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九年前的事件
虞誠駕馭的鬼影並不算完全成功。
他沒有人皮紙的幫助，只要靠近鬼影，隨時有被肢解駕馭的風險。
那時候就不是人馭鬼了，而是鬼馭人。
影釘厄種不比人皮紙，最多只能做到將無頭鬼影束縛於地面，沒辦法幫助虞誠壓制鬼影。
可是以鬼眼駕馭無頭鬼影的方式，需要虞誠去接觸鬼影，只有這樣，才能讓原本處於虞誠身上的鬼眼轉移到無頭鬼影身上。
於是虞誠選擇將五隻鬼眼聚集到左手，接著毫不猶豫地砍下左手，扔到無頭鬼影的身上。
藉助左手五隻鬼眼和無頭鬼影發生靈異對抗的缺口，再雙腳踩上無頭鬼影的雙腳處。
嘗試駕馭無頭鬼影。
這一切說起來輕巧，卻是虞誠將生命作為籌碼押上了賭局。
五隻鬼眼釘在無頭鬼影身上，兩者到達相對的平衡，而又由於虞誠主動接觸無頭鬼影，讓兩者連接起來，位於虞誠身上的鬼眼沒有再進行復甦。
但無頭鬼影畢竟是一隻真正復甦了的鬼，它的反抗極為迅猛和強橫，影釘厄種很快在靈異的影響下碎裂崩潰，
一瞬間，虞誠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不過那個時候，釘在鬼影內的五枚鬼眼也發揮的作用，它們取代影釘，將鬼影牢牢釘在地面，不能真正站起融入虞誠的身體。
靈異的對抗持續了近十分鐘。
雖然無頭鬼影還在掙扎，但是已經無濟於事。
虞誠取得了無頭鬼影的控制權。
鬼眼的復甦也暫時不用再考慮了，畢竟虞誠身上只有兩枚鬼眼存在，剩下五枚都在無頭鬼影身上呢。
自然，鬼眼復甦的暴動也被無頭鬼影承擔。
平衡暫時地形成了……
「下一步，就是讓厲鬼死機了。」
虞誠努力控制斷掉的左手，這隻左手由於在最開始送給了鬼影，被厲鬼駕馭，成為他目前最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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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機，再接著是異類，那才是虞誠真正的方向！
屆時由人意代鬼意，幾乎不用再考慮厲鬼復甦和壽命短暫的事情。
瞄一眼面板——
【虞誠】
【模板：楊戩】
【已駕馭靈異拼圖：鬼眼7/10，鬼影1/2】
……
——
回程的路上，不斷有記者進行騷擾，這本是一個宣揚自己名聲的好機會，幾乎是其他超級英雄預備役夢寐以求的。
但虞誠嫌吵，就跟著項朵去坐對策局的車。
車上，虞誠問道：「說起來，對策局為什麼沒有派超人類處理這些事件，幾乎都是超級英雄出面。」
項朵想了想，回答：「你不知道，這是聯邦議會規定的。大約一百年前，迫於厄瘴擴張導致的生存壓力，世界各國開始趨於聯合，也便形成了聯邦最初的形態。」
「隨著不斷發展，聯邦逐漸分化為兩個主體，即現在的東聯邦和西聯邦。東聯邦一直以對策局執行小隊制度為主體。」
「直到九年前，【厄瘴濃度分布再調整】政策出台。」
說到這裡，不單單是項朵，對策局開車的司機都露出憤怒的神情。
又是九年前。
虞誠知道九年前發生過一件大事，自己的父親也是死於這次事件，但始終找不到相關資料，各種平時詳細得能數清超級英雄腿毛的新聞報也一點內容沒提及。
似乎已經成了某種禁忌。
「這項政策是先射箭後畫靶，直到相關各種措施都已經實行，我們才收到消息……西聯邦的人將原本位於西方的厄瘴禁區、神骸通過各種手段運輸，投放至東聯邦，也就釀成了那次恐怖的血腥三個月。」
「超過三成東聯邦城市覆滅，九成對策局執行隊員死亡，才勉強控制住災情。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求助了西聯邦的救世者協會。」
「制度就是那時候定下，從此不能再提及【厄瘴濃度再調整】法案，東聯邦超人類體系需要為超級英雄讓步，對策局只享有超人類作風監察權……如此種種。」
虞誠算是明白了。
這不就是原著世界裡，王國組織一直策劃的「方舟計劃」嘛！
把鬼全部通過幽靈船送到亞洲去，讓亞洲成為人間鬼域，西方自然能放輕鬆很多。
「真是該死啊。」虞誠喃喃自語。
項朵沉默，她當然也恨，比虞誠稍顯幸運的是，她的父親當時存活了下來，但為了保全性命，只能人工手術切割了厄種，半身不遂地躺在東都病床上。
項朵望著窗外，輕聲道：「我想改變這些，我不顧爸爸和媽媽的勸阻，參與了超人類的篩選，選擇成為一名超人類，並奮鬥努力至今……
但越是努力，越是感到絕望。
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我可能什麼也改變不了。」
「人的力量確實渺小。」
虞誠點點頭，打開車窗，高速行駛灌進來的風將他的頭髮吹得立起，完全露出額頭。
一隻鬼眼睜開。
恐懼而又讓人感到敬畏。
「但神不同，項朵，你相信嗎？」
「相信什麼？」
「相信會有一位神，來終結這個時代！」
……
等回到青市時，天色已晚。
沒等虞誠自己開車門，一個人影衝上前來，拽起虞誠的衣領，怒聲質問：
「虞誠，你運送丁凱後，為什麼丁凱會死！為什麼！」
馬俊的臉急得煞白，死死拽著劉貴興的後腰，「哥呀，別說了，真不是人家的原因！獄炎手前輩都說了，早在被怪物觸碰到時，他就已經死了！」
「不可能！他分明還活著，你是看到的，他一直在向我求救，就在我懷裡！」
劉貴興的眼睛通紅，呼吸急促。
與他對視的虞誠神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態。
「說啊，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項朵也下了車，她低聲道：「這件事確實不怨虞誠……」
虞誠抬手阻止了項朵想要說的話，目光變得凌厲，直視劉貴興的雙眼，讓後者眼神跟著躲閃了一下。
「不必和他解釋，一個怯懦的人罷了。」
「我？怯懦？」
「不是嗎？不但怯懦，而且弱小得可憐。
就因為你的弱小，同伴在身邊被殺死，又因為你的懦弱，不敢面對現實，只能對著一個真正解決了問題的人叫喚。
如果這不是怯懦，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劉貴興渾身燃起火焰，但虞誠只是隨意一拳，就讓他渾身冰涼，絲毫無法控制自己地跌坐在地。
「廢物！
除了無能的怒號你難道沒有其他能做的事了嗎？你還要看著更多類似的事發生在自己身邊嗎！」
虞誠一字一句，像刀劍般穿透了他的胸膛，讓這個20來歲意氣風發的少年大腦一片混亂。
虞誠轉身離開，臨走時，留下一句：
「送你兩個選擇，一是永遠躲在我的身後，但別讓我聽見你說一些蠢話。
二是現在就去鍛鍊，去提升自己，一切都根源只是你太弱小。」
他沒有人皮紙的幫助，只要靠近鬼影，隨時有被肢解駕馭的風險。
那時候就不是人馭鬼了，而是鬼馭人。
影釘厄種不比人皮紙，最多只能做到將無頭鬼影束縛於地面，沒辦法幫助虞誠壓制鬼影。
可是以鬼眼駕馭無頭鬼影的方式，需要虞誠去接觸鬼影，只有這樣，才能讓原本處於虞誠身上的鬼眼轉移到無頭鬼影身上。
於是虞誠選擇將五隻鬼眼聚集到左手，接著毫不猶豫地砍下左手，扔到無頭鬼影的身上。
藉助左手五隻鬼眼和無頭鬼影發生靈異對抗的缺口，再雙腳踩上無頭鬼影的雙腳處。
嘗試駕馭無頭鬼影。
這一切說起來輕巧，卻是虞誠將生命作為籌碼押上了賭局。
五隻鬼眼釘在無頭鬼影身上，兩者到達相對的平衡，而又由於虞誠主動接觸無頭鬼影，讓兩者連接起來，位於虞誠身上的鬼眼沒有再進行復甦。
但無頭鬼影畢竟是一隻真正復甦了的鬼，它的反抗極為迅猛和強橫，影釘厄種很快在靈異的影響下碎裂崩潰，
一瞬間，虞誠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不過那個時候，釘在鬼影內的五枚鬼眼也發揮的作用，它們取代影釘，將鬼影牢牢釘在地面，不能真正站起融入虞誠的身體。
靈異的對抗持續了近十分鐘。
雖然無頭鬼影還在掙扎，但是已經無濟於事。
虞誠取得了無頭鬼影的控制權。
鬼眼的復甦也暫時不用再考慮了，畢竟虞誠身上只有兩枚鬼眼存在，剩下五枚都在無頭鬼影身上呢。
自然，鬼眼復甦的暴動也被無頭鬼影承擔。
平衡暫時地形成了……
「下一步，就是讓厲鬼死機了。」
虞誠努力控制斷掉的左手，這隻左手由於在最開始送給了鬼影，被厲鬼駕馭，成為他目前最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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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機，再接著是異類，那才是虞誠真正的方向！
屆時由人意代鬼意，幾乎不用再考慮厲鬼復甦和壽命短暫的事情。
瞄一眼面板——
【虞誠】
【模板：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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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程的路上，不斷有記者進行騷擾，這本是一個宣揚自己名聲的好機會，幾乎是其他超級英雄預備役夢寐以求的。
但虞誠嫌吵，就跟著項朵去坐對策局的車。
車上，虞誠問道：「說起來，對策局為什麼沒有派超人類處理這些事件，幾乎都是超級英雄出面。」
項朵想了想，回答：「你不知道，這是聯邦議會規定的。大約一百年前，迫於厄瘴擴張導致的生存壓力，世界各國開始趨於聯合，也便形成了聯邦最初的形態。」
「隨著不斷發展，聯邦逐漸分化為兩個主體，即現在的東聯邦和西聯邦。東聯邦一直以對策局執行小隊制度為主體。」
「直到九年前，【厄瘴濃度分布再調整】政策出台。」
說到這裡，不單單是項朵，對策局開車的司機都露出憤怒的神情。
又是九年前。
虞誠知道九年前發生過一件大事，自己的父親也是死於這次事件，但始終找不到相關資料，各種平時詳細得能數清超級英雄腿毛的新聞報也一點內容沒提及。
似乎已經成了某種禁忌。
「這項政策是先射箭後畫靶，直到相關各種措施都已經實行，我們才收到消息……西聯邦的人將原本位於西方的厄瘴禁區、神骸通過各種手段運輸，投放至東聯邦，也就釀成了那次恐怖的血腥三個月。」
「超過三成東聯邦城市覆滅，九成對策局執行隊員死亡，才勉強控制住災情。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求助了西聯邦的救世者協會。」
「制度就是那時候定下，從此不能再提及【厄瘴濃度再調整】法案，東聯邦超人類體系需要為超級英雄讓步，對策局只享有超人類作風監察權……如此種種。」
虞誠算是明白了。
這不就是原著世界裡，王國組織一直策劃的「方舟計劃」嘛！
把鬼全部通過幽靈船送到亞洲去，讓亞洲成為人間鬼域，西方自然能放輕鬆很多。
「真是該死啊。」虞誠喃喃自語。
項朵沉默，她當然也恨，比虞誠稍顯幸運的是，她的父親當時存活了下來，但為了保全性命，只能人工手術切割了厄種，半身不遂地躺在東都病床上。
項朵望著窗外，輕聲道：「我想改變這些，我不顧爸爸和媽媽的勸阻，參與了超人類的篩選，選擇成為一名超人類，並奮鬥努力至今……
但越是努力，越是感到絕望。
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我可能什麼也改變不了。」
「人的力量確實渺小。」
虞誠點點頭，打開車窗，高速行駛灌進來的風將他的頭髮吹得立起，完全露出額頭。
一隻鬼眼睜開。
恐懼而又讓人感到敬畏。
「但神不同，項朵，你相信嗎？」
「相信什麼？」
「相信會有一位神，來終結這個時代！」
……
等回到青市時，天色已晚。
沒等虞誠自己開車門，一個人影衝上前來，拽起虞誠的衣領，怒聲質問：
「虞誠，你運送丁凱後，為什麼丁凱會死！為什麼！」
馬俊的臉急得煞白，死死拽著劉貴興的後腰，「哥呀，別說了，真不是人家的原因！獄炎手前輩都說了，早在被怪物觸碰到時，他就已經死了！」
「不可能！他分明還活著，你是看到的，他一直在向我求救，就在我懷裡！」
劉貴興的眼睛通紅，呼吸急促。
與他對視的虞誠神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態。
「說啊，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項朵也下了車，她低聲道：「這件事確實不怨虞誠……」
虞誠抬手阻止了項朵想要說的話，目光變得凌厲，直視劉貴興的雙眼，讓後者眼神跟著躲閃了一下。
「不必和他解釋，一個怯懦的人罷了。」
「我？怯懦？」
「不是嗎？不但怯懦，而且弱小得可憐。
就因為你的弱小，同伴在身邊被殺死，又因為你的懦弱，不敢面對現實，只能對著一個真正解決了問題的人叫喚。
如果這不是怯懦，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劉貴興渾身燃起火焰，但虞誠只是隨意一拳，就讓他渾身冰涼，絲毫無法控制自己地跌坐在地。
「廢物！
除了無能的怒號你難道沒有其他能做的事了嗎？你還要看著更多類似的事發生在自己身邊嗎！」
虞誠一字一句，像刀劍般穿透了他的胸膛，讓這個20來歲意氣風發的少年大腦一片混亂。
虞誠轉身離開，臨走時，留下一句：
「送你兩個選擇，一是永遠躲在我的身後，但別讓我聽見你說一些蠢話。
二是現在就去鍛鍊，去提升自己，一切都根源只是你太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