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章 再穿一次
四月到五月初，謝棲川像是被按了某個開關。
以前也會從後面抱著時枕星做飯，但現在抱的頻率高了很多，時枕星走到哪他跟到哪，就連去陽台收衣服也要跟著，靠在推拉門框邊看他把衣服從晾衣杆上一件件取下來。
時枕星抱著一摞衣物轉身的時候他伸手接過去一半，然後跟著走回臥室。
"最近怎麼回事。"時枕星從衣櫃裡拿衣架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什麼怎麼回事。"
"跟小棲星一樣。"
謝棲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半摞衣服，又看了看蹲在衣櫃旁邊仰頭看他們的小棲星。小棲星歪了一下腦袋，尾巴在地上掃了一個弧。
謝棲川收回視線，幫他把疊好的襯衫放進抽屜里："它比我更黏人，上次它在你腿上趴了一整個下午。"
時枕星沒有接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五月下旬學校發了通知要辦運動會。群里消息彈了好幾次，項目表和報名表在年級群里轉了好幾輪。
時枕星翻了翻手機，把屏幕按滅放在茶几上。
"你們報嗎。"陸枕宴在群里問。
謝棲川回了一個躺著看天的表情。傅斯年回了一個句號。
江予安說住院剛出來跑不動，江予眠回了一句"我拍照"，陸枕宴立刻跟了一句"那我也不報了我陪你拍照"。最後六個人都沒出現在報名表上。
"懶死了。"時枕星靠在沙發里說了一句。
"你報了嗎。"謝棲川歪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肩上。
"沒有。"
"那你還說別人。"
時枕星沒有接話，但謝棲川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一下，鼻尖蹭過他領口邊緣。小棲星跳上沙發扶手蹲在他們旁邊，尾巴搭在謝棲川的手臂上。
五月二十八號是謝棲川的生日。
那天上午時枕星醒的時候謝棲川已經起了。
廚房裡有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響，他坐起來揉了揉臉，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字跡後面跟了一個畫得歪歪扭扭的貓臉。
時枕星捏著紙條看了一會兒，然後下床走了出去。
謝棲川站在灶台前煎蛋，鍋里的油聲滋滋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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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來，清晨的光從窗戶落在他肩頭上。小棲星蹲在灶台腳邊仰頭等著，謝棲川低頭從盤子裡捏了一小塊煎蛋邊角放在手心，貓湊過去吃了，舌頭舔過他的指腹。
吃完早飯後謝棲川去廚房洗碗。時枕星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小棲星跳上他腿邊趴好，尾巴搭在膝蓋上。
水流聲停了一會兒之後沙發旁邊塌下去一塊，謝棲川坐下來，手臂自然地環過來，下巴擱在時枕星的肩窩裡。
"星星。"
"嗯。"
"今天有件事你得答應我。"
時枕星偏頭看他："什麼。"
"你先答應。"
"先說。"
謝棲川的呼吸落在他頸側，隔了兩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上次那件女僕裝，你今天再穿一次。"
時枕星的動作停了一瞬，偏頭看著他。謝棲川沒有躲，也沒有往後退，抱著他的手臂也沒有松，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垂下去，落在自己搭在他腰側的手指上。
"我今天生日。"謝棲川說。聲音不大，像在陳述一件簡單的事。
時枕星被他箍在沙發角落裡，偏頭避開他貼過來的呼吸："你沒別的話說了。"
"有。"謝棲川抬起頭來看他，嘴角翹了一下，"你穿那個好看。上次我沒看夠。"
時枕星的耳廓慢慢紅了起來。小棲星從時枕星腿上站起來，踩著謝棲川的手臂跳上沙發扶手蹲著，低頭看著他們兩個擠在角落裡的樣子。
謝棲川沒有催，手臂鬆鬆地環著，下巴擱回他肩上。
過了好一會兒，時枕星的聲音從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衣服在哪。"
謝棲川偏頭在他頸側碰了一下才鬆開，站起來去衣櫃裡翻。
那件衣服被他從衣櫃深處抽出來——黑色蕾絲邊的圍裙裙擺，領口開得不高，從肩線到鎖骨有一小片露出的範圍。
時枕星接過來展開看了看，謝棲川靠在臥室門框邊看著，小棲星跟過去蹲在他腳邊。
兩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像在等一個結果。
門在謝棲川面前合上了。
換好之後開門的聲音不大，謝棲川正靠在沙發邊沿看臥室方向。
門開的那一瞬他的視線落在時枕星身上，黑色裙擺貼著腰線收攏，下擺散開在膝蓋上方，蕾絲邊沿著鎖骨畫了一道細線。
時枕星的手指捏著裙擺邊沿往下拉了一下，像想把布料拉長一些。
謝棲川的視線從他鎖骨上方那道弧線移到腰側收攏的布褶上，又沿著裙擺邊沿落到他的手指上。
他站直了走過來，時枕星退了一步，後背抵上門框。
"看夠了。"時枕星偏了一下頭。
謝棲川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時枕星左耳廓慢慢移到右耳廓，掠過他攥著裙擺的指節，然後轉身往廚房走，語氣如常："想吃什麼。"
時枕星站在客廳里，低頭又拉了一下裙擺邊緣，然後跟進了廚房。
謝棲川從冰箱裡拿菜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裙擺上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時枕星站在料理台另一側幫他遞東西，遞盤子的時候彎腰把裙擺帶起來一小截又落下。
謝棲川接過盤子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後移開了。
菜端上桌之後謝棲川從冰箱拿出蛋糕，不大，淺色奶油，上面插了一根數字蠟燭。他把蛋糕放在桌中，小棲星跳上旁邊的椅子蹲好。
時枕星低頭點燃了蠟燭，火光映在他臉上，在鎖骨上方的蕾絲邊緣落了一層暖色。
"許願。"時枕星說。
謝棲川看了他兩秒，低頭閉了一下眼，然後把蠟燭吹滅了。白煙升起來散在餐桌上方。
時枕星切了第一塊蛋糕放在盤子裡推到他面前。
他切的時候刀尖碰到盤底發出一聲輕響，謝棲川的視線從刀刃移到他的手腕，沿著手腕內側的青色血管往上，停在鎖骨上方那片露出的皮膚上，然後收回來，接過盤子時指尖從時枕星的手背外側滑過去。
蛋糕吃完之後時枕星站起來收碗。手指碰到盤沿的時候謝棲川按住了他的手背，沒有用力，像在桌上放了一個輕的停頓。
他站起來把時枕星從椅子旁邊帶過來，手掌落在他後腰，隔著裙擺的布料，掌心貼著腰線。
時枕星偏著頭沒有看他，後背抵著餐桌邊沿。謝棲川的拇指沿著腰線微微向里收了一下，布料在他指尖下攏起一道細褶。
"碗還沒收。"時枕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明天收。"謝棲川說完低頭，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方那道蕾絲邊上，沿著邊緣移過去，停在他頸側。
以前也會從後面抱著時枕星做飯，但現在抱的頻率高了很多，時枕星走到哪他跟到哪，就連去陽台收衣服也要跟著，靠在推拉門框邊看他把衣服從晾衣杆上一件件取下來。
時枕星抱著一摞衣物轉身的時候他伸手接過去一半，然後跟著走回臥室。
"最近怎麼回事。"時枕星從衣櫃裡拿衣架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什麼怎麼回事。"
"跟小棲星一樣。"
謝棲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半摞衣服，又看了看蹲在衣櫃旁邊仰頭看他們的小棲星。小棲星歪了一下腦袋，尾巴在地上掃了一個弧。
謝棲川收回視線，幫他把疊好的襯衫放進抽屜里："它比我更黏人，上次它在你腿上趴了一整個下午。"
時枕星沒有接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五月下旬學校發了通知要辦運動會。群里消息彈了好幾次，項目表和報名表在年級群里轉了好幾輪。
時枕星翻了翻手機，把屏幕按滅放在茶几上。
"你們報嗎。"陸枕宴在群里問。
謝棲川回了一個躺著看天的表情。傅斯年回了一個句號。
江予安說住院剛出來跑不動，江予眠回了一句"我拍照"，陸枕宴立刻跟了一句"那我也不報了我陪你拍照"。最後六個人都沒出現在報名表上。
"懶死了。"時枕星靠在沙發里說了一句。
"你報了嗎。"謝棲川歪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肩上。
"沒有。"
"那你還說別人。"
時枕星沒有接話，但謝棲川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一下，鼻尖蹭過他領口邊緣。小棲星跳上沙發扶手蹲在他們旁邊，尾巴搭在謝棲川的手臂上。
五月二十八號是謝棲川的生日。
那天上午時枕星醒的時候謝棲川已經起了。
廚房裡有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響，他坐起來揉了揉臉，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字跡後面跟了一個畫得歪歪扭扭的貓臉。
時枕星捏著紙條看了一會兒，然後下床走了出去。
謝棲川站在灶台前煎蛋，鍋里的油聲滋滋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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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來，清晨的光從窗戶落在他肩頭上。小棲星蹲在灶台腳邊仰頭等著，謝棲川低頭從盤子裡捏了一小塊煎蛋邊角放在手心，貓湊過去吃了，舌頭舔過他的指腹。
吃完早飯後謝棲川去廚房洗碗。時枕星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小棲星跳上他腿邊趴好，尾巴搭在膝蓋上。
水流聲停了一會兒之後沙發旁邊塌下去一塊，謝棲川坐下來，手臂自然地環過來，下巴擱在時枕星的肩窩裡。
"星星。"
"嗯。"
"今天有件事你得答應我。"
時枕星偏頭看他："什麼。"
"你先答應。"
"先說。"
謝棲川的呼吸落在他頸側，隔了兩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上次那件女僕裝，你今天再穿一次。"
時枕星的動作停了一瞬，偏頭看著他。謝棲川沒有躲，也沒有往後退，抱著他的手臂也沒有松，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垂下去，落在自己搭在他腰側的手指上。
"我今天生日。"謝棲川說。聲音不大，像在陳述一件簡單的事。
時枕星被他箍在沙發角落裡，偏頭避開他貼過來的呼吸："你沒別的話說了。"
"有。"謝棲川抬起頭來看他，嘴角翹了一下，"你穿那個好看。上次我沒看夠。"
時枕星的耳廓慢慢紅了起來。小棲星從時枕星腿上站起來，踩著謝棲川的手臂跳上沙發扶手蹲著，低頭看著他們兩個擠在角落裡的樣子。
謝棲川沒有催，手臂鬆鬆地環著，下巴擱回他肩上。
過了好一會兒，時枕星的聲音從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衣服在哪。"
謝棲川偏頭在他頸側碰了一下才鬆開，站起來去衣櫃裡翻。
那件衣服被他從衣櫃深處抽出來——黑色蕾絲邊的圍裙裙擺，領口開得不高，從肩線到鎖骨有一小片露出的範圍。
時枕星接過來展開看了看，謝棲川靠在臥室門框邊看著，小棲星跟過去蹲在他腳邊。
兩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像在等一個結果。
門在謝棲川面前合上了。
換好之後開門的聲音不大，謝棲川正靠在沙發邊沿看臥室方向。
門開的那一瞬他的視線落在時枕星身上，黑色裙擺貼著腰線收攏，下擺散開在膝蓋上方，蕾絲邊沿著鎖骨畫了一道細線。
時枕星的手指捏著裙擺邊沿往下拉了一下，像想把布料拉長一些。
謝棲川的視線從他鎖骨上方那道弧線移到腰側收攏的布褶上，又沿著裙擺邊沿落到他的手指上。
他站直了走過來，時枕星退了一步，後背抵上門框。
"看夠了。"時枕星偏了一下頭。
謝棲川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時枕星左耳廓慢慢移到右耳廓，掠過他攥著裙擺的指節，然後轉身往廚房走，語氣如常："想吃什麼。"
時枕星站在客廳里，低頭又拉了一下裙擺邊緣，然後跟進了廚房。
謝棲川從冰箱裡拿菜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裙擺上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時枕星站在料理台另一側幫他遞東西，遞盤子的時候彎腰把裙擺帶起來一小截又落下。
謝棲川接過盤子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後移開了。
菜端上桌之後謝棲川從冰箱拿出蛋糕，不大，淺色奶油，上面插了一根數字蠟燭。他把蛋糕放在桌中，小棲星跳上旁邊的椅子蹲好。
時枕星低頭點燃了蠟燭，火光映在他臉上，在鎖骨上方的蕾絲邊緣落了一層暖色。
"許願。"時枕星說。
謝棲川看了他兩秒，低頭閉了一下眼，然後把蠟燭吹滅了。白煙升起來散在餐桌上方。
時枕星切了第一塊蛋糕放在盤子裡推到他面前。
他切的時候刀尖碰到盤底發出一聲輕響，謝棲川的視線從刀刃移到他的手腕，沿著手腕內側的青色血管往上，停在鎖骨上方那片露出的皮膚上，然後收回來，接過盤子時指尖從時枕星的手背外側滑過去。
蛋糕吃完之後時枕星站起來收碗。手指碰到盤沿的時候謝棲川按住了他的手背，沒有用力，像在桌上放了一個輕的停頓。
他站起來把時枕星從椅子旁邊帶過來，手掌落在他後腰，隔著裙擺的布料，掌心貼著腰線。
時枕星偏著頭沒有看他，後背抵著餐桌邊沿。謝棲川的拇指沿著腰線微微向里收了一下，布料在他指尖下攏起一道細褶。
"碗還沒收。"時枕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明天收。"謝棲川說完低頭，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方那道蕾絲邊上，沿著邊緣移過去，停在他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