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其實一起來也不是不行（1w 9/30）
「你這人！」
話音落下，一雙青紋白靴便已是踏入堂內。
來人面色粗獷，眉眼間自帶一股豪邁，看起來仿若梁山好漢。
可身上卻偏偏罩著個書生袍子，只是那胸腰，臂膀之處是在太過壯碩了，將硬生生將這寬大的書生袍子，撐的鼓鼓囊囊，衣物都包裹不住，端的是奇妙無雙。
「呵！莊天念，你這又是何話？」
裴婉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自個兒找了個位子，裙擺自然鋪開，那豐潤身形隨之緩緩落座，狐裘順勢垂落身側，襯得身形愈發端莊。
「這秦公子可是親口說了，入我這鎮魔司呀，也是他的選擇，更何況我家清漪都同他說好了。」
「倒是你這個莽子，跑過來嚼什麼耳根子？」
「什麼是嚼耳根子？這秦總旗本就是我錦衣衛的官兒，我這個上頭的來看看，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莊天念被說了也不惱，大步走進堂內，順帶著上下打量秦舒，緊接著不住點頭。
「這氣息，跟大公子卻是差不了多少，相比還真是破了道的。」
「是個好苗子。」
莊天闊面色頓時一黑：
「要你這個沒文化的粗漢說？我的眼光何能有問題？」
莊天念這下眼珠子一瞪，當下不樂意了：
「姓莊的，我可告訴你。什麼叫沒文化，瞎吉爾說！」
「你瞪大眼睛好好瞧瞧，沒看見我身上的書生袍子嗎？」
說著，他還扯了扯身上那件被肌肉繃緊的袍子。
「這詩書禮儀，君子六藝，我哪個不通？嗯？就是四書五經，我也是讀的順兒八經的，背的更是滾瓜爛熟！」
「你懂個屁！」
「……」
眼看著這樣子，莊天闊面色更黑幾分，心裡暗道，這話要是從一位儒雅公子嘴裡說出，他還能信上幾分，甚至稍微壯點也無所謂。
可你真不看看，你身上那幾坨東西嗎？都快把這袍子撐壞了！
一旁，秦舒默默的把目光換過去，渾身發力。
岳種在丹田之中瘋狂運轉，神岳厚重穩定之意貫穿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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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笑，絕對不能笑，我可是有二十多年的繃住經驗！
「！！！」
秦舒面無表情，目不斜視。
「行了，行了。」
裴婉儀無奈擺了擺手，懶得跟著莽漢計較，面上浮現出一點無奈：
「你兩加起來都一大把年紀了，怎得還跟兩個小孩兒似的，也不怕在年輕人面前丟了里子，真的是~」
說著，她眸子掃過莊天念：
「你這莽子也別把話題扯開了，既然來都來了，那正好，也說說這秦公子到底該算是哪一邊？省得到時候分了任務，後續反而不好交代了。」
此話一出，堂內瞬間一靜。
莊天念等人皆是把目光放在秦舒身上。
意思很明顯。
尊重秦舒的意願，想先看看他怎麼說。
覺察到這個意思，秦舒也沒有遲疑。
這種情況，前世公司也實屬常見了，眼下便是換了個樣子罷了。
隨後，他起身上前幾步，走到堂中央，抱拳先是朝著幾人，分別行了一禮，才不卑不亢道：
「幾位大人如此看中秦某，小子心裡自是萬分感激，也實在是榮幸至極。」
頓了下，他看向莊天闊，抱拳道：「大人能自軍中為小子許下這般福利，小子惶恐若驚，也自是將這份恩情銘記在心。」
「但真則言不可違，先前已有約定，既然答應了，便也不好更改，習武之人亦不可枉約。」
「所以這軍中之道，小子只怕是無緣進入了，還望大人海涵。」
隨後，秦舒再轉向莊天念，鄭重拜了一拜：
「至於錦衣衛，秦某自身便是承的家父留下的職位，如今做了總旗，也算是全了家父的一樁心愿。」
「雖說這些年於錦衣衛之中糾纏多許，也確實有著不舍，可小子自己心中尚也明白，這般之下的路子，終究並不是適合自己的路子，也望大人能夠諒解。」
最後，他目光落到裴婉儀身上。
女子正端坐一旁，白皙面容上已經慢慢攀附上喜悅。
秦舒認認真真鞠了一躬：
「夫人這般看中秦某，倒是秦某榮幸。」
「先前夫人便問我，是否有膽氣否？」
秦舒聲音平穩，卻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子所言，自是發自內心。」
「這也不求以一己之力，大庇天下百姓俱歡顏，但以胸中之氣，也可守一方水土，盪些許妖魔，縱然前路兇險，也不過提刀邁步耳。」
「咯咯咯咯……」
裴婉儀頓時掩唇輕笑，肩頭狐裘隨之微微顫動，那青衫包裹的身段，似乎都掀起了波濤，眉眼間多出幾分柔媚。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這照夜夫人看著秦舒，眼底笑意盈盈。
「不過呢，可莫是只耍這嘴上功夫，入了我鎮魔司，日後見了妖魔膽怯，那可不行。」
說著，她眸光一轉，又瞥了一眼莊天念，似笑非笑：
「我們鎮魔司，可不是錦衣衛這種膽小鬼。」
「你你你——」
莊天念瞬間勃然大怒，伸手指著眼前的委婉夫人，面色正紅：「裴婉儀，你有膽再說一遍，有本事就比比，看誰是膽小鬼？」
「哦？」
裴婉儀柳眉一挑，身子微微後仰，肩頭滑落的的狐裘，被她不緊不慢重新攏好：
「之前是誰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以後再也不說大話了？」
「嗯？莫不是忘了……那日玄庭府？」
「哼！我不與女子一般見識！」
「……」
看著那雙眸之中的戲謔，莊天念一揮衣袖，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轉頭哼哼兩聲看向秦舒：
「不行，不行，你這決定做的不好！」
「你好歹是我任下的總旗，就這般跑去了鎮魔司，若是那指揮僉事知曉了，豈不是會扒了我的皮？」
莊天念說著，瞪著眸子轉了轉：
「這樣，你要入鎮魔司，我也不擋你，畢竟錦衣衛進鎮魔司這檔子事，也算是屢見不鮮了。」
「我若不同意，到顯得我這個上頭的是小肚雞腸了，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秦舒面色一喜，鞠了一躬：
「多謝大人。」
「哎哎，不過你也別急。」
莊天念話鋒一轉：「雖說我肯定算是同意了，但我不保證指揮僉事同意，所以在正式的傳令下來之前，便是先留下你在這錦衣衛的身份。」
他不停，繼續說道：
「而且啊，再加上你這次那些事兒，清漪也與我們說過了，柏邑高柳二城之功，便也夠你升上一級，所以呢，我覺得把你暫屬為副千戶，與子和同級。」
「……」
秦舒一愣。
升上一級？保留官職？
他還想再說，卻是被莊天念擺手拒絕：
「別的話你說了也沒意義，就這般吧，這麼定就可以了，後面我派人把衣物令牌什麼的都給你送去，你自己收好，切莫弄丟了。」
說到這，這個粗獷的莽漢，神色認真下來，盯著秦舒眸子說道：
「你切記！」
「以後既然會到了鎮魔司，雖說這裴……咳，裴女子肯定路都給你鋪好了，不會說出現讓你頂著什麼錦衣衛的身份進去，然後再被下馬威這檔子事兒。」
「但是你且定要記住，你，是從我錦衣衛起家的。」
「這往後要真有誰敢拿這事兒做文章，還欺負與你，便告知於我，我第一個尋他麻煩！」
莊天念拍了拍胸口，聲音微沉：
「咱錦衣衛，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說著，似乎有意無意看向某個端坐的婀娜女子。
「嘿！你這莽子，這話是在點誰呢？」
裴婉儀面色不悅，不過也不多接下去，目光重新落向秦舒，又柔聲說道：
「他說的，你應下便是，至於所謂的入了鎮魔司如何，你且放心，有我在，還沒人敢在後面嚼你的耳根子。」
「至於說下馬威什麼的，更是莫須有的，若真有你也告訴我，哪怕清漪也會給你找廠子。」
一旁，莊清漪默默應著。
秦舒聞言，也點了點頭，朝著莊天念公正施了一禮。
他也曉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再推辭，就顯得不禮貌了，還有些不識好歹。
更何況，剛才那番話，莊天念看似是許他入了鎮魔司，實則便也沒退錦衣衛。
說到底，不過兩邊各退一步，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其中權衡二字，各自也心知肚明。
至於剛才一開始，裴婉儀估摸也曉得自己殺妖之事，後面的話，就是為了打趣他說的玩笑話。
畢竟進了鎮魔司，享受更好的功法與武道資源，竟然還想不面對妖魔？不動手殺妖辦事？
啥好事都讓你給占了！
「行了行了。」
主位上的莊天闊擺了擺手，面上也沒有多少遺憾，畢竟他本就知道，今日這一下過來，就是處理鎮魔司跟錦衣衛之間的事兒，跟他軍部也沒多少關係。
而既然秦舒已經有了選擇，兩邊商量的也不錯，他自然也不會說再強求什麼。
況且大公子也夠了。
「……」
莊天闊掃了堂內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後面就讓年輕人自己談談吧。」
隨後，他站起身走到秦舒身邊：
「我也曉得你拜訪來的目的，不過既然你能破了五丁負岳的路子，還藉此邁入暢玄之中，說明是有些分量的。」
「而且我觀你目前氣息圓滿，血肉與周身天地之氣交泰穩固，尚無半點虛浮之像，說明這一過程很是完美。」
「同樣這也證明了，這門法子與你有緣，你想的事也不必擔心，這東西既然修成了，便就是你的，誰也奪不走。」
說著，莊天闊一巴掌落在秦舒肩膀上，語氣有些感慨，卻是帶著幾分長輩看待後輩的意味：
「只是你要記住，往後在外，莫要墜了我莊家這門金葉的名頭。」
「法是有緣者得之，可人不是。」
秦舒一愣，隨即彎腰拱手：
「小子明白，多謝大人之言。」
「好了。」
莊天闊也不再多說，從秦舒身旁走過，朝著裴婉儀他們招了招手：
「走吧，這臨時加緊回來一趟，可還有些事兒要辦呢。」
裴婉儀聞言，笑著看了秦舒一眼，隨後從袖袍之中取出一枚玉佩來。
玉佩通體清脆，泛著柔和光澤，一看就不便宜。
這位夫人伸出纖細手指，指尖捏著一角遞給秦舒：
「給，這枚玉佩也算我的信物，之後你便算是我手下的人了，雖說有清漪帶著你，但我還是不放心，日後若有事，憑此玉佩便可尋我。」
「除此之外，你的功績估摸著，也算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她故意停了一下，那雙圓杏亮眸之中划過幾絲狡黠：
「不過你也別想太多，我聽說，你之前可是親口說過，要把功勞分給清漪手下的人？」
「是的，夫人。」秦舒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那估摸著這番算下來，你這功勞可要少一半以上了，主要功績就只有那柏邑的一樁。」
「如此一來呢，怕也最多讓你升到火長，至於隊正，就是沒希望了，得去清漪手下再去做了時日，等功績攢夠些，如此才行。」
照夜夫人眸子眨了眨，笑吟吟看向秦舒：「這般分配，你可後悔？」
秦舒沒有絲毫猶豫，搖了搖頭：
」自是不悔。」
他語氣平靜，神色卻是認真無比：
「鎮魔司的兄弟，讓秦某親手手刃仇妖，豈有後悔之言？」
「咯咯咯……」
裴婉儀眸子彎彎，身子卻是朝外走去，裙擺輕輕盪開，眨眼就跟上大哥的步子，幾縷溫柔軟糯的聲音自空氣中留下
「不錯不錯，有幾分潛力哦，秦公子……」
果然，她裴婉儀的眼光可不差。
就等接下來，再觀察觀察了。
裴婉儀噙著笑，腳步不疾不徐。
也不知道老爺子，在看這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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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公子可是親口說了，入我這鎮魔司呀，也是他的選擇，更何況我家清漪都同他說好了。」
「倒是你這個莽子，跑過來嚼什麼耳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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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天念被說了也不惱，大步走進堂內，順帶著上下打量秦舒，緊接著不住點頭。
「這氣息，跟大公子卻是差不了多少，相比還真是破了道的。」
「是個好苗子。」
莊天闊面色頓時一黑：
「要你這個沒文化的粗漢說？我的眼光何能有問題？」
莊天念這下眼珠子一瞪，當下不樂意了：
「姓莊的，我可告訴你。什麼叫沒文化，瞎吉爾說！」
「你瞪大眼睛好好瞧瞧，沒看見我身上的書生袍子嗎？」
說著，他還扯了扯身上那件被肌肉繃緊的袍子。
「這詩書禮儀，君子六藝，我哪個不通？嗯？就是四書五經，我也是讀的順兒八經的，背的更是滾瓜爛熟！」
「你懂個屁！」
「……」
眼看著這樣子，莊天闊面色更黑幾分，心裡暗道，這話要是從一位儒雅公子嘴裡說出，他還能信上幾分，甚至稍微壯點也無所謂。
可你真不看看，你身上那幾坨東西嗎？都快把這袍子撐壞了！
一旁，秦舒默默的把目光換過去，渾身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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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面無表情，目不斜視。
「行了，行了。」
裴婉儀無奈擺了擺手，懶得跟著莽漢計較，面上浮現出一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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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起身上前幾步，走到堂中央，抱拳先是朝著幾人，分別行了一禮，才不卑不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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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他看向莊天闊，抱拳道：「大人能自軍中為小子許下這般福利，小子惶恐若驚，也自是將這份恩情銘記在心。」
「但真則言不可違，先前已有約定，既然答應了，便也不好更改，習武之人亦不可枉約。」
「所以這軍中之道，小子只怕是無緣進入了，還望大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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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錦衣衛，秦某自身便是承的家父留下的職位，如今做了總旗，也算是全了家父的一樁心愿。」
「雖說這些年於錦衣衛之中糾纏多許，也確實有著不舍，可小子自己心中尚也明白，這般之下的路子，終究並不是適合自己的路子，也望大人能夠諒解。」
最後，他目光落到裴婉儀身上。
女子正端坐一旁，白皙面容上已經慢慢攀附上喜悅。
秦舒認認真真鞠了一躬：
「夫人這般看中秦某，倒是秦某榮幸。」
「先前夫人便問我，是否有膽氣否？」
秦舒聲音平穩，卻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子所言，自是發自內心。」
「這也不求以一己之力，大庇天下百姓俱歡顏，但以胸中之氣，也可守一方水土，盪些許妖魔，縱然前路兇險，也不過提刀邁步耳。」
「咯咯咯咯……」
裴婉儀頓時掩唇輕笑，肩頭狐裘隨之微微顫動，那青衫包裹的身段，似乎都掀起了波濤，眉眼間多出幾分柔媚。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這照夜夫人看著秦舒，眼底笑意盈盈。
「不過呢，可莫是只耍這嘴上功夫，入了我鎮魔司，日後見了妖魔膽怯，那可不行。」
說著，她眸光一轉，又瞥了一眼莊天念，似笑非笑：
「我們鎮魔司，可不是錦衣衛這種膽小鬼。」
「你你你——」
莊天念瞬間勃然大怒，伸手指著眼前的委婉夫人，面色正紅：「裴婉儀，你有膽再說一遍，有本事就比比，看誰是膽小鬼？」
「哦？」
裴婉儀柳眉一挑，身子微微後仰，肩頭滑落的的狐裘，被她不緊不慢重新攏好：
「之前是誰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以後再也不說大話了？」
「嗯？莫不是忘了……那日玄庭府？」
「哼！我不與女子一般見識！」
「……」
看著那雙眸之中的戲謔，莊天念一揮衣袖，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轉頭哼哼兩聲看向秦舒：
「不行，不行，你這決定做的不好！」
「你好歹是我任下的總旗，就這般跑去了鎮魔司，若是那指揮僉事知曉了，豈不是會扒了我的皮？」
莊天念說著，瞪著眸子轉了轉：
「這樣，你要入鎮魔司，我也不擋你，畢竟錦衣衛進鎮魔司這檔子事，也算是屢見不鮮了。」
「我若不同意，到顯得我這個上頭的是小肚雞腸了，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秦舒面色一喜，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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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繼續說道：
「而且啊，再加上你這次那些事兒，清漪也與我們說過了，柏邑高柳二城之功，便也夠你升上一級，所以呢，我覺得把你暫屬為副千戶，與子和同級。」
「……」
秦舒一愣。
升上一級？保留官職？
他還想再說，卻是被莊天念擺手拒絕：
「別的話你說了也沒意義，就這般吧，這麼定就可以了，後面我派人把衣物令牌什麼的都給你送去，你自己收好，切莫弄丟了。」
說到這，這個粗獷的莽漢，神色認真下來，盯著秦舒眸子說道：
「你切記！」
「以後既然會到了鎮魔司，雖說這裴……咳，裴女子肯定路都給你鋪好了，不會說出現讓你頂著什麼錦衣衛的身份進去，然後再被下馬威這檔子事兒。」
「但是你且定要記住，你，是從我錦衣衛起家的。」
「這往後要真有誰敢拿這事兒做文章，還欺負與你，便告知於我，我第一個尋他麻煩！」
莊天念拍了拍胸口，聲音微沉：
「咱錦衣衛，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說著，似乎有意無意看向某個端坐的婀娜女子。
「嘿！你這莽子，這話是在點誰呢？」
裴婉儀面色不悅，不過也不多接下去，目光重新落向秦舒，又柔聲說道：
「他說的，你應下便是，至於所謂的入了鎮魔司如何，你且放心，有我在，還沒人敢在後面嚼你的耳根子。」
「至於說下馬威什麼的，更是莫須有的，若真有你也告訴我，哪怕清漪也會給你找廠子。」
一旁，莊清漪默默應著。
秦舒聞言，也點了點頭，朝著莊天念公正施了一禮。
他也曉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再推辭，就顯得不禮貌了，還有些不識好歹。
更何況，剛才那番話，莊天念看似是許他入了鎮魔司，實則便也沒退錦衣衛。
說到底，不過兩邊各退一步，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其中權衡二字，各自也心知肚明。
至於剛才一開始，裴婉儀估摸也曉得自己殺妖之事，後面的話，就是為了打趣他說的玩笑話。
畢竟進了鎮魔司，享受更好的功法與武道資源，竟然還想不面對妖魔？不動手殺妖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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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天闊掃了堂內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後面就讓年輕人自己談談吧。」
隨後，他站起身走到秦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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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觀你目前氣息圓滿，血肉與周身天地之氣交泰穩固，尚無半點虛浮之像，說明這一過程很是完美。」
「同樣這也證明了，這門法子與你有緣，你想的事也不必擔心，這東西既然修成了，便就是你的，誰也奪不走。」
說著，莊天闊一巴掌落在秦舒肩膀上，語氣有些感慨，卻是帶著幾分長輩看待後輩的意味：
「只是你要記住，往後在外，莫要墜了我莊家這門金葉的名頭。」
「法是有緣者得之，可人不是。」
秦舒一愣，隨即彎腰拱手：
「小子明白，多謝大人之言。」
「好了。」
莊天闊也不再多說，從秦舒身旁走過，朝著裴婉儀他們招了招手：
「走吧，這臨時加緊回來一趟，可還有些事兒要辦呢。」
裴婉儀聞言，笑著看了秦舒一眼，隨後從袖袍之中取出一枚玉佩來。
玉佩通體清脆，泛著柔和光澤，一看就不便宜。
這位夫人伸出纖細手指，指尖捏著一角遞給秦舒：
「給，這枚玉佩也算我的信物，之後你便算是我手下的人了，雖說有清漪帶著你，但我還是不放心，日後若有事，憑此玉佩便可尋我。」
「除此之外，你的功績估摸著，也算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她故意停了一下，那雙圓杏亮眸之中划過幾絲狡黠：
「不過你也別想太多，我聽說，你之前可是親口說過，要把功勞分給清漪手下的人？」
「是的，夫人。」秦舒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那估摸著這番算下來，你這功勞可要少一半以上了，主要功績就只有那柏邑的一樁。」
「如此一來呢，怕也最多讓你升到火長，至於隊正，就是沒希望了，得去清漪手下再去做了時日，等功績攢夠些，如此才行。」
照夜夫人眸子眨了眨，笑吟吟看向秦舒：「這般分配，你可後悔？」
秦舒沒有絲毫猶豫，搖了搖頭：
」自是不悔。」
他語氣平靜，神色卻是認真無比：
「鎮魔司的兄弟，讓秦某親手手刃仇妖，豈有後悔之言？」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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