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紅薯大豐收
前面的男勞力在挖，後面的婦女和半大小孩撿。
等挖完了一畝地，才統計數量，這一稱，不得了，一畝地居然達到二千九百多斤，這下所有人都在大聲歡呼著。
京城來的人也都激動得不行，要不是男女有別，都想去拉著宋芸汐的手感謝。
京城來的兩位司農司官員，齊齊給宋芸汐拱手彎腰：
「宋娘子，請受我等一拜！」兩位司農司官員聲音哽咽，眼眶泛紅，「這一畝兩千九百多斤的紅薯，堪稱祥瑞！姑娘救荒濟民之功，我等回京必據實上奏，絕不敢有絲毫埋沒。」
說罷，又是長長一揖，幾乎跪到地上。
宋芸汐連忙側身避開，伸手虛扶住二人的手臂，急聲道：「二位大人萬萬使不得！我這不過是種了幾畝紅薯，哪當得起如此大禮？真要謝，該謝這片地爭氣，謝鄉親們出力才是。」說著又往後退了兩步。
傍晚時分，紅薯被七手八腳得搬回家，宋芸汐吩咐下人給幾位官員和公公們準備了房間，隨後又置辦了紅薯宴，煮的，烤的，拔絲紅薯，紅薯丸子樣樣俱全。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煮紅薯軟糯甜香，烤紅薯焦黃流油，拔絲紅薯金絲纏繞，紅薯丸子外酥里嫩。幾位京官和公公們從未見過這種吃法，一時筷子動得飛快。
趙恆之咬了一口拔絲紅薯，燙得直哈氣，卻連連點頭：「香甜無比！宋娘子不光會種，還會做，真乃奇才。」
另一位李清安的官員則細細掰開一塊烤紅薯，對著燈看了看內瓤，嘆道：「色澤金黃，入口即化。若天下百姓都能種上此物，何愁饑荒？」
公公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向蕭景寒：「王爺，這位娘子，可堪稱國寶啊。」
蕭景寒舉杯道：「都是她一點點折騰出來的，我也不懂。」
趙恆之連忙接話：「王爺太謙了。宋娘子這手藝，便是放到京城最貴的酒樓里，也絲毫不差。」
李大人也點頭附和，又夾了一筷子紅薯丸子。
李公公笑眯眯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陸明遠：「說起來，陸公子此番跟著王爺來這邊，也是趕上了好時候啊。」
陸明遠一愣，放下筷子：「公公這話怎麼說？」
趙恆之笑著接過話頭：「陸公子還不知道吧？你在戶部掛名的事，咱們可都聽說了。這回又碰上獻紅薯這等大事，聖上最看重務實的能臣，說不得……回去就要高升了。」
李大人舉杯道：「正是！陸公子年輕有為，這回可是實實在在的濟民之功。來來來，我等先敬陸公子一杯。」
陸明遠連忙端起杯子，耳根泛紅：「諸位大人莫要取笑，我就是跟著跑跑腿，哪有什麼功勞。」
蕭景寒在一旁笑道：「行了，別推了。該是你的，跑不掉。」
眾人鬨笑起來，舉杯碰了個響。
外頭天色已經黑透，屋裡燈火通明，熱鬧卻久久不散。
晚飯過後，徐公公叫住蕭景寒。
「王爺請留步，老奴有些事想和王爺說說，不知方不方便。」
蕭景寒：「公公這邊請。」隨後二人一同到了書房。
徐公公從袖子裡拿出一封書信，「王爺！這是皇上讓老奴帶給您的信。」隨後彎腰拱手奉上。
蕭景寒伸手接過，信封上寫著「吾兒親啟」。
皇上御筆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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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親覽：
朕近日覽司農司奏報，知宋芸汐改良稻種、培育豐產紅薯，功澤萬民，安定糧本，功績卓著，朕心甚慰。
你久居鄉野，替朕體恤民生，守一方安穩，勞苦良多。
朕許久未見你，更未曾得見你與芸汐所生三胞胎稚子，心中甚是掛念。
今薯田、稻田核驗完畢，農法已成，天下可推廣，無需再留守鄉野。
朕特此下旨：
命你擇吉日，攜宋芸汐與三名孩兒，即刻啟程回京。
昔日你與芸汐因緣相守，育有子嗣，卻未曾行大婚之禮。
朕念二人情深，孩兒年幼，名分需正。
特賜——蕭景寒、宋芸汐回京之後，擇欽天監吉日，行盛大大婚，賜封王妃尊位，成全你們闔家圓滿。
一路路途辛苦，你務必好生護著妻兒，慢行安穩，不必趕急。
芸汐賢良聰慧，利國利民，回京之後，朕另有厚賞。
朕亦盼親眼見見三個皇親稚子，一睹孩童天真模樣。
願你一家平安歸京，從此名正言順，歲歲圓滿。
蕭景寒拆開信封，就著燭光將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信不長，他看得卻慢。
讀到「三胞胎稚子」時，他眉頭微微一挑，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讀到「賜封王妃尊位」時，他沉默了幾息，將信紙輕輕折好，收入袖中。
徐公公一直垂手站在一旁，餘光偷偷打量著蕭景寒的臉色。
「王爺……」
蕭景寒轉過身來，拱手深深一揖：「有勞公公千里送信，一路辛苦了。」
徐公公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扶住：「哎喲……王爺這是做什麼？折煞老奴了！」
蕭景寒直起身，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塞進徐公公手裡：「公公拿著，路上喝碗茶。這信來得正是時候，我記公公這份情。」
徐公公低頭一看，那玉佩成色極好，價值不菲，連忙推辭：「這如何使得？替皇上送信，是老奴的本分……」
「拿著。」蕭景寒語氣不容拒絕，拍了拍他的手背，「公公在御前替我說過不少好話，我心裡有數。」
徐公公眼眶微微一紅，不再推辭，將玉佩小心收進袖中，低聲道：「王爺放心。皇上這回是真高興，紅薯的事、稻種的事，還有三位小公子的事，都在心上掛著呢。王爺回京之後，必定是大好的局面。」
蕭景寒點了點頭：「公公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徐公公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蕭景寒在書房裡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後院走。
宋芸汐的房間裡還亮著燈。他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
「我。」
門很快開了。宋芸汐披著外衫，頭髮半散著，顯然剛洗漱完，臉上還帶著水汽。
「這麼晚了，怎麼了？」
蕭景寒走進屋，把門帶上，從袖中抽出那封信遞給她：「皇上來的信。你看看。」
宋芸汐接過信，靠到燈下細讀。
她面無表情得讀完整封信，心裡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皇家子嗣不可長久流落在外，只是沒成想這天來得如此快。
蕭景寒靠在桌邊，看著她：「怎麼不說話？」
宋芸汐把信折好，還給他，嘆了口氣：「我哪敢說話？皇上都開口了，還能不去？」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去？」
「嗯！我不想去，村民里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飯，我還沒帶著他們走上富裕的路。」
蕭景寒在她旁邊坐下，安撫她道：「你回京之後，依舊能培育糧食，讓大啟百姓吃飽飯。孩子們需要名正言順，回京以後其餘瑣事不必擔憂，有本王在。」
「好吧！那等我把村里所有事情處理妥當再回京。」
蕭景寒低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就回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蘇沐塵就帶上禮物去拜訪宋建業一家，下人來報，宋家全家都在家中等著他。
蘇沐塵到了，與眾人寒暄幾句，沒繞太多彎子，很快便切入了正題。
他看向宋父，神色認真，語氣帶著幾分慎重。
「宋伯父，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打聽一件陳年舊事。早些年，我將軍府曾不慎丟失一名幼女，多年來遍尋不得，始終是府中一樁憾事。」
他目光輕輕掃過一旁的宋芸汐，再收回看向宋父，字字沉穩。
「近日我與王妃相處，總覺王妃眉眼輪廓、神態模樣，與我家母年輕之時極為相似。我心中一直存疑，久久放不下。不知……王妃的身世，可有什麼特殊隱情？或是伯父當年，是否是機緣巧合救下、收養的王妃？」
這話一出，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宋父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神色微微一僵，眼神下意識躲閃了一瞬，明顯藏著心事。
宋芸汐坐在一旁，心頭也是猛地一跳。
原主不是宋父王氏的親女兒？原主記憶里，宋父王氏待她一向極好！除了當初逼她嫁給顧明北那件事，其餘從無半分虧待，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蘇沐塵突然問起身世，還牽扯出將軍府丟失的幼女，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宋建業身上，此刻宋建業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王氏緊緊盯著宋建業：「孩子他爹，你倒是說話啊！芸汐就是我們親生女兒，對不對？」
大哥宋文昭也是一臉焦急地催促道：「爹！您快說！小妹絕對是親生的，小妹剛出生那年我歲數不小，還親手抱過她。」
蘇沐塵再次開口：「宋伯父，如果真有隱情，還請如實相告。如今她身份尊貴，她需要強有力的後盾，而非會拖累她的娘家。」
這話說得分量過重，宋芸汐連忙出聲打斷：「蘇公子還請慎言。」
宋建業剛想起身辯解，眼前忽然一黑，雙眼一閉，身子一軟直直倒了下去。
等挖完了一畝地，才統計數量，這一稱，不得了，一畝地居然達到二千九百多斤，這下所有人都在大聲歡呼著。
京城來的人也都激動得不行，要不是男女有別，都想去拉著宋芸汐的手感謝。
京城來的兩位司農司官員，齊齊給宋芸汐拱手彎腰：
「宋娘子，請受我等一拜！」兩位司農司官員聲音哽咽，眼眶泛紅，「這一畝兩千九百多斤的紅薯，堪稱祥瑞！姑娘救荒濟民之功，我等回京必據實上奏，絕不敢有絲毫埋沒。」
說罷，又是長長一揖，幾乎跪到地上。
宋芸汐連忙側身避開，伸手虛扶住二人的手臂，急聲道：「二位大人萬萬使不得！我這不過是種了幾畝紅薯，哪當得起如此大禮？真要謝，該謝這片地爭氣，謝鄉親們出力才是。」說著又往後退了兩步。
傍晚時分，紅薯被七手八腳得搬回家，宋芸汐吩咐下人給幾位官員和公公們準備了房間，隨後又置辦了紅薯宴，煮的，烤的，拔絲紅薯，紅薯丸子樣樣俱全。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煮紅薯軟糯甜香，烤紅薯焦黃流油，拔絲紅薯金絲纏繞，紅薯丸子外酥里嫩。幾位京官和公公們從未見過這種吃法，一時筷子動得飛快。
趙恆之咬了一口拔絲紅薯，燙得直哈氣，卻連連點頭：「香甜無比！宋娘子不光會種，還會做，真乃奇才。」
另一位李清安的官員則細細掰開一塊烤紅薯，對著燈看了看內瓤，嘆道：「色澤金黃，入口即化。若天下百姓都能種上此物，何愁饑荒？」
公公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向蕭景寒：「王爺，這位娘子，可堪稱國寶啊。」
蕭景寒舉杯道：「都是她一點點折騰出來的，我也不懂。」
趙恆之連忙接話：「王爺太謙了。宋娘子這手藝，便是放到京城最貴的酒樓里，也絲毫不差。」
李大人也點頭附和，又夾了一筷子紅薯丸子。
李公公笑眯眯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陸明遠：「說起來，陸公子此番跟著王爺來這邊，也是趕上了好時候啊。」
陸明遠一愣，放下筷子：「公公這話怎麼說？」
趙恆之笑著接過話頭：「陸公子還不知道吧？你在戶部掛名的事，咱們可都聽說了。這回又碰上獻紅薯這等大事，聖上最看重務實的能臣，說不得……回去就要高升了。」
李大人舉杯道：「正是！陸公子年輕有為，這回可是實實在在的濟民之功。來來來，我等先敬陸公子一杯。」
陸明遠連忙端起杯子，耳根泛紅：「諸位大人莫要取笑，我就是跟著跑跑腿，哪有什麼功勞。」
蕭景寒在一旁笑道：「行了，別推了。該是你的，跑不掉。」
眾人鬨笑起來，舉杯碰了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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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徐公公叫住蕭景寒。
「王爺請留步，老奴有些事想和王爺說說，不知方不方便。」
蕭景寒：「公公這邊請。」隨後二人一同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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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你與芸汐因緣相守，育有子嗣，卻未曾行大婚之禮。
朕念二人情深，孩兒年幼，名分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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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路途辛苦，你務必好生護著妻兒，慢行安穩，不必趕急。
芸汐賢良聰慧，利國利民，回京之後，朕另有厚賞。
朕亦盼親眼見見三個皇親稚子，一睹孩童天真模樣。
願你一家平安歸京，從此名正言順，歲歲圓滿。
蕭景寒拆開信封，就著燭光將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信不長，他看得卻慢。
讀到「三胞胎稚子」時，他眉頭微微一挑，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讀到「賜封王妃尊位」時，他沉默了幾息，將信紙輕輕折好，收入袖中。
徐公公一直垂手站在一旁，餘光偷偷打量著蕭景寒的臉色。
「王爺……」
蕭景寒轉過身來，拱手深深一揖：「有勞公公千里送信，一路辛苦了。」
徐公公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扶住：「哎喲……王爺這是做什麼？折煞老奴了！」
蕭景寒直起身，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塞進徐公公手裡：「公公拿著，路上喝碗茶。這信來得正是時候，我記公公這份情。」
徐公公低頭一看，那玉佩成色極好，價值不菲，連忙推辭：「這如何使得？替皇上送信，是老奴的本分……」
「拿著。」蕭景寒語氣不容拒絕，拍了拍他的手背，「公公在御前替我說過不少好話，我心裡有數。」
徐公公眼眶微微一紅，不再推辭，將玉佩小心收進袖中，低聲道：「王爺放心。皇上這回是真高興，紅薯的事、稻種的事，還有三位小公子的事，都在心上掛著呢。王爺回京之後，必定是大好的局面。」
蕭景寒點了點頭：「公公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徐公公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蕭景寒在書房裡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後院走。
宋芸汐的房間裡還亮著燈。他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
「我。」
門很快開了。宋芸汐披著外衫，頭髮半散著，顯然剛洗漱完，臉上還帶著水汽。
「這麼晚了，怎麼了？」
蕭景寒走進屋，把門帶上，從袖中抽出那封信遞給她：「皇上來的信。你看看。」
宋芸汐接過信，靠到燈下細讀。
她面無表情得讀完整封信，心裡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皇家子嗣不可長久流落在外，只是沒成想這天來得如此快。
蕭景寒靠在桌邊，看著她：「怎麼不說話？」
宋芸汐把信折好，還給他，嘆了口氣：「我哪敢說話？皇上都開口了，還能不去？」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去？」
「嗯！我不想去，村民里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飯，我還沒帶著他們走上富裕的路。」
蕭景寒在她旁邊坐下，安撫她道：「你回京之後，依舊能培育糧食，讓大啟百姓吃飽飯。孩子們需要名正言順，回京以後其餘瑣事不必擔憂，有本王在。」
「好吧！那等我把村里所有事情處理妥當再回京。」
蕭景寒低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就回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蘇沐塵就帶上禮物去拜訪宋建業一家，下人來報，宋家全家都在家中等著他。
蘇沐塵到了，與眾人寒暄幾句，沒繞太多彎子，很快便切入了正題。
他看向宋父，神色認真，語氣帶著幾分慎重。
「宋伯父，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打聽一件陳年舊事。早些年，我將軍府曾不慎丟失一名幼女，多年來遍尋不得，始終是府中一樁憾事。」
他目光輕輕掃過一旁的宋芸汐，再收回看向宋父，字字沉穩。
「近日我與王妃相處，總覺王妃眉眼輪廓、神態模樣，與我家母年輕之時極為相似。我心中一直存疑，久久放不下。不知……王妃的身世，可有什麼特殊隱情？或是伯父當年，是否是機緣巧合救下、收養的王妃？」
這話一出，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宋父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神色微微一僵，眼神下意識躲閃了一瞬，明顯藏著心事。
宋芸汐坐在一旁，心頭也是猛地一跳。
原主不是宋父王氏的親女兒？原主記憶里，宋父王氏待她一向極好！除了當初逼她嫁給顧明北那件事，其餘從無半分虧待，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蘇沐塵突然問起身世，還牽扯出將軍府丟失的幼女，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宋建業身上，此刻宋建業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王氏緊緊盯著宋建業：「孩子他爹，你倒是說話啊！芸汐就是我們親生女兒，對不對？」
大哥宋文昭也是一臉焦急地催促道：「爹！您快說！小妹絕對是親生的，小妹剛出生那年我歲數不小，還親手抱過她。」
蘇沐塵再次開口：「宋伯父，如果真有隱情，還請如實相告。如今她身份尊貴，她需要強有力的後盾，而非會拖累她的娘家。」
這話說得分量過重，宋芸汐連忙出聲打斷：「蘇公子還請慎言。」
宋建業剛想起身辯解，眼前忽然一黑，雙眼一閉，身子一軟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