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匯合與刑獄大牢（1w 7/30）
「你是說，秦小子已經踏入暢玄了？！」
到底是耐不住，莊元瀾把這個消息還是告訴給了莊敬。
莊敬自是喜形於色，巴掌不斷拍著莊元瀾的脊背，嘴裡放聲狂笑：
「不錯，不錯。」
他眼裡湧現大量的熱切。
沒想到，秦舒竟然比他還要先突破到暢玄。
真是驚人啊。
此刻，莊敬已經迫不及待的帶著秦舒，回到鎮岳侯府，然後親眼看看老爺子臉上會露出怎樣一副驚愕模樣了。
看著二哥這樣子，莊元瀾嘴角微抽，也大致猜到這傢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了。
只能心底里，默默給老侯爺跟大公子祈福了。
希望撐得住。
「大人，這些妖魔已經處理完畢，人員傷亡也清點結束了。」
雪藝上前朝著莊元瀾匯報導。
莊元瀾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他默默扒開莊敬在肩膀上的手，隨後掃了一眼，那堆堆在一起的妖屍：
「傷亡如何？」
雪藝臉上浮現幾絲不忍，拳頭微微攥緊，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等此次錦衣衛，共二十六人，那衙門之內陣亡十人，重傷八人，餘下一些，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一些傷勢。」
話音落下，莊敬與莊元瀾都沉默了。
這次帶回去的，都是他莊元瀾手底下的精銳。
若不是這些人足夠強悍，否則也不至於在那妖群之中撐這麼久。
可即便如此，這般傷亡還是讓他心痛不已。
這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都是跟了他這麼久的部下。
許久之後，莊元瀾緩緩開口：
「回臨水郡之後，找到陣亡官軍家屬，在原有補貼之上加上……我的那份。」
說完，莊元瀾慢慢閉上了眸子。
一旁的莊敬伸出手，拍了拍莊元瀾的肩膀，這次，很輕。
……
就在莊元瀾他們商議著事後的一應處理事項時，秦舒二人也已經趕到了近前。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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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幾人從方才斬妖結束之後，就一直望著柏邑縣方向，心中多少有些擔憂。
此刻借著遠處火光，終於看到有兩道人影從城中趕出來。
其中一人人影這般熟悉，不是秦舒，還當是誰？
幾人也不在原地乾等著，三兩步，便迎上前去。
「嗯，書生瘸子依依，你們三人可曾有事？」
秦舒站定，將他們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發現三人只是身上有些髒亂，別的並無什麼大礙，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大人，我等有莊大人以及鎮魔司諸位大人的保護，自是無事。」
書生點了點頭，旋即目光落在秦舒身上，有些遲疑。
「倒是大人你……」
秦舒這一身血跡沾染，衣袍破碎不堪，在加上偏偏又是黑夜，光線暗淡，雖說遠處有些火光，卻只是照的秦舒身上明暗交錯一片子。
他實在難以判斷出來。
「哈哈，你們的大人怎會有事？」
沒等書生想明白，一道爽朗的大笑聲便從一旁傳了過來。
緊接著莊敬直接湊上前來，一隻手按著秦舒肩膀，眸子將其渾身掃了個遍。
待感受到掌心中那副澎湃氣血，幾乎都快壓不住時，莊敬眼底浮現一抹濃濃的興奮。
果然，果然達到了！
「好啊好啊。」
莊敬又忍不住拍了拍手。
秦舒抱拳做了一揖：「大人。」
「好好好。」
莊敬眼神中滿是讚嘆，手上卻依舊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又摁了摁。
秦舒被這股熱情，搞得實在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去，朝著一旁的莊清漪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這莊大隊正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徑直朝著鎮魔司士官走去，順帶著詢問起常晴琳一些隊伍的情況。
不過秦舒卻是見到了，這女人嘴角似乎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
無奈之下，他只好留在原地，任由莊敬摁著自己，隨後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依依幾人也在一旁偷偷聽著。
當聽到那如山如海的妖魔，圍攻入城的錦衣衛時，甚至將他們逼到了絕境，幾人都是不禁為秦舒他們捏了一把汗。
即便他們沒有親眼見到那一幕，僅僅只是聽到敘述，便已經能夠想像其中的兇險之處。
「好了，二哥，柏邑縣那邊也得處理一下，留些點東西，這次這件事，得列為丁字案匯報上去了。」
提起案件來，莊敬面色一下便嚴肅起來，朝著秦舒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一旁跟莊元瀾商討起來。
「呼——」
長出一口氣，算是把莊敬應付過去了。
秦舒看向一旁的依依，發現小姑娘此刻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於是笑問道：
「依依，怕麼？」
他的目光隨之轉到樹蔭之下。
此刻，那樹蔭下堆積著大量妖軀，層層疊疊，幾乎成了一座小山。
看著這一幕，秦舒也大致猜到，方才這裡發生發了什麼。
估摸著便是那小蟲主又派人分了一股妖魔，過來牽制襲擊莊清漪他們。
既如此，那小姑娘方才估計見到了不少妖魔，甚至親眼目睹了許多殺伐。
秦舒倒是有些擔心，小姑娘會不會被嚇到。
依依聞言，明顯安靜了一瞬。
那張白淨秀氣的小臉微微繃緊，隨後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抬起頭來，語氣軟糯：
「依依不怕，有鎮魔司的這些大人保護依依。」
那雙清澈的眸子，望向周圍那些玄黑袍子的鎮魔士們，隨後又落在秦舒身上：
「更何況，大人還在不遠處。」
聲音不大，卻說的格外清晰。
秦舒聽的一怔。
看著小姑娘那副認真的執拗的小模樣，不由啞然失笑。
他腦子裡倒是想起來之前的事，當時依依給他送過來補好的衣物，那抹認真的樣子，跟現在還挺像的。
不過也是，小姑娘在豬妖之時，牽著他的手，就不怕了。
……
看著眼前慢慢燃燒的烈火，秦舒的目光落在裡面那些撒上藥粉的地方。
此刻，那邊的血肉竟是慢慢腐化，一些化作液體，一點點朝著地下滲去。
秦舒看了一會兒，也是想起了這都是什麼東西。
大越王朝鎮魔司，經常遇到這種大規模妖魔事件。
而這種低境界的妖魔，身上骨血並沒有回收價值，但又不至於就這般曝屍荒野。
如果這般不處理，一旦屍體腐爛，妖血妖氣便會殘留於周圍，甚至可能引發一些其他問題。
所以鎮魔司針對這種情況，便是研究了一種特殊藥粉。
藉助火焰以及天地之息作用下，可以加快妖魔屍體血肉的腐化，以此處理屍體，將其中殘餘的力量儘快分解。
這些液體滲入地面之後，被分解掉，也算是作為養料，重新滋潤這片土地。
對此，秦舒這是表示。
這我熟啊，種地加可回收利用一條龍不是？
處理完眼前一切，眾人便朝著柏邑縣的方向開撥。
重新進了縣城，莊元瀾幾人一合計便先是決定分頭行動。
幾位暢玄各領著一隊人，分開搜尋，剩下一隊人，便是負責先去撲滅城中火勢。
一個縣城之內，衙門、錦衣衛衛所算是核心運轉機關。
除此之外，便是不遠的軍備司，這些都派人前去查看明細。
只要裡面哪怕還有一人存活，那便是有了線頭。
只是恐怕眾人都知曉，這種情況目前來看，很難發生。
秦舒自是帶著書生，跟著莊敬他們趕去了衛所。
那邊莊元瀾也順便過去，看看是否還留存有卷宗之類的。
之前，孫福所說的卷宗存放在衙門，不過是欺騙他們的戲言罷了。
只是為了把他們引導過去，畢竟在衙門那邊早已布置好了陷阱。
請君入甕屬於是。
也得虧衛所距離衙門的地方遠上不少，那火焰便也沒燒到這處來。
幾人入了衛所，方向明確，首先便是去了議事堂以及後院。
探查一番，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蹤跡，連帶著後院的密室也空無一物。
「奇了怪了。」
站在大堂之內，莊敬面露疑惑：「這群妖怪收拾的，怎能如此乾淨？那些個縣城的卷宗之類，物什可是不少，甚或著很多，都是分散著放在一起的。」
「這群妖魔總不至於，一個個找出來扔掉。」
秦舒站在一旁，也是有些不解。
不過，他不解，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這類活兒，他以前也沒幹過。
自從過來衛所，什麼錦衣衛處理的事件啊，卷宗之類的東西，最多就是交給書生處理。
他只負責殺妖爆詞條就行了。
「……」
「大人，這邊好像有點……不對勁？」
一絲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秦舒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一同朝外走去。
只見衛十三面色有些僵硬，立在外頭稟報導。
「什麼不對勁？」
衛十三抿了抿唇，指著一個方向：」大人且隨我過來，見了便知。「
莊敬眸子困惑更甚，也不多言，跟著便走上前去。
沿著衛所側方一路走去，莊敬覺得這沿途布置，卻是有些眼熟奇怪。
直到站在一塊漆黑的鐵柱之前，他才發覺來到了哪裡。
只見鐵柱之上，生生刻著幾個大字。
錦衣衛刑獄大牢！
到底是耐不住，莊元瀾把這個消息還是告訴給了莊敬。
莊敬自是喜形於色，巴掌不斷拍著莊元瀾的脊背，嘴裡放聲狂笑：
「不錯，不錯。」
他眼裡湧現大量的熱切。
沒想到，秦舒竟然比他還要先突破到暢玄。
真是驚人啊。
此刻，莊敬已經迫不及待的帶著秦舒，回到鎮岳侯府，然後親眼看看老爺子臉上會露出怎樣一副驚愕模樣了。
看著二哥這樣子，莊元瀾嘴角微抽，也大致猜到這傢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了。
只能心底里，默默給老侯爺跟大公子祈福了。
希望撐得住。
「大人，這些妖魔已經處理完畢，人員傷亡也清點結束了。」
雪藝上前朝著莊元瀾匯報導。
莊元瀾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他默默扒開莊敬在肩膀上的手，隨後掃了一眼，那堆堆在一起的妖屍：
「傷亡如何？」
雪藝臉上浮現幾絲不忍，拳頭微微攥緊，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等此次錦衣衛，共二十六人，那衙門之內陣亡十人，重傷八人，餘下一些，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一些傷勢。」
話音落下，莊敬與莊元瀾都沉默了。
這次帶回去的，都是他莊元瀾手底下的精銳。
若不是這些人足夠強悍，否則也不至於在那妖群之中撐這麼久。
可即便如此，這般傷亡還是讓他心痛不已。
這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都是跟了他這麼久的部下。
許久之後，莊元瀾緩緩開口：
「回臨水郡之後，找到陣亡官軍家屬，在原有補貼之上加上……我的那份。」
說完，莊元瀾慢慢閉上了眸子。
一旁的莊敬伸出手，拍了拍莊元瀾的肩膀，這次，很輕。
……
就在莊元瀾他們商議著事後的一應處理事項時，秦舒二人也已經趕到了近前。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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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幾人從方才斬妖結束之後，就一直望著柏邑縣方向，心中多少有些擔憂。
此刻借著遠處火光，終於看到有兩道人影從城中趕出來。
其中一人人影這般熟悉，不是秦舒，還當是誰？
幾人也不在原地乾等著，三兩步，便迎上前去。
「嗯，書生瘸子依依，你們三人可曾有事？」
秦舒站定，將他們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發現三人只是身上有些髒亂，別的並無什麼大礙，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大人，我等有莊大人以及鎮魔司諸位大人的保護，自是無事。」
書生點了點頭，旋即目光落在秦舒身上，有些遲疑。
「倒是大人你……」
秦舒這一身血跡沾染，衣袍破碎不堪，在加上偏偏又是黑夜，光線暗淡，雖說遠處有些火光，卻只是照的秦舒身上明暗交錯一片子。
他實在難以判斷出來。
「哈哈，你們的大人怎會有事？」
沒等書生想明白，一道爽朗的大笑聲便從一旁傳了過來。
緊接著莊敬直接湊上前來，一隻手按著秦舒肩膀，眸子將其渾身掃了個遍。
待感受到掌心中那副澎湃氣血，幾乎都快壓不住時，莊敬眼底浮現一抹濃濃的興奮。
果然，果然達到了！
「好啊好啊。」
莊敬又忍不住拍了拍手。
秦舒抱拳做了一揖：「大人。」
「好好好。」
莊敬眼神中滿是讚嘆，手上卻依舊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又摁了摁。
秦舒被這股熱情，搞得實在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去，朝著一旁的莊清漪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這莊大隊正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徑直朝著鎮魔司士官走去，順帶著詢問起常晴琳一些隊伍的情況。
不過秦舒卻是見到了，這女人嘴角似乎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
無奈之下，他只好留在原地，任由莊敬摁著自己，隨後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依依幾人也在一旁偷偷聽著。
當聽到那如山如海的妖魔，圍攻入城的錦衣衛時，甚至將他們逼到了絕境，幾人都是不禁為秦舒他們捏了一把汗。
即便他們沒有親眼見到那一幕，僅僅只是聽到敘述，便已經能夠想像其中的兇險之處。
「好了，二哥，柏邑縣那邊也得處理一下，留些點東西，這次這件事，得列為丁字案匯報上去了。」
提起案件來，莊敬面色一下便嚴肅起來，朝著秦舒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一旁跟莊元瀾商討起來。
「呼——」
長出一口氣，算是把莊敬應付過去了。
秦舒看向一旁的依依，發現小姑娘此刻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於是笑問道：
「依依，怕麼？」
他的目光隨之轉到樹蔭之下。
此刻，那樹蔭下堆積著大量妖軀，層層疊疊，幾乎成了一座小山。
看著這一幕，秦舒也大致猜到，方才這裡發生發了什麼。
估摸著便是那小蟲主又派人分了一股妖魔，過來牽制襲擊莊清漪他們。
既如此，那小姑娘方才估計見到了不少妖魔，甚至親眼目睹了許多殺伐。
秦舒倒是有些擔心，小姑娘會不會被嚇到。
依依聞言，明顯安靜了一瞬。
那張白淨秀氣的小臉微微繃緊，隨後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抬起頭來，語氣軟糯：
「依依不怕，有鎮魔司的這些大人保護依依。」
那雙清澈的眸子，望向周圍那些玄黑袍子的鎮魔士們，隨後又落在秦舒身上：
「更何況，大人還在不遠處。」
聲音不大，卻說的格外清晰。
秦舒聽的一怔。
看著小姑娘那副認真的執拗的小模樣，不由啞然失笑。
他腦子裡倒是想起來之前的事，當時依依給他送過來補好的衣物，那抹認真的樣子，跟現在還挺像的。
不過也是，小姑娘在豬妖之時，牽著他的手，就不怕了。
……
看著眼前慢慢燃燒的烈火，秦舒的目光落在裡面那些撒上藥粉的地方。
此刻，那邊的血肉竟是慢慢腐化，一些化作液體，一點點朝著地下滲去。
秦舒看了一會兒，也是想起了這都是什麼東西。
大越王朝鎮魔司，經常遇到這種大規模妖魔事件。
而這種低境界的妖魔，身上骨血並沒有回收價值，但又不至於就這般曝屍荒野。
如果這般不處理，一旦屍體腐爛，妖血妖氣便會殘留於周圍，甚至可能引發一些其他問題。
所以鎮魔司針對這種情況，便是研究了一種特殊藥粉。
藉助火焰以及天地之息作用下，可以加快妖魔屍體血肉的腐化，以此處理屍體，將其中殘餘的力量儘快分解。
這些液體滲入地面之後，被分解掉，也算是作為養料，重新滋潤這片土地。
對此，秦舒這是表示。
這我熟啊，種地加可回收利用一條龍不是？
處理完眼前一切，眾人便朝著柏邑縣的方向開撥。
重新進了縣城，莊元瀾幾人一合計便先是決定分頭行動。
幾位暢玄各領著一隊人，分開搜尋，剩下一隊人，便是負責先去撲滅城中火勢。
一個縣城之內，衙門、錦衣衛衛所算是核心運轉機關。
除此之外，便是不遠的軍備司，這些都派人前去查看明細。
只要裡面哪怕還有一人存活，那便是有了線頭。
只是恐怕眾人都知曉，這種情況目前來看，很難發生。
秦舒自是帶著書生，跟著莊敬他們趕去了衛所。
那邊莊元瀾也順便過去，看看是否還留存有卷宗之類的。
之前，孫福所說的卷宗存放在衙門，不過是欺騙他們的戲言罷了。
只是為了把他們引導過去，畢竟在衙門那邊早已布置好了陷阱。
請君入甕屬於是。
也得虧衛所距離衙門的地方遠上不少，那火焰便也沒燒到這處來。
幾人入了衛所，方向明確，首先便是去了議事堂以及後院。
探查一番，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蹤跡，連帶著後院的密室也空無一物。
「奇了怪了。」
站在大堂之內，莊敬面露疑惑：「這群妖怪收拾的，怎能如此乾淨？那些個縣城的卷宗之類，物什可是不少，甚或著很多，都是分散著放在一起的。」
「這群妖魔總不至於，一個個找出來扔掉。」
秦舒站在一旁，也是有些不解。
不過，他不解，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這類活兒，他以前也沒幹過。
自從過來衛所，什麼錦衣衛處理的事件啊，卷宗之類的東西，最多就是交給書生處理。
他只負責殺妖爆詞條就行了。
「……」
「大人，這邊好像有點……不對勁？」
一絲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秦舒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一同朝外走去。
只見衛十三面色有些僵硬，立在外頭稟報導。
「什麼不對勁？」
衛十三抿了抿唇，指著一個方向：」大人且隨我過來，見了便知。「
莊敬眸子困惑更甚，也不多言，跟著便走上前去。
沿著衛所側方一路走去，莊敬覺得這沿途布置，卻是有些眼熟奇怪。
直到站在一塊漆黑的鐵柱之前，他才發覺來到了哪裡。
只見鐵柱之上，生生刻著幾個大字。
錦衣衛刑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