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明月人頭落地
晨光穿透厚重雲層，灑在蒼霞山險峻陡峭的峰巒之間。
深山幽谷之中，一座依山而建的龐大工坊被濃烈的煙塵籠罩。
呼喝聲與兵刃撞擊聲在山谷內炸裂開來。
趙烈率領一千雪龍鐵騎踏破木柵寨門，戰馬所過之處，商會私藏的哨塔紛紛崩塌傾覆。
谷內數百名私兵護衛尚未結成陣勢，便被雪龍騎席捲碾碎。
趙烈大步踏入最深處的一座巨型溶洞工坊。
熱浪撲面而來，十幾座巨型地爐烈焰熊熊。
溶洞石壁兩側，整齊劃一地碼放著數以千計的精鋼木箱。
撬棍粗暴地撬開木箱厚木板，刺目耀眼的寒芒瞬間映入眾人眼帘。
箱內疊放著一套套打磨得冰冷烏亮的百鍊重甲，甲片厚重，邊緣銘刻著暗色符紋。
旁邊則是堆積如山的連發手弩與成捆淬毒破甲重箭。
一名將官拾起一柄強弩，仔細端詳其上的特殊銘文，面色極其陰沉。
「將軍，這是北蠻游騎精銳專用的重型制式彎鉤卡槽！」
「沈明月這賤人不僅私鑄軍械，還特意根據北蠻騎兵的體魄量身打造重甲彎弓！」
趙烈快步走向溶洞另一側。
那裡連通著山腹鹽井，幾十口熬鹽巨鍋整齊排列，熬製出的精鹽潔白如雪，堆積得如同一座座小雪山。
桌案之上，厚厚數疊帳冊與蓋有北蠻王族狼頭金印的密信赫然在目。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近三年來，萬通商會向北蠻八部私下運送私鹽十萬擔、重甲一萬套、強弩五千柄的詳細往來明細。
每一筆交易後面，都用硃砂批註著巨額黃金與牛羊的回流帳目。
私造重甲、擅開鹽井、勾結異族叛國謀逆，樁樁件件皆是株連九族的滔天重罪！
趙烈將密信重重揣入懷中，鋼牙咬得咯咯作響。
「通敵賣國，鐵證如山！」
「查封全部礦洞工坊，所有重甲強弩與精鹽悉數運回大營！」
「沈明月以及商會涉案主犯，九殿下已下嚴令，明正典刑，當眾斬決！」
……
城東聽竹別院，僻靜陰暗的柴房偏廳。
沈明月蜷縮在角落的亂草堆上，原本華麗尊貴的淺金長裙早已撕裂污損，沾滿了爛泥與草屑。
醉仙樓前，她刺殺九殿下不成反被震碎金釵震斷心脈。
又被趙烈當場卸了雙臂下頜扔進柴房，邊軍醫官為留活口核對帳冊，用烈藥吊住了她一口殘喘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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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明月滿頭青絲散亂如瘋婦，雙目充血通紅，死死盯著緊閉的柴房木門。
啪擦！
她抓起腳邊一隻破碎的陶碗，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狠狠砸在牆上，碎瓷四濺。
「秦陽！你這個粗野無知的封建莽夫！」
「你以為你搶了糧食、占了地窖就能贏嗎？你做夢！」
沈明月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而惡毒，胸口劇烈起伏。
「朝廷五萬京營大軍就在峽谷外守著，只要大軍一到，定將你這群邊關土匪碎屍萬段！」
「北境所有的商賈都有我的眼線，他們絕不會甘心受你驅使！」
「商業秩序不是靠拔刀就能維持的！」
「等商業全面停擺，百姓再次受凍挨餓，我看你拿什麼來向北境百姓交代！」
沈明月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詛咒。
她是手握劇本的穿書者，掌握著超越這個時代千年的金融與商業邏輯！
她本該在這方世界翻雲覆雨，建立富可敵國的商業帝國，甚至扶持傀儡皇子登基為帝，做幕後的無冕女皇！
怎麼可能折損在區區一個開局就該死掉的龍套手裡？
絕不可能！
只要朝廷的大軍殺來，只要那些商賈全面罷市抵制，一切就還有反敗為勝的轉機！
砰！
沉重粗暴的撞擊聲驟然打碎了她的癲狂臆想。
厚實的木門被雪龍親衛一腳踹成漫天碎屑！
兩名披堅執銳、煞氣森然的披甲親衛手按長刀，踏著碎木大步跨入屋內。
森寒刺骨的日光從門外傾瀉而入，刺得沈明月下意識閉上雙眼。
冰涼鋒利的精鋼短刃帶著濃郁的血腥氣，瞬間貼上了她脆弱纖細的脖頸。
親衛面無表情，粗壯的大手一把攥住沈明月的頭髮，如同拖拽一條死狗，將她生生從亂草堆中拖向門外。
「沈明月，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粗糲的石子劃破了裙裾與雙腿，劇烈的疼痛讓沈明月渾身抽搐。
這一刻，看著周圍一張張冰冷無情、殺氣如實質般的邊軍面孔，恐懼如狂潮般瞬間衝垮了所有的傲慢與心防。
死神的陰影真真切切籠罩在了頭頂。
沈明月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混合著泥灰糊滿了整張面孔。
「放開我！你們不能殺我！」
「我知曉以後的全部歷史走向！」
「我能給你們帶來花不完的黃金！我能幫秦陽打天下！」
「讓秦陽過來見我！」
任憑她如何尖叫哀嚎，拖拽她的親衛腳步未曾停歇半步，眼神中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
雲州城中心校場。
數萬雲州百姓密密麻麻擠滿了長街與校場四周。
校場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懸掛著沈明月與北蠻私通的狼頭密信，以及成堆私鑄的百鍊重甲與連發強弩。
台下百姓看清通敵鐵證，爆發出海嘯般的怒吼與唾罵。
沈明月被死死按在粗糙的木樁前，披頭散髮，面容扭曲。
看著台下如怒海翻騰的萬民，以及端坐在主帥大椅上神色漠然的九殿下，她心情非常絕望。
這個世界根本不是什麼任由她玩弄的紙面小說！
眼前的九皇子秦陽，更是一頭殺伐果斷、視律法如草芥的修羅魔神！
她才穿書短短半年，連宏圖霸業的影子都未曾觸碰到，便要如此悽慘窩囊地命喪黃泉！
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將她徹底淹沒。
「秦陽，我是穿越者，我洞察歷史走向，留我一命！」
沈明月壓下心中的怨恨，抬頭看向秦陽，尖叫道。
穿越者？
秦陽聞言，眼眸下意識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有過多在意，管你是不是穿越者，事到如今，都只能死。
秦陽緩緩抬手，自帥案之上抽出一支通體赤紅的軍令簽，擲於地面。
令簽落地，清脆作響。
「沈明月私鑄甲弩，倒賣私鹽，通敵北蠻叛國謀逆，草菅人命罪無可恕。」
「依邊軍鐵律，斬立決！」
斬馬刀撕裂空氣，划過一道森寒凌厲的匹練。
噗！
大好頭顱沖天而起，猩紅的鮮血噴涌數尺，染紅了刑台木樁。
沈明月雙目暴凸的人頭在青石地面上滾落數圈，徹底停止了動息。
緊接著，數十名行刑親衛同時手起刀落，商會一眾涉案爪牙盡數梟首伏誅！
台下陷入短暫的死寂，隨後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與痛哭。
秦陽站起身，按劍立於高台邊緣，雄渾的聲音響徹整座廣場。
「自今日起，萬通商會名下所有萬畝良田，盡數按人頭分發三州貧苦農戶！」
「三州境內，免除一切苛捐雜稅，休養生息三年！」
「官倉大開，設百處粥棚，全面賑濟災民！」
話音落下，數萬百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感激，嘩啦啦全數跪倒在泥濘雪地之中。
「青天大老爺啊！」
「九殿下千歲！九殿下千歲！」
無數飽經摧殘的老弱婦孺泣不成聲，朝著高台拼命叩首。
校場之外，數千名原本面黃肌瘦的青壯漢子抹去眼角淚水，爭先恐後湧向邊軍募兵處。
深山幽谷之中，一座依山而建的龐大工坊被濃烈的煙塵籠罩。
呼喝聲與兵刃撞擊聲在山谷內炸裂開來。
趙烈率領一千雪龍鐵騎踏破木柵寨門，戰馬所過之處，商會私藏的哨塔紛紛崩塌傾覆。
谷內數百名私兵護衛尚未結成陣勢，便被雪龍騎席捲碾碎。
趙烈大步踏入最深處的一座巨型溶洞工坊。
熱浪撲面而來，十幾座巨型地爐烈焰熊熊。
溶洞石壁兩側，整齊劃一地碼放著數以千計的精鋼木箱。
撬棍粗暴地撬開木箱厚木板，刺目耀眼的寒芒瞬間映入眾人眼帘。
箱內疊放著一套套打磨得冰冷烏亮的百鍊重甲，甲片厚重，邊緣銘刻著暗色符紋。
旁邊則是堆積如山的連發手弩與成捆淬毒破甲重箭。
一名將官拾起一柄強弩，仔細端詳其上的特殊銘文，面色極其陰沉。
「將軍，這是北蠻游騎精銳專用的重型制式彎鉤卡槽！」
「沈明月這賤人不僅私鑄軍械，還特意根據北蠻騎兵的體魄量身打造重甲彎弓！」
趙烈快步走向溶洞另一側。
那裡連通著山腹鹽井，幾十口熬鹽巨鍋整齊排列，熬製出的精鹽潔白如雪，堆積得如同一座座小雪山。
桌案之上，厚厚數疊帳冊與蓋有北蠻王族狼頭金印的密信赫然在目。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近三年來，萬通商會向北蠻八部私下運送私鹽十萬擔、重甲一萬套、強弩五千柄的詳細往來明細。
每一筆交易後面，都用硃砂批註著巨額黃金與牛羊的回流帳目。
私造重甲、擅開鹽井、勾結異族叛國謀逆，樁樁件件皆是株連九族的滔天重罪！
趙烈將密信重重揣入懷中，鋼牙咬得咯咯作響。
「通敵賣國，鐵證如山！」
「查封全部礦洞工坊，所有重甲強弩與精鹽悉數運回大營！」
「沈明月以及商會涉案主犯，九殿下已下嚴令，明正典刑，當眾斬決！」
……
城東聽竹別院，僻靜陰暗的柴房偏廳。
沈明月蜷縮在角落的亂草堆上，原本華麗尊貴的淺金長裙早已撕裂污損，沾滿了爛泥與草屑。
醉仙樓前，她刺殺九殿下不成反被震碎金釵震斷心脈。
又被趙烈當場卸了雙臂下頜扔進柴房，邊軍醫官為留活口核對帳冊，用烈藥吊住了她一口殘喘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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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明月滿頭青絲散亂如瘋婦，雙目充血通紅，死死盯著緊閉的柴房木門。
啪擦！
她抓起腳邊一隻破碎的陶碗，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狠狠砸在牆上，碎瓷四濺。
「秦陽！你這個粗野無知的封建莽夫！」
「你以為你搶了糧食、占了地窖就能贏嗎？你做夢！」
沈明月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而惡毒，胸口劇烈起伏。
「朝廷五萬京營大軍就在峽谷外守著，只要大軍一到，定將你這群邊關土匪碎屍萬段！」
「北境所有的商賈都有我的眼線，他們絕不會甘心受你驅使！」
「商業秩序不是靠拔刀就能維持的！」
「等商業全面停擺，百姓再次受凍挨餓，我看你拿什麼來向北境百姓交代！」
沈明月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詛咒。
她是手握劇本的穿書者，掌握著超越這個時代千年的金融與商業邏輯！
她本該在這方世界翻雲覆雨，建立富可敵國的商業帝國，甚至扶持傀儡皇子登基為帝，做幕後的無冕女皇！
怎麼可能折損在區區一個開局就該死掉的龍套手裡？
絕不可能！
只要朝廷的大軍殺來，只要那些商賈全面罷市抵制，一切就還有反敗為勝的轉機！
砰！
沉重粗暴的撞擊聲驟然打碎了她的癲狂臆想。
厚實的木門被雪龍親衛一腳踹成漫天碎屑！
兩名披堅執銳、煞氣森然的披甲親衛手按長刀，踏著碎木大步跨入屋內。
森寒刺骨的日光從門外傾瀉而入，刺得沈明月下意識閉上雙眼。
冰涼鋒利的精鋼短刃帶著濃郁的血腥氣，瞬間貼上了她脆弱纖細的脖頸。
親衛面無表情，粗壯的大手一把攥住沈明月的頭髮，如同拖拽一條死狗，將她生生從亂草堆中拖向門外。
「沈明月，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粗糲的石子劃破了裙裾與雙腿，劇烈的疼痛讓沈明月渾身抽搐。
這一刻，看著周圍一張張冰冷無情、殺氣如實質般的邊軍面孔，恐懼如狂潮般瞬間衝垮了所有的傲慢與心防。
死神的陰影真真切切籠罩在了頭頂。
沈明月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混合著泥灰糊滿了整張面孔。
「放開我！你們不能殺我！」
「我知曉以後的全部歷史走向！」
「我能給你們帶來花不完的黃金！我能幫秦陽打天下！」
「讓秦陽過來見我！」
任憑她如何尖叫哀嚎，拖拽她的親衛腳步未曾停歇半步，眼神中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
雲州城中心校場。
數萬雲州百姓密密麻麻擠滿了長街與校場四周。
校場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懸掛著沈明月與北蠻私通的狼頭密信，以及成堆私鑄的百鍊重甲與連發強弩。
台下百姓看清通敵鐵證，爆發出海嘯般的怒吼與唾罵。
沈明月被死死按在粗糙的木樁前，披頭散髮，面容扭曲。
看著台下如怒海翻騰的萬民，以及端坐在主帥大椅上神色漠然的九殿下，她心情非常絕望。
這個世界根本不是什麼任由她玩弄的紙面小說！
眼前的九皇子秦陽，更是一頭殺伐果斷、視律法如草芥的修羅魔神！
她才穿書短短半年，連宏圖霸業的影子都未曾觸碰到，便要如此悽慘窩囊地命喪黃泉！
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將她徹底淹沒。
「秦陽，我是穿越者，我洞察歷史走向，留我一命！」
沈明月壓下心中的怨恨，抬頭看向秦陽，尖叫道。
穿越者？
秦陽聞言，眼眸下意識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有過多在意，管你是不是穿越者，事到如今，都只能死。
秦陽緩緩抬手，自帥案之上抽出一支通體赤紅的軍令簽，擲於地面。
令簽落地，清脆作響。
「沈明月私鑄甲弩，倒賣私鹽，通敵北蠻叛國謀逆，草菅人命罪無可恕。」
「依邊軍鐵律，斬立決！」
斬馬刀撕裂空氣，划過一道森寒凌厲的匹練。
噗！
大好頭顱沖天而起，猩紅的鮮血噴涌數尺，染紅了刑台木樁。
沈明月雙目暴凸的人頭在青石地面上滾落數圈，徹底停止了動息。
緊接著，數十名行刑親衛同時手起刀落，商會一眾涉案爪牙盡數梟首伏誅！
台下陷入短暫的死寂，隨後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與痛哭。
秦陽站起身，按劍立於高台邊緣，雄渾的聲音響徹整座廣場。
「自今日起，萬通商會名下所有萬畝良田，盡數按人頭分發三州貧苦農戶！」
「三州境內，免除一切苛捐雜稅，休養生息三年！」
「官倉大開，設百處粥棚，全面賑濟災民！」
話音落下，數萬百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感激，嘩啦啦全數跪倒在泥濘雪地之中。
「青天大老爺啊！」
「九殿下千歲！九殿下千歲！」
無數飽經摧殘的老弱婦孺泣不成聲，朝著高台拼命叩首。
校場之外，數千名原本面黃肌瘦的青壯漢子抹去眼角淚水，爭先恐後湧向邊軍募兵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