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壁老闆坐不住了
再加上剛剛的紅玉三人，以及小美和阿瑤，店裡現在擠著十個人，還不算他自己。
四張桌子全坐滿了，吧檯邊上也靠著兩個人，還有人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最離譜的是，那兩個精神小伙不知道從哪兒搞來幾個塑料凳子，往過道上一擺，硬是又擠出了兩個座位。
蘇辰嘴角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他的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一開始還能一條一條聽清，到後來直接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白噪音，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撒了一把硬幣。
蘇辰悄悄看了一眼系統後台——就在這半小時裡，帳戶餘額已經漲了將近四百塊。
【溫馨提示：檢測到顧客增多，系統入帳提示音已經自動屏蔽！】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行，大家坐好，要喝水的自己去冰箱拿，礦泉水兩塊，可樂三塊，放桌上掃碼就行。」
話音剛落，就有三四個人起身沖向冰箱。
小美急了，扯著嗓子喊：
「排隊排隊！冰箱門都要被你們拽掉了！辰哥說了要愛惜東西！」
阿瑤也跟著幫忙，把幾個想插隊的人推回去：
「後面等著！急什麼急，又不會跑！」
蘇辰看著這一幕，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這倆小妹還算靠譜。
然而，好景不長。
蘇辰剛轉身去後廚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他探出頭一看，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精神小伙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腳下已經積了一小堆瓜子殼。他嗑瓜子的動作行雲流水，殼直接吐在地上，渾然不覺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兩個小姑娘正為了一個充電插座爭得面紅耳赤。
「我先來的！」
「你剛才明明沒用，我拔了怎麼了？」
「你有病吧？我的手機也要沒電了！」
兩個人越說越大聲，眼看著就要從動嘴變成動手。
蘇辰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小美已經沖了過去。
「吵什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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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一把擋在兩人中間，氣勢洶洶，
「辰哥剛才說了什麼？不能鬧事！再吵都給我出去！」
阿瑤也跟了過來，一把奪過其中一個人手裡的充電線，插回原來的手機上：
「人家的就是人家的，你搶什麼？那邊還有一個插座，自己去找！」
兩個小姑娘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臉上還帶著不服氣，但到底還是沒再吵下去，悻悻地各自走開了。
蘇辰微微點頭，端著水杯走了出來。
他環顧了一圈店裡——瓜子殼、菸灰、外帶食物的油漬、被人用腳踩過的紙巾……地面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靠窗的桌子上，不知道誰把桌子上的辣椒油打翻了，紅油順著桌沿往下滴，染濕了半張凳子。
蘇辰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白紙，開始寫東西。
小美湊過來看了一眼，小聲問：
「辰哥，你在寫啥？」
「店規。」
蘇辰頭也不抬。
小美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多說。
蘇辰正低頭寫著，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以為是又來新人了，抬頭一看，臉色卻微微一沉。
進來的不是精神小伙小妹，而是隔壁麵館的老闆——老周。
老周五十出頭，在這條街上開了七八年麵館，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黑著一張臉，推門的力道大得門板差點撞到牆上。
「蘇辰！」
老周的聲音又沉又沖，
「你這店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店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
老周指著外面，一字一頓地說：
「你自個兒出去看看！門口全是菸頭、電動車，把人行道堵得死死的！我店裡的客人進都進不來！」
蘇辰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台階上的兩個精神小夥同時站了起來。
領頭那個穿著花襯衫的黃毛皺著眉頭，語氣不善：
「你誰啊？跟誰說話呢？會不會好好說話？」
另一個小伙也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這門口也不是你家的吧？」
甚至和他們兩個一起的一個精神小妹已經把袖子卷上去了。
老周臉色一變，下意識退後半步，但嘴上沒饒人：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招來的人！蘇辰，你要是管不好，我叫城管了！」
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蘇辰看了那三個小伙一眼，聲音不大，但很穩：
「都坐下。」
花襯衫黃毛愣了一下：
「辰哥，他——」
「我說，坐下。」
蘇辰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兩個小伙對視一眼，到底還是乖乖坐了回去。
蘇辰把筆往桌上一放，繞過吧檯，走到老周面前。
「老周，你嚷嚷什麼呢擱這。」
「總共就兩個電動車還能給你門口堵了？」
「我看你就是看我店裡人多，你店裡一個人沒有，嫉妒了吧？」
老周被蘇辰兩句話說的面紅耳赤，當即就像反駁，沒想到又被蘇辰懟了回去，
「門口的事是我的問題，我馬上處理。我十分鐘之內把門口收拾乾淨，電動車也給挪開。」
「但你要是再過來挑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蘇辰話音落下，其身後的一眾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齊刷刷的看過去。
給老周看的一哆嗦。
「一群小毛孩子，我不跟你們計較！」
老周原本可沒想就這麼罷休。
但蘇辰說的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又看了看店裡那十幾號人，到底還是沒再硬撐。
「蘇辰，你我信你一回！」
說完，他轉身走回了自己的麵館。
蘇辰目送他離開，然後回過頭，看著滿屋子的人。
他的目光從瓜子殼掃到打翻的辣椒油，從搶插座的小姑娘掃到剛才差點動手的小伙。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拿起掃帚和拖把，開始收拾門口的菸頭和電動車。
小美和阿瑤對視一眼，趕緊跟了出去。
「我也來！」
四張桌子全坐滿了，吧檯邊上也靠著兩個人，還有人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最離譜的是，那兩個精神小伙不知道從哪兒搞來幾個塑料凳子，往過道上一擺，硬是又擠出了兩個座位。
蘇辰嘴角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他的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叮！顧客停留1分鐘，+1元。】……
一開始還能一條一條聽清，到後來直接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白噪音，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撒了一把硬幣。
蘇辰悄悄看了一眼系統後台——就在這半小時裡，帳戶餘額已經漲了將近四百塊。
【溫馨提示：檢測到顧客增多，系統入帳提示音已經自動屏蔽！】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行，大家坐好，要喝水的自己去冰箱拿，礦泉水兩塊，可樂三塊，放桌上掃碼就行。」
話音剛落，就有三四個人起身沖向冰箱。
小美急了，扯著嗓子喊：
「排隊排隊！冰箱門都要被你們拽掉了！辰哥說了要愛惜東西！」
阿瑤也跟著幫忙，把幾個想插隊的人推回去：
「後面等著！急什麼急，又不會跑！」
蘇辰看著這一幕，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這倆小妹還算靠譜。
然而，好景不長。
蘇辰剛轉身去後廚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他探出頭一看，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精神小伙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腳下已經積了一小堆瓜子殼。他嗑瓜子的動作行雲流水，殼直接吐在地上，渾然不覺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兩個小姑娘正為了一個充電插座爭得面紅耳赤。
「我先來的！」
「你剛才明明沒用，我拔了怎麼了？」
「你有病吧？我的手機也要沒電了！」
兩個人越說越大聲，眼看著就要從動嘴變成動手。
蘇辰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小美已經沖了過去。
「吵什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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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一把擋在兩人中間，氣勢洶洶，
「辰哥剛才說了什麼？不能鬧事！再吵都給我出去！」
阿瑤也跟了過來，一把奪過其中一個人手裡的充電線，插回原來的手機上：
「人家的就是人家的，你搶什麼？那邊還有一個插座，自己去找！」
兩個小姑娘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臉上還帶著不服氣，但到底還是沒再吵下去，悻悻地各自走開了。
蘇辰微微點頭，端著水杯走了出來。
他環顧了一圈店裡——瓜子殼、菸灰、外帶食物的油漬、被人用腳踩過的紙巾……地面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靠窗的桌子上，不知道誰把桌子上的辣椒油打翻了，紅油順著桌沿往下滴，染濕了半張凳子。
蘇辰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白紙，開始寫東西。
小美湊過來看了一眼，小聲問：
「辰哥，你在寫啥？」
「店規。」
蘇辰頭也不抬。
小美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多說。
蘇辰正低頭寫著，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以為是又來新人了，抬頭一看，臉色卻微微一沉。
進來的不是精神小伙小妹，而是隔壁麵館的老闆——老周。
老周五十出頭，在這條街上開了七八年麵館，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黑著一張臉，推門的力道大得門板差點撞到牆上。
「蘇辰！」
老周的聲音又沉又沖，
「你這店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店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
老周指著外面，一字一頓地說：
「你自個兒出去看看！門口全是菸頭、電動車，把人行道堵得死死的！我店裡的客人進都進不來！」
蘇辰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台階上的兩個精神小夥同時站了起來。
領頭那個穿著花襯衫的黃毛皺著眉頭，語氣不善：
「你誰啊？跟誰說話呢？會不會好好說話？」
另一個小伙也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這門口也不是你家的吧？」
甚至和他們兩個一起的一個精神小妹已經把袖子卷上去了。
老周臉色一變，下意識退後半步，但嘴上沒饒人：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招來的人！蘇辰，你要是管不好，我叫城管了！」
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蘇辰看了那三個小伙一眼，聲音不大，但很穩：
「都坐下。」
花襯衫黃毛愣了一下：
「辰哥，他——」
「我說，坐下。」
蘇辰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兩個小伙對視一眼，到底還是乖乖坐了回去。
蘇辰把筆往桌上一放，繞過吧檯，走到老周面前。
「老周，你嚷嚷什麼呢擱這。」
「總共就兩個電動車還能給你門口堵了？」
「我看你就是看我店裡人多，你店裡一個人沒有，嫉妒了吧？」
老周被蘇辰兩句話說的面紅耳赤，當即就像反駁，沒想到又被蘇辰懟了回去，
「門口的事是我的問題，我馬上處理。我十分鐘之內把門口收拾乾淨，電動車也給挪開。」
「但你要是再過來挑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蘇辰話音落下，其身後的一眾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齊刷刷的看過去。
給老周看的一哆嗦。
「一群小毛孩子，我不跟你們計較！」
老周原本可沒想就這麼罷休。
但蘇辰說的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又看了看店裡那十幾號人，到底還是沒再硬撐。
「蘇辰，你我信你一回！」
說完，他轉身走回了自己的麵館。
蘇辰目送他離開，然後回過頭，看著滿屋子的人。
他的目光從瓜子殼掃到打翻的辣椒油，從搶插座的小姑娘掃到剛才差點動手的小伙。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拿起掃帚和拖把，開始收拾門口的菸頭和電動車。
小美和阿瑤對視一眼，趕緊跟了出去。
「我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