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買摩托車
吃飽喝足，王超群靠在椅子上，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酒嗝。
「對了東子，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看你開車跟在後面，那路確實窄。SUV底盤雖然高，但車身寬了點，有些田埂路容易刮蹭。」
陳東點了點頭，給老爸遞了根煙：「是啊，所以我才琢磨著得弄輛摩托車。以後收糧食、送酒，或者去山裡找點好水，四個輪子真不如兩個輪子方便。」
一直沒怎麼插話正事的陳豐突然開口了，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深沉：「摩托車好啊。咱家老房子其實有一輛老嘉陵，還是我年輕時候騎的，不過早報廢了。你要買，就得買那種耐造的。」
陳東眼睛一亮：「爸，你也支持？」
「廢話。」
陳豐瞪了他一眼，「在這裡幹活，沒輛摩托車寸步難行。讓超群帶你去看看，他在縣裡熟人多，別被人宰了。」
王超群立馬接茬：「沒問題叔，明天我開車來接東子，保管給他整輛結實好用的。」
……
第二天清早，起床洗漱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院子裡，掀開蓋在小陶壇上的棉布，把頭湊過去仔細聽了聽。裡面傳來輕微的「滋滋」聲，像是無數細小的氣泡在不斷破裂。陳東又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甜酒香味已經開始在空氣中散發出來，這說明糖化過程進行得非常順利。
「不錯，照這個進度，等發酵好了就能上鍋蒸餾了。」陳東滿意地重新封好缸口。
吃過老媽唐蘭下的一大碗粉，陳東剛放下筷子，院子外就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滴滴……」
陳東擦了擦嘴走出門，只見王超群那輛黑色的豐田已經停在了門口。車窗搖下，王超群戴著一副騷包的蛤蟆鏡，衝著陳東吹了個口哨：「東子，上車！帶你消費！」
陳東沒好氣地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一大早的能不能正經點。」
「買個摩托車嘛，多大點事。」
王超群一腳油門，車子穩穩地朝著縣裡駛去，「最大的那家宏達車行的老闆我熟，以前經常帶客戶去我那裡按腳，今天保准給你拿個出廠底價。」
不到二十分鐘，王超群把車停好，領著陳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老李！生意興隆啊！」王超群人還沒進門，大嗓門先到了。
店裡一個正拿著抹布擦車的精瘦中年男人聞聲抬起頭，看到王超群，立馬扔下抹布，堆起滿臉笑容迎了上來：「王總！稀客稀客！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進來喝茶！」
「茶就不喝了，今天帶我兄弟來看看車。」
王超群大喇喇地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指著身後的陳東，「我兄弟回來接手了家裡的酒廠，需要一輛能拉貨、耐造的摩托車。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騙我們。」
老李一聽，目光轉向陳東，上下打量了一番，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王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兄弟，你要拉貨耐造的，那絕對不能看那些踏板或者小跑車。來，往後邊走。」
老李把兩人帶到店面後排，指著幾輛造型略顯粗獷的跨騎車說道：「真要在鄉下幹活，還得是經典的125！你看這輛，豪爵GN125，皮實耐用，發動機是合資技術的，隨便你怎麼造，幾萬公里不用大修。你再看後面這加粗的大貨架，綁個兩三百斤的酒缸或者糧食都不在話下。」
陳東走上前，摸了摸那黑色的烤漆油箱，又看了看減震器和后座。這車確實符合他的要求，沒有多餘的塑料外殼，全金屬車架，看著就踏實。
「這車底盤有多高？」陳東問道。他最關心的就是通過性，村里那些坑窪不平的泥巴路可不是鬧著玩的。
「離地間隙170毫米，一般的田埂路、爛泥路絕對不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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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見陳東是個懂行的，趕緊介紹，「而且這車扭矩大，低轉速爬坡特別有勁，最適合咱們這邊的地形了。」
陳東跨上車，試著捏了捏離合，又感受了一下坐姿，滿意地點了點頭：「行，這車挺實在，就它了。多少錢？」
老李搓了搓手，看了看王超群，笑著說：「這車標價是七千八，既然是王總帶來的兄弟，我一口價，七千二！包上牌，再送你兩次免費保養！」
陳東還沒說話，王超群眉頭一皺，上前一把攬住老李的脖子：「老李，你這就不厚道了啊。上個月你在我那開大包廂，我可是給你免了酒水費的。七千二？六千八！就這個數，行的話現在馬上刷卡。順便頭盔、雨衣、手套、全給我兄弟配齊了，別拿那些劣質貨忽悠啊。」
老李苦著一張臉，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哎喲我的王總誒，你這簡直是拿刀割我的肉啊！六千八我連進貨價都包不住！行行行，今天就當交個朋友，六千八就六千八！」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價格老李肯定還有賺頭，但也確實比市面上便宜了不少，在小城市還是熟人好辦事。陳東也不含糊，直接掏出手機掃了牆上的收款碼。
陳東看了看卡里的簡訊，現在卡里只剩下十萬了。還是要早點把酒釀出來。
「東子，身份證給他，剩下的手續老李去辦，過兩天牌照下來了直接給你送家裡去。」王超群在一旁指揮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老李麻利地開好收據，轉身去倉庫拿了一頂質量不錯的黑色半盔、一套反光雨衣遞給陳東，「兄弟，油箱裡我已經給你加了半升油，出門右轉不到兩公里就有個加油站，你先去加滿。」
「謝了李哥。」陳東戴上頭盔，插上車鑰匙。
「嗡……」
按著啟動鍵，隨著起動機的一聲輕響，125發動機傳來平穩的轟鳴聲，排氣管冒出一陣淡淡的白煙。陳東握住離合，踩下掛擋杆，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不一樣了。這是一種四個輪子的汽車給不了的感覺。
「超群，你開車先回吧，我去加個油，順便遛遛車就直接回去了。」陳東隔著頭盔對王超群喊道。
「慢點騎啊東子！有空來會所找我！」王超群揮了揮手。
「對了東子，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看你開車跟在後面，那路確實窄。SUV底盤雖然高，但車身寬了點，有些田埂路容易刮蹭。」
陳東點了點頭，給老爸遞了根煙：「是啊，所以我才琢磨著得弄輛摩托車。以後收糧食、送酒，或者去山裡找點好水，四個輪子真不如兩個輪子方便。」
一直沒怎麼插話正事的陳豐突然開口了，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深沉：「摩托車好啊。咱家老房子其實有一輛老嘉陵，還是我年輕時候騎的，不過早報廢了。你要買，就得買那種耐造的。」
陳東眼睛一亮：「爸，你也支持？」
「廢話。」
陳豐瞪了他一眼，「在這裡幹活，沒輛摩托車寸步難行。讓超群帶你去看看，他在縣裡熟人多，別被人宰了。」
王超群立馬接茬：「沒問題叔，明天我開車來接東子，保管給他整輛結實好用的。」
……
第二天清早，起床洗漱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院子裡，掀開蓋在小陶壇上的棉布，把頭湊過去仔細聽了聽。裡面傳來輕微的「滋滋」聲，像是無數細小的氣泡在不斷破裂。陳東又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甜酒香味已經開始在空氣中散發出來，這說明糖化過程進行得非常順利。
「不錯，照這個進度，等發酵好了就能上鍋蒸餾了。」陳東滿意地重新封好缸口。
吃過老媽唐蘭下的一大碗粉，陳東剛放下筷子，院子外就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滴滴……」
陳東擦了擦嘴走出門，只見王超群那輛黑色的豐田已經停在了門口。車窗搖下，王超群戴著一副騷包的蛤蟆鏡，衝著陳東吹了個口哨：「東子，上車！帶你消費！」
陳東沒好氣地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一大早的能不能正經點。」
「買個摩托車嘛，多大點事。」
王超群一腳油門，車子穩穩地朝著縣裡駛去，「最大的那家宏達車行的老闆我熟，以前經常帶客戶去我那裡按腳，今天保准給你拿個出廠底價。」
不到二十分鐘，王超群把車停好，領著陳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老李！生意興隆啊！」王超群人還沒進門，大嗓門先到了。
店裡一個正拿著抹布擦車的精瘦中年男人聞聲抬起頭，看到王超群，立馬扔下抹布，堆起滿臉笑容迎了上來：「王總！稀客稀客！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進來喝茶！」
「茶就不喝了，今天帶我兄弟來看看車。」
王超群大喇喇地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指著身後的陳東，「我兄弟回來接手了家裡的酒廠，需要一輛能拉貨、耐造的摩托車。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騙我們。」
老李一聽，目光轉向陳東，上下打量了一番，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王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兄弟，你要拉貨耐造的，那絕對不能看那些踏板或者小跑車。來，往後邊走。」
老李把兩人帶到店面後排，指著幾輛造型略顯粗獷的跨騎車說道：「真要在鄉下幹活，還得是經典的125！你看這輛，豪爵GN125，皮實耐用，發動機是合資技術的，隨便你怎麼造，幾萬公里不用大修。你再看後面這加粗的大貨架，綁個兩三百斤的酒缸或者糧食都不在話下。」
陳東走上前，摸了摸那黑色的烤漆油箱，又看了看減震器和后座。這車確實符合他的要求，沒有多餘的塑料外殼，全金屬車架，看著就踏實。
「這車底盤有多高？」陳東問道。他最關心的就是通過性，村里那些坑窪不平的泥巴路可不是鬧著玩的。
「離地間隙170毫米，一般的田埂路、爛泥路絕對不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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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見陳東是個懂行的，趕緊介紹，「而且這車扭矩大，低轉速爬坡特別有勁，最適合咱們這邊的地形了。」
陳東跨上車，試著捏了捏離合，又感受了一下坐姿，滿意地點了點頭：「行，這車挺實在，就它了。多少錢？」
老李搓了搓手，看了看王超群，笑著說：「這車標價是七千八，既然是王總帶來的兄弟，我一口價，七千二！包上牌，再送你兩次免費保養！」
陳東還沒說話，王超群眉頭一皺，上前一把攬住老李的脖子：「老李，你這就不厚道了啊。上個月你在我那開大包廂，我可是給你免了酒水費的。七千二？六千八！就這個數，行的話現在馬上刷卡。順便頭盔、雨衣、手套、全給我兄弟配齊了，別拿那些劣質貨忽悠啊。」
老李苦著一張臉，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哎喲我的王總誒，你這簡直是拿刀割我的肉啊！六千八我連進貨價都包不住！行行行，今天就當交個朋友，六千八就六千八！」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價格老李肯定還有賺頭，但也確實比市面上便宜了不少，在小城市還是熟人好辦事。陳東也不含糊，直接掏出手機掃了牆上的收款碼。
陳東看了看卡里的簡訊，現在卡里只剩下十萬了。還是要早點把酒釀出來。
「東子，身份證給他，剩下的手續老李去辦，過兩天牌照下來了直接給你送家裡去。」王超群在一旁指揮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老李麻利地開好收據，轉身去倉庫拿了一頂質量不錯的黑色半盔、一套反光雨衣遞給陳東，「兄弟，油箱裡我已經給你加了半升油，出門右轉不到兩公里就有個加油站，你先去加滿。」
「謝了李哥。」陳東戴上頭盔，插上車鑰匙。
「嗡……」
按著啟動鍵，隨著起動機的一聲輕響，125發動機傳來平穩的轟鳴聲，排氣管冒出一陣淡淡的白煙。陳東握住離合，踩下掛擋杆，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不一樣了。這是一種四個輪子的汽車給不了的感覺。
「超群，你開車先回吧，我去加個油，順便遛遛車就直接回去了。」陳東隔著頭盔對王超群喊道。
「慢點騎啊東子！有空來會所找我！」王超群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