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學會拒絕，不能慣著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拾光攝影的合伙人了。」
「嗯！」姜雪重重點頭，把屬於自己那份合同小心翼翼地折好，像捧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陳默看得好笑：「至於嗎？」
「至於。」姜雪一本正經！
陳默沉默了兩秒，抬手，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一把。
珍珠髮夾被他揉得歪了點，他又順手幫她扶正。
而姜雪則愣在原地，一雙大眼睛眨巴好幾下。
「是不是有些太曖昧了？」
突然。
姜雪反應過來，嘀咕了一句，臉頰泛著紅暈。
「咳！」
陳默乾咳了一聲，「那個，你要不要再拍點其他的照片？」
聽到這其他照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陳默的意思。
姜雪臉頰更紅了。
雙手絞在一起。
姜雪遲疑了一下，指尖絞著針織衫的下擺，眼神飄了他一下，又飛快地挪開。
「你.......很喜歡嗎？」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得。
就這語氣，這眼神，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都能猜到，這姜大校花八成是把他當成什麼變態了。
不過！
為了藝術分，豁出去了。
「喜歡。」陳默緩緩點頭，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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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垂著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
聲音壓得太低，含含糊糊的。
「.......其實你要是向我表白的話，我也會答應的。」
從小到大，她就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陳默拍照那麼辛苦，掙了錢還非要跟她五五分成，兩個人非親非故的，圖什麼？又能圖什麼？
答案，她心裡其實早就有數了。
雖說接觸的時間不長，可陳默給她的感覺，還不錯！
真要是他開這個口.......她想，自己大概是願意的。
「你說什麼？」陳默沒太聽清，卻也沒湊過去，只是抬了抬眉。
「沒、沒什麼！」姜雪猛地回神，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岔開話頭，「不過.......我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身，昨晚在小唐家睡的，沒拿換洗衣服.......」
「這個嘛。」
陳默摸了摸鼻子，把手機舉了起來，螢幕轉向她。
「其實，我在手機上下了個單。」
姜雪湊過去一看。
下一秒，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惱地瞪圓了眼睛。
訂單上那東西，不是別的！
竟是一件情趣護士服！
「陳！默！」
「哎哎，你聽我解釋。」陳默一臉正色，「昨天拍的那種，我後來想了想，太暴露了，不合適。今天換這個，嚴實，端莊。」
「呵呵。」姜雪皮笑肉不笑地瞅著他，「你確定，嚴實還有端莊？這倆詞，跟這件衣服沾邊嗎？」
「當然。」陳默拍著胸脯，一本正經，「而且，我主要是尊重你，不想你太暴露！」
姜雪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寫滿了「我信你個鬼」。
正說著，出租屋的門被敲響了，外賣到了。
陳默開門取了袋子，遞過去，然後十分自覺地轉身出門，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換好了喊我。」
「哦！」
門裡窸窸窣窣響了好一陣。
「.......好了，你進來吧。」
陳默推門進去，抬眼一看，呼吸都頓了半拍。
護士服是短款的，一水兒的白，收腰掐得極細，上頭是小小的翻領，領口卻開得不低不高，恰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道淺淺的溝。
裙擺只到大腿根，底下是條白色的百褶邊，一動就跟著輕輕晃。
頭上還扣了頂小小的護士帽，胳膊上套著兩道紅白相間的袖箍，腿上換了雙白色的過膝長襪，襪口勒出一小截柔軟的腿肉。
姜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背在身後，腳尖侷促地在地板上蹭著，頭埋得低低的，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那副又羞又窘，想躲又沒處躲的樣子，比衣服本身還勾人。
「很好看。」陳默由衷道。
「好看個鬼。」姜雪撇了撇嘴，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她也是，怎麼就不會拒絕呢？
這衣服也太羞恥了，兩個人明明就是合夥關係，就算真是情侶，有的女朋友都未必肯穿給男朋友看.......
你舅寵他爸！
「快點拍你的！」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盯著他，「不過這些照片，不許給任何人看，一張都不行！」
「保證。」陳默舉起相機，鄭重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過來，躺在床上，兩條腿曲起來，對，頭微微偏著，看鏡頭，眼神別躲。」
姜雪硬著頭皮照做。
鏡頭裡，白裙、白襪，白得發光的皮膚，配上她那張清冷又帶著紅暈的臉，又純情又嫵媚！
「咔。」
「下一張，戴上聽診器，就是衣服上掛著這個，把它拿在手裡，慢慢繞到唇邊，輕輕咬一下，眼睛往下看.......對，就這個感覺。」
姜雪咬著冰涼的聽診器，睫毛抖個不停，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陳默半蹲著，一邊按著快門，一邊在心裡深深吐出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清空。
還好。
昨晚的唐柔，加上今天的林婉棠，兩場硬仗下來，他這會兒多少有點賢者模式的意思，定力比平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很快！
拍好之後。
【叮！檢測到藝術照！】
【當前藝術分+570，累計1356/3000】
陳默眼皮一跳。
果然！
跟他預想的一樣。
不過這個藝術分還是有些讓他意外。
是了！
現在姜雪可不單單是失業人員了，現在還是四萬粉的網紅！
嘖！
這麼看來，姜大校花還是一個長久藝術分來源啊。
還是成長性的。
【叮！藝術分突破1000！獲得新被動技能：強健體魄！】
【強健體魄：宿主的肌肉耐力、心肺功能與事後恢復速度大幅強化，續航更久，恢復更快，腰酸背痛？不存在的！】
嘶！
來得好！
陳默心中一喜！
要什麼來什麼？我不是主角誰是主角？
「好了吧？」
「你出去吧，我要脫了！」
姜雪撇撇嘴說道。
陳默將相機放下，壞笑道：「別著急啊，姜大校花不是會按摩嗎，給我按按吧。」
「那我也要先換衣服啊？」
姜雪翻了一個白眼。
「不用，就這身就行。」
陳默說完，直接躺在她的床上，閉上眼睛。
姜雪咬唇！
不行，要學會拒絕，不能太慣著他！
「來啊？」
陳默睜開眼睛催促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哦，來了！」
姜雪嘟囔回應了一聲。
..............
「嗯！」姜雪重重點頭，把屬於自己那份合同小心翼翼地折好，像捧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陳默看得好笑：「至於嗎？」
「至於。」姜雪一本正經！
陳默沉默了兩秒，抬手，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一把。
珍珠髮夾被他揉得歪了點，他又順手幫她扶正。
而姜雪則愣在原地，一雙大眼睛眨巴好幾下。
「是不是有些太曖昧了？」
突然。
姜雪反應過來，嘀咕了一句，臉頰泛著紅暈。
「咳！」
陳默乾咳了一聲，「那個，你要不要再拍點其他的照片？」
聽到這其他照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陳默的意思。
姜雪臉頰更紅了。
雙手絞在一起。
姜雪遲疑了一下，指尖絞著針織衫的下擺，眼神飄了他一下，又飛快地挪開。
「你.......很喜歡嗎？」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得。
就這語氣，這眼神，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都能猜到，這姜大校花八成是把他當成什麼變態了。
不過！
為了藝術分，豁出去了。
「喜歡。」陳默緩緩點頭，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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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垂著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
聲音壓得太低，含含糊糊的。
「.......其實你要是向我表白的話，我也會答應的。」
從小到大，她就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陳默拍照那麼辛苦，掙了錢還非要跟她五五分成，兩個人非親非故的，圖什麼？又能圖什麼？
答案，她心裡其實早就有數了。
雖說接觸的時間不長，可陳默給她的感覺，還不錯！
真要是他開這個口.......她想，自己大概是願意的。
「你說什麼？」陳默沒太聽清，卻也沒湊過去，只是抬了抬眉。
「沒、沒什麼！」姜雪猛地回神，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岔開話頭，「不過.......我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身，昨晚在小唐家睡的，沒拿換洗衣服.......」
「這個嘛。」
陳默摸了摸鼻子，把手機舉了起來，螢幕轉向她。
「其實，我在手機上下了個單。」
姜雪湊過去一看。
下一秒，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惱地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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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
「哎哎，你聽我解釋。」陳默一臉正色，「昨天拍的那種，我後來想了想，太暴露了，不合適。今天換這個，嚴實，端莊。」
「呵呵。」姜雪皮笑肉不笑地瞅著他，「你確定，嚴實還有端莊？這倆詞，跟這件衣服沾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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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寫滿了「我信你個鬼」。
正說著，出租屋的門被敲響了，外賣到了。
陳默開門取了袋子，遞過去，然後十分自覺地轉身出門，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換好了喊我。」
「哦！」
門裡窸窸窣窣響了好一陣。
「.......好了，你進來吧。」
陳默推門進去，抬眼一看，呼吸都頓了半拍。
護士服是短款的，一水兒的白，收腰掐得極細，上頭是小小的翻領，領口卻開得不低不高，恰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道淺淺的溝。
裙擺只到大腿根，底下是條白色的百褶邊，一動就跟著輕輕晃。
頭上還扣了頂小小的護士帽，胳膊上套著兩道紅白相間的袖箍，腿上換了雙白色的過膝長襪，襪口勒出一小截柔軟的腿肉。
姜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背在身後，腳尖侷促地在地板上蹭著，頭埋得低低的，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那副又羞又窘，想躲又沒處躲的樣子，比衣服本身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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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怎麼就不會拒絕呢？
這衣服也太羞恥了，兩個人明明就是合夥關係，就算真是情侶，有的女朋友都未必肯穿給男朋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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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拍你的！」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盯著他，「不過這些照片，不許給任何人看，一張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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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白裙、白襪，白得發光的皮膚，配上她那張清冷又帶著紅暈的臉，又純情又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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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咬著冰涼的聽診器，睫毛抖個不停，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陳默半蹲著，一邊按著快門，一邊在心裡深深吐出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清空。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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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跟他預想的一樣。
不過這個藝術分還是有些讓他意外。
是了！
現在姜雪可不單單是失業人員了，現在還是四萬粉的網紅！
嘖！
這麼看來，姜大校花還是一個長久藝術分來源啊。
還是成長性的。
【叮！藝術分突破1000！獲得新被動技能：強健體魄！】
【強健體魄：宿主的肌肉耐力、心肺功能與事後恢復速度大幅強化，續航更久，恢復更快，腰酸背痛？不存在的！】
嘶！
來得好！
陳默心中一喜！
要什麼來什麼？我不是主角誰是主角？
「好了吧？」
「你出去吧，我要脫了！」
姜雪撇撇嘴說道。
陳默將相機放下，壞笑道：「別著急啊，姜大校花不是會按摩嗎，給我按按吧。」
「那我也要先換衣服啊？」
姜雪翻了一個白眼。
「不用，就這身就行。」
陳默說完，直接躺在她的床上，閉上眼睛。
姜雪咬唇！
不行，要學會拒絕，不能太慣著他！
「來啊？」
陳默睜開眼睛催促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哦，來了！」
姜雪嘟囔回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