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黑暗的使者
那一夜，東京的上空，黑得不像話。
三道光柱，從TPC一號實驗室沖天而起，撞破屋頂，直插雲霄。
等煙塵散去，實驗室里，三座石像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活生生的人影，懸浮在半空中。
中間的女人，一頭紅髮，身披黑紅色的鎧甲，眼神冷得像冰。
「三千萬年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座城市，「我終於，又聞到了這空氣的味道。」
左邊，那個魁梧的男人瓮聲瓮氣地說：「卡蜜拉大人，這裡是現在的人類世界？」
「弱。」右邊的男人環顧四周，吐出兩個字。
「達拉姆、希特勒，」卡蜜拉看向城市的方向，「先讓這個世界，重新認識一下我們。」
「然後——」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去找那個叛徒。」
三道人影，化作三道流光，朝著市中心俯衝而去。
三道人影，落在東京塔的塔尖上，居高臨下，俯瞰整座城市。
這個世界，希特勒掃了一眼腳下的燈火，倒是比超古代，亮堂多了。
亮堂，也脆弱。達拉姆一巴掌，把旁邊一塊廣告牌拍成碎片，這種地方，一碰就碎。
別急著碰。卡蜜拉說，等迪迦來了，再好好玩。
她說著，忽然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一道已經褪色的舊紋路。
那是三千萬年前，迪迦親手刻下的。
他說，這是約定。
等他想通了，就回來找她。
她等了三千萬年，他也沒回來。
這一次，卡蜜拉輕輕說，該我去找你了。
那一夜，東京的警報，響了整整十分鐘。
指揮室里，居間惠站得筆直，一條條命令發出去，快而不亂。
「野瑞，繼續監測他們的行動軌跡。」
「宗方，帶一隊人，去澀谷附近，疏散滯留市民。」
「阿守，把防禦系統的能量盾，充到最大。」
「明白。」
指揮室里，腳步聲、鍵盤聲、通報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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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間惠看著大螢幕上那三個巨大的紅點，眉頭緊鎖。
她忽然想起，葉辰出門前那句話：
「老婆，今晚可能要出事。你穩著點。」
她當時沒當回事，以為他又在貧嘴。
結果，真出事了。
「葉辰……」她低聲說，「你可別出事。」
街上的人，先是抬頭看，然後開始跑。
有人抱著孩子往地鐵站沖，有人乾脆蹲在路邊抱頭哭。
野瑞的聲音，從TPC指揮室的廣播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
「全體市民請注意，三個巨大生命體，正高速接近市中心。請立即就近躲避，不要圍觀，不要拍照，不要發朋友圈……」
「野瑞。」居間惠的聲音響起，「報資料。」
「是。」野瑞咽了口唾沫，「三個巨大生命體，身高均超過五十米。能量等級——全部達到傳說級。」
「傳說級？」
「和加坦傑厄一個級別。」野瑞說，「而且，有三個。」
指揮室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一個加坦傑厄，就差點讓世界完蛋。
這次，三個。
「葉辰呢？」居間惠問。
「葉辰顧問，還在實驗室廢墟那邊。」
「讓他去市中心——」居間惠話說到一半，通訊器響了。
是葉辰。
「老婆，」葉辰的聲音很穩，「讓大古也來。」
「大古？」
「對。」葉辰說，「這三個，是沖迪迦來的。準確地說，是沖大古來的。」
「……你怎麼知道？」
「回頭再解釋。」葉辰說，「你先讓大古來。順便，讓市民撤離市中心，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
「還有——」葉辰補了一句，「老婆，你信我嗎？」
「信。」居間惠沒有猶豫，「我老公天下第一。」
「得嘞。」葉辰笑了，「那我上了。」
市中心，澀谷。
三個巨人，已經落了下來。
每一尊都有五十米高，站在摩天大樓之間，像三座行走的山。
達拉姆一拳，砸塌了一棟寫字樓。
「太弱了。」他搖頭，「這個時代的人類，比超古代還弱。」
希特勒指尖一划，一道光刃，將一條街劈成兩半。
「無聊。」他說，「卡蜜拉大人，要不，直接把這個世界抹了？」
「不急。」卡蜜拉站在原地，微微抬頭，「他還沒來。」
「他？」
「迪迦。」卡蜜拉說，「我能感覺到，他的光，就在這座城市裡。」
「他躲著我。」她輕輕笑了笑，「三千萬年了，還是這副德行。」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從天而降。
迪迦，落在澀谷的十字路口。
是葉辰。
「躲著你？」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不是來了嗎。」
三巨人齊齊看向他。
「我知道。」卡蜜拉盯著葉辰，眼神微微眯起，「是迪迦的光。但不完全是。」
「有意思。」她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辰，「你是誰？為什麼會有迪迦的光？」
「我是誰不重要。」葉辰說，「重要的是，你們仨，來錯地方了。」
「來錯地方？」卡蜜拉笑了一聲，「那我們該去哪兒？」
「哪兒涼快去哪兒。」葉辰說著，擺出戰鬥姿勢，「比如，地底下。」
「呵。」卡蜜拉的笑容，冷了下來，「達拉姆，讓他閉嘴。」
「好嘞。」
達拉姆一步跨出，沙包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葉辰。
葉辰側身，躲過。
拳頭砸在地上，地面裂開一道縫，整個澀谷都在抖。
「力氣不小。」葉辰退後幾步，「不過，光有力氣，可不夠。」
「大古。」他喊了一聲，「該你了！」
又是一道金光，落在葉辰身邊。
迪迦，大古。
「來晚了。」大古說，「麗娜非要我吃完那碗面再走。」
「……行吧。」葉辰無語，「下次讓她多下兩碗，帶上我。」
兩個迪迦，並肩站在三個巨人面前。
卡蜜拉的目光，從葉辰身上，慢慢移到後面那個迪迦身上。
她的眼神，忽然變了。
不再是戲謔，不再是冰冷。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她盯著大古，聲音微微發顫，「你是他？」
「我是大古。」大古說，「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你以為，換了個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卡蜜拉笑了，笑得眼角發紅，「迪迦，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三千萬年了。」
「你欠我的債，該還了。」
她抬手，一道黑紅色的光，從她掌心噴涌而出，直直轟向大古。
「大古！」葉辰撲過去，想擋。
但那道黑暗光柱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
光柱擊中大古的胸口，大古的身體猛地一顫。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光柱中傳來，扯著大古，往一片突然裂開的黑色漩渦里墜去。
「大古！」
「放心。」卡蜜拉收回手，看著那片旋轉的黑暗，「我捨不得殺他。我只是——」
「把他帶回我們該待的地方。」
「三千萬年的帳，要慢慢算。」
黑色漩渦，吞沒了大古的身影，緩緩閉合。
三道光柱，從TPC一號實驗室沖天而起，撞破屋頂，直插雲霄。
等煙塵散去，實驗室里，三座石像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活生生的人影，懸浮在半空中。
中間的女人，一頭紅髮，身披黑紅色的鎧甲，眼神冷得像冰。
「三千萬年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座城市，「我終於，又聞到了這空氣的味道。」
左邊，那個魁梧的男人瓮聲瓮氣地說：「卡蜜拉大人，這裡是現在的人類世界？」
「弱。」右邊的男人環顧四周，吐出兩個字。
「達拉姆、希特勒，」卡蜜拉看向城市的方向，「先讓這個世界，重新認識一下我們。」
「然後——」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去找那個叛徒。」
三道人影，化作三道流光，朝著市中心俯衝而去。
三道人影，落在東京塔的塔尖上，居高臨下，俯瞰整座城市。
這個世界，希特勒掃了一眼腳下的燈火，倒是比超古代，亮堂多了。
亮堂，也脆弱。達拉姆一巴掌，把旁邊一塊廣告牌拍成碎片，這種地方，一碰就碎。
別急著碰。卡蜜拉說，等迪迦來了，再好好玩。
她說著，忽然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一道已經褪色的舊紋路。
那是三千萬年前，迪迦親手刻下的。
他說，這是約定。
等他想通了，就回來找她。
她等了三千萬年，他也沒回來。
這一次，卡蜜拉輕輕說，該我去找你了。
那一夜，東京的警報，響了整整十分鐘。
指揮室里，居間惠站得筆直，一條條命令發出去，快而不亂。
「野瑞，繼續監測他們的行動軌跡。」
「宗方，帶一隊人，去澀谷附近，疏散滯留市民。」
「阿守，把防禦系統的能量盾，充到最大。」
「明白。」
指揮室里，腳步聲、鍵盤聲、通報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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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間惠看著大螢幕上那三個巨大的紅點，眉頭緊鎖。
她忽然想起，葉辰出門前那句話：
「老婆，今晚可能要出事。你穩著點。」
她當時沒當回事，以為他又在貧嘴。
結果，真出事了。
「葉辰……」她低聲說，「你可別出事。」
街上的人，先是抬頭看，然後開始跑。
有人抱著孩子往地鐵站沖，有人乾脆蹲在路邊抱頭哭。
野瑞的聲音，從TPC指揮室的廣播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
「全體市民請注意，三個巨大生命體，正高速接近市中心。請立即就近躲避，不要圍觀，不要拍照，不要發朋友圈……」
「野瑞。」居間惠的聲音響起，「報資料。」
「是。」野瑞咽了口唾沫，「三個巨大生命體，身高均超過五十米。能量等級——全部達到傳說級。」
「傳說級？」
「和加坦傑厄一個級別。」野瑞說，「而且，有三個。」
指揮室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一個加坦傑厄，就差點讓世界完蛋。
這次，三個。
「葉辰呢？」居間惠問。
「葉辰顧問，還在實驗室廢墟那邊。」
「讓他去市中心——」居間惠話說到一半，通訊器響了。
是葉辰。
「老婆，」葉辰的聲音很穩，「讓大古也來。」
「大古？」
「對。」葉辰說，「這三個，是沖迪迦來的。準確地說，是沖大古來的。」
「……你怎麼知道？」
「回頭再解釋。」葉辰說，「你先讓大古來。順便，讓市民撤離市中心，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
「還有——」葉辰補了一句，「老婆，你信我嗎？」
「信。」居間惠沒有猶豫，「我老公天下第一。」
「得嘞。」葉辰笑了，「那我上了。」
市中心，澀谷。
三個巨人，已經落了下來。
每一尊都有五十米高，站在摩天大樓之間，像三座行走的山。
達拉姆一拳，砸塌了一棟寫字樓。
「太弱了。」他搖頭，「這個時代的人類，比超古代還弱。」
希特勒指尖一划，一道光刃，將一條街劈成兩半。
「無聊。」他說，「卡蜜拉大人，要不，直接把這個世界抹了？」
「不急。」卡蜜拉站在原地，微微抬頭，「他還沒來。」
「他？」
「迪迦。」卡蜜拉說，「我能感覺到，他的光，就在這座城市裡。」
「他躲著我。」她輕輕笑了笑，「三千萬年了，還是這副德行。」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從天而降。
迪迦，落在澀谷的十字路口。
是葉辰。
「躲著你？」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不是來了嗎。」
三巨人齊齊看向他。
「我知道。」卡蜜拉盯著葉辰，眼神微微眯起，「是迪迦的光。但不完全是。」
「有意思。」她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辰，「你是誰？為什麼會有迪迦的光？」
「我是誰不重要。」葉辰說，「重要的是，你們仨，來錯地方了。」
「來錯地方？」卡蜜拉笑了一聲，「那我們該去哪兒？」
「哪兒涼快去哪兒。」葉辰說著，擺出戰鬥姿勢，「比如，地底下。」
「呵。」卡蜜拉的笑容，冷了下來，「達拉姆，讓他閉嘴。」
「好嘞。」
達拉姆一步跨出，沙包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葉辰。
葉辰側身，躲過。
拳頭砸在地上，地面裂開一道縫，整個澀谷都在抖。
「力氣不小。」葉辰退後幾步，「不過，光有力氣，可不夠。」
「大古。」他喊了一聲，「該你了！」
又是一道金光，落在葉辰身邊。
迪迦，大古。
「來晚了。」大古說，「麗娜非要我吃完那碗面再走。」
「……行吧。」葉辰無語，「下次讓她多下兩碗，帶上我。」
兩個迪迦，並肩站在三個巨人面前。
卡蜜拉的目光，從葉辰身上，慢慢移到後面那個迪迦身上。
她的眼神，忽然變了。
不再是戲謔，不再是冰冷。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她盯著大古，聲音微微發顫，「你是他？」
「我是大古。」大古說，「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你以為，換了個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卡蜜拉笑了，笑得眼角發紅，「迪迦，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三千萬年了。」
「你欠我的債，該還了。」
她抬手，一道黑紅色的光，從她掌心噴涌而出，直直轟向大古。
「大古！」葉辰撲過去，想擋。
但那道黑暗光柱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
光柱擊中大古的胸口，大古的身體猛地一顫。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光柱中傳來，扯著大古，往一片突然裂開的黑色漩渦里墜去。
「大古！」
「放心。」卡蜜拉收回手，看著那片旋轉的黑暗，「我捨不得殺他。我只是——」
「把他帶回我們該待的地方。」
「三千萬年的帳，要慢慢算。」
黑色漩渦，吞沒了大古的身影，緩緩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