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請求
「你要收服他？」
項朵想到了很多，她歪頭詢問虞誠。
「沒錯，我要培育自己的班底。在神出現之前，我需要能幫上我的人。」
虞誠直接承認，他確實看中了劉貴興，這小子天賦很好，人品也不差，只是帶著一種超級英雄思想暈染的中二。
無關的人死在面前可與身邊的人死在眼前不同，他會想明白很多東西。
項朵突然笑道，臉頰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那我呢？」
虞誠挑眉，「跟在我身後就好。」
「不會顯得怯懦嗎？」
「你要成熟得多，我也相信你。」
正交談間，一聲「咳咳」打破了這氛圍，李主任古怪地看著這一幕，幽幽來了句：「是不是我出現的不合時宜？」
「怎麼會，李叔。」虞誠開口，「事情有點多，裡面聊。」
看見虞誠說話很正式，李主任也鄭重點頭，帶著他們來到自己辦公室。
「我駕馭了一具神骸。」
考慮到對厲鬼的認知畢竟不同，虞誠選用李主任能夠聽懂的話來解釋。
李主任這才坐上辦公椅，喝上口茶，聽了這句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我擦？你說啥？神骸？是我理解的那種不死不滅的神骸嗎？」
虞誠點點頭。
李主任看著他嚴肅的神情，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吞了唾沫，干啞著嗓子問：「真的？」
「真的，同行的超級英雄獄炎手和青松都答應幫我保守秘密，我需要偽造一下自己的信息。」
駕馭神骸，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太過難以想像，虞誠可以確定，只要暴露出去，自己一定沒有好下場。
至少，得等自己成了異類，真正意義上的不懼任何人才能安心暴露出去。
李主任低頭思索：「這事件是之前完全沒有出現過的，獄炎手還未向上面匯報，也沒有給媒體透露信息……
沒錯，這件事確實可以偽造，不過在此之前，能讓我看一下神骸嗎？」
虞誠點頭，指了指自己身側地上的影子。
李主任這才注意到虞誠身後稍顯突兀的漆黑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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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從虞誠腳底延伸出去，拉的老長，但本該有腦袋的部分卻空空如也，只有脖子一道平整的切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砍斷。
無頭鬼影的動作與虞誠並不完全同步，最明顯一點是無頭鬼影的左手總是拉伸、變形。
但死死被鬼眼釘在地上，沒能做出什麼。
「這就是神骸……」李主任微微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竟微微有些濕潤。
「神骸居然能被人駕馭，我之前從未聽聞，我會幫你隱瞞的，對策局並非迂腐之輩，或許我可以引薦你去見一見總局長……」
「還不是時候。」虞誠拒絕。
「那好，」李主任很快撰寫好一份報告，遞給虞誠看，「就記載你的能力來自於你父親當年準備好的饋贈，兩枚厄種雖然少見，但聯邦也出現過幾次。」
「至於這次事件的功勞，恐怕就要分潤給獄炎手他們了。」
「這個沒問題，我也不想出名。」
李主任皺眉：「那你是怎麼拴住厄種和神骸的，神骸這種存在，想必一定需要海量的靈性才能拴住，讓你不沉入深淵迷失自己。
不要逞強，雖然我也看不慣超級英雄那一套作風，但出名確實能很好維繫住靈性的旺盛增長。」
虞誠肯定不會透露自己是怎麼平衡靈異地，只說自有辦法，簡單地看過李主任撰寫的報告，確認沒什麼大的紕漏，虞誠將紙張還給他。
李主任問道：「不是說事情挺多的嗎，還有什麼需要我辦的沒？」
「有，我想重啟曾經對策局的執行小隊，有法子沒？」
「執行小隊……」李主任眼眶一紅，掩面擦了擦，「笑了，年紀大就是有些愛回憶……不過執行小隊我這裡是沒有辦法的……」
「就算能成立，又有什麼用呢？現在的超級英雄制度已經覆蓋了整個東聯邦，人家公民只認超級英雄來救他們……我們就算成立了小隊，也不過是坐冷板凳，給人家收拾殘局罷了！」
李主任說得很現實，九年時間，西聯邦的制度文化輸出，幾乎完全占據了所有年輕人的認知渠道。
現在的人們只認超級英雄。
就算是把執行小隊再拉出來，讓那些超人類預備役來選，也沒人會選擇進入對策局。
他們更願意站在陽光底下，聽著人們的歡呼。
「超級英雄也沒什麼不好，起碼聯邦的教育始終告訴他們，超級英雄就應該保護普通人……這挺好的。」
李主任關切地看著虞誠：「如果感到靈性不足以平衡神骸了，就去當超級英雄吧，被世人見證、景仰，我們或許真的該被掃入歷史垃圾堆了。」
虞誠也沉默下來。
對超級英雄的反感，不過是因為釘眼這一個人帶來的，或許站在聚光燈下也不錯？
「但是我拒絕，超級英雄並不都是高尚的，一個意志明確、嚴謹運行的國家機器才是我願意看到的。」
「執行小隊沒有方法，」李主任再不將虞誠當做一個小孩子，這個晚輩身上匯聚了太多耀眼的東西，「但是對策局有一個監察小隊的名額，我可以把你推薦上去。」
「好。」虞誠直截了當地點頭，絲毫不客氣。
「再跟我講一下超級英雄的事情吧，獄炎手似乎與對策局的關係很緊密？」
「是這樣的，事實上，在前些年裡，部分超級英雄與對策局的關係要更親密，只是時過境遷，意識形態改變，也漸漸走上了兩條路。」
「獄炎手是前雅鄉縣的對策局成員，所以與對策局要親密一些，
他的身後是金氏財閥，有部分西聯邦和救世者協會的背景，這幾年多虧他幫忙平衡對策局與超級英雄的關係。」
「既然你問了，那我再仔細跟你說說青市的諸位超級英雄及背景。」
項朵想到了很多，她歪頭詢問虞誠。
「沒錯，我要培育自己的班底。在神出現之前，我需要能幫上我的人。」
虞誠直接承認，他確實看中了劉貴興，這小子天賦很好，人品也不差，只是帶著一種超級英雄思想暈染的中二。
無關的人死在面前可與身邊的人死在眼前不同，他會想明白很多東西。
項朵突然笑道，臉頰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那我呢？」
虞誠挑眉，「跟在我身後就好。」
「不會顯得怯懦嗎？」
「你要成熟得多，我也相信你。」
正交談間，一聲「咳咳」打破了這氛圍，李主任古怪地看著這一幕，幽幽來了句：「是不是我出現的不合時宜？」
「怎麼會，李叔。」虞誠開口，「事情有點多，裡面聊。」
看見虞誠說話很正式，李主任也鄭重點頭，帶著他們來到自己辦公室。
「我駕馭了一具神骸。」
考慮到對厲鬼的認知畢竟不同，虞誠選用李主任能夠聽懂的話來解釋。
李主任這才坐上辦公椅，喝上口茶，聽了這句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我擦？你說啥？神骸？是我理解的那種不死不滅的神骸嗎？」
虞誠點點頭。
李主任看著他嚴肅的神情，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吞了唾沫，干啞著嗓子問：「真的？」
「真的，同行的超級英雄獄炎手和青松都答應幫我保守秘密，我需要偽造一下自己的信息。」
駕馭神骸，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太過難以想像，虞誠可以確定，只要暴露出去，自己一定沒有好下場。
至少，得等自己成了異類，真正意義上的不懼任何人才能安心暴露出去。
李主任低頭思索：「這事件是之前完全沒有出現過的，獄炎手還未向上面匯報，也沒有給媒體透露信息……
沒錯，這件事確實可以偽造，不過在此之前，能讓我看一下神骸嗎？」
虞誠點頭，指了指自己身側地上的影子。
李主任這才注意到虞誠身後稍顯突兀的漆黑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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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從虞誠腳底延伸出去，拉的老長，但本該有腦袋的部分卻空空如也，只有脖子一道平整的切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砍斷。
無頭鬼影的動作與虞誠並不完全同步，最明顯一點是無頭鬼影的左手總是拉伸、變形。
但死死被鬼眼釘在地上，沒能做出什麼。
「這就是神骸……」李主任微微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竟微微有些濕潤。
「神骸居然能被人駕馭，我之前從未聽聞，我會幫你隱瞞的，對策局並非迂腐之輩，或許我可以引薦你去見一見總局長……」
「還不是時候。」虞誠拒絕。
「那好，」李主任很快撰寫好一份報告，遞給虞誠看，「就記載你的能力來自於你父親當年準備好的饋贈，兩枚厄種雖然少見，但聯邦也出現過幾次。」
「至於這次事件的功勞，恐怕就要分潤給獄炎手他們了。」
「這個沒問題，我也不想出名。」
李主任皺眉：「那你是怎麼拴住厄種和神骸的，神骸這種存在，想必一定需要海量的靈性才能拴住，讓你不沉入深淵迷失自己。
不要逞強，雖然我也看不慣超級英雄那一套作風，但出名確實能很好維繫住靈性的旺盛增長。」
虞誠肯定不會透露自己是怎麼平衡靈異地，只說自有辦法，簡單地看過李主任撰寫的報告，確認沒什麼大的紕漏，虞誠將紙張還給他。
李主任問道：「不是說事情挺多的嗎，還有什麼需要我辦的沒？」
「有，我想重啟曾經對策局的執行小隊，有法子沒？」
「執行小隊……」李主任眼眶一紅，掩面擦了擦，「笑了，年紀大就是有些愛回憶……不過執行小隊我這裡是沒有辦法的……」
「就算能成立，又有什麼用呢？現在的超級英雄制度已經覆蓋了整個東聯邦，人家公民只認超級英雄來救他們……我們就算成立了小隊，也不過是坐冷板凳，給人家收拾殘局罷了！」
李主任說得很現實，九年時間，西聯邦的制度文化輸出，幾乎完全占據了所有年輕人的認知渠道。
現在的人們只認超級英雄。
就算是把執行小隊再拉出來，讓那些超人類預備役來選，也沒人會選擇進入對策局。
他們更願意站在陽光底下，聽著人們的歡呼。
「超級英雄也沒什麼不好，起碼聯邦的教育始終告訴他們，超級英雄就應該保護普通人……這挺好的。」
李主任關切地看著虞誠：「如果感到靈性不足以平衡神骸了，就去當超級英雄吧，被世人見證、景仰，我們或許真的該被掃入歷史垃圾堆了。」
虞誠也沉默下來。
對超級英雄的反感，不過是因為釘眼這一個人帶來的，或許站在聚光燈下也不錯？
「但是我拒絕，超級英雄並不都是高尚的，一個意志明確、嚴謹運行的國家機器才是我願意看到的。」
「執行小隊沒有方法，」李主任再不將虞誠當做一個小孩子，這個晚輩身上匯聚了太多耀眼的東西，「但是對策局有一個監察小隊的名額，我可以把你推薦上去。」
「好。」虞誠直截了當地點頭，絲毫不客氣。
「再跟我講一下超級英雄的事情吧，獄炎手似乎與對策局的關係很緊密？」
「是這樣的，事實上，在前些年裡，部分超級英雄與對策局的關係要更親密，只是時過境遷，意識形態改變，也漸漸走上了兩條路。」
「獄炎手是前雅鄉縣的對策局成員，所以與對策局要親密一些，
他的身後是金氏財閥，有部分西聯邦和救世者協會的背景，這幾年多虧他幫忙平衡對策局與超級英雄的關係。」
「既然你問了，那我再仔細跟你說說青市的諸位超級英雄及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