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莊大狀元（多謝快哉兄大佬月票！）
聽到這句話，莊清漪抿了抿櫻唇，腦袋偏向一側：
「我也不知。」
秦舒面色一愣。
不知？什麼鬼？
莊清漪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有些奇怪，眼捷輕輕動了一下，連忙補充道：
「我入鎮魔司不過四年，真正坐上隊正的位置，也才一年，這些……」
說到這，女子再次偏過頭去，青絲晃動，半縷髮絲遮住眼眸：「不過這些，我進入鎮魔司這些年，卻是不常見。」
秦舒聞言，便也明白幾分。
也是，如果這些妖魔都能輕易跨州而來，還把這一方小城悄無聲息化作這類妖魔之域，那大越王朝也不會在今天還存在著。
像是察覺到秦舒依舊在看著她，莊清漪眸子微微一轉，輕聲道：
「不過，你也不必去想若是生在這柏邑縣，該當如何，事實是，你現在是在高柳縣走出來的……」
她的聲音漸漸柔下來，抱著雙膝坐在那，慢慢道：
「自是如此，何必杞人憂天。」
「不如順著心意走下去，這柏邑，不過停靠之所。」
秦舒聽著這句話，面色逐漸舒展開來。
卻是覺得莊清漪說得在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與其杞人憂天，不如未雨綢繆。
他看了莊清漪一眼，笑道：
「看不出來啊，莊大隊正倒是說的通透，這般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大學士在屋頂上給我講經呢。」
莊清漪回頭瞪了他一眼。
若是原來清冷的樣子，這一瞪之下，該是有幾分威懾力。
偏偏此刻她眼尾微微上挑，配合著那張緩和下來的好看面容，卻是多了幾分嗔意。
「要你多說。」
她輕哼一聲，眸子之中閃過一些微不可查的情緒，悶悶道：「要不是有些事情，再加上我修武天賦卓絕，我現在早就去科舉進士了。」
說到這，莊清漪微微抬了下下巴：
「說不定你還能見證一位女狀元。」
「呦呵。」
秦舒挑了挑眉：「便是如此說，還是狀元當前嘍，那小民得趕緊拜一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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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假裝雙手作揖，擺了個讀書人的姿勢，模樣一本正經。
「噗嗤。」
下一刻，一聲輕笑從莊清漪唇間漏了出來。
她面上綻放出幾絲明媚，唇角翹起。
可很快莊清漪就意識到了失態，瞬間收斂表情，側過頭去，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懷念，面色冷淡的擺擺手：
「免禮免禮，大可不必，狀元也是親民的。」
「好好好。」
秦舒哈哈大笑，順帶著嘴裡來了句：「多謝大人。」
「……」
這一番打趣之下，氣氛倒是不似方才那般沉鬱了。
兩人仿佛也因此打開了話匣子。
卻是開始聊一些見聞，從臨水郡到高柳縣，從各地街道小吃到鎮魔司的職位內圈，什麼都開始談著。
當聽到以前的莊清漪，竟然還是一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淑婉女子。
秦舒臉上適當的，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大人竟還有如此過往？」
莊清漪聞言，慢慢轉過臉來，眉梢輕佻，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說道：
「怎麼？你作何如此樣子？」
「我們的秦大校尉，當時不還常常去那青樓酒肆裡面點卯嗎？」
「……」
頓時，秦舒一言不發了。
這讓他怎麼說？
他總不能講，自己半路子換人了吧。
自然不可能。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的小插曲。
二人之間的話語，並未就此打斷，反而聊的越來越貼近日常來。
或許是由於秦舒前世世界不同的緣故，他腦海里的大部分想法，都與這番王朝的觀念有些差異
而這些差異，卻是讓莊清漪對其頗有興趣。
有時候秦舒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莊清漪便會追問幾句。
秦舒也不藏著掖著，能解釋的就解釋，不能解釋的就隨口糊弄過去。
搞的莊清漪都開始疑惑，秦舒怎麼知曉這麼多的。
對此，秦舒只能說，是小時候遇到的江湖神算子說得。
莊清漪連忙問下名字，想著以後能不能撞見。
畢竟這天下之大，有些能人異士並不罕見。
而且最後，莊清漪倒是問起了秦舒一個看似尋常的問題。
「你這修武，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舒有些沉默，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反而是看著莊清漪說道：
「那你呢？」
「你修武是為了什麼？」
莊清漪眸子閃過一絲回憶，嘴角漸漸浮現一抹微笑：「算是為了跟一個人吧，她的武道之路太孤單了，沒有人跟著，太容易迷失方向。」
說是這麼說的，只不過莊清漪環著玉臂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緊了緊，眸子若有若無的掃著那些殘破廢墟，神色有些出神。
「哦？」
看著眼前的女子露出這幅模樣，秦舒也沒多想，不禁有些好奇：
「那人是誰？」
聽到耳邊的話語，莊清漪眨眨眸子，沒有回答，聲音倒是清冷幾分：
「你別問那麼多，那人你到了臨水郡府，自會聽說。該回答我問你的了，你到底為了什麼修武？」
秦舒想了想，給了個誠懇的答案。
「為了帶著書生他們活著。」
他頓了頓，目光跟著看向天際盡頭：
「順便呢，或許去這大陸轉轉。」
前身學武，是老秦頭逼著學的，他自己卻是沒什麼想法。
不過，秦福嵩的想法很簡單，也是想讓兒子有個保命手段，姑且算是為了活著。
而現在，他過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斬殺的妖魔也不少，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許多
然而此刻問起來，秦舒卻是覺得，跟初時過來的念頭沒什麼不同。
只要跟自己一起的瘸子書生依依三人，無事就好。
這，便需要修武。
無論是為了防止妖魔，還是為了防止王遷那種人，都需要修武。
只有自己實力足夠強大了，才能做得到這些。
而且，秦舒確實想看看這片世界到底有多大，自己又能走到哪裡。
「……」
聽到這個答案，莊清漪一愣，似是沒想到秦舒說的這麼簡單。
「我還以為，你要說追求武道盡頭，或者是立下把天下妖魔殺盡的這種大宏願呢。」
「一個去青樓酒肆的人，能想到這些事兒？」
秦舒挑了挑眉，把這句話送了回去。
莊清漪被他說得一頓，旋即抿唇一笑，眉眼舒展開來，像是冬天裡的一汪春水。
「也是。」
她輕聲說道：
「那就祝我們的青樓客，能實現這個願望了。」
秦舒也笑了：
「莊大狀元，亦然如此。」
……
「我也不知。」
秦舒面色一愣。
不知？什麼鬼？
莊清漪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有些奇怪，眼捷輕輕動了一下，連忙補充道：
「我入鎮魔司不過四年，真正坐上隊正的位置，也才一年，這些……」
說到這，女子再次偏過頭去，青絲晃動，半縷髮絲遮住眼眸：「不過這些，我進入鎮魔司這些年，卻是不常見。」
秦舒聞言，便也明白幾分。
也是，如果這些妖魔都能輕易跨州而來，還把這一方小城悄無聲息化作這類妖魔之域，那大越王朝也不會在今天還存在著。
像是察覺到秦舒依舊在看著她，莊清漪眸子微微一轉，輕聲道：
「不過，你也不必去想若是生在這柏邑縣，該當如何，事實是，你現在是在高柳縣走出來的……」
她的聲音漸漸柔下來，抱著雙膝坐在那，慢慢道：
「自是如此，何必杞人憂天。」
「不如順著心意走下去，這柏邑，不過停靠之所。」
秦舒聽著這句話，面色逐漸舒展開來。
卻是覺得莊清漪說得在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與其杞人憂天，不如未雨綢繆。
他看了莊清漪一眼，笑道：
「看不出來啊，莊大隊正倒是說的通透，這般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大學士在屋頂上給我講經呢。」
莊清漪回頭瞪了他一眼。
若是原來清冷的樣子，這一瞪之下，該是有幾分威懾力。
偏偏此刻她眼尾微微上挑，配合著那張緩和下來的好看面容，卻是多了幾分嗔意。
「要你多說。」
她輕哼一聲，眸子之中閃過一些微不可查的情緒，悶悶道：「要不是有些事情，再加上我修武天賦卓絕，我現在早就去科舉進士了。」
說到這，莊清漪微微抬了下下巴：
「說不定你還能見證一位女狀元。」
「呦呵。」
秦舒挑了挑眉：「便是如此說，還是狀元當前嘍，那小民得趕緊拜一拜了。」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說著，他假裝雙手作揖，擺了個讀書人的姿勢，模樣一本正經。
「噗嗤。」
下一刻，一聲輕笑從莊清漪唇間漏了出來。
她面上綻放出幾絲明媚，唇角翹起。
可很快莊清漪就意識到了失態，瞬間收斂表情，側過頭去，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懷念，面色冷淡的擺擺手：
「免禮免禮，大可不必，狀元也是親民的。」
「好好好。」
秦舒哈哈大笑，順帶著嘴裡來了句：「多謝大人。」
「……」
這一番打趣之下，氣氛倒是不似方才那般沉鬱了。
兩人仿佛也因此打開了話匣子。
卻是開始聊一些見聞，從臨水郡到高柳縣，從各地街道小吃到鎮魔司的職位內圈，什麼都開始談著。
當聽到以前的莊清漪，竟然還是一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淑婉女子。
秦舒臉上適當的，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大人竟還有如此過往？」
莊清漪聞言，慢慢轉過臉來，眉梢輕佻，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說道：
「怎麼？你作何如此樣子？」
「我們的秦大校尉，當時不還常常去那青樓酒肆裡面點卯嗎？」
「……」
頓時，秦舒一言不發了。
這讓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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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只是其中的小插曲。
二人之間的話語，並未就此打斷，反而聊的越來越貼近日常來。
或許是由於秦舒前世世界不同的緣故，他腦海里的大部分想法，都與這番王朝的觀念有些差異
而這些差異，卻是讓莊清漪對其頗有興趣。
有時候秦舒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莊清漪便會追問幾句。
秦舒也不藏著掖著，能解釋的就解釋，不能解釋的就隨口糊弄過去。
搞的莊清漪都開始疑惑，秦舒怎麼知曉這麼多的。
對此，秦舒只能說，是小時候遇到的江湖神算子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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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修武，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舒有些沉默，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反而是看著莊清漪說道：
「那你呢？」
「你修武是為了什麼？」
莊清漪眸子閃過一絲回憶，嘴角漸漸浮現一抹微笑：「算是為了跟一個人吧，她的武道之路太孤單了，沒有人跟著，太容易迷失方向。」
說是這麼說的，只不過莊清漪環著玉臂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緊了緊，眸子若有若無的掃著那些殘破廢墟，神色有些出神。
「哦？」
看著眼前的女子露出這幅模樣，秦舒也沒多想，不禁有些好奇：
「那人是誰？」
聽到耳邊的話語，莊清漪眨眨眸子，沒有回答，聲音倒是清冷幾分：
「你別問那麼多，那人你到了臨水郡府，自會聽說。該回答我問你的了，你到底為了什麼修武？」
秦舒想了想，給了個誠懇的答案。
「為了帶著書生他們活著。」
他頓了頓，目光跟著看向天際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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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福嵩的想法很簡單，也是想讓兒子有個保命手段，姑且算是為了活著。
而現在，他過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斬殺的妖魔也不少，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許多
然而此刻問起來，秦舒卻是覺得，跟初時過來的念頭沒什麼不同。
只要跟自己一起的瘸子書生依依三人，無事就好。
這，便需要修武。
無論是為了防止妖魔，還是為了防止王遷那種人，都需要修武。
只有自己實力足夠強大了，才能做得到這些。
而且，秦舒確實想看看這片世界到底有多大，自己又能走到哪裡。
「……」
聽到這個答案，莊清漪一愣，似是沒想到秦舒說的這麼簡單。
「我還以為，你要說追求武道盡頭，或者是立下把天下妖魔殺盡的這種大宏願呢。」
「一個去青樓酒肆的人，能想到這些事兒？」
秦舒挑了挑眉，把這句話送了回去。
莊清漪被他說得一頓，旋即抿唇一笑，眉眼舒展開來，像是冬天裡的一汪春水。
「也是。」
她輕聲說道：
「那就祝我們的青樓客，能實現這個願望了。」
秦舒也笑了：
「莊大狀元，亦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