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招工、黑風寨
李達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錢的問題解決了？
他比誰都清楚，王府現在有多富。
之前抄了馬德、張龍兩大家族，金銀珠寶、糧食布匹，堆得跟小山一樣。
再加上王爺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錢，王府內庫早已富得流油。
別說改造一座城，就算再造一座北涼城，也綽綽有餘。
只要錢到位，人到位，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李達瞬間精神抖擻，腰杆挺得筆直，躬身一禮。
「殿下放心！臣明白了！
只要錢糧充足，屬下保證，以最快速度拿出規劃圖，挨家挨戶安撫百姓，絕不出亂子！」
秦雲微微點頭：
「去吧。做事細緻一點，百姓安置要到位，不許出現強拆強趕、欺壓民眾之事。」
「是！臣謹記在心！」
李達不敢多耽誤，領了命令，轉身快步離開王府，一路小跑趕回郡衙。
一走進大門，他立刻召集所有人。
「都過來！所有人！吏員、書辦，立刻到大堂集合！」
不過半柱香時間，衙門裡的人全都擠到了大堂，一個個低著頭，心裡打鼓。
自從北涼王掌權，規矩嚴了，辦事快了，誰都怕慢一步挨罵。
李達站在台階上，沒繞彎子，直接開口。
「王爺有令，即日起，全城大改造。清垃圾、修水渠、拆危房、鋪新路、建新宅，所有活計，全部開工。」
底下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李達又扔出一句更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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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立刻全城招工。
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有力氣、願意干，全都要。
管兩頓飯，日結工錢，一文不少，當場發。」
這話一落，大堂里瞬間安靜，緊接著嗡的一聲炸開。
「管吃還發錢？」
「真的假的？咱們這邊城，還有這好事？」
「以前修城都是抓壯丁，不給錢還挨打，現在居然反過來了？」
都別愣著，馬上出去張貼告示，各坊街口都貼上，大聲喊，讓所有人都知道！」
「是！」
所有人不敢耽誤，抓起紙筆就寫告示。
很快，北涼城的大街小巷，都響起了衙役的吆喝聲。
「招工啦——郡衙招工啦——」
「清街、修渠、建房、鋪路，管吃管住，當日發錢！」
「不問出身，不問來歷，只要願意干，就能領工錢！」
聲音一遍又一遍，傳遍街頭巷尾，飄進破廟、貧民窟、棚戶區。
最先衝出來的是貧民窟的百姓。
一個個面黃肌瘦，衣衫破爛，有的光著腳，有的背著半大孩子，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真的招工？還給錢？」一個老漢拉住衙役，手都在抖。
「我家小子三天沒吃飯了，能去不？」
衙役笑著點頭：「能去！只要能搬磚、挖土，就要！管飽飯，幹完就給錢！」
老漢當場就紅了眼，轉身就往回喊：「娃！快！快來！有活路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街邊擺攤的小販，擔子一扔就往郡衙跑。
「不擺了不擺了，一天也賺不了幾文，修城還管飯！」
無業的青壯壯漢，擼起袖子就擠，生怕晚了一步沒名額。
就連平日裡遊手好閒的人，也被這待遇勾得動了心，混在人群里想混口飯吃。
流民們更是瘋了一般。
他們從外地逃荒過來，沒田沒地，天天蹲在城外等死。
此刻一聽說有活干、有飯吃、還發錢，黑壓壓一大片人，潮水般湧向城門，湧向郡衙。
不過半個時辰，郡衙門口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連路都堵死了。
人群里議論聲炸開了鍋，一句接一句，全是激動和不敢置信。
「我的娘哎，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官府招工還給錢的！」
「以前官府讓幹活，不打你就不錯了，現在倒好，管飯還發錢！」
「咱們王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不光放糧救我們，還給我們活路！」
「以后街道乾淨了，污水不臭了，咱們也能像京城人一樣住好房子了？」
「跟著王爺，有盼頭了！真的有盼頭了！」
「誰再敢說王爺壞話，我第一個跟他拼命！這是真心為我們老百姓好啊！」
有人激動得抹眼淚。
他們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被官府這樣放在心上過。
沒有欺壓，沒有盤剝，沒有強征，反倒給活路，給飯吃，給錢，給新家。
人群越聚越多，歡呼聲、讚嘆聲、哭聲、笑聲混在一起。
負責登記的小吏忙得滿頭大汗，桌子都快被擠翻了。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都有活干！」
李達站在衙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跟著發燙。
他在北涼當了這麼多年官，第一次見到百姓對官府如此擁戴，如此感激。
...........
畫面一轉。
北涼郡西部山區。
一座險峻山頭，矗立著一座巨大山寨，黑風寨。
山勢陡峭，只有一條窄路可上，路口築著石牆、箭樓，易守難攻。
寨中房屋密密麻麻，依著山勢搭建，炊煙裊裊，人聲嘈雜，刀槍林立，看上去更像一座小型關卡。
這裡是整個北涼郡境內，最大的土匪窩。
全寨上下，連老帶少，足有三四千人。
精壯匪眾就有兩千多，個個心狠手辣，常年在山道上劫殺商隊、洗劫村落，手上沾滿鮮血。
寨中兵器、盔甲、糧食堆積如山。
這麼多年，官府不是沒想過清剿。
可一來地勢太險，仰攻傷亡慘重；二來黑風寨與城內官員、豪強暗中勾結，消息靈通。
幾波官兵進山，要麼中埋伏全軍覆沒，要麼灰頭土臉逃回。
久而久之，官府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進都不敢進來。
黑風寨，成了北涼郡真正的山中土皇帝。
這天。
黑風寨大殿內，氣氛壓抑。
大殿由巨石壘成，正中擺著一張虎皮大椅。
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麵皮白淨，嘴角總是微微上揚，看上去笑眯眯的，像個和善的商人。
正是黑風寨大當家，笑面虎。
可寨子裡的人都知道，這笑容有多假，心就有多狠。
笑面虎出手從不留情，殺人越貨，栽贓陷害，賣友求榮，樣樣都干。
他臉上越笑，下手越毒。
沒人敢小看這張笑臉。
因為笑面虎，是實打實的一流武者。
在整個北涼郡的江湖草莽里，能壓過他的，屈指可數。
下方左右兩排，坐著六條壯漢。
一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身上帶疤，氣息粗悍。
二當家到七當家，全是二流武者，每人手裡都有數十條人命。
平日裡，大殿裡都是喝酒吃肉、吆五喝六。
今天，卻安靜得嚇人。
錢的問題解決了？
他比誰都清楚，王府現在有多富。
之前抄了馬德、張龍兩大家族，金銀珠寶、糧食布匹，堆得跟小山一樣。
再加上王爺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錢，王府內庫早已富得流油。
別說改造一座城，就算再造一座北涼城，也綽綽有餘。
只要錢到位，人到位，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李達瞬間精神抖擻，腰杆挺得筆直，躬身一禮。
「殿下放心！臣明白了！
只要錢糧充足，屬下保證，以最快速度拿出規劃圖，挨家挨戶安撫百姓，絕不出亂子！」
秦雲微微點頭：
「去吧。做事細緻一點，百姓安置要到位，不許出現強拆強趕、欺壓民眾之事。」
「是！臣謹記在心！」
李達不敢多耽誤，領了命令，轉身快步離開王府，一路小跑趕回郡衙。
一走進大門，他立刻召集所有人。
「都過來！所有人！吏員、書辦，立刻到大堂集合！」
不過半柱香時間，衙門裡的人全都擠到了大堂，一個個低著頭，心裡打鼓。
自從北涼王掌權，規矩嚴了，辦事快了，誰都怕慢一步挨罵。
李達站在台階上，沒繞彎子，直接開口。
「王爺有令，即日起，全城大改造。清垃圾、修水渠、拆危房、鋪新路、建新宅，所有活計，全部開工。」
底下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李達又扔出一句更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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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立刻全城招工。
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有力氣、願意干，全都要。
管兩頓飯，日結工錢，一文不少，當場發。」
這話一落，大堂里瞬間安靜，緊接著嗡的一聲炸開。
「管吃還發錢？」
「真的假的？咱們這邊城，還有這好事？」
「以前修城都是抓壯丁，不給錢還挨打，現在居然反過來了？」
都別愣著，馬上出去張貼告示，各坊街口都貼上，大聲喊，讓所有人都知道！」
「是！」
所有人不敢耽誤，抓起紙筆就寫告示。
很快，北涼城的大街小巷，都響起了衙役的吆喝聲。
「招工啦——郡衙招工啦——」
「清街、修渠、建房、鋪路，管吃管住，當日發錢！」
「不問出身，不問來歷，只要願意干，就能領工錢！」
聲音一遍又一遍，傳遍街頭巷尾，飄進破廟、貧民窟、棚戶區。
最先衝出來的是貧民窟的百姓。
一個個面黃肌瘦，衣衫破爛，有的光著腳，有的背著半大孩子，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真的招工？還給錢？」一個老漢拉住衙役，手都在抖。
「我家小子三天沒吃飯了，能去不？」
衙役笑著點頭：「能去！只要能搬磚、挖土，就要！管飽飯，幹完就給錢！」
老漢當場就紅了眼，轉身就往回喊：「娃！快！快來！有活路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街邊擺攤的小販，擔子一扔就往郡衙跑。
「不擺了不擺了，一天也賺不了幾文，修城還管飯！」
無業的青壯壯漢，擼起袖子就擠，生怕晚了一步沒名額。
就連平日裡遊手好閒的人，也被這待遇勾得動了心，混在人群里想混口飯吃。
流民們更是瘋了一般。
他們從外地逃荒過來，沒田沒地，天天蹲在城外等死。
此刻一聽說有活干、有飯吃、還發錢，黑壓壓一大片人，潮水般湧向城門，湧向郡衙。
不過半個時辰，郡衙門口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連路都堵死了。
人群里議論聲炸開了鍋，一句接一句，全是激動和不敢置信。
「我的娘哎，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官府招工還給錢的！」
「以前官府讓幹活，不打你就不錯了，現在倒好，管飯還發錢！」
「咱們王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不光放糧救我們，還給我們活路！」
「以后街道乾淨了，污水不臭了，咱們也能像京城人一樣住好房子了？」
「跟著王爺，有盼頭了！真的有盼頭了！」
「誰再敢說王爺壞話，我第一個跟他拼命！這是真心為我們老百姓好啊！」
有人激動得抹眼淚。
他們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被官府這樣放在心上過。
沒有欺壓，沒有盤剝，沒有強征，反倒給活路，給飯吃，給錢，給新家。
人群越聚越多，歡呼聲、讚嘆聲、哭聲、笑聲混在一起。
負責登記的小吏忙得滿頭大汗，桌子都快被擠翻了。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都有活干！」
李達站在衙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跟著發燙。
他在北涼當了這麼多年官，第一次見到百姓對官府如此擁戴，如此感激。
...........
畫面一轉。
北涼郡西部山區。
一座險峻山頭，矗立著一座巨大山寨，黑風寨。
山勢陡峭，只有一條窄路可上，路口築著石牆、箭樓，易守難攻。
寨中房屋密密麻麻，依著山勢搭建，炊煙裊裊，人聲嘈雜，刀槍林立，看上去更像一座小型關卡。
這裡是整個北涼郡境內，最大的土匪窩。
全寨上下，連老帶少，足有三四千人。
精壯匪眾就有兩千多，個個心狠手辣，常年在山道上劫殺商隊、洗劫村落，手上沾滿鮮血。
寨中兵器、盔甲、糧食堆積如山。
這麼多年，官府不是沒想過清剿。
可一來地勢太險，仰攻傷亡慘重；二來黑風寨與城內官員、豪強暗中勾結，消息靈通。
幾波官兵進山，要麼中埋伏全軍覆沒，要麼灰頭土臉逃回。
久而久之，官府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進都不敢進來。
黑風寨，成了北涼郡真正的山中土皇帝。
這天。
黑風寨大殿內，氣氛壓抑。
大殿由巨石壘成，正中擺著一張虎皮大椅。
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麵皮白淨，嘴角總是微微上揚，看上去笑眯眯的，像個和善的商人。
正是黑風寨大當家，笑面虎。
可寨子裡的人都知道，這笑容有多假，心就有多狠。
笑面虎出手從不留情，殺人越貨，栽贓陷害，賣友求榮，樣樣都干。
他臉上越笑，下手越毒。
沒人敢小看這張笑臉。
因為笑面虎，是實打實的一流武者。
在整個北涼郡的江湖草莽里，能壓過他的，屈指可數。
下方左右兩排，坐著六條壯漢。
一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身上帶疤，氣息粗悍。
二當家到七當家，全是二流武者，每人手裡都有數十條人命。
平日裡，大殿裡都是喝酒吃肉、吆五喝六。
今天，卻安靜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