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改造宜居城市
中軍大帳內。
秦雲坐在主位，背脊挺直，神色平靜。
王虎在下首端坐，腰杆繃得很緊，雙手放在膝上。
「殿下，全軍改編已畢。
舊郡兵、老城衛軍，全部打散重編，歸入北涼軍建制。
加上這幾日收攏流民青壯，現在在冊兵力，已經突破一萬人。
各部編制、哨衛、操練，都已走上正軌。」
秦雲輕輕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一萬兵力。
守成勉強，擴張不足。
「繼續招，把北涼軍直接擴充到十萬規模。」
王虎眼皮猛地一跳。
十萬？
他下意識想開口，又強行忍住。
秦雲像是看穿他心思，繼續說道：
「北涼郡流民多、苦役多、無家可歸者多。
這裡面，身強力壯的、能吃苦的、敢拼命的，多得是好苗子。
你只管去挑，去選，去收攏。」
「軍餉，翻倍。
只要願意入北涼軍，當場發放安家費，讓他們家人先吃上飯、活下去。
當兵不怕苦，就怕賣命換不來一口安穩糧。
北涼軍不搞那套虛的。」
王虎喉嚨動了動。
翻倍軍餉、當場安家費。
這等手筆，別說北涼，就是整個大秦朝的軍隊，也找不出幾支。
「殿下，那錢糧……」
王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十萬大軍，每日消耗就是天文數字。
秦雲淡淡一笑，「這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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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已經備足。
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大軍，本王也養得起。」
王虎猛地抬頭。
他看著秦雲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不是說大話，不是畫餅，是真的有底氣。
如今的秦雲，最不缺的就是錢糧。
唯一缺的，是能握在手裡、能打能殺的兵。
王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濤駭浪。
「屬下遵命！必定竭盡所能，為殿下招募十萬精兵！絕不辜負殿下信任！」
秦雲看著他，微微點頭。
這些天王虎做事，利落、穩妥、聽話，執行力極強。
清理城衛軍、整編軍隊、維持軍紀，沒有一件掉鏈子。
是個能用，值得培養的人。
他不再多言，伸手入懷，摸出一隻小巧的玉瓶。
秦雲隨手一拋。
「接住。」
王虎下意識抬手，穩穩接住。
玉瓶微涼，他疑惑地拔開瓶塞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清潤醇厚的藥香，瞬間瀰漫大帳。
丹丸圓潤飽滿，靈光內斂。
王虎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這是……洗髓丹？」
他聲音都在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洗髓丹萬金難求，有價無市。
王虎握著玉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殿下！此丹太過貴重，屬下不能收。
殿下還是留著自用，或是賞賜給更重要的人。」
他是真的不敢要。
這一顆丹，價值比得上一座小城池。
秦雲眉頭微挑。
「收回去。」
「本王說了給你，就是你的。」
「這東西，本王手裡還有，不算什麼稀罕物。」
王虎一怔。
還有？
這種頂級丹藥，在王爺嘴裡，居然是「不算什麼」？
秦雲看著他，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王虎，你記住。
本王賞罰分明。
你這些天做得很好，整編軍隊、忠心耿耿，這顆丹，是你應得的獎勵。」
「你現在卡在二流多年。
服下它，抓緊突破，早日踏入一流武者。
北涼軍，需要一個一流武將坐鎮。」
王虎身軀劇震，內心百感交集。
他「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哽咽：
「屬下……謝殿下厚賜！
屬下必定日夜苦修，不負殿下期望！
此生此世，誓死效忠殿下，萬死不辭！」
秦雲微微一笑。
「起來吧。」
「軍營一應事務，操練、擴軍、布防、糧草軍械，本王全權交給你。
有事再報，無事，你自行決斷。」
「屬下遵命！」
王虎起身，依舊激動得臉色發紅。
秦雲不再多留，起身邁步，走出中軍大帳。
帳外夜風微涼。
趙子龍見秦雲出來，微微躬身。
秦雲翻身上馬，與趙子龍並轡而行，沿著山谷小路，往北涼城方向返回。
馬蹄踏在碎石路上，聲響清脆。
走了一段，秦雲忽然開口：
「子龍。」
「殿下。」趙子龍側耳。
「你距離大宗師圓滿，還有多久？」
趙子龍沉默一瞬，平靜回答：
「回殿下。根基穩固，氣息圓滿，只差最後一絲水磨功夫。
再有一個月，必能突破大宗師圓滿。」
秦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趙子龍是他手中的最強戰力。
若是再往前一步，觸摸到天人之境，那就是真正的陸地神仙，無人可敵。
「子龍，你現在是本王最大的底氣。
修煉上缺什麼，靈藥、兵器、功法、儘管開口。
本王只有一個要求——儘早突破天人。」
「末將遵命。」
.........
次日清晨。
天剛亮透，北涼王府正廳已經備上熱茶。
秦雲一身素色常服，端坐主位，神色清爽。
李達早早就候在廳外，一聽到傳喚，立刻快步入內，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秦雲抬手示意他起身，開門見山。
「李達。」
「臣在。」
「如今北涼城黑幫盡除、民心安定，已經走上正軌。
接下來，本王要做一件大事——全面改造北涼城，把這座破落邊城，改造成一座真正宜居、安穩、規整的大城。」
李達微微一怔，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秦雲繼續開口，一句一句，說得清晰明白。
「第一，城內所有垃圾、穢物，必須集中清理，劃定專門堆放區域，嚴禁沿街亂丟、堵路堵水。
第二，污水與飲水徹底分流，挖明溝、修暗渠，把髒水全部引到城外，不許再滲進井裡、臭在街邊。
第三，城內那些破舊危房、傾斜老牆，全部標記拆除，重新規劃街道，統一修建新房，保證百姓住得安全。
第四，全城重新規劃路網、集市、民居、工坊、倉儲，劃分區域，井然有序，不再像以前那樣亂搭亂建、烏煙瘴氣。」
每說一條，李達的臉色就多一分震驚。
等秦雲全部說完，李達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了，嘴巴微微張著，半天合不攏。
他在北涼當了這麼多年官，從來沒想過，一座城還能這麼改。
這哪裡是小修小補，這是把整座北涼城扒了重新建一遍。
工程之大，耗費之巨，人力之多，簡直難以想像。
「王爺……這工程……」
李達忍不住開口，「工程量太大，牽扯千家萬戶，還要動土、拆房、挖渠、修路，人手、錢糧，都是天文數字……」
秦雲看他一眼，語氣淡淡。
「這些你不用操心。」
「改造工程，立刻啟動，越快越好。
人手不夠，就公開招工，北涼城內外，只要願意出力的，全部錄用，管飯，還發工錢。」
「所有花銷，直接從王府內庫支取。」
秦雲坐在主位，背脊挺直，神色平靜。
王虎在下首端坐，腰杆繃得很緊，雙手放在膝上。
「殿下，全軍改編已畢。
舊郡兵、老城衛軍，全部打散重編，歸入北涼軍建制。
加上這幾日收攏流民青壯，現在在冊兵力，已經突破一萬人。
各部編制、哨衛、操練，都已走上正軌。」
秦雲輕輕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一萬兵力。
守成勉強，擴張不足。
「繼續招，把北涼軍直接擴充到十萬規模。」
王虎眼皮猛地一跳。
十萬？
他下意識想開口，又強行忍住。
秦雲像是看穿他心思，繼續說道：
「北涼郡流民多、苦役多、無家可歸者多。
這裡面，身強力壯的、能吃苦的、敢拼命的，多得是好苗子。
你只管去挑，去選，去收攏。」
「軍餉，翻倍。
只要願意入北涼軍，當場發放安家費，讓他們家人先吃上飯、活下去。
當兵不怕苦，就怕賣命換不來一口安穩糧。
北涼軍不搞那套虛的。」
王虎喉嚨動了動。
翻倍軍餉、當場安家費。
這等手筆，別說北涼，就是整個大秦朝的軍隊，也找不出幾支。
「殿下，那錢糧……」
王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十萬大軍，每日消耗就是天文數字。
秦雲淡淡一笑，「這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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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已經備足。
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大軍，本王也養得起。」
王虎猛地抬頭。
他看著秦雲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不是說大話，不是畫餅，是真的有底氣。
如今的秦雲，最不缺的就是錢糧。
唯一缺的，是能握在手裡、能打能殺的兵。
王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濤駭浪。
「屬下遵命！必定竭盡所能，為殿下招募十萬精兵！絕不辜負殿下信任！」
秦雲看著他，微微點頭。
這些天王虎做事，利落、穩妥、聽話，執行力極強。
清理城衛軍、整編軍隊、維持軍紀，沒有一件掉鏈子。
是個能用，值得培養的人。
他不再多言，伸手入懷，摸出一隻小巧的玉瓶。
秦雲隨手一拋。
「接住。」
王虎下意識抬手，穩穩接住。
玉瓶微涼，他疑惑地拔開瓶塞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清潤醇厚的藥香，瞬間瀰漫大帳。
丹丸圓潤飽滿，靈光內斂。
王虎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這是……洗髓丹？」
他聲音都在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洗髓丹萬金難求，有價無市。
王虎握著玉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殿下！此丹太過貴重，屬下不能收。
殿下還是留著自用，或是賞賜給更重要的人。」
他是真的不敢要。
這一顆丹，價值比得上一座小城池。
秦雲眉頭微挑。
「收回去。」
「本王說了給你，就是你的。」
「這東西，本王手裡還有，不算什麼稀罕物。」
王虎一怔。
還有？
這種頂級丹藥，在王爺嘴裡，居然是「不算什麼」？
秦雲看著他，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王虎，你記住。
本王賞罰分明。
你這些天做得很好，整編軍隊、忠心耿耿，這顆丹，是你應得的獎勵。」
「你現在卡在二流多年。
服下它，抓緊突破，早日踏入一流武者。
北涼軍，需要一個一流武將坐鎮。」
王虎身軀劇震，內心百感交集。
他「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哽咽：
「屬下……謝殿下厚賜！
屬下必定日夜苦修，不負殿下期望！
此生此世，誓死效忠殿下，萬死不辭！」
秦雲微微一笑。
「起來吧。」
「軍營一應事務，操練、擴軍、布防、糧草軍械，本王全權交給你。
有事再報，無事，你自行決斷。」
「屬下遵命！」
王虎起身，依舊激動得臉色發紅。
秦雲不再多留，起身邁步，走出中軍大帳。
帳外夜風微涼。
趙子龍見秦雲出來，微微躬身。
秦雲翻身上馬，與趙子龍並轡而行，沿著山谷小路，往北涼城方向返回。
馬蹄踏在碎石路上，聲響清脆。
走了一段，秦雲忽然開口：
「子龍。」
「殿下。」趙子龍側耳。
「你距離大宗師圓滿，還有多久？」
趙子龍沉默一瞬，平靜回答：
「回殿下。根基穩固，氣息圓滿，只差最後一絲水磨功夫。
再有一個月，必能突破大宗師圓滿。」
秦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趙子龍是他手中的最強戰力。
若是再往前一步，觸摸到天人之境，那就是真正的陸地神仙，無人可敵。
「子龍，你現在是本王最大的底氣。
修煉上缺什麼，靈藥、兵器、功法、儘管開口。
本王只有一個要求——儘早突破天人。」
「末將遵命。」
.........
次日清晨。
天剛亮透，北涼王府正廳已經備上熱茶。
秦雲一身素色常服，端坐主位，神色清爽。
李達早早就候在廳外，一聽到傳喚，立刻快步入內，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秦雲抬手示意他起身，開門見山。
「李達。」
「臣在。」
「如今北涼城黑幫盡除、民心安定，已經走上正軌。
接下來，本王要做一件大事——全面改造北涼城，把這座破落邊城，改造成一座真正宜居、安穩、規整的大城。」
李達微微一怔，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秦雲繼續開口，一句一句，說得清晰明白。
「第一，城內所有垃圾、穢物，必須集中清理，劃定專門堆放區域，嚴禁沿街亂丟、堵路堵水。
第二，污水與飲水徹底分流，挖明溝、修暗渠，把髒水全部引到城外，不許再滲進井裡、臭在街邊。
第三，城內那些破舊危房、傾斜老牆，全部標記拆除，重新規劃街道，統一修建新房，保證百姓住得安全。
第四，全城重新規劃路網、集市、民居、工坊、倉儲，劃分區域，井然有序，不再像以前那樣亂搭亂建、烏煙瘴氣。」
每說一條，李達的臉色就多一分震驚。
等秦雲全部說完，李達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了，嘴巴微微張著，半天合不攏。
他在北涼當了這麼多年官，從來沒想過，一座城還能這麼改。
這哪裡是小修小補，這是把整座北涼城扒了重新建一遍。
工程之大，耗費之巨，人力之多，簡直難以想像。
「王爺……這工程……」
李達忍不住開口，「工程量太大，牽扯千家萬戶，還要動土、拆房、挖渠、修路，人手、錢糧，都是天文數字……」
秦雲看他一眼，語氣淡淡。
「這些你不用操心。」
「改造工程，立刻啟動，越快越好。
人手不夠，就公開招工，北涼城內外，只要願意出力的，全部錄用，管飯，還發工錢。」
「所有花銷，直接從王府內庫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