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讓你看看哥的實力
「漲了多少粉？」
姜雪出租屋內，因為沒椅子，陳默只好坐在床尾。
屋裡帶著幾分淡淡的清香，挺好聞。
姜雪聞言，把手機解鎖，遞到他手裡。
陳默接過後台，只掃了一眼，眉毛就挑了起來。
「都四萬粉了？」
陳默有些驚訝！
這才多久。
「我也挺意外的。」姜雪在他旁邊坐下，床沿微微一陷，「就昨天晚上到今天，跟坐了火箭似的。」
陳默心裡嘖了一聲。
果然，網際網路這碗飯，女孩子天生就有優勢。
更別說姜雪這張臉，這身段了，半點邊不擦，吸粉能力都強得離譜。
「不過這也是因為你的拍攝技術好！」姜雪讚嘆一聲。
陳默笑了笑，拍攝再好，也要有基礎才行！
他隨手點進私信，右上角標著「99+」。
可這一看，臉色頓時就古怪了起來。
「妹妹一個月生活費多少？哥包了，開個價。」
「出差到本地，三萬一個月，只陪吃飯逛街，有意私。」
「寶貝，哥在湯臣一品有套房，就缺個女主人。」
還有更直接的，上來就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圖，配一句「看看哥的實力」。
「可以啊姜大校花。」他把螢幕往她面前一轉，似笑非笑，「看來大哥不少啊，湯臣一品都出來了。」
「什麼大哥。」姜雪白了他一眼，伸手把手機奪了回去，沒好氣道，「我還張嘴說我有幾萬億資產呢，胡說八道又不用上稅，真有那本事，誰還擱網上私信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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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利落地把那些騷擾訊息挨個拉黑，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顯然今天也是沒少拉黑。
「行了，先拍照吧。」陳默拍了拍膝蓋，站起身。
姜雪卻低著頭，手指絞了絞針織衫的下擺，猶豫了兩秒，小聲開口：「那個........要不，我先給你按按？」
「不用不用。」陳默啞然失笑，擺了擺手，「先幹活，正事要緊，也不用換衣服，就你身上這身，正好。」
「是不是太隨便了？」
姜雪站起身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的穿搭。
「現在網上最不缺的，就是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的。」陳默舉起相機調著引數，「真正缺的，就是你這種白月光型別的。」
「白月光........」姜雪忽然想起什麼，眨了眨眼，「對了，喬淺淺，就是你的白月光吧？」
陳默臉一黑。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嘿嘿。」姜雪吐了吐小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怎麼拍？你說，我聽你的。」
「鞋脫了，上床，咳，是上飄窗。」陳默指了指窗邊，差點說禿嚕嘴。
姜雪瞪了他一眼，還是蹬掉小白鞋，穿著白色小腿襪踩上了飄窗的軟墊。
「側身坐，臉轉過去看窗外，對，左腿曲起來，膝蓋收到胸前，右腿自然垂著，別繃直，放鬆........百褶裙裙擺捋順，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別使勁。」
姜雪依言照做。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紗簾，濾成一層柔和的漫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連臉頰上細細的絨毛都鍍了層金邊。
「咔。」
陳默按下快門。
「好，保持住，下一張。」他半蹲下身換了個角度，「現在回頭看我，別笑，就這麼看著鏡頭，下巴稍微低一點........對，就是這個眼神。」
姜雪緩緩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她那雙杏眼清清亮亮的，眼底盛著點窗外漏進來的碎光，安靜、乾淨。
側邊那枚珍珠髮夾隨著動作輕輕一晃，耳上的小銀環也跟著閃了一下。
「咔。」
很快。
幾張照片拍攝結束，還是比較快的，畢竟根本不需要修圖，再加上姜雪比較聽話，要擺什麼姿勢立馬就能會意。
姜雪也沒有穿鞋，踩著小腿襪來到陳默身邊，伸頭看著相機當中的照片。
照片裡的姑娘，乾淨，清冷，又帶著點淡淡的故事感，跟她平時鏡子裡瞧見的自己，判若兩人。
「陳默，你拍的也太好了吧！」
雖然已經知道陳默的拍攝水平，但看完還是忍不住驚嘆。
畢竟這年頭，會拍照的男生跟大熊貓一樣，更別說像陳默這種了，那就是大熊貓中每胎都包活的雌熊貓。
陳默笑著把相機往她面前一遞，「你本身就很好看，所以怎麼拍都漂亮。」
「這些照片一出，你得粉絲還會再暴漲一波。」
陳默自通道，然後話鋒一轉，打趣道：「說不一定你還能成大網紅呢。」
「到時候啊，開個直播賣賣貨啥的，至於我，哪遠滾哪去。」
姜雪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才不會這樣過河拆橋！」
「對了，你看看這個。」
說著，姜雪把抽屜拉開，拿出一份合同。
陳默接過去看了一眼，有些訝異，是一份關於姜雪各個平台帳號的合同。
上面的內容清楚寫著，帳號只要發過他拍攝過的照片，帳號今後不管是帶貨還是接廣告，甚至直播，全都跟他五五分成。
姜雪認真道：「這是我今天抽空找專業律師起草的，您看一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簽字！」
姜雪雙手捧著一根筆，眼神真誠的看著陳默。
「帳號真的做起來，甚至有幾百萬粉絲的話，就算是不給我拉流量，也能賺不少，你想好了？」
陳默笑道。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主要也是男人沒有那麼心細。
「想好了，沒有你，就沒有幾萬粉的姜雪，更沒有現在的我，如果真有百萬粉絲的哪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是怎樣的，所以為讓我不會成為我厭惡的人，那麼現在，就把未來厭惡的我扼殺在搖籃里！」
「至少現在的我，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陳默沒有立刻接話。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姜雪。
西沉的落日斜斜地掛在樓群後頭，把一整片橘紅色的餘暉鋪進來，透過那層薄薄的白紗簾，化作暖融融的光，盡數落在姜雪身上。
她還保持著雙手捧筆的姿勢，微微仰著臉。
金色的光邊勾在她的髮絲上，給每一根絨絨的碎發都鍍上了一層柔軟的輪廓，像是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紗。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真誠。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被他盯得久了，姜雪反倒先撐不住，臉頰在餘暉里一點點紅了，睫毛慌亂地垂下去，捧著筆的手都有點不知道往哪放。
「沒什麼。」陳默笑了笑，伸手接過那支筆，「就是覺得，我這合伙人，沒找錯。」
他低下頭，翻到合同最後一頁，筆尖落下，陳默兩個字簽得乾脆利落，一式兩份，把其中一份推回給她。
...............
姜雪出租屋內，因為沒椅子，陳默只好坐在床尾。
屋裡帶著幾分淡淡的清香，挺好聞。
姜雪聞言，把手機解鎖，遞到他手裡。
陳默接過後台，只掃了一眼，眉毛就挑了起來。
「都四萬粉了？」
陳默有些驚訝！
這才多久。
「我也挺意外的。」姜雪在他旁邊坐下，床沿微微一陷，「就昨天晚上到今天，跟坐了火箭似的。」
陳默心裡嘖了一聲。
果然，網際網路這碗飯，女孩子天生就有優勢。
更別說姜雪這張臉，這身段了，半點邊不擦，吸粉能力都強得離譜。
「不過這也是因為你的拍攝技術好！」姜雪讚嘆一聲。
陳默笑了笑，拍攝再好，也要有基礎才行！
他隨手點進私信，右上角標著「99+」。
可這一看，臉色頓時就古怪了起來。
「妹妹一個月生活費多少？哥包了，開個價。」
「出差到本地，三萬一個月，只陪吃飯逛街，有意私。」
「寶貝，哥在湯臣一品有套房，就缺個女主人。」
還有更直接的，上來就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圖，配一句「看看哥的實力」。
「可以啊姜大校花。」他把螢幕往她面前一轉，似笑非笑，「看來大哥不少啊，湯臣一品都出來了。」
「什麼大哥。」姜雪白了他一眼，伸手把手機奪了回去，沒好氣道，「我還張嘴說我有幾萬億資產呢，胡說八道又不用上稅，真有那本事，誰還擱網上私信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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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利落地把那些騷擾訊息挨個拉黑，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顯然今天也是沒少拉黑。
「行了，先拍照吧。」陳默拍了拍膝蓋，站起身。
姜雪卻低著頭，手指絞了絞針織衫的下擺，猶豫了兩秒，小聲開口：「那個........要不，我先給你按按？」
「不用不用。」陳默啞然失笑，擺了擺手，「先幹活，正事要緊，也不用換衣服，就你身上這身，正好。」
「是不是太隨便了？」
姜雪站起身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的穿搭。
「現在網上最不缺的，就是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的。」陳默舉起相機調著引數，「真正缺的，就是你這種白月光型別的。」
「白月光........」姜雪忽然想起什麼，眨了眨眼，「對了，喬淺淺，就是你的白月光吧？」
陳默臉一黑。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嘿嘿。」姜雪吐了吐小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怎麼拍？你說，我聽你的。」
「鞋脫了，上床，咳，是上飄窗。」陳默指了指窗邊，差點說禿嚕嘴。
姜雪瞪了他一眼，還是蹬掉小白鞋，穿著白色小腿襪踩上了飄窗的軟墊。
「側身坐，臉轉過去看窗外，對，左腿曲起來，膝蓋收到胸前，右腿自然垂著，別繃直，放鬆........百褶裙裙擺捋順，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別使勁。」
姜雪依言照做。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紗簾，濾成一層柔和的漫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連臉頰上細細的絨毛都鍍了層金邊。
「咔。」
陳默按下快門。
「好，保持住，下一張。」他半蹲下身換了個角度，「現在回頭看我，別笑，就這麼看著鏡頭，下巴稍微低一點........對，就是這個眼神。」
姜雪緩緩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她那雙杏眼清清亮亮的，眼底盛著點窗外漏進來的碎光，安靜、乾淨。
側邊那枚珍珠髮夾隨著動作輕輕一晃，耳上的小銀環也跟著閃了一下。
「咔。」
很快。
幾張照片拍攝結束，還是比較快的，畢竟根本不需要修圖，再加上姜雪比較聽話，要擺什麼姿勢立馬就能會意。
姜雪也沒有穿鞋，踩著小腿襪來到陳默身邊，伸頭看著相機當中的照片。
照片裡的姑娘，乾淨，清冷，又帶著點淡淡的故事感，跟她平時鏡子裡瞧見的自己，判若兩人。
「陳默，你拍的也太好了吧！」
雖然已經知道陳默的拍攝水平，但看完還是忍不住驚嘆。
畢竟這年頭，會拍照的男生跟大熊貓一樣，更別說像陳默這種了，那就是大熊貓中每胎都包活的雌熊貓。
陳默笑著把相機往她面前一遞，「你本身就很好看，所以怎麼拍都漂亮。」
「這些照片一出，你得粉絲還會再暴漲一波。」
陳默自通道，然後話鋒一轉，打趣道：「說不一定你還能成大網紅呢。」
「到時候啊，開個直播賣賣貨啥的，至於我，哪遠滾哪去。」
姜雪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才不會這樣過河拆橋！」
「對了，你看看這個。」
說著，姜雪把抽屜拉開，拿出一份合同。
陳默接過去看了一眼，有些訝異，是一份關於姜雪各個平台帳號的合同。
上面的內容清楚寫著，帳號只要發過他拍攝過的照片，帳號今後不管是帶貨還是接廣告，甚至直播，全都跟他五五分成。
姜雪認真道：「這是我今天抽空找專業律師起草的，您看一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簽字！」
姜雪雙手捧著一根筆，眼神真誠的看著陳默。
「帳號真的做起來，甚至有幾百萬粉絲的話，就算是不給我拉流量，也能賺不少，你想好了？」
陳默笑道。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主要也是男人沒有那麼心細。
「想好了，沒有你，就沒有幾萬粉的姜雪，更沒有現在的我，如果真有百萬粉絲的哪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是怎樣的，所以為讓我不會成為我厭惡的人，那麼現在，就把未來厭惡的我扼殺在搖籃里！」
「至少現在的我，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陳默沒有立刻接話。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姜雪。
西沉的落日斜斜地掛在樓群後頭，把一整片橘紅色的餘暉鋪進來，透過那層薄薄的白紗簾，化作暖融融的光，盡數落在姜雪身上。
她還保持著雙手捧筆的姿勢，微微仰著臉。
金色的光邊勾在她的髮絲上，給每一根絨絨的碎發都鍍上了一層柔軟的輪廓，像是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紗。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真誠。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被他盯得久了，姜雪反倒先撐不住，臉頰在餘暉里一點點紅了，睫毛慌亂地垂下去，捧著筆的手都有點不知道往哪放。
「沒什麼。」陳默笑了笑，伸手接過那支筆，「就是覺得，我這合伙人，沒找錯。」
他低下頭，翻到合同最後一頁，筆尖落下，陳默兩個字簽得乾脆利落，一式兩份，把其中一份推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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