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和蘇沐塵談生意
「我說，我支持。」蕭景寒雙手抱胸，靠在另一根廊柱上，他微微偏頭看她，「該你的，拿回來天經地義。偷也好，搶也好，本王都不攔你。」
宋芸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縱容」弄得有點懵，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蕭景寒，你怎麼這麼好啊。」
「好？」蕭景寒挑了挑眉，「本王這是在縱容你犯罪。」
「那你就是共犯。」宋芸汐笑嘻嘻地說。
蕭景寒看著她笑盈盈的臉，忽然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哎喲——」宋芸汐捂住額頭，「你幹嘛又彈我？」
「彈你是因為你笨。」蕭景寒收回手，語氣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這種事，讓暗二去就行了，自己別摻和。還有——」
他頓了頓，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下次幹壞事之前，記得先把本王哄睡了。省得又被吵醒，來看你在這風口裡傻站著。」
她「嗖」地一下往旁邊跳開，捂著耳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蕭景寒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蕭景寒直起身，滿意地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目的達到。」
「回去吧。」他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對了，銀票偷回來之後——」
「嗯？」
「分本王一半。」
宋芸汐瞪大了眼睛：「憑什麼？！」
「憑本王是共犯。」蕭景寒說完，頭也不回地推門進了屋，門在身後合上，只留下一句低低的笑聲，從門縫裡飄出來。
宋芸汐站在院子裡，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涼絲絲的，但她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分你一半？做夢去吧。」她衝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卻軟得像棉花糖。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蕭景寒握過的那隻手，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宋芸汐抿著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討厭死了。」她小聲說。
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回了屋，一頭扎進被子裡，翻來覆去滾了兩圈，把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一會兒。
……
第二天一早，宋芸汐起床洗漱完畢，小翠擺好了早飯。
她剛坐下，李二就進來了，手裡拿著四張銀票，躬身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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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接過銀票打開一看，正是她給出去的銀票，每張五十兩，她從中抽出五十兩遞給李二。
李二有些受寵若驚地連忙擺手，「王妃，這……這不妥。」
「哎呀……給你你就拿著，以後要娶妻生子，得存點銀子。」
李二本想解釋，他們暗衛是不會娶妻生子的，想了想還是算了，雙手接過銀票，恭恭敬敬地給宋芸汐行了個禮，「多謝王妃賞賜！」
她順嘴問了一句，「你們王爺呢？」
「回王妃，蘇公子一早就來，現在書房。」
宋芸汐點了點頭，李二便退下了。
她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忽然停下，皺了皺眉：「蘇沐塵？他怎麼來了？」
吃完飯餵完孩子，準備去一趟地里，看看紅薯能不能挖了，還得去看肥皂作坊那邊，晚上所有人賣貨回來還得開個會，感覺事情還挺多。
剛背上背簍準備出門，汪管家就來說讓她去一趟書房，她只得放下背簍去書房。
剛進去就看到兩人不知道在談什麼事，一臉嚴肅。
她打了一聲招呼就自顧自的坐下，蕭景寒給她倒了準備好的紅棗茶。
蘇沐塵道：「王妃，我今天來就兩件事，一來是想和你談談肥皂的生意，二來是想拜訪一下你的父親。」
宋芸汐喝了一口茶，這才說：「可以啊！這完全沒問題，不知道肥皂你想要多少？」
蘇沐塵沉思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塊。」
宋芸汐差點被紅棗茶嗆到。
「三萬塊？！」她放下杯子，瞪大眼睛看著蘇沐塵，「你知道我那作坊一個月才出多少塊嗎？」
蘇沐塵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潤又欠打：「知道。所以才來找你談。」
蕭景寒靠在椅背上，端起自己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宋芸汐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目前肥皂一天就只能產出二百來塊，這幾個月的產量還不夠蘇沐塵自己拿貨，她還想讓村里那二十幾個小伙子拿去府城賣呢！
她想了一下道：「蘇沐塵，我只能給你一萬塊，你要是賣得好再來拿，我做這些的初衷本就是為了村里人能富裕一些，你全拿走了，村里人就沒得賣了，這樣不行。」
她接著又說，「我現在有時間了，也準備擴大生產，等你那邊銷路好了，我的產量也提高了，那會兒多拿些也無妨。」
蘇沐塵痛快地答應道：「好！就這麼決定了。」
宋芸汐調侃道：「我都還沒報價格呢，你就說好，萬一報出來的價格你無法接受呢？
這樣吧，我們還是先看樣品再談價格。」
隨即對著門口喊道：「去肥皂作坊拿幾塊樣品過來。」
只聽到門口管家答了一聲「是！」就飛快地走遠了。
沒多久就拿來了兩塊肥皂，有一塊沒有香味的，有一塊帶著淡淡的花香。
宋芸汐還拿了一件廚房下人的圍裙，來給他們演示一遍。
宋芸汐把那件沾滿油污的廚房圍裙抖開，鋪在書桌旁邊的空地上。圍裙上全是陳年的油漬和灰垢，皺巴巴的，看著就讓人不想碰。
蘇沐塵低頭看了一眼，皺起眉：「這是……」
「廚房下人的圍裙。」宋芸汐蹲下來，把那塊沒有香味的肥皂拿在手裡，「你看這些油點子，用草木灰搓都搓不掉。」
她讓人打了一盆溫水來，挽起袖子，把圍裙的一角浸濕，然後用肥皂在上面搓了幾下。白色的泡沫湧出來，裹住了那些黑乎乎的油漬。
蘇沐塵和蕭景寒都低頭看著。
宋芸汐搓了一會兒，把圍裙角放進清水裡一涮——那片布料露出來，乾乾淨淨的，像新的一樣。
蘇沐塵的眼睛亮了。
「就這麼簡單？」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洗乾淨的布料，又看了看旁邊還沒洗的部分，對比鮮明得不像同一塊布。
「就這麼簡單。」宋芸汐把圍裙撈出來擰了擰，又拿那塊帶花香的肥皂放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你聞聞。」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飄過來，不濃不淡，聞著很舒服。
蘇沐塵深吸一口氣，眼神已經變了——從一個溫潤公子的樣子，變成了一個精明的商人。
「香味能保持多久？」
「洗完晾乾之後，留香大概兩三天。如果想要更濃的，可以多加香料，但成本就上去了。」
蘇沐塵點了點頭，又拿起那塊沒有香味的肥皂翻來覆去地看：「這個成本低一些？」
「對。普通人家用這種就夠了，洗衣服洗澡都可以。帶香味的適合送禮，或者講究的人家用。」
宋芸汐把圍裙搭在椅背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紅棗茶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
「所以，價格分兩種。普通的，一塊八十文。帶香味的，一百文，這是批發價，你賣多少我不管。」
蘇沐塵皺了皺眉：「八十文？市面上那些澡豆，便宜的也要一百文往上。」
「那是澡豆。」宋芸汐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我這個是肥皂，不一樣的東西，你沒法比價。」
蘇沐塵被她噎了一下，轉頭看向蕭景寒。
蕭景寒端著茶杯，表情淡然得像在聽別人家的事：「別看本王。生意上的事，本王不管。」
蘇沐塵深吸一口氣，轉回頭面對宋芸汐：「行，價格就按你說的。一萬塊，怎麼分配？」
宋芸汐想了想：「五千塊普通的，五千塊帶香味的。普通的八十文，帶香味的一百文——一共九百兩。」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按你拿貨的價格。你要是往外賣，想賣多少是你的事，我不分成。但有一條——不能低於這個價往外批，不然我的市場就亂了。」
蘇沐塵點了點頭，把這筆帳在心裡過了一遍，然後笑了：「九百兩，先付三成定金，二百七十兩。契約我重新擬一份，按你這個來。」
很快擬定了兩份契約，蘇沐塵首先簽字，按手印，然後遞給宋芸汐。
宋芸汐接過契約，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把其中一份折好收進袖子裡，另一份遞給蘇沐塵。
「合作愉快。」她笑著說。
「合作愉快。」蘇沐塵把契約收好，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第二件事——拜訪令尊，你什麼時候幫我問問？」
宋芸汐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語氣還算輕鬆：「我本來今天就打算去地里挖紅薯，順便路過豆腐作坊，幫你問一嘴。他願不願意見你，我可做不了主。」
蘇沐塵鄭重地拱了拱手：「有勞王妃了。」
宋芸汐點了點頭，站起來把背簍重新背上：「那行，我先走了。中午回來吃飯，你們倆該談什麼談什麼，別管我。」
她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頭，看向蕭景寒：「對了，紅薯要是挖得多，晚上給你烤紅薯吃。」
蕭景寒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本王等著。」
宋芸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縱容」弄得有點懵，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蕭景寒，你怎麼這麼好啊。」
「好？」蕭景寒挑了挑眉，「本王這是在縱容你犯罪。」
「那你就是共犯。」宋芸汐笑嘻嘻地說。
蕭景寒看著她笑盈盈的臉，忽然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哎喲——」宋芸汐捂住額頭，「你幹嘛又彈我？」
「彈你是因為你笨。」蕭景寒收回手，語氣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這種事，讓暗二去就行了，自己別摻和。還有——」
他頓了頓，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下次幹壞事之前，記得先把本王哄睡了。省得又被吵醒，來看你在這風口裡傻站著。」
她「嗖」地一下往旁邊跳開，捂著耳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蕭景寒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蕭景寒直起身，滿意地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目的達到。」
「回去吧。」他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對了，銀票偷回來之後——」
「嗯？」
「分本王一半。」
宋芸汐瞪大了眼睛：「憑什麼？！」
「憑本王是共犯。」蕭景寒說完，頭也不回地推門進了屋，門在身後合上，只留下一句低低的笑聲，從門縫裡飄出來。
宋芸汐站在院子裡，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涼絲絲的，但她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分你一半？做夢去吧。」她衝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卻軟得像棉花糖。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蕭景寒握過的那隻手，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宋芸汐抿著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討厭死了。」她小聲說。
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回了屋，一頭扎進被子裡，翻來覆去滾了兩圈，把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一會兒。
……
第二天一早，宋芸汐起床洗漱完畢，小翠擺好了早飯。
她剛坐下，李二就進來了，手裡拿著四張銀票，躬身雙手奉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宋芸汐接過銀票打開一看，正是她給出去的銀票，每張五十兩，她從中抽出五十兩遞給李二。
李二有些受寵若驚地連忙擺手，「王妃，這……這不妥。」
「哎呀……給你你就拿著，以後要娶妻生子，得存點銀子。」
李二本想解釋，他們暗衛是不會娶妻生子的，想了想還是算了，雙手接過銀票，恭恭敬敬地給宋芸汐行了個禮，「多謝王妃賞賜！」
她順嘴問了一句，「你們王爺呢？」
「回王妃，蘇公子一早就來，現在書房。」
宋芸汐點了點頭，李二便退下了。
她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忽然停下，皺了皺眉：「蘇沐塵？他怎麼來了？」
吃完飯餵完孩子，準備去一趟地里，看看紅薯能不能挖了，還得去看肥皂作坊那邊，晚上所有人賣貨回來還得開個會，感覺事情還挺多。
剛背上背簍準備出門，汪管家就來說讓她去一趟書房，她只得放下背簍去書房。
剛進去就看到兩人不知道在談什麼事，一臉嚴肅。
她打了一聲招呼就自顧自的坐下，蕭景寒給她倒了準備好的紅棗茶。
蘇沐塵道：「王妃，我今天來就兩件事，一來是想和你談談肥皂的生意，二來是想拜訪一下你的父親。」
宋芸汐喝了一口茶，這才說：「可以啊！這完全沒問題，不知道肥皂你想要多少？」
蘇沐塵沉思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塊。」
宋芸汐差點被紅棗茶嗆到。
「三萬塊？！」她放下杯子，瞪大眼睛看著蘇沐塵，「你知道我那作坊一個月才出多少塊嗎？」
蘇沐塵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潤又欠打：「知道。所以才來找你談。」
蕭景寒靠在椅背上，端起自己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宋芸汐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目前肥皂一天就只能產出二百來塊，這幾個月的產量還不夠蘇沐塵自己拿貨，她還想讓村里那二十幾個小伙子拿去府城賣呢！
她想了一下道：「蘇沐塵，我只能給你一萬塊，你要是賣得好再來拿，我做這些的初衷本就是為了村里人能富裕一些，你全拿走了，村里人就沒得賣了，這樣不行。」
她接著又說，「我現在有時間了，也準備擴大生產，等你那邊銷路好了，我的產量也提高了，那會兒多拿些也無妨。」
蘇沐塵痛快地答應道：「好！就這麼決定了。」
宋芸汐調侃道：「我都還沒報價格呢，你就說好，萬一報出來的價格你無法接受呢？
這樣吧，我們還是先看樣品再談價格。」
隨即對著門口喊道：「去肥皂作坊拿幾塊樣品過來。」
只聽到門口管家答了一聲「是！」就飛快地走遠了。
沒多久就拿來了兩塊肥皂，有一塊沒有香味的，有一塊帶著淡淡的花香。
宋芸汐還拿了一件廚房下人的圍裙，來給他們演示一遍。
宋芸汐把那件沾滿油污的廚房圍裙抖開，鋪在書桌旁邊的空地上。圍裙上全是陳年的油漬和灰垢，皺巴巴的，看著就讓人不想碰。
蘇沐塵低頭看了一眼，皺起眉：「這是……」
「廚房下人的圍裙。」宋芸汐蹲下來，把那塊沒有香味的肥皂拿在手裡，「你看這些油點子，用草木灰搓都搓不掉。」
她讓人打了一盆溫水來，挽起袖子，把圍裙的一角浸濕，然後用肥皂在上面搓了幾下。白色的泡沫湧出來，裹住了那些黑乎乎的油漬。
蘇沐塵和蕭景寒都低頭看著。
宋芸汐搓了一會兒，把圍裙角放進清水裡一涮——那片布料露出來，乾乾淨淨的，像新的一樣。
蘇沐塵的眼睛亮了。
「就這麼簡單？」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洗乾淨的布料，又看了看旁邊還沒洗的部分，對比鮮明得不像同一塊布。
「就這麼簡單。」宋芸汐把圍裙撈出來擰了擰，又拿那塊帶花香的肥皂放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你聞聞。」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飄過來，不濃不淡，聞著很舒服。
蘇沐塵深吸一口氣，眼神已經變了——從一個溫潤公子的樣子，變成了一個精明的商人。
「香味能保持多久？」
「洗完晾乾之後，留香大概兩三天。如果想要更濃的，可以多加香料，但成本就上去了。」
蘇沐塵點了點頭，又拿起那塊沒有香味的肥皂翻來覆去地看：「這個成本低一些？」
「對。普通人家用這種就夠了，洗衣服洗澡都可以。帶香味的適合送禮，或者講究的人家用。」
宋芸汐把圍裙搭在椅背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紅棗茶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
「所以，價格分兩種。普通的，一塊八十文。帶香味的，一百文，這是批發價，你賣多少我不管。」
蘇沐塵皺了皺眉：「八十文？市面上那些澡豆，便宜的也要一百文往上。」
「那是澡豆。」宋芸汐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我這個是肥皂，不一樣的東西，你沒法比價。」
蘇沐塵被她噎了一下，轉頭看向蕭景寒。
蕭景寒端著茶杯，表情淡然得像在聽別人家的事：「別看本王。生意上的事，本王不管。」
蘇沐塵深吸一口氣，轉回頭面對宋芸汐：「行，價格就按你說的。一萬塊，怎麼分配？」
宋芸汐想了想：「五千塊普通的，五千塊帶香味的。普通的八十文，帶香味的一百文——一共九百兩。」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按你拿貨的價格。你要是往外賣，想賣多少是你的事，我不分成。但有一條——不能低於這個價往外批，不然我的市場就亂了。」
蘇沐塵點了點頭，把這筆帳在心裡過了一遍，然後笑了：「九百兩，先付三成定金，二百七十兩。契約我重新擬一份，按你這個來。」
很快擬定了兩份契約，蘇沐塵首先簽字，按手印，然後遞給宋芸汐。
宋芸汐接過契約，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把其中一份折好收進袖子裡，另一份遞給蘇沐塵。
「合作愉快。」她笑著說。
「合作愉快。」蘇沐塵把契約收好，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第二件事——拜訪令尊，你什麼時候幫我問問？」
宋芸汐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語氣還算輕鬆：「我本來今天就打算去地里挖紅薯，順便路過豆腐作坊，幫你問一嘴。他願不願意見你，我可做不了主。」
蘇沐塵鄭重地拱了拱手：「有勞王妃了。」
宋芸汐點了點頭，站起來把背簍重新背上：「那行，我先走了。中午回來吃飯，你們倆該談什麼談什麼，別管我。」
她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頭，看向蕭景寒：「對了，紅薯要是挖得多，晚上給你烤紅薯吃。」
蕭景寒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本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