興奮地舉起手臂，開始集體「鬼畜」。
一時間，整個溶洞大廳里全是「啪啪啪」的音爆聲，空氣炮亂飛，碎石如雨下。
周澈不得不拉著還沒醒透的江晚吟躲到桌子底下，一臉生無可戀。
「完了。」
周澈看著漫天亂飛的空氣炮，喃喃自語：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道家太極，到了異界變成了【牛魔鬼畜音爆拳】……」
【張天師，這波因果，你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