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族人借錢
周鳴再次朝著所有族人一鞠躬道：「所以族長爺爺知道後，號召大家來幫幫鳴兒。」
「真是好孩子。」周玉生看了周鳴一眼，點了點頭，手中的拐杖頓了一頓道：「鳴兒是大家看著長大的，都幫幫，人不可忘恩。」
周鳴彎著腰向族人們：「請大家幫幫鳴兒，我也知道爺伯叔嬸們生活也困難，但鳴兒承諾，若是大家借了錢於我娶了妻，日後必努力賺錢，雙倍還給大家，而且只要我一家人出人頭地，必不忘爺伯叔嬸，以後但凡爺伯叔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五兄妹一定到。」
周鳴沒講太多虛的，他大學雖不是學歷史的，但洪武六年是個什麼經濟情況？他是知道的，百姓並不富裕。
他只能真實的陳述一件事，從家庭的變化，到為什麼要借錢？還有回報講清楚，觸動族人，借錢給他。
「大哥說得就是我們的話。」周武也站在周鳴身邊。
「大恩不言謝，請各位爺伯叔嬸幫幫我大哥。」周鶴也朝著所有人鞠躬。
「阿琴可以無償的給各位爺伯叔嬸縫補衣服，請幫幫我大哥。」周琴低著頭，手捏著衣服。
「還有我，還有我……」周雪抓著周琴的衣角，仰著小臉道：「我可以每天少吃一個饅頭，省下來給各位爺伯叔嬸。」
「這幾個傻孩子。」背部有些駝的老者，聽到周鳴五兄妹的話，不由流下淚，伸手抹著眼睛。
「爹，我不要雪雪挨餓。」周雨拉著周全光的手。
「娘，幫幫哥哥一家，我不要讀書。」周濤搖晃著趙珍的手。
「濤兒，你別亂插話。」被周濤搖著手，趙珍蹲下身來，哄周濤，「你怎麼能不讀書？娘後半輩子都靠你呢。」
「爹爹娘娘，我們幫幫雪雪，要不以後雪雪沒法跟我玩了。」其他的小孩，也都搖晃著爹娘祖父母的手。
其他族人也都一個個臉色猶豫，下不定決心。
周玉生眼角泛淚，趁機道：「現在借錢開始，願意借錢的請一個個上前來。」
周玉生同時看向周武、周琴道：「阿武，阿琴，你們進祠堂搬桌椅出來。」
「嗯，族長爺爺。」周琴與周武就進祠堂搬了張八仙桌與椅子出來。
周玉生又朝著一旁的周鶴道：「阿鶴你識字，你負責記帳與借條，誰家借錢了？借了多少，借條給借錢人，你們留帳本，以後賺到錢了，要還給爺伯叔嬸們。」
「好嘞，族長爺爺。」周鶴便坐下，準備隨時記帳借錢。
然而周氏族人們卻一個個站在原地，臉色猶豫，並不上前來。
「誒，你們啊，只知道受全火夫婦的恩，不知道回報他們的娃兒，這樣下去，我們宗族還談怎麼團結？」周玉生手中的拐杖指著族人們，而後拐杖重重的拄地，朝著周鳴道：「爺爺先借。」
周玉生拿下系在腰間的小布袋，從中掏出一串銅錢來，放在周鶴面前，道：「這是阿妮爹從縣城回來，給的生活費，族長爺爺拿出一半來，借二百文給阿鳴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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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族長爺爺。」周鳴朝著周玉生鞠躬感謝，一直以來，周玉生幫了他們家不少忙，這次更是號召所有族人來幫他，是真正對他家好的長輩。
「族長爺爺，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拿起毛筆，記下周玉生的借帳，同時寫了一張借條，站起，雙手恭敬的遞給周玉生。
「嗯，真是兩個好娃娃。」周玉生嘆息了一聲，接過借條走到一旁，看向所有的族人。
「當初要是沒有全火夫婦的幫忙，我家的香火早斷了，老頭子我也借錢給阿鳴。」背部有些駝的老者看了所有族人一眼，也走了上來，站在桌前。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鼓起來的布來，揭開一層又一層，最後將零零散散，一共數十個銅錢，全部倒在周鶴的面前，道：「這本來是老漢我積攢下來的棺材本，現在全借給阿鳴娶媳婦兒了，一共五十文。」
「謝謝柏根爺爺。」周鳴同樣朝著背部有些砣的老者鞠躬行禮，這名老者真實姓名，叫周柏根。
「柏根爺爺，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也拿毛筆記下周柏根的帳，而後寫好一張借條遞給他。
「好孩子。」周柏根接過借條，看著周鳴點了點頭，也站在周玉生的旁邊。
「他們有錢借，我家窮，可沒有錢借，我家至今還沒吃過一頓肉呢。」那個中年婦女則大喊大叫道。
「對，對，對。」其他一些不願借錢的族人，也紛紛贊同。
「當初全火叔幫我保住了媳婦，現在阿鳴要娶媳婦，我怎麼能不相助？」身材略矮的那個青年拉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走到周鶴的面前，朝著旁邊的女子道：「秀娥，拿錢出來。」
叫秀娥的女子伸手取下系在腰間的小布袋，遞給青年道：「當家的，給。」
青年接過小布袋，直接將小布袋放在周鶴面前道：「阿鶴，裡面有四百文銅錢，原是我與秀娥準備來修繕院子，現在全借給阿鳴了。」
「謝謝天浩哥，與秀娥嫂子。」周鳴忙朝著青年夫婦行禮。
這名青年名叫周天浩，女子則是他的媳婦，名為王秀娥，與周鳴家關係不錯，小時候也經常帶周鳴五兄弟玩。
「天浩哥，秀娥嫂子，這是借條，你們拿好。」周鶴繼續手執毛筆記好周天浩的借帳，並且寫好借條遞給他們。
「秀娥，你拿著。」周天浩將借條遞給王秀娥，王秀娥收好，而後周天浩朝著周鳴擂了一拳道：「小子，小時候天天跟在哥後面轉，轉眼間，你也要娶媳婦了。」
「嗯，天浩哥，回頭不醉不歸。」周鳴點了點頭，而後周天浩就牽著王秀娥走到一邊，站在周玉生旁邊。
「要是沒有全火夫婦，哪還有我一家子？我不借錢，那就太不是人了。」那個中年人看了所有族人一眼，也走到周鳴面前，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來，從中拿出一串銅錢，放在周鶴面前道：「上周我剛好打了一隻獐子，四百文錢，還餘下三百文，就全借給阿鳴娶媳婦了。」
「真是好孩子。」周玉生看了周鳴一眼，點了點頭，手中的拐杖頓了一頓道：「鳴兒是大家看著長大的，都幫幫，人不可忘恩。」
周鳴彎著腰向族人們：「請大家幫幫鳴兒，我也知道爺伯叔嬸們生活也困難，但鳴兒承諾，若是大家借了錢於我娶了妻，日後必努力賺錢，雙倍還給大家，而且只要我一家人出人頭地，必不忘爺伯叔嬸，以後但凡爺伯叔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五兄妹一定到。」
周鳴沒講太多虛的，他大學雖不是學歷史的，但洪武六年是個什麼經濟情況？他是知道的，百姓並不富裕。
他只能真實的陳述一件事，從家庭的變化，到為什麼要借錢？還有回報講清楚，觸動族人，借錢給他。
「大哥說得就是我們的話。」周武也站在周鳴身邊。
「大恩不言謝，請各位爺伯叔嬸幫幫我大哥。」周鶴也朝著所有人鞠躬。
「阿琴可以無償的給各位爺伯叔嬸縫補衣服，請幫幫我大哥。」周琴低著頭，手捏著衣服。
「還有我，還有我……」周雪抓著周琴的衣角，仰著小臉道：「我可以每天少吃一個饅頭，省下來給各位爺伯叔嬸。」
「這幾個傻孩子。」背部有些駝的老者，聽到周鳴五兄妹的話，不由流下淚，伸手抹著眼睛。
「爹，我不要雪雪挨餓。」周雨拉著周全光的手。
「娘，幫幫哥哥一家，我不要讀書。」周濤搖晃著趙珍的手。
「濤兒，你別亂插話。」被周濤搖著手，趙珍蹲下身來，哄周濤，「你怎麼能不讀書？娘後半輩子都靠你呢。」
「爹爹娘娘，我們幫幫雪雪，要不以後雪雪沒法跟我玩了。」其他的小孩，也都搖晃著爹娘祖父母的手。
其他族人也都一個個臉色猶豫，下不定決心。
周玉生眼角泛淚，趁機道：「現在借錢開始，願意借錢的請一個個上前來。」
周玉生同時看向周武、周琴道：「阿武，阿琴，你們進祠堂搬桌椅出來。」
「嗯，族長爺爺。」周琴與周武就進祠堂搬了張八仙桌與椅子出來。
周玉生又朝著一旁的周鶴道：「阿鶴你識字，你負責記帳與借條，誰家借錢了？借了多少，借條給借錢人，你們留帳本，以後賺到錢了，要還給爺伯叔嬸們。」
「好嘞，族長爺爺。」周鶴便坐下，準備隨時記帳借錢。
然而周氏族人們卻一個個站在原地，臉色猶豫，並不上前來。
「誒，你們啊，只知道受全火夫婦的恩，不知道回報他們的娃兒，這樣下去，我們宗族還談怎麼團結？」周玉生手中的拐杖指著族人們，而後拐杖重重的拄地，朝著周鳴道：「爺爺先借。」
周玉生拿下系在腰間的小布袋，從中掏出一串銅錢來，放在周鶴面前，道：「這是阿妮爹從縣城回來，給的生活費，族長爺爺拿出一半來，借二百文給阿鳴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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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爺爺，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拿起毛筆，記下周玉生的借帳，同時寫了一張借條，站起，雙手恭敬的遞給周玉生。
「嗯，真是兩個好娃娃。」周玉生嘆息了一聲，接過借條走到一旁，看向所有的族人。
「當初要是沒有全火夫婦的幫忙，我家的香火早斷了，老頭子我也借錢給阿鳴。」背部有些駝的老者看了所有族人一眼，也走了上來，站在桌前。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鼓起來的布來，揭開一層又一層，最後將零零散散，一共數十個銅錢，全部倒在周鶴的面前，道：「這本來是老漢我積攢下來的棺材本，現在全借給阿鳴娶媳婦兒了，一共五十文。」
「謝謝柏根爺爺。」周鳴同樣朝著背部有些砣的老者鞠躬行禮，這名老者真實姓名，叫周柏根。
「柏根爺爺，這是借條，你拿好。」周鶴也拿毛筆記下周柏根的帳，而後寫好一張借條遞給他。
「好孩子。」周柏根接過借條，看著周鳴點了點頭，也站在周玉生的旁邊。
「他們有錢借，我家窮，可沒有錢借，我家至今還沒吃過一頓肉呢。」那個中年婦女則大喊大叫道。
「對，對，對。」其他一些不願借錢的族人，也紛紛贊同。
「當初全火叔幫我保住了媳婦，現在阿鳴要娶媳婦，我怎麼能不相助？」身材略矮的那個青年拉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走到周鶴的面前，朝著旁邊的女子道：「秀娥，拿錢出來。」
叫秀娥的女子伸手取下系在腰間的小布袋，遞給青年道：「當家的，給。」
青年接過小布袋，直接將小布袋放在周鶴面前道：「阿鶴，裡面有四百文銅錢，原是我與秀娥準備來修繕院子，現在全借給阿鳴了。」
「謝謝天浩哥，與秀娥嫂子。」周鳴忙朝著青年夫婦行禮。
這名青年名叫周天浩，女子則是他的媳婦，名為王秀娥，與周鳴家關係不錯，小時候也經常帶周鳴五兄弟玩。
「天浩哥，秀娥嫂子，這是借條，你們拿好。」周鶴繼續手執毛筆記好周天浩的借帳，並且寫好借條遞給他們。
「秀娥，你拿著。」周天浩將借條遞給王秀娥，王秀娥收好，而後周天浩朝著周鳴擂了一拳道：「小子，小時候天天跟在哥後面轉，轉眼間，你也要娶媳婦了。」
「嗯，天浩哥，回頭不醉不歸。」周鳴點了點頭，而後周天浩就牽著王秀娥走到一邊，站在周玉生旁邊。
「要是沒有全火夫婦，哪還有我一家子？我不借錢，那就太不是人了。」那個中年人看了所有族人一眼，也走到周鳴面前，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來，從中拿出一串銅錢，放在周鶴面前道：「上周我剛好打了一隻獐子，四百文錢，還餘下三百文，就全借給阿鳴娶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