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撒潑的二嬸
「謝謝水叔。」周鳴也朝著中年人行了一禮，中年人名叫周水。
「水叔，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同樣拿著毛筆為中年人記好借帳，而後寫好借條遞給他。
「阿鳴，你不要這麼見外，要是當初沒有你爹教我打獵，豈有叔今天？」周水伸手拍了拍周鳴的肩膀，而後接過借條，他走到周玉生一邊，看著周鳴道：「阿鳴，成婚了，要抓緊多生幾個娃兒。」
周鳴愣了一愣，他只是想著娶了媳婦，好操持著家，帶著四個弟妹過得越來越好，還沒想到過要生孩子的事。
畢竟這對於一個在現代生活過的人來說，實在是有點早。
但他此時聽到周水如此說，也明白在明代，成婚了生娃，這是必需的一道，而且這裡可沒有避孕措施。
只是這對於周鳴來說還是有點早，他便臉色微紅，朝著周水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水叔。」
「平時全火夫婦也沒少幫過我們忙，阿鳴幾個小娃兒又這麼好，為人有禮貌，現在家裡遭了難，我們這些做爺伯叔嬸的能不幫幫忙忙麼？」剩下的族人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又有幾個人上前借錢。
「伯叔嬸們，你們一個個來，人太多，我不好記帳。」看到族人們都一擁而上，周鶴忙得有些手忙腳亂。
周鳴忙道：「叔伯嬸們，你們排好隊，收好借條，以後我好還帳給你們。」
「好，我們聽阿鳴與阿鶴的。」這幾名族人，便按先後順序排好隊借錢周鳴，周鶴一一記好借帳，並寫好借條給他們。
站在族人中的周全光看到這一幕，忙朝著趙珍道：「阿珍，你看族人都在借錢給阿鳴，我是他親叔叔，我們更應該借，你拿點錢出來。」
「周全光你腦子是不是抽了？咱家的錢得留給濤兒讀書。」趙珍卻驚叫了起來，指著周鳴額頭道：「咱們家沒錢，就是有錢，也絕不借給這幾個敗家子兒，他們這麼窮，你覺的會有錢還給我們嗎？」
趙珍越說越氣，指著這些借錢的族人道：「他們也不知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借這麼多錢給阿鳴這敗家子兒，家裡要田畝沒田畝，還帶著四個拖油瓶，他們未來拿什麼還？我看他們的錢都要打水漂。」
「醜話說在前頭，這叫作活該，到時別找到我家來，我們沒這幾個侄兒。」
「他嬸兒，你這是什麼話？阿鳴五兄妹，多好的幾個娃娃啊，老漢相信他們，他們絕對會還我們錢的。」背部有些駝的周柏根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手指顫抖的指著趙珍大斥。
「對，對，對。」中年人周水也點了點頭，指了指趙珍與周全光道：「你們身為阿鳴的親二叔與二嬸，不借錢就算了，還在這裡風言風語，這算哪門子親戚？你們還有點良心親情嗎？」
青年周天浩也怒道：「我周天浩堂堂大丈夫，恥於與你們為族人。」
「你，你，你們！」趙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看到這麼多族人對她怒目而視，一時之間，她撒潑的語氣萎了下來，但還強辯道：「到時拿不回錢來，老娘看你們哭不哭？」
周全光臉色一陣難看，皺眉道：「好了，別再說了。」
趙珍登時把氣全撒在周全光的身上，罵道：「周全光，老娘嫁給你，沒過個一天好日子，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為了幫你省錢，拉扯兩個孩兒，讓他們出人頭地，才這麼做，你倒是怪起我來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趙珍登時坐倒在地，撒起潑來。
讓周全光一陣手足無措，周圍的族人也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
「好了，別說，大家還不清楚你，還要不要點臉？」周玉生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拄地，趙珍臉色一變，知道族長在宗族的地位，她可向別人撒潑，但不敢跟族長對著幹，她登停止了撒潑。
周玉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樣下去，我們宗族怎麼能行？」
周氏族人們也一個個點頭，看向趙珍，與那些沒借錢的族人，一個個臉色不悅。
周玉生拿起周鶴記錄下的帳本，看著所有族人道：「這次大家總共借了一千四百七十文銅錢給阿鳴。」
「才這麼點，娶一個正常的良家女子，聘禮少說也要三貫往上，這完全不夠啊。」周柏根皺著眉頭，背部駝得更低了。
「這還不是有些人不肯借錢，還同族人呢？」周水盯了一眼那個中年婦女，還有一些沒有借錢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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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臉一陣難看，她忙伸手指著趙珍與周全光兩人，道：「我家一大家子生活，哪裡像你們這麼有錢，我家沒錢，他二叔二嬸都不借錢，憑什麼要我們借？」
「好的不學，跟沒人情味的親戚學，枉為族人。」周天浩眉頭一皺，而後他看向周全光與趙珍二人，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我呸！」
「什麼親戚？我們不認，我們家沒有這麼敗家子的親戚。」趙珍從地上爬起，雙手叉腰，大喊道：「再說，一貫多娶不到一個正常的良家女子，娶一個缺胳膊少腿的殘廢還不行嗎？什麼家庭，就娶什麼樣的媳婦？難道窮得叮噹響，還想娶天仙，娶千金大小姐啊？」
「趙珍你說什麼？」周天浩怒了，瞪著趙珍，「再說，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就是這張臭嘴啊，太惹人嫌了。」周水也是臉色難看，指著外面，「這兒沒你們什麼事了？給我們滾！」
周柏根也指著趙珍，跺了跺腳道：「他嬸兒啊，你這話說很真不是人啊！」
其他族人也一個個臉色難看，指著趙珍大罵，就連那中年婦女與沒借錢周鳴的族人，看著趙珍，也一臉怪異的神色。
周全光臉色極其難看，他伸手拉著趙珍道：「丟人了，快走吧。」
「我說得是事實好不好？」趙珍依然嘴硬，「怎麼實話也不讓人說了？」
但看到族人們都對她怒視，面色越來越難看，她也不敢留了，任由周全光拉著，帶著周濤與周雨離去。
「水叔，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同樣拿著毛筆為中年人記好借帳，而後寫好借條遞給他。
「阿鳴，你不要這麼見外，要是當初沒有你爹教我打獵，豈有叔今天？」周水伸手拍了拍周鳴的肩膀，而後接過借條，他走到周玉生一邊，看著周鳴道：「阿鳴，成婚了，要抓緊多生幾個娃兒。」
周鳴愣了一愣，他只是想著娶了媳婦，好操持著家，帶著四個弟妹過得越來越好，還沒想到過要生孩子的事。
畢竟這對於一個在現代生活過的人來說，實在是有點早。
但他此時聽到周水如此說，也明白在明代，成婚了生娃，這是必需的一道，而且這裡可沒有避孕措施。
只是這對於周鳴來說還是有點早，他便臉色微紅，朝著周水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水叔。」
「平時全火夫婦也沒少幫過我們忙，阿鳴幾個小娃兒又這麼好，為人有禮貌，現在家裡遭了難，我們這些做爺伯叔嬸的能不幫幫忙忙麼？」剩下的族人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又有幾個人上前借錢。
「伯叔嬸們，你們一個個來，人太多，我不好記帳。」看到族人們都一擁而上，周鶴忙得有些手忙腳亂。
周鳴忙道：「叔伯嬸們，你們排好隊，收好借條，以後我好還帳給你們。」
「好，我們聽阿鳴與阿鶴的。」這幾名族人，便按先後順序排好隊借錢周鳴，周鶴一一記好借帳，並寫好借條給他們。
站在族人中的周全光看到這一幕，忙朝著趙珍道：「阿珍，你看族人都在借錢給阿鳴，我是他親叔叔，我們更應該借，你拿點錢出來。」
「周全光你腦子是不是抽了？咱家的錢得留給濤兒讀書。」趙珍卻驚叫了起來，指著周鳴額頭道：「咱們家沒錢，就是有錢，也絕不借給這幾個敗家子兒，他們這麼窮，你覺的會有錢還給我們嗎？」
趙珍越說越氣，指著這些借錢的族人道：「他們也不知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借這麼多錢給阿鳴這敗家子兒，家裡要田畝沒田畝，還帶著四個拖油瓶，他們未來拿什麼還？我看他們的錢都要打水漂。」
「醜話說在前頭，這叫作活該，到時別找到我家來，我們沒這幾個侄兒。」
「他嬸兒，你這是什麼話？阿鳴五兄妹，多好的幾個娃娃啊，老漢相信他們，他們絕對會還我們錢的。」背部有些駝的周柏根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手指顫抖的指著趙珍大斥。
「對，對，對。」中年人周水也點了點頭，指了指趙珍與周全光道：「你們身為阿鳴的親二叔與二嬸，不借錢就算了，還在這裡風言風語，這算哪門子親戚？你們還有點良心親情嗎？」
青年周天浩也怒道：「我周天浩堂堂大丈夫，恥於與你們為族人。」
「你，你，你們！」趙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看到這麼多族人對她怒目而視，一時之間，她撒潑的語氣萎了下來，但還強辯道：「到時拿不回錢來，老娘看你們哭不哭？」
周全光臉色一陣難看，皺眉道：「好了，別再說了。」
趙珍登時把氣全撒在周全光的身上，罵道：「周全光，老娘嫁給你，沒過個一天好日子，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為了幫你省錢，拉扯兩個孩兒，讓他們出人頭地，才這麼做，你倒是怪起我來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趙珍登時坐倒在地，撒起潑來。
讓周全光一陣手足無措，周圍的族人也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
「好了，別說，大家還不清楚你，還要不要點臉？」周玉生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拄地，趙珍臉色一變，知道族長在宗族的地位，她可向別人撒潑，但不敢跟族長對著幹，她登停止了撒潑。
周玉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樣下去，我們宗族怎麼能行？」
周氏族人們也一個個點頭，看向趙珍，與那些沒借錢的族人，一個個臉色不悅。
周玉生拿起周鶴記錄下的帳本，看著所有族人道：「這次大家總共借了一千四百七十文銅錢給阿鳴。」
「才這麼點，娶一個正常的良家女子，聘禮少說也要三貫往上，這完全不夠啊。」周柏根皺著眉頭，背部駝得更低了。
「這還不是有些人不肯借錢，還同族人呢？」周水盯了一眼那個中年婦女，還有一些沒有借錢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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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學，跟沒人情味的親戚學，枉為族人。」周天浩眉頭一皺，而後他看向周全光與趙珍二人，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我呸！」
「什麼親戚？我們不認，我們家沒有這麼敗家子的親戚。」趙珍從地上爬起，雙手叉腰，大喊道：「再說，一貫多娶不到一個正常的良家女子，娶一個缺胳膊少腿的殘廢還不行嗎？什麼家庭，就娶什麼樣的媳婦？難道窮得叮噹響，還想娶天仙，娶千金大小姐啊？」
「趙珍你說什麼？」周天浩怒了，瞪著趙珍，「再說，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就是這張臭嘴啊，太惹人嫌了。」周水也是臉色難看，指著外面，「這兒沒你們什麼事了？給我們滾！」
周柏根也指著趙珍，跺了跺腳道：「他嬸兒啊，你這話說很真不是人啊！」
其他族人也一個個臉色難看，指著趙珍大罵，就連那中年婦女與沒借錢周鳴的族人，看著趙珍，也一臉怪異的神色。
周全光臉色極其難看，他伸手拉著趙珍道：「丟人了，快走吧。」
「我說得是事實好不好？」趙珍依然嘴硬，「怎麼實話也不讓人說了？」
但看到族人們都對她怒視，面色越來越難看，她也不敢留了，任由周全光拉著，帶著周濤與周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