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除了江羨（二合一）
宋陽聽她說完，就這麼看著她，眼神像冰碴一樣，扎得她心臟疼。
江羨問他：「和我單獨說說話，就這麼的讓你為難嗎？」
宋陽問她：「你是不是就是來給我找不痛快的？」
宋陽不理解，現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小日子，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明年開春的話，他還會有自己的兒子。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
也對很多人，都少了點戾氣，多了點包容。
但是只有江羨，總是時不時的就要來礙他的眼。
過去的那些事，宋陽確實會時不時的想起，因為過去，占據了宋陽人生中的大半時光。
因此，宋陽想，既然是人生的一部分，偶爾想起也沒關係。
未來的路還長，總會有新的記憶，替代往事。
但是江羨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他此刻看著江羨，也是真的心累。
「當我拜託你，江羨，我們放過彼此，行不行？」
「你不要總拿女兒的事情來綁架我，該做的事情，我會做，要見女兒，你也沒必要一次又一次的出現，發個消息打個電話都可...」
「可是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宋陽愣住了，遠處還沒走遠的許秋雅也愣住了。
江羨的眼淚落下，熱淚砸在了宋陽的胸口。
沾濕了他的襯衫。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陽哥...」
她貪婪的抱著他，汲取他懷裡的溫度。
在宋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哪怕只是一秒，這一秒也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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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宋陽反應過來了，他將人推開，眼睛都有些猩紅。
「江羨，我真的怕了你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了，你懂什麼意思嗎？」
「離婚了還可以復婚，只要你願意...」
江羨又再一次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握著他的手，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陽哥，我說過的話還算數，我們復婚，外面的那些人，你要是放不開，那就都不放了，我什麼都不介意了，我也不鬧了，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宋陽聽到這些話，都瞬間應激了。
「江羨，你真的有病，並且還病得不輕。」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但是江羨拉住了他。
於是宋陽直接將人甩開：「且不說我現在根本沒有結婚的打算，就算我想要結婚，我就一定要跟你嗎？」
「江羨，外面的人多好啊，和我三觀合得來，不會隨時隨地的冷暴力，我幹嘛要回去受你的罪？我不是受虐體質。」
「你總是一次次的，拿女兒來挾持我，什麼意思？離了女兒，你就不會說話了是嗎？」
江羨險些被甩得摔倒，但是，她還是勉強站穩了腳跟。
「我已經改了。」
這滿頭白髮的代價還不夠嗎？
「我已經付出了代價，我真的錯了。」
宋陽都快笑死了。
「錯了？你是知道再也找不到我這樣的男人，肯任勞任怨的對你了吧？」
宋陽每一次的暴怒，都能被江羨輕而易舉的勾起來。
每一次！
「離我遠一點，就是對我好了，好嗎？」
說完，宋陽大步流星的離開，對江羨的厭惡程度，在這一刻拉滿。
許秋雅正站在樹下，她不知道宋陽和江羨到底因為什麼爆發了爭吵。
卻是有些心痛。
因為這樣外放的情緒，許秋雅只有，在宋陽面對江羨的時候出現過。
說明，江羨還是那個最能調動宋陽情緒的人。
要是不在乎了，早就不會這麼急頭白臉的吵架了。
只會無視，無視一切...
但顯然，宋陽還能沒有到這個程度。
宋陽走過來，直接拉著許秋雅，頭也不回的走了。
反而是許秋雅，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江羨。
只見江羨慢慢的蹲了下來，一頭紅髮也隨著身姿緩緩的落下。
有一種極具破碎的美感。
不得不說，江羨是美的，是那種自帶高冷感的骨相美女。
臉蛋和身材，都無可挑剔。
也正因此，宋陽才會喜歡這麼多年吧。
江羨和她們都不一樣，喬青青是明媚大方的，但是性子反而比較偏笨蛋美人一點。
許秋雅看似高智，但她長了一張和身材完全不符的臉蛋，三十歲了，還像個大學生的娃娃臉。
而那位盛夏，更是完全的金髮美女，美則美，但除了美，她也不知道別的了。
至於江雪...
說到底，也還是因為七分像江羨，宋陽為了報復江羨，才和江雪有了聯繫。
她們都沒有長在宋陽的審美點上，唯一一個，還是和江羨有聯繫的。
這讓許秋雅怎麼能不警惕？
又怎麼能釋懷？
她收回視線，跟著宋陽走了好一會兒。
宋陽才停下來，情緒也才平復。
他看向許秋雅，眼神中帶了幾分複雜的情緒：「抱歉，嚇到你了吧？」
許秋雅搖搖頭，她走上前，抱住了他。
宋陽也擁住了她。
許秋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你才能完完全全，把給江羨的心，全部收回來？」
宋陽：「...」他沉默了，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你其實，還是在意她的，是嗎？」
看似結婚五年，但是宋陽喜歡江羨的時間，已經比他們結婚的時間還要長了。
青春期的時候，宋陽的生活里，除了學習和生活，可能都是圍繞著江羨一個人的。
把江羨從自己的人生中剔除，應該很疼吧？
或許，宋陽自己都意識不到，江羨對他，究竟意味著什麼？
宋陽笑了一下：「秋雅，會在意，因為她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十多年的愛人，但是秋雅，我向你保證，絕不回頭。」
他早就說過了，若有一天，他回頭了。
就是對過去的自己的不尊重。
那麼苦，那麼難...
他都熬過來了。
回頭幹什麼？去找死嗎？
天道忌滿。
以前他對這句話嗤之以鼻，如今卻是深信不疑。
他有好的家庭，有成功的事業，他以為上天眷顧，自己也會有和諧的婚姻。
但事實證明，老天給了你一樣，就不會再多給你什麼了。
他的婚姻，一塌糊塗。
他和江羨的問題，本質是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或許他也有錯，但是事到如今，宋陽已經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他真的累了，也真的受夠了。
他低頭，輕輕的捧著秋雅的臉蛋，低頭親了一下，很是滿足。
「秋雅，我想這樣，一輩子。」
「只有這半年的時間，我才感覺，我是活著的。」
他整個人，是鮮活的。
和江羨在一起，他也像一個木頭人了。
許秋雅回吻他：「其實我也是，我也是回國後，見到你，才覺得，幸好我活著...」
只是，為什麼...
她的陽哥，不能只為她一個人而活著呢？
她閉上眼，和他在路燈下接吻。
她從前從不會幹這樣的事情，因為身份的原因，被拍到多尷尬啊。
但是...
這一刻，她想遵循自己的心。
她知道，未來她做的事情，會讓陽哥厭惡。
因此，這個時候，宋陽想要做什麼，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吧。
她願意，儘可能的給他最大的，最多的自由。
但...
除了江羨。
——
兩人攜手回到了許家，江羨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仿佛這件事已經完全翻篇了，但是誰都知道，這根本翻不了篇。
在未來漫長的人生里，或許誰都能翻篇，但除了江羨。
許家還是很溫馨的。
這個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馬上就十點了，許父和許母已經去睡覺了。
許父是商人，許母是退休了的高中老師。
兩人的生活作息，自從退休後，就保持高度的一致。
小孩們也都各自回房間裡了，打遊戲的打遊戲，追劇的追劇，院裡的涼亭里，就只有許成，還有他的妻子，正在亭子裡喝茶。
宋陽和秋雅見狀，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秋雅：「哥，嫂子。」
宋陽也叫了句：「哥，嫂子。」
許成笑了：「快來坐。」
嫂子比許成還要大一些，但是因為保養得當，所以看起來比秋雅大不了幾歲。
秋雅坐在了嫂子身側。
嫂子名叫雲寧。
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但是許成的高中同學，兩人是一直從戀愛走到結婚的程度。
後來，畢業後，雲寧又靠著自己考上了公務員。
和哥哥這麼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
這是許秋雅一直以來，都很羨慕的程度。
她比哥哥小了十歲，當年哥哥娶到嫂子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小，因為哥哥是大學畢業就和嫂子結婚了，但她清楚的記得...
在哥哥娶親的前一晚，哥哥在他們家人面前，哭得很傷心。
說自己終於娶到了嫂子。
秋雅那會兒年紀小，不懂得什麼，但小小的她已經知道，嫂子對哥哥很重要了。
後來結婚了，嫂子對秋雅也很好，每次來看她，都會帶很多好吃的，她出國留學那幾年，其實嫂子手裡也不算富裕，還有兩個孩子，但是嫂子也還是給了她十萬塊。
還是她自己的私房錢。
秋雅很感謝嫂子，所以和嫂子的關係很好。
如今她自己賺了錢，對嫂子的兩個孩子也是頂好的，逢年過節的，秋雅也會直接打錢，每個孩子開學也會打錢。
宋陽和許成在說話。
雲寧和秋雅也在說悄悄話。
雲寧說：「小雅，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一下了。」
許秋雅知道，嫂子是真的在為她考慮。
所以，她笑著低聲說：「嫂子，我一直都在為自己考慮啊。」
雲寧雖然不知道秋雅到底在為自己考慮什麼，但秋雅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所以雲寧還是相信幾分的。
「你要儘快啊，我看宋總挺喜歡你的，早點結婚。」
許秋雅簡直是一整個有苦說不出。
其實在雲寧的眼裡，秋雅很好，很優秀，配宋陽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個人還是相配的。
畢竟這麼聰明的腦袋，還真不是誰都有的。
這對下一代的基因改良，也是特別好的不是嗎？
但許秋雅卻只是笑笑：「嫂子，這事你別擔心，我心裡有分寸的。」
雲寧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許秋雅拉住了她的手。
「嫂子，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難道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嗎？」
「不著急，有緣的話，自然會在一起的。」
雲寧看許秋雅的眼神，有些不同尋常。
「你倒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在雲寧的視角里，秋雅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固執。
一旦認定了什麼，就一定要去做，並且這些年，還真沒秋雅辦不到的事情。
說想靠著自己的實力上重點高中，就真的上了，說想減肥，就真的減肥成功了，後來說要出國留學，去最大的大學，也真的去了。
宋陽是唯一一個，秋雅認定了這麼多年的。
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說什麼靠緣分，雲寧覺得，大概是秋雅說來安慰她的。
而事實上，確實也是。
許秋雅笑了一下，拍拍雲寧的手：「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自己的打算的，要是真有那一天，還要請你們全都來見證呢。」
雲寧笑著應下：「行，你自小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嫂子相信你。」
聊著聊著，也都晚上十點多了。
許成說：「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許秋雅笑著拉著宋陽站起來：「哥，嫂子，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
許秋雅拉著宋陽回去了。
他們兩人的房間是相鄰的，許秋雅睡在自己的房間裡，宋陽則是在她的旁邊。
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宋陽洗漱完，就睡覺了。
但是夜色漸深，他還沒完全睡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條縫兒。
原本即將要睡著的宋陽，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秋雅？」
黑暗中，秋雅的聲音響起。
「噓。」
「咔嚓」一聲，秋雅直接將房門給反鎖了。
宋陽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你幹什麼？明早要是被人發現...」
下一秒，許秋雅就直接飛奔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江羨問他：「和我單獨說說話，就這麼的讓你為難嗎？」
宋陽問她：「你是不是就是來給我找不痛快的？」
宋陽不理解，現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小日子，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明年開春的話，他還會有自己的兒子。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
也對很多人，都少了點戾氣，多了點包容。
但是只有江羨，總是時不時的就要來礙他的眼。
過去的那些事，宋陽確實會時不時的想起，因為過去，占據了宋陽人生中的大半時光。
因此，宋陽想，既然是人生的一部分，偶爾想起也沒關係。
未來的路還長，總會有新的記憶，替代往事。
但是江羨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他此刻看著江羨，也是真的心累。
「當我拜託你，江羨，我們放過彼此，行不行？」
「你不要總拿女兒的事情來綁架我，該做的事情，我會做，要見女兒，你也沒必要一次又一次的出現，發個消息打個電話都可...」
「可是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宋陽愣住了，遠處還沒走遠的許秋雅也愣住了。
江羨的眼淚落下，熱淚砸在了宋陽的胸口。
沾濕了他的襯衫。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陽哥...」
她貪婪的抱著他，汲取他懷裡的溫度。
在宋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哪怕只是一秒，這一秒也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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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宋陽反應過來了，他將人推開，眼睛都有些猩紅。
「江羨，我真的怕了你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了，你懂什麼意思嗎？」
「離婚了還可以復婚，只要你願意...」
江羨又再一次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握著他的手，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陽哥，我說過的話還算數，我們復婚，外面的那些人，你要是放不開，那就都不放了，我什麼都不介意了，我也不鬧了，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宋陽聽到這些話，都瞬間應激了。
「江羨，你真的有病，並且還病得不輕。」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但是江羨拉住了他。
於是宋陽直接將人甩開：「且不說我現在根本沒有結婚的打算，就算我想要結婚，我就一定要跟你嗎？」
「江羨，外面的人多好啊，和我三觀合得來，不會隨時隨地的冷暴力，我幹嘛要回去受你的罪？我不是受虐體質。」
「你總是一次次的，拿女兒來挾持我，什麼意思？離了女兒，你就不會說話了是嗎？」
江羨險些被甩得摔倒，但是，她還是勉強站穩了腳跟。
「我已經改了。」
這滿頭白髮的代價還不夠嗎？
「我已經付出了代價，我真的錯了。」
宋陽都快笑死了。
「錯了？你是知道再也找不到我這樣的男人，肯任勞任怨的對你了吧？」
宋陽每一次的暴怒，都能被江羨輕而易舉的勾起來。
每一次！
「離我遠一點，就是對我好了，好嗎？」
說完，宋陽大步流星的離開，對江羨的厭惡程度，在這一刻拉滿。
許秋雅正站在樹下，她不知道宋陽和江羨到底因為什麼爆發了爭吵。
卻是有些心痛。
因為這樣外放的情緒，許秋雅只有，在宋陽面對江羨的時候出現過。
說明，江羨還是那個最能調動宋陽情緒的人。
要是不在乎了，早就不會這麼急頭白臉的吵架了。
只會無視，無視一切...
但顯然，宋陽還能沒有到這個程度。
宋陽走過來，直接拉著許秋雅，頭也不回的走了。
反而是許秋雅，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江羨。
只見江羨慢慢的蹲了下來，一頭紅髮也隨著身姿緩緩的落下。
有一種極具破碎的美感。
不得不說，江羨是美的，是那種自帶高冷感的骨相美女。
臉蛋和身材，都無可挑剔。
也正因此，宋陽才會喜歡這麼多年吧。
江羨和她們都不一樣，喬青青是明媚大方的，但是性子反而比較偏笨蛋美人一點。
許秋雅看似高智，但她長了一張和身材完全不符的臉蛋，三十歲了，還像個大學生的娃娃臉。
而那位盛夏，更是完全的金髮美女，美則美，但除了美，她也不知道別的了。
至於江雪...
說到底，也還是因為七分像江羨，宋陽為了報復江羨，才和江雪有了聯繫。
她們都沒有長在宋陽的審美點上，唯一一個，還是和江羨有聯繫的。
這讓許秋雅怎麼能不警惕？
又怎麼能釋懷？
她收回視線，跟著宋陽走了好一會兒。
宋陽才停下來，情緒也才平復。
他看向許秋雅，眼神中帶了幾分複雜的情緒：「抱歉，嚇到你了吧？」
許秋雅搖搖頭，她走上前，抱住了他。
宋陽也擁住了她。
許秋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你才能完完全全，把給江羨的心，全部收回來？」
宋陽：「...」他沉默了，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你其實，還是在意她的，是嗎？」
看似結婚五年，但是宋陽喜歡江羨的時間，已經比他們結婚的時間還要長了。
青春期的時候，宋陽的生活里，除了學習和生活，可能都是圍繞著江羨一個人的。
把江羨從自己的人生中剔除，應該很疼吧？
或許，宋陽自己都意識不到，江羨對他，究竟意味著什麼？
宋陽笑了一下：「秋雅，會在意，因為她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十多年的愛人，但是秋雅，我向你保證，絕不回頭。」
他早就說過了，若有一天，他回頭了。
就是對過去的自己的不尊重。
那麼苦，那麼難...
他都熬過來了。
回頭幹什麼？去找死嗎？
天道忌滿。
以前他對這句話嗤之以鼻，如今卻是深信不疑。
他有好的家庭，有成功的事業，他以為上天眷顧，自己也會有和諧的婚姻。
但事實證明，老天給了你一樣，就不會再多給你什麼了。
他的婚姻，一塌糊塗。
他和江羨的問題，本質是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或許他也有錯，但是事到如今，宋陽已經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他真的累了，也真的受夠了。
他低頭，輕輕的捧著秋雅的臉蛋，低頭親了一下，很是滿足。
「秋雅，我想這樣，一輩子。」
「只有這半年的時間，我才感覺，我是活著的。」
他整個人，是鮮活的。
和江羨在一起，他也像一個木頭人了。
許秋雅回吻他：「其實我也是，我也是回國後，見到你，才覺得，幸好我活著...」
只是，為什麼...
她的陽哥，不能只為她一個人而活著呢？
她閉上眼，和他在路燈下接吻。
她從前從不會幹這樣的事情，因為身份的原因，被拍到多尷尬啊。
但是...
這一刻，她想遵循自己的心。
她知道，未來她做的事情，會讓陽哥厭惡。
因此，這個時候，宋陽想要做什麼，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吧。
她願意，儘可能的給他最大的，最多的自由。
但...
除了江羨。
——
兩人攜手回到了許家，江羨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仿佛這件事已經完全翻篇了，但是誰都知道，這根本翻不了篇。
在未來漫長的人生里，或許誰都能翻篇，但除了江羨。
許家還是很溫馨的。
這個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馬上就十點了，許父和許母已經去睡覺了。
許父是商人，許母是退休了的高中老師。
兩人的生活作息，自從退休後，就保持高度的一致。
小孩們也都各自回房間裡了，打遊戲的打遊戲，追劇的追劇，院裡的涼亭里，就只有許成，還有他的妻子，正在亭子裡喝茶。
宋陽和秋雅見狀，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秋雅：「哥，嫂子。」
宋陽也叫了句：「哥，嫂子。」
許成笑了：「快來坐。」
嫂子比許成還要大一些，但是因為保養得當，所以看起來比秋雅大不了幾歲。
秋雅坐在了嫂子身側。
嫂子名叫雲寧。
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但是許成的高中同學，兩人是一直從戀愛走到結婚的程度。
後來，畢業後，雲寧又靠著自己考上了公務員。
和哥哥這麼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
這是許秋雅一直以來，都很羨慕的程度。
她比哥哥小了十歲，當年哥哥娶到嫂子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小，因為哥哥是大學畢業就和嫂子結婚了，但她清楚的記得...
在哥哥娶親的前一晚，哥哥在他們家人面前，哭得很傷心。
說自己終於娶到了嫂子。
秋雅那會兒年紀小，不懂得什麼，但小小的她已經知道，嫂子對哥哥很重要了。
後來結婚了，嫂子對秋雅也很好，每次來看她，都會帶很多好吃的，她出國留學那幾年，其實嫂子手裡也不算富裕，還有兩個孩子，但是嫂子也還是給了她十萬塊。
還是她自己的私房錢。
秋雅很感謝嫂子，所以和嫂子的關係很好。
如今她自己賺了錢，對嫂子的兩個孩子也是頂好的，逢年過節的，秋雅也會直接打錢，每個孩子開學也會打錢。
宋陽和許成在說話。
雲寧和秋雅也在說悄悄話。
雲寧說：「小雅，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一下了。」
許秋雅知道，嫂子是真的在為她考慮。
所以，她笑著低聲說：「嫂子，我一直都在為自己考慮啊。」
雲寧雖然不知道秋雅到底在為自己考慮什麼，但秋雅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所以雲寧還是相信幾分的。
「你要儘快啊，我看宋總挺喜歡你的，早點結婚。」
許秋雅簡直是一整個有苦說不出。
其實在雲寧的眼裡，秋雅很好，很優秀，配宋陽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個人還是相配的。
畢竟這麼聰明的腦袋，還真不是誰都有的。
這對下一代的基因改良，也是特別好的不是嗎？
但許秋雅卻只是笑笑：「嫂子，這事你別擔心，我心裡有分寸的。」
雲寧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許秋雅拉住了她的手。
「嫂子，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難道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嗎？」
「不著急，有緣的話，自然會在一起的。」
雲寧看許秋雅的眼神，有些不同尋常。
「你倒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在雲寧的視角里，秋雅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固執。
一旦認定了什麼，就一定要去做，並且這些年，還真沒秋雅辦不到的事情。
說想靠著自己的實力上重點高中，就真的上了，說想減肥，就真的減肥成功了，後來說要出國留學，去最大的大學，也真的去了。
宋陽是唯一一個，秋雅認定了這麼多年的。
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說什麼靠緣分，雲寧覺得，大概是秋雅說來安慰她的。
而事實上，確實也是。
許秋雅笑了一下，拍拍雲寧的手：「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自己的打算的，要是真有那一天，還要請你們全都來見證呢。」
雲寧笑著應下：「行，你自小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嫂子相信你。」
聊著聊著，也都晚上十點多了。
許成說：「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許秋雅笑著拉著宋陽站起來：「哥，嫂子，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
許秋雅拉著宋陽回去了。
他們兩人的房間是相鄰的，許秋雅睡在自己的房間裡，宋陽則是在她的旁邊。
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宋陽洗漱完，就睡覺了。
但是夜色漸深，他還沒完全睡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條縫兒。
原本即將要睡著的宋陽，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秋雅？」
黑暗中，秋雅的聲音響起。
「噓。」
「咔嚓」一聲，秋雅直接將房門給反鎖了。
宋陽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你幹什麼？明早要是被人發現...」
下一秒，許秋雅就直接飛奔過來，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