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雙雙認輸
擂台之上，秦虎與陳百忍，一黑一青兩道身影，遙遙相望。
山風吹過，捲起兩人衣袂，獵獵作響。
「秦大人，我等你很久了。」
陳百忍開口，聲音清朗，戰意猛然浮現。
他單手持劍，橫於胸前，對著秦虎行了一個標準的執劍禮。
秦虎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柄沉重的大日赤烏刀舉起，刀尖斜指地面，回了一禮。
這場對決，沒有司禮太監的宣布，也不屬於武道大會的任何一環。
但在山下數十萬百姓，以及觀禮台上所有大人物的眼中，這才是今天真正的高潮。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人身上氣勢陡然爆發！
秦虎將大日赤烏刀緩緩舉過頭頂，他身後，一輪、兩輪、三輪……足足九輪灼熱的烈陽武道真意湛然浮現。
轟！
滾滾熱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整個擂台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刻被拔高了數籌。
滿級九陽神功，毫無保留地運轉。
對面，陳百忍同樣橫劍身前，他身後一團深邃的黑霧憑空出現。
一條蛟龍，猛地從黑霧中鑽了出來，咆哮四方。
那蛟龍身上，密密麻麻插滿了各式各樣的長劍，它盤踞在陳百忍身後，一雙冰冷的豎瞳凝視著秦虎，以及他身後的九輪烈陽。
「武道真意！是陳百忍武道真意！」
「天吶！那就是陳百忍的『劍蛟』！傳聞他的武道真意已經蛻變過一次，從最初的劍蟒化作了如今的劍蛟！」
「這個秦虎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逼得陳百忍一上來就動用武道真意！潛龍榜第二的賀星雲都沒這個待遇！」
「天機閣那份情報，一百兩銀子，花得不虧！真他娘的不虧！」
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燃爆了現場的氛圍。
擂台下方，賀星雲剛剛包紮好脖頸上的傷口，抬頭看著台上那兩道身影身後驚人的異象，心頭剛剛升起的一點不甘，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身旁的阮青蘿輕聲安慰：「師兄，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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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雲點了點頭，隨即苦笑起來：「道理我都懂。可看著別人如同天上皓月，光芒萬丈，自己卻只是地上螢火，這心裡……終究是有些難受的。」
阮青勞沒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替他將藥瓶收好。
有些坎，終究要自己邁過去。
擂台上。
「此劍，名為『斬魔』。」
陳百忍的聲音傳來，那雙桃花眼中的迷人風流消失殆盡，只剩下劍客的純粹與凌厲。
「秦大人，小心了。」
他能感覺到，秦虎身後那九輪烈陽所帶來的壓力，遠比剛才賀星雲的《萬字策》要強橫霸道得多，讓他不敢有絲毫小覷。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動了。
沒有多餘的試探，兩道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化作兩道殘影，在擂台中央悍然相撞。
鐺！鐺！鐺！鐺！鐺！
一剎那間，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刀劍交擊聲響徹雲霄。
火星四濺，氣浪翻飛！
山下九成九的百姓，只能看到一團青光與一團赤芒瘋狂碰撞，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具體動作。
「我操！這他娘的才是神仙打架啊！」
「之前看的那些，跟過家家一樣！」
「快！太快了！眼睛完全跟不上！」
觀禮台上，各個宗門的長老高手也是面露駭然。
他們能看清，但正因為能看清，才更加心驚。
秦虎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攜著九陽真意的灼熱霸道。
而陳百忍的劍法，快、准、狠，劍劍不離秦虎周身要害，凌厲的劍氣與灼熱的刀氣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爆鳴。
轉眼間，兩人已交手不下百招。
陳百忍越打越是心驚。
這個秦虎，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內力渾厚得不像話，仿佛無窮無盡。
自己的斬魔劍鋒利無匹，配合太一劍宗的破劍式，向來無往不利，可對方的刀法卻毫無破綻可言，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他只能依靠更快的劍招和更精妙的身法來周旋。
他本是應陳玄策師叔之邀，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秦虎，讓對方能夠日後收斂行事。
但現在，他真正將秦虎視為一個強勁的對手了。
鐺——
一聲格外響亮的金鐵交鳴。
兩道身影在劇烈的碰撞中猛然分開，各自退到擂台一角，隔空相視。
「秦大人，你的實力，確實強悍。」
陳百忍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能接下我這一招，我便認輸！」
他將手中的斬魔劍高高舉起，滿頭黑髮無風自動，盤踞在他身後的劍蛟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化作一道流光，盡數融入他手中的長劍之內。
「我陳百忍有一劍，」
他的聲音響徹全場，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
「可搬山，倒海，降妖，鎮魔！」
嗡！
一抹璀璨到極致的青色劍芒，自斬魔劍的劍尖沖天而起，刺向天穹鍔未殘。
下一刻，那道青芒裹挾著斬滅一切的氣勢，朝著秦虎當頭斬落。
這一劍，尚未落下，凌厲的劍氣已經將堅硬的擂台石板，劃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劍，秦虎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體內九陽神功催動到了極致，身後九輪烈陽瞬間合一，化作一輪煌煌大日。
「神霄真雷刀法！」
一聲低喝，他手中的大日赤烏刀瞬間揮出四刀。
「春雷！」
「夏霆！」
「秋霜！」
「冬劫！」
平地起驚雷！
四道顏色各異的雷霆刀光，裹挾著四季輪轉、萬物生滅的可怕氣機，交織成四道刀芒，迎向了那道斬天裂地的青色劍芒。
這一刻，整個武陵山仿佛都沒有了聲音。
山下的百姓，觀禮台上的文武百官，甚至連龍椅之上的順帝趙承昊，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白蓮教那名儒雅老者，撫須的手僵在半空，再也顧不上去記錄什麼《人傑備錄》。
賀星雲更是雙目圓睜，看著那雷光與劍芒，心中最後的一絲頹敗，徹底煙消云云散。
輸給這種層級的對手，一點都不冤！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青色劍芒與四色刀芒，終於轟然相撞。
鐺——！！！
刀劍相擊的聲音在此響起。
緊接著，兩道身影交錯而過，背對而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究竟是誰站在了最後。
嗒~嗒~
一抹鮮紅，從陳百忍的胸前滲透出來，迅速染紅了他青色的衣衫。
與此同時，秦虎的胸口位置，同樣有一片血跡，在他黑色的勁服上蔓延開來。
「這……這是平手？」
「到底誰贏了？！」
就在眾人心中升起這個疑問的瞬間，一個無比怪異的場面出現了。
擂台上的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
「我輸了！」
「我輸了！」
聲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搶著當魁首的見過，還沒見過搶著認輸的！
這倆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百忍認為身為太一劍宗的弟子，沒有將對方擊敗，這便算自己輸了。
因此，兩人都說自己輸了。
山風吹過，捲起兩人衣袂，獵獵作響。
「秦大人，我等你很久了。」
陳百忍開口，聲音清朗，戰意猛然浮現。
他單手持劍，橫於胸前，對著秦虎行了一個標準的執劍禮。
秦虎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柄沉重的大日赤烏刀舉起，刀尖斜指地面，回了一禮。
這場對決，沒有司禮太監的宣布，也不屬於武道大會的任何一環。
但在山下數十萬百姓，以及觀禮台上所有大人物的眼中，這才是今天真正的高潮。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人身上氣勢陡然爆發！
秦虎將大日赤烏刀緩緩舉過頭頂，他身後，一輪、兩輪、三輪……足足九輪灼熱的烈陽武道真意湛然浮現。
轟！
滾滾熱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整個擂台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刻被拔高了數籌。
滿級九陽神功，毫無保留地運轉。
對面，陳百忍同樣橫劍身前，他身後一團深邃的黑霧憑空出現。
一條蛟龍，猛地從黑霧中鑽了出來，咆哮四方。
那蛟龍身上，密密麻麻插滿了各式各樣的長劍，它盤踞在陳百忍身後，一雙冰冷的豎瞳凝視著秦虎，以及他身後的九輪烈陽。
「武道真意！是陳百忍武道真意！」
「天吶！那就是陳百忍的『劍蛟』！傳聞他的武道真意已經蛻變過一次，從最初的劍蟒化作了如今的劍蛟！」
「這個秦虎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逼得陳百忍一上來就動用武道真意！潛龍榜第二的賀星雲都沒這個待遇！」
「天機閣那份情報，一百兩銀子，花得不虧！真他娘的不虧！」
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燃爆了現場的氛圍。
擂台下方，賀星雲剛剛包紮好脖頸上的傷口，抬頭看著台上那兩道身影身後驚人的異象，心頭剛剛升起的一點不甘，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身旁的阮青蘿輕聲安慰：「師兄，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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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雲點了點頭，隨即苦笑起來：「道理我都懂。可看著別人如同天上皓月，光芒萬丈，自己卻只是地上螢火，這心裡……終究是有些難受的。」
阮青勞沒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替他將藥瓶收好。
有些坎，終究要自己邁過去。
擂台上。
「此劍，名為『斬魔』。」
陳百忍的聲音傳來，那雙桃花眼中的迷人風流消失殆盡，只剩下劍客的純粹與凌厲。
「秦大人，小心了。」
他能感覺到，秦虎身後那九輪烈陽所帶來的壓力，遠比剛才賀星雲的《萬字策》要強橫霸道得多，讓他不敢有絲毫小覷。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動了。
沒有多餘的試探，兩道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化作兩道殘影，在擂台中央悍然相撞。
鐺！鐺！鐺！鐺！鐺！
一剎那間，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刀劍交擊聲響徹雲霄。
火星四濺，氣浪翻飛！
山下九成九的百姓，只能看到一團青光與一團赤芒瘋狂碰撞，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具體動作。
「我操！這他娘的才是神仙打架啊！」
「之前看的那些，跟過家家一樣！」
「快！太快了！眼睛完全跟不上！」
觀禮台上，各個宗門的長老高手也是面露駭然。
他們能看清，但正因為能看清，才更加心驚。
秦虎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攜著九陽真意的灼熱霸道。
而陳百忍的劍法，快、准、狠，劍劍不離秦虎周身要害，凌厲的劍氣與灼熱的刀氣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爆鳴。
轉眼間，兩人已交手不下百招。
陳百忍越打越是心驚。
這個秦虎，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內力渾厚得不像話，仿佛無窮無盡。
自己的斬魔劍鋒利無匹，配合太一劍宗的破劍式，向來無往不利，可對方的刀法卻毫無破綻可言，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他只能依靠更快的劍招和更精妙的身法來周旋。
他本是應陳玄策師叔之邀，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秦虎，讓對方能夠日後收斂行事。
但現在，他真正將秦虎視為一個強勁的對手了。
鐺——
一聲格外響亮的金鐵交鳴。
兩道身影在劇烈的碰撞中猛然分開，各自退到擂台一角，隔空相視。
「秦大人，你的實力，確實強悍。」
陳百忍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能接下我這一招，我便認輸！」
他將手中的斬魔劍高高舉起，滿頭黑髮無風自動，盤踞在他身後的劍蛟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化作一道流光，盡數融入他手中的長劍之內。
「我陳百忍有一劍，」
他的聲音響徹全場，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
「可搬山，倒海，降妖，鎮魔！」
嗡！
一抹璀璨到極致的青色劍芒，自斬魔劍的劍尖沖天而起，刺向天穹鍔未殘。
下一刻，那道青芒裹挾著斬滅一切的氣勢，朝著秦虎當頭斬落。
這一劍，尚未落下，凌厲的劍氣已經將堅硬的擂台石板，劃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劍，秦虎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體內九陽神功催動到了極致，身後九輪烈陽瞬間合一，化作一輪煌煌大日。
「神霄真雷刀法！」
一聲低喝，他手中的大日赤烏刀瞬間揮出四刀。
「春雷！」
「夏霆！」
「秋霜！」
「冬劫！」
平地起驚雷！
四道顏色各異的雷霆刀光，裹挾著四季輪轉、萬物生滅的可怕氣機，交織成四道刀芒，迎向了那道斬天裂地的青色劍芒。
這一刻，整個武陵山仿佛都沒有了聲音。
山下的百姓，觀禮台上的文武百官，甚至連龍椅之上的順帝趙承昊，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白蓮教那名儒雅老者，撫須的手僵在半空，再也顧不上去記錄什麼《人傑備錄》。
賀星雲更是雙目圓睜，看著那雷光與劍芒，心中最後的一絲頹敗，徹底煙消云云散。
輸給這種層級的對手，一點都不冤！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青色劍芒與四色刀芒，終於轟然相撞。
鐺——！！！
刀劍相擊的聲音在此響起。
緊接著，兩道身影交錯而過，背對而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究竟是誰站在了最後。
嗒~嗒~
一抹鮮紅，從陳百忍的胸前滲透出來，迅速染紅了他青色的衣衫。
與此同時，秦虎的胸口位置，同樣有一片血跡，在他黑色的勁服上蔓延開來。
「這……這是平手？」
「到底誰贏了？！」
就在眾人心中升起這個疑問的瞬間，一個無比怪異的場面出現了。
擂台上的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
「我輸了！」
「我輸了！」
聲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搶著當魁首的見過，還沒見過搶著認輸的！
這倆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百忍認為身為太一劍宗的弟子，沒有將對方擊敗，這便算自己輸了。
因此，兩人都說自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