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黑客攻防的另一種方式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和人說話憋的，還是靈魂體受創的過於頻繁，林喬恩總感覺那人的精神有點不太正常。
他就阿吉拉爾繼續在那瘋瘋癲癲地嘟囔著：
"你倆怎麼會攪在一起？你倆怎麼會攪在一起？一個六十年前的自爆小子，一個連防火牆都沒有卻能把我切成碎片的怪物。真好，我真幸福，哈哈哈"
她說著說著開始笑，那種笑聲在空曠的賽博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神經質的愉悅感。
"你知道嗎林喬恩，我真的很想把你整個靈魂體拆開來看一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底層協議能支撐你在賽博空間裡打出那種攻擊。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種人，以後估計也不會再見到了。你就像一個……"
「stop！」
阿吉拉爾的發言被一聲喝止。
"這位女士。"強尼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帶著點欠揍意味的從容，
"你說完了嗎？要不然我開兩槍給你助助興？"
阿吉拉爾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她那雙藍眼睛從林喬恩身上移開，轉到強尼臉上，隨即面色一沉。
她肉眼可見地變得不高興了。
空氣僵了一瞬。
強尼推了一下墨鏡，銀色義體的手臂把槍口往上抬了抬，語氣輕鬆得像個在酒吧里和人搭訕：
"繼續說啊，你要是還想聊，我這還有核爆荒坂塔的細節，要不要聽？比你說的那些瘋話要有意思的多。」
聞言，阿吉拉爾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彎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行，聊夠了。"
她的右手翻腕一轉，那柄銀色刺劍在掌心劃了一個圓，劍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銀亮的軌跡。她持劍的姿勢從拄地變成了前指，劍尖對準了強尼。
"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話音未落，她動了。
她的身影在賽博空間中拉出一道銀色的殘影，速度極快。
刺劍藏在身體中線，劍尖朝前，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一記突刺，但那速度加上她在賽博空間中精確無比的身體控制，讓這一劍刺出來比任何華麗的劍招都要致命。
這是她頭一次在賽博空間中展示出她的格鬥技巧。
她的目標就是強尼。
強尼舉起了槍。
"砰！砰！"依舊是兩發點射。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子彈出膛的瞬間，阿吉拉爾沒有躲，依舊前衝突刺。
她身上那面銀白色的弧形光盾仍然籠罩著她，雖然比之前薄了一些，但這東西擋住強尼的子彈綽綽有餘。
她做好了衝過去將他們絞成碎片的準備。
然後那枚子彈撞上了光盾。
"啪"的一聲脆響。
銀白色的光盾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直接消散了，就像一盞燈被拔掉了電源，瞬間熄滅。
那面半透明的銀白色弧形屏障在接觸到子彈的瞬間從中心開始瓦解，從完好的結構變成了散碎的光點。
阿吉拉爾的瞳孔驟縮。
她的身體還在前沖的慣性里，刺劍已經遞出了，劍尖距離強尼的胸口不到半米。
但她的護盾沒了。
強尼的第一發子彈直接打在了她的右肩上。
裹著綠色破冰程序的子彈在接觸她肩頭數據層的瞬間炸開，那一片銀色的皮膚轉瞬間變成了灰色的無效代碼，她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斷開，手臂連帶著那柄刺劍一起飛了出去，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後摔在地上碎成光屑。
"什……！"
阿吉拉爾嘟囔著朝後面飛去，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什麼，強尼已經連開了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
"砰！砰！砰！"
第二發打在她左臂肩頭，左臂脫落。第三發打在她右腿膝蓋，大腿從中間斷開。第四發打在她左腿大腿根，整條腿碎成銀藍色的星塵。
四發子彈。不到一秒鐘。
阿吉拉爾失去了雙手和雙腿，變成了一根銀白色的美麗人棍，從半空中摔落在數據平面上。
她的銀色長髮散落一地，那張俊美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突刺時的凌厲表情，但那雙藍眼睛裡已經徹底被震驚填滿了。
強尼收起槍口，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前兩步遠的地方蹲下，他嘴角浮起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道：
"試試。"他開口，"試試現在還能聯繫到外面嗎，女士？"
阿吉拉爾聞言面色一變。
她立刻嘗試通過賽博空間的連接通道退出賽博空間，可她退不出去。
修復請求、應急預案，退出請求，三道信號同時從她的意識核心彈射出去。
信號彈出去了。然後彈了回來，像子彈打在鋼板上一樣彈了回來。她在賽博空間的末端感知到一條被切斷的鏈路，沒有任何信號響應。
後台數據傳不到她這。她的意識像一隻被砍斷了牽引繩的風箏，在賽博空間裡孤零零地懸停著。
什麼都沒有了。
她嘗試了第二次、第三次，用不同的頻率、不同的通道、不同的加密協議。每一條都不能用，她的數據傳不出去。
同樣的，她也出不去了，更別提那些後台的支援。
阿吉拉爾的臉色終於變了，那雙藍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不再掩飾的恐慌。
"助理，我的助理……"
她的話沒有說完，她的意識捕捉到了另一條信號通道的存在，就在她剛才嘗試連接的同一方向，在哈瓦那那個終點位置，有一條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數據流正在朝賽博空間這一端滲透過來。
那條數據流加密層級極高，協議格式老舊得像是上個時代的遺蹟。
她捕捉到了那條數據流中的一個片段，是用老式ASCII碼寫的，她讀取了那行文字。
"別慌，是我開的門。"
阿吉拉爾的面部表情凝固了一瞬。她的藍眼睛飛快地眨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強尼低頭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點。
他偏過頭，朝著賽博空間的天穹方向，那道藍色漩渦懸停的位置聲音輕鬆地喊道：
"愛死你了，奧特。"
強尼的右手朝著天穹方向的藍色漩渦虛虛地飛了一個飛吻。
賽博空間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天穹上那道藍色漩渦的深處，有一個極輕的、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笑聲傳了下來。
「呵呵~」
然後漩渦就恢復了平靜。
強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上那具失去了四肢的銀色軀幹。
他蹲下身，銀色義體的手肘撐在膝蓋上，摘下墨鏡，目光平視著阿吉拉爾那雙已經失焦了的藍眼睛。
「女士，我活著的那個時代流傳著一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
「你以為的黑客攻防，是躺在黑客椅上，順著網絡義體駭入，發送破冰程序燒掉對面的腦子。」強尼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笑意繼續道：
「可在我們那個年代，最有效的黑客攻防，就是過去拔對面的網線啊。」
阿吉拉爾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動，沒了外界設備的輔助，她的靈魂體已經快要消散，她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但口型是一個字。
"……艹。"
他就阿吉拉爾繼續在那瘋瘋癲癲地嘟囔著：
"你倆怎麼會攪在一起？你倆怎麼會攪在一起？一個六十年前的自爆小子，一個連防火牆都沒有卻能把我切成碎片的怪物。真好，我真幸福，哈哈哈"
她說著說著開始笑，那種笑聲在空曠的賽博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神經質的愉悅感。
"你知道嗎林喬恩，我真的很想把你整個靈魂體拆開來看一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底層協議能支撐你在賽博空間裡打出那種攻擊。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種人，以後估計也不會再見到了。你就像一個……"
「stop！」
阿吉拉爾的發言被一聲喝止。
"這位女士。"強尼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帶著點欠揍意味的從容，
"你說完了嗎？要不然我開兩槍給你助助興？"
阿吉拉爾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她那雙藍眼睛從林喬恩身上移開，轉到強尼臉上，隨即面色一沉。
她肉眼可見地變得不高興了。
空氣僵了一瞬。
強尼推了一下墨鏡，銀色義體的手臂把槍口往上抬了抬，語氣輕鬆得像個在酒吧里和人搭訕：
"繼續說啊，你要是還想聊，我這還有核爆荒坂塔的細節，要不要聽？比你說的那些瘋話要有意思的多。」
聞言，阿吉拉爾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彎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行，聊夠了。"
她的右手翻腕一轉，那柄銀色刺劍在掌心劃了一個圓，劍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銀亮的軌跡。她持劍的姿勢從拄地變成了前指，劍尖對準了強尼。
"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話音未落，她動了。
她的身影在賽博空間中拉出一道銀色的殘影，速度極快。
刺劍藏在身體中線，劍尖朝前，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一記突刺，但那速度加上她在賽博空間中精確無比的身體控制，讓這一劍刺出來比任何華麗的劍招都要致命。
這是她頭一次在賽博空間中展示出她的格鬥技巧。
她的目標就是強尼。
強尼舉起了槍。
"砰！砰！"依舊是兩發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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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出膛的瞬間，阿吉拉爾沒有躲，依舊前衝突刺。
她身上那面銀白色的弧形光盾仍然籠罩著她，雖然比之前薄了一些，但這東西擋住強尼的子彈綽綽有餘。
她做好了衝過去將他們絞成碎片的準備。
然後那枚子彈撞上了光盾。
"啪"的一聲脆響。
銀白色的光盾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直接消散了，就像一盞燈被拔掉了電源，瞬間熄滅。
那面半透明的銀白色弧形屏障在接觸到子彈的瞬間從中心開始瓦解，從完好的結構變成了散碎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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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還在前沖的慣性里，刺劍已經遞出了，劍尖距離強尼的胸口不到半米。
但她的護盾沒了。
強尼的第一發子彈直接打在了她的右肩上。
裹著綠色破冰程序的子彈在接觸她肩頭數據層的瞬間炸開，那一片銀色的皮膚轉瞬間變成了灰色的無效代碼，她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斷開，手臂連帶著那柄刺劍一起飛了出去，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後摔在地上碎成光屑。
"什……！"
阿吉拉爾嘟囔著朝後面飛去，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什麼，強尼已經連開了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
"砰！砰！砰！"
第二發打在她左臂肩頭，左臂脫落。第三發打在她右腿膝蓋，大腿從中間斷開。第四發打在她左腿大腿根，整條腿碎成銀藍色的星塵。
四發子彈。不到一秒鐘。
阿吉拉爾失去了雙手和雙腿，變成了一根銀白色的美麗人棍，從半空中摔落在數據平面上。
她的銀色長髮散落一地，那張俊美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突刺時的凌厲表情，但那雙藍眼睛裡已經徹底被震驚填滿了。
強尼收起槍口，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前兩步遠的地方蹲下，他嘴角浮起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道：
"試試。"他開口，"試試現在還能聯繫到外面嗎，女士？"
阿吉拉爾聞言面色一變。
她立刻嘗試通過賽博空間的連接通道退出賽博空間，可她退不出去。
修復請求、應急預案，退出請求，三道信號同時從她的意識核心彈射出去。
信號彈出去了。然後彈了回來，像子彈打在鋼板上一樣彈了回來。她在賽博空間的末端感知到一條被切斷的鏈路，沒有任何信號響應。
後台數據傳不到她這。她的意識像一隻被砍斷了牽引繩的風箏，在賽博空間裡孤零零地懸停著。
什麼都沒有了。
她嘗試了第二次、第三次，用不同的頻率、不同的通道、不同的加密協議。每一條都不能用，她的數據傳不出去。
同樣的，她也出不去了，更別提那些後台的支援。
阿吉拉爾的臉色終於變了，那雙藍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不再掩飾的恐慌。
"助理，我的助理……"
她的話沒有說完，她的意識捕捉到了另一條信號通道的存在，就在她剛才嘗試連接的同一方向，在哈瓦那那個終點位置，有一條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數據流正在朝賽博空間這一端滲透過來。
那條數據流加密層級極高，協議格式老舊得像是上個時代的遺蹟。
她捕捉到了那條數據流中的一個片段，是用老式ASCII碼寫的，她讀取了那行文字。
"別慌，是我開的門。"
阿吉拉爾的面部表情凝固了一瞬。她的藍眼睛飛快地眨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強尼低頭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點。
他偏過頭，朝著賽博空間的天穹方向，那道藍色漩渦懸停的位置聲音輕鬆地喊道：
"愛死你了，奧特。"
強尼的右手朝著天穹方向的藍色漩渦虛虛地飛了一個飛吻。
賽博空間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天穹上那道藍色漩渦的深處，有一個極輕的、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笑聲傳了下來。
「呵呵~」
然後漩渦就恢復了平靜。
強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上那具失去了四肢的銀色軀幹。
他蹲下身，銀色義體的手肘撐在膝蓋上，摘下墨鏡，目光平視著阿吉拉爾那雙已經失焦了的藍眼睛。
「女士，我活著的那個時代流傳著一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
「你以為的黑客攻防，是躺在黑客椅上，順著網絡義體駭入，發送破冰程序燒掉對面的腦子。」強尼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笑意繼續道：
「可在我們那個年代，最有效的黑客攻防，就是過去拔對面的網線啊。」
阿吉拉爾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動，沒了外界設備的輔助，她的靈魂體已經快要消散，她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但口型是一個字。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