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盯著女僕裝正太看，被金毛抓個正著
「那您呢，您跟他交手了嗎？」
陳以默好奇的問。
季北航目光幽幽，「如果蜃霧之影想要隱瞞自己的蹤跡，沒有人能找得到他，之前是我托大了。」
NO.16不以攻擊力見長，但他的隱匿術確實一流。
陳以默又把自己前兩天在監察局碰到蛇眼的事告訴了他，季北航眉頭緊鎖。
「謝無衍在學院裡沒有直接帶走你，一是當時有院長坐鎮，他不敢輕舉妄動。
二我猜測就算是往生墟內部的成員，也並非完全聽從對方的想法。」
這點陳以默倒是極為認同。
謝無衍對他所展現出來的舉動是觀察居多，而NO.15是直接痛下殺手，生死不論。
要不是他倆是搭檔，霧隱山林那次謝無衍都不會出手。
他甚至都能想像到NO.15「勸說」謝無衍的話語。
「他就是組織里一直在尋找的黑月預言之人，你不幫我，難不成你想背叛組織？」
純純硬扣帽子！
冠冕堂皇的為自己的研究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季北航把那三份文件收攏，遞了一份給陳以默，「這份是往生墟異動的初步報告，你拿回去看，裡面的信息對你個人有用。」
陳以默接過來翻了翻，上面標註著裂隙波動的坐標、頻率和推測來源。
季北航站起來，「韓教授把你的觸碰記錄歸入了禁物零七號檔案，編號第七十四次。
這件事暫時只有我，韓教授和你知道，謝無衍那邊如果他回來了，我會處理。」
「為什麼不公開？」
季北航偏過頭，側臉被走廊的光照出半明半暗的輪廓。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麼監察局會第一時間把你帶走，加上萬靈鍾……這兩件事放在同一個人身上，監察局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推開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陳以默坐在空蕩蕩的副院長室里，面前攤著那份往生墟異動報告。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把報告折好塞進口袋，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越來越難了啊。
陳以默回到宿舍的時候，顧西樓正對著鏡子整理他那頭金毛，左看右看，還往身上噴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香水。
「你幹嘛？」
顧西樓一個轉身，兩眼放光，「默默你回來得正好！走走走，我請你喝咖啡。」
「……我猜是新區開的那家？」
顧西樓不可置信說了句「我超」，「這也被你算到了？」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對咖啡廳這麼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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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嘛。」
顧西樓語重心長，「而且你剛從監察局回來，肯定腦殼疼，喝點甜的放鬆一下。」
「咖啡不是甜的。」
「那我請你吃蛋糕。」
陳以默被一路推著下了樓，兩人從學院東門出去。
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就抵達了青州新區，人來人往的街道兩側擠著各種店鋪，晚上燈牌五顏六色。
女僕咖啡廳開在街尾拐角的位置，門口立著一塊手寫「新店開業，歡迎光臨」的木牌。
兩人推門進去時，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店裡布置得溫馨而精緻，牆上掛著乾花和暖色串燈，空氣里浮著咖啡和奶油的甜香，靠窗有一排高腳凳。
整體看著還挺專業，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幾個穿著黑白女僕裙的少女提著裙擺，看到他們時個個笑容甜美聲音清脆。
「歡迎光臨小夜曲茶會，兩位想喝點什麼？」
顧西樓呼吸一窒。
天堂，這就是簡直就是天堂！
陳以默瞥了他一眼，讓他注意形象。
顧西樓立刻清了清嗓子，找了個靠里的位置坐下。
「我們第一次來，有什麼推薦的嗎？」
一個戴著音符發卡的少女立刻走了過來過來，遞上兩份菜單，「本店有剛剛新烤好的小甜餅，可以作為試吃哦。」
她栗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蓬鬆的側馬尾，發尾微卷隨著低頭的動作垂下。
顧西樓的目光全然落在了她身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懶散，「你是店長嗎？長得真好看。」
「謝謝您的誇讚，我是店長祝音，你可以叫我小音……」她笑起來笑起來梨渦淺淺的。
陳以默瞥了一眼菜單，上面全是手寫體，字跡圓潤可愛，價格倒是不便宜。
他隨便點了一杯摩卡，顧西樓翻了半天，最後要了杯焦糖瑪奇朵，外加一份招牌甜品拼盤。
「兩位稍等哦。」祝音彎腰收了菜單，發尾晃了晃，轉身往吧檯走。
顧西樓的目光跟著她一路飄過去，直到她消失在吧檯後面，才回過頭來沖陳以默擠了擠眼。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這家店啊。」顧西樓胳膊肘撐在桌上，桃花眼彎著，「我跟你說，你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比如學著怎麼跟你撩妹嗎？」
顧西樓被噎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燦爛了，「就沒有看上的？」
陳以默沒理他，偏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來了來了……」
顧西樓的聲音把他的注意力拽回來，祝音沒過一會兒就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
她將兩杯咖啡和一小碟剛出爐的甜餅放在桌上，小甜餅金黃色的表面還冒著熱氣，看著確實很誘人。
「兩位請稍等片刻，甜品拼盤馬上就到！」
顧西樓剛要接話，陳以默的目光卻偏了半寸，落到了吧檯旁邊的側門。
帘子被掀開一角，一個女僕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盤新烤的麵包，正踮著腳往靠窗那桌送。
他穿著和祝音同色系的圍裙，栗色的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鼻尖上還沾著一小抹麵粉。
陳以默的視線定住了。
他長得跟祝音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他的五官看起來更硬朗一些，下巴線條帶著男孩子的利落。
他似乎不太習慣穿裙子，擦杯子的時候時不時會伸手去拽裙擺，覺得膝蓋涼颼颼的。
「……」
怎麼現在正太也要被拉來冒充女僕了嗎？
這是有多缺人手？
陳以默盯著看了一瞬。
少年似乎察覺到了目光，轉過頭來和陳以默對上了視線。
他愣了一下，然後沖他彎了彎眼睛，笑出一個酒窩。
「嚯。」
顧西樓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極其微妙拖長了尾音的意味。
「默默……」
陳以默轉過頭。
顧西樓正靠在椅背上雙臂環抱，桃花眼眯成兩條縫，嘴角的弧度揚起。
「原來如此。」
「原來什麼。」
「怪不得。」顧西樓壓低了聲音，上半身往前傾，一副「我都懂了」的表情。
「學院裡那麼多女生追你，你一個都沒搭理，我還以為你是清心寡欲，結果你好這口啊。」
陳以默剛喝進去的摩卡直接噴了出來。
「噗——」
咖啡灑了一桌，濺到了顧西樓的袖口上。
「我靠！」顧西樓跳起來甩手，「你幹嘛！」
陳以默咳了兩聲，用紙巾擦著嘴面無表情的抬起頭。
「這咖啡……」
面前的摩卡顏色比正常的淺了不止一個度，喝起來帶一種說不清的酸澀，像隔夜的中藥兌了水。
「……太難喝了。」
「……」
「你找理由能不能找個好點的？」
真當我金毛傻啊？！
陳以默好奇的問。
季北航目光幽幽，「如果蜃霧之影想要隱瞞自己的蹤跡，沒有人能找得到他，之前是我托大了。」
NO.16不以攻擊力見長，但他的隱匿術確實一流。
陳以默又把自己前兩天在監察局碰到蛇眼的事告訴了他，季北航眉頭緊鎖。
「謝無衍在學院裡沒有直接帶走你，一是當時有院長坐鎮，他不敢輕舉妄動。
二我猜測就算是往生墟內部的成員，也並非完全聽從對方的想法。」
這點陳以默倒是極為認同。
謝無衍對他所展現出來的舉動是觀察居多，而NO.15是直接痛下殺手，生死不論。
要不是他倆是搭檔，霧隱山林那次謝無衍都不會出手。
他甚至都能想像到NO.15「勸說」謝無衍的話語。
「他就是組織里一直在尋找的黑月預言之人，你不幫我，難不成你想背叛組織？」
純純硬扣帽子！
冠冕堂皇的為自己的研究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季北航把那三份文件收攏，遞了一份給陳以默，「這份是往生墟異動的初步報告，你拿回去看，裡面的信息對你個人有用。」
陳以默接過來翻了翻，上面標註著裂隙波動的坐標、頻率和推測來源。
季北航站起來，「韓教授把你的觸碰記錄歸入了禁物零七號檔案，編號第七十四次。
這件事暫時只有我，韓教授和你知道，謝無衍那邊如果他回來了，我會處理。」
「為什麼不公開？」
季北航偏過頭，側臉被走廊的光照出半明半暗的輪廓。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麼監察局會第一時間把你帶走，加上萬靈鍾……這兩件事放在同一個人身上，監察局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推開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陳以默坐在空蕩蕩的副院長室里，面前攤著那份往生墟異動報告。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把報告折好塞進口袋，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越來越難了啊。
陳以默回到宿舍的時候，顧西樓正對著鏡子整理他那頭金毛，左看右看，還往身上噴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香水。
「你幹嘛？」
顧西樓一個轉身，兩眼放光，「默默你回來得正好！走走走，我請你喝咖啡。」
「……我猜是新區開的那家？」
顧西樓不可置信說了句「我超」，「這也被你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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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樓語重心長，「而且你剛從監察局回來，肯定腦殼疼，喝點甜的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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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請你吃蛋糕。」
陳以默被一路推著下了樓，兩人從學院東門出去。
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就抵達了青州新區，人來人往的街道兩側擠著各種店鋪，晚上燈牌五顏六色。
女僕咖啡廳開在街尾拐角的位置，門口立著一塊手寫「新店開業，歡迎光臨」的木牌。
兩人推門進去時，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店裡布置得溫馨而精緻，牆上掛著乾花和暖色串燈，空氣里浮著咖啡和奶油的甜香，靠窗有一排高腳凳。
整體看著還挺專業，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幾個穿著黑白女僕裙的少女提著裙擺，看到他們時個個笑容甜美聲音清脆。
「歡迎光臨小夜曲茶會，兩位想喝點什麼？」
顧西樓呼吸一窒。
天堂，這就是簡直就是天堂！
陳以默瞥了他一眼，讓他注意形象。
顧西樓立刻清了清嗓子，找了個靠里的位置坐下。
「我們第一次來，有什麼推薦的嗎？」
一個戴著音符發卡的少女立刻走了過來過來，遞上兩份菜單，「本店有剛剛新烤好的小甜餅，可以作為試吃哦。」
她栗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蓬鬆的側馬尾，發尾微卷隨著低頭的動作垂下。
顧西樓的目光全然落在了她身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懶散，「你是店長嗎？長得真好看。」
「謝謝您的誇讚，我是店長祝音，你可以叫我小音……」她笑起來笑起來梨渦淺淺的。
陳以默瞥了一眼菜單，上面全是手寫體，字跡圓潤可愛，價格倒是不便宜。
他隨便點了一杯摩卡，顧西樓翻了半天，最後要了杯焦糖瑪奇朵，外加一份招牌甜品拼盤。
「兩位稍等哦。」祝音彎腰收了菜單，發尾晃了晃，轉身往吧檯走。
顧西樓的目光跟著她一路飄過去，直到她消失在吧檯後面，才回過頭來沖陳以默擠了擠眼。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這家店啊。」顧西樓胳膊肘撐在桌上，桃花眼彎著，「我跟你說，你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比如學著怎麼跟你撩妹嗎？」
顧西樓被噎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燦爛了，「就沒有看上的？」
陳以默沒理他，偏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來了來了……」
顧西樓的聲音把他的注意力拽回來，祝音沒過一會兒就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
她將兩杯咖啡和一小碟剛出爐的甜餅放在桌上，小甜餅金黃色的表面還冒著熱氣，看著確實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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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樓剛要接話，陳以默的目光卻偏了半寸，落到了吧檯旁邊的側門。
帘子被掀開一角，一個女僕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盤新烤的麵包，正踮著腳往靠窗那桌送。
他穿著和祝音同色系的圍裙，栗色的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鼻尖上還沾著一小抹麵粉。
陳以默的視線定住了。
他長得跟祝音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他的五官看起來更硬朗一些，下巴線條帶著男孩子的利落。
他似乎不太習慣穿裙子，擦杯子的時候時不時會伸手去拽裙擺，覺得膝蓋涼颼颼的。
「……」
怎麼現在正太也要被拉來冒充女僕了嗎？
這是有多缺人手？
陳以默盯著看了一瞬。
少年似乎察覺到了目光，轉過頭來和陳以默對上了視線。
他愣了一下，然後沖他彎了彎眼睛，笑出一個酒窩。
「嚯。」
顧西樓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極其微妙拖長了尾音的意味。
「默默……」
陳以默轉過頭。
顧西樓正靠在椅背上雙臂環抱，桃花眼眯成兩條縫，嘴角的弧度揚起。
「原來如此。」
「原來什麼。」
「怪不得。」顧西樓壓低了聲音，上半身往前傾，一副「我都懂了」的表情。
「學院裡那麼多女生追你，你一個都沒搭理，我還以為你是清心寡欲，結果你好這口啊。」
陳以默剛喝進去的摩卡直接噴了出來。
「噗——」
咖啡灑了一桌，濺到了顧西樓的袖口上。
「我靠！」顧西樓跳起來甩手，「你幹嘛！」
陳以默咳了兩聲，用紙巾擦著嘴面無表情的抬起頭。
「這咖啡……」
面前的摩卡顏色比正常的淺了不止一個度，喝起來帶一種說不清的酸澀，像隔夜的中藥兌了水。
「……太難喝了。」
「……」
「你找理由能不能找個好點的？」
真當我金毛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