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出意料的魁首
那六十四個熠熠生輝的古樸大字，仿佛擁有了生命。
它們從賀星雲身後的書冊武道真意上一一脫離，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文字長河，最終凝聚成一紙薄薄的的書頁。
書頁攜著一股浩然正氣，朝著陳百忍當頭壓下！
「萬字策！一字一天梯！賀星雲竟然練成了六十四字！」觀禮台上，有宗門長老失聲驚呼。
「這等天賦，放在我宗，當為親傳大弟子！」
「這陳百忍托大了吧？竟連武道真意都不顯化出來？」
山下的人群更是看得目不轉睛，盯著擂台中央，眼睛不敢眨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陳百忍不會要輸吧？我那七兩銀子，我全部的身家啊！」一個穿著棉衣的漢子捂頭哀嚎起來。
「撐住啊！潛龍榜第一！」
人群中，一個角落裡，身穿白衣、氣質儒雅的老者微微捋須，對著身旁的弟子吩咐：「浩然書院賀星雲，天資不凡，可入我白蓮教的『人傑備錄』。將他方才這一式記下。」
他左胸口處，一朵小小的白色蓮花刺繡若隱若現。
「是，師父。」身旁的弟子立刻提筆，在冊子上一筆一划地記錄起來。
擂台上，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陳百忍依舊沒有顯化武道真意的打算。
賀星雲瞧見這一幕，心中有些不解。
是瞧不起我？還是這三年裡，他的劍道又精進到了自己無法理解的地步？
他收斂心神，不再多想，將全身內力灌注於雙臂，手中的鐵筆銀鉤隨著那方書頁，一左一右，直刺陳百忍的胸膛要害！
「陳百忍拔劍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
鏘！
一聲清越的龍吟。
那柄從未出鞘的青鞘長劍，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露出了它青光凜冽的劍身。
武道大會開始至今，陳百忍從未拔過手中劍，除了第一日表演性質的擂台賽之外。
任何對手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個回合，他的動作重複了無數遍：雙指併攏，劍指划過，宣告勝利。
今天，他終於拔劍了！
劍柄穩穩地落在了陳百忍的手中。
就在賀星雲的鐵筆銀鉤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動了。
他將手中的青鋒長劍，向前一掃，霸道的劍氣橫貫八方。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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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勢不可擋的鐵筆與銀鉤，擦著陳百忍的衣衫而過，刺了個空。
而那紙凝聚了賀星雲畢生功力的書頁，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便如陽春白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快！
太快了！
山下九成九的觀眾，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青光一閃，勝負似乎就已經分出。
只有觀禮台上的那些宗師級高手，才看清了那電光火石間的一切。
陳百忍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對時機、角度、力量妙到毫巔的掌控。
他不是用蠻力破招，而是用最精巧的劍術，找到了賀星雲《萬字策》唯一的破綻，一劍破之。
這是劍術上的絕對碾壓！
擂台上，賀星雲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在原地。
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他光潔的脖頸滑落，最終滴落在他腳下的擂台上。
陳百忍的劍尖，正靜靜地停在他的喉嚨前，分毫不差。
賀星雲的臉上滿是頹敗。
天賦，這東西真是讓人絕望！
三年前，自己只是輸他一招。
三年後，他劍出鞘一瞬，自己已經連他一劍都接不住了。
潛龍榜第一和第二，看似只差一個名次，可這中間的鴻溝，已然寬如天塹。
陳百忍收回長劍，那雙桃花眼仍舊迷人：「賀兄，這次我沒時間和你耗，師門有命在身，多有得罪。」
賀星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後退幾步，對著台下的裁判方向，洪亮地喊了出來：
「我輸了！」
片刻後，司禮太監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高聲宣布：「武道大會，魁首之爭，勝者——太一劍宗，陳百忍！」
「陳百忍！」
「陳百忍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遲遲地爆發開來，響徹雲霄。
可鋪天蓋地的歡呼過後，沒有一個人離開自己的座位。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從擂台上移開，齊刷刷地投向了山頂最高處的觀禮台。
投向了那個身穿黑色勁服，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他們還在等。
等今天真正的主角登場。
等那場朝廷與宗門的巔峰對決！
觀禮台上，文武百官，七位皇子，此刻也全都將視線匯聚在了秦虎的身上。
高坐龍椅之上的順帝趙承昊，對著身旁的太監吩咐道：
「去，將朕的『大日赤烏刀』取來，賜予秦愛卿。」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大日赤烏刀！
那可是太祖皇帝當年征戰天下時所用的三柄佩刀之一，整個江湖赫赫有名的存在，雖然不入神兵榜，但沒人敢小瞧它的威力。
太監總管躬身應是，不敢有絲毫耽擱，很快，兩名金甲禁軍力士，合力扛著一柄長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上來。
那刀被包裹在樸素的牛皮刀鞘之中，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樸素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驚人的鋒芒。
「秦愛卿，上前試試此刀，看是否趁手。」趙承昊的聲音在山頂迴蕩。
秦虎上前一步，單手接過了那柄沉重的長刀。
入手極沉，怕是不下百斤。
他握住刀柄，緩緩將刀拔出三寸。
嗡——
一聲輕鳴，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赤紅色的刀身，如血殘陽，映照出秦虎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謝陛下！」
秦虎拱手行禮，聲音鏗鏘有力。
「這是一把好刀！」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秦虎手持大日赤烏刀，猛地從觀禮台的邊緣一躍而下。
他從數十丈高的山頂，朝著下方的擂台，幾個輕點之間，急速下降。
每一次腳尖在陡峭的山壁上輕點，身形便再度加速，帶起一陣呼嘯的狂風。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道飛速下墜的身影牢牢吸引。
輕盈如飛鳥落地。
秦虎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目光如電，直視擂台另一端的陳百忍。
它們從賀星雲身後的書冊武道真意上一一脫離，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文字長河，最終凝聚成一紙薄薄的的書頁。
書頁攜著一股浩然正氣，朝著陳百忍當頭壓下！
「萬字策！一字一天梯！賀星雲竟然練成了六十四字！」觀禮台上，有宗門長老失聲驚呼。
「這等天賦，放在我宗，當為親傳大弟子！」
「這陳百忍托大了吧？竟連武道真意都不顯化出來？」
山下的人群更是看得目不轉睛，盯著擂台中央，眼睛不敢眨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陳百忍不會要輸吧？我那七兩銀子，我全部的身家啊！」一個穿著棉衣的漢子捂頭哀嚎起來。
「撐住啊！潛龍榜第一！」
人群中，一個角落裡，身穿白衣、氣質儒雅的老者微微捋須，對著身旁的弟子吩咐：「浩然書院賀星雲，天資不凡，可入我白蓮教的『人傑備錄』。將他方才這一式記下。」
他左胸口處，一朵小小的白色蓮花刺繡若隱若現。
「是，師父。」身旁的弟子立刻提筆，在冊子上一筆一划地記錄起來。
擂台上，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陳百忍依舊沒有顯化武道真意的打算。
賀星雲瞧見這一幕，心中有些不解。
是瞧不起我？還是這三年裡，他的劍道又精進到了自己無法理解的地步？
他收斂心神，不再多想，將全身內力灌注於雙臂，手中的鐵筆銀鉤隨著那方書頁，一左一右，直刺陳百忍的胸膛要害！
「陳百忍拔劍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
鏘！
一聲清越的龍吟。
那柄從未出鞘的青鞘長劍，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露出了它青光凜冽的劍身。
武道大會開始至今，陳百忍從未拔過手中劍，除了第一日表演性質的擂台賽之外。
任何對手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個回合，他的動作重複了無數遍：雙指併攏，劍指划過，宣告勝利。
今天，他終於拔劍了！
劍柄穩穩地落在了陳百忍的手中。
就在賀星雲的鐵筆銀鉤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動了。
他將手中的青鋒長劍，向前一掃，霸道的劍氣橫貫八方。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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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勢不可擋的鐵筆與銀鉤，擦著陳百忍的衣衫而過，刺了個空。
而那紙凝聚了賀星雲畢生功力的書頁，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便如陽春白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快！
太快了！
山下九成九的觀眾，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青光一閃，勝負似乎就已經分出。
只有觀禮台上的那些宗師級高手，才看清了那電光火石間的一切。
陳百忍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對時機、角度、力量妙到毫巔的掌控。
他不是用蠻力破招，而是用最精巧的劍術，找到了賀星雲《萬字策》唯一的破綻，一劍破之。
這是劍術上的絕對碾壓！
擂台上，賀星雲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在原地。
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他光潔的脖頸滑落，最終滴落在他腳下的擂台上。
陳百忍的劍尖，正靜靜地停在他的喉嚨前，分毫不差。
賀星雲的臉上滿是頹敗。
天賦，這東西真是讓人絕望！
三年前，自己只是輸他一招。
三年後，他劍出鞘一瞬，自己已經連他一劍都接不住了。
潛龍榜第一和第二，看似只差一個名次，可這中間的鴻溝，已然寬如天塹。
陳百忍收回長劍，那雙桃花眼仍舊迷人：「賀兄，這次我沒時間和你耗，師門有命在身，多有得罪。」
賀星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後退幾步，對著台下的裁判方向，洪亮地喊了出來：
「我輸了！」
片刻後，司禮太監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高聲宣布：「武道大會，魁首之爭，勝者——太一劍宗，陳百忍！」
「陳百忍！」
「陳百忍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遲遲地爆發開來，響徹雲霄。
可鋪天蓋地的歡呼過後，沒有一個人離開自己的座位。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從擂台上移開，齊刷刷地投向了山頂最高處的觀禮台。
投向了那個身穿黑色勁服，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他們還在等。
等今天真正的主角登場。
等那場朝廷與宗門的巔峰對決！
觀禮台上，文武百官，七位皇子，此刻也全都將視線匯聚在了秦虎的身上。
高坐龍椅之上的順帝趙承昊，對著身旁的太監吩咐道：
「去，將朕的『大日赤烏刀』取來，賜予秦愛卿。」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大日赤烏刀！
那可是太祖皇帝當年征戰天下時所用的三柄佩刀之一，整個江湖赫赫有名的存在，雖然不入神兵榜，但沒人敢小瞧它的威力。
太監總管躬身應是，不敢有絲毫耽擱，很快，兩名金甲禁軍力士，合力扛著一柄長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上來。
那刀被包裹在樸素的牛皮刀鞘之中，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樸素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驚人的鋒芒。
「秦愛卿，上前試試此刀，看是否趁手。」趙承昊的聲音在山頂迴蕩。
秦虎上前一步，單手接過了那柄沉重的長刀。
入手極沉，怕是不下百斤。
他握住刀柄，緩緩將刀拔出三寸。
嗡——
一聲輕鳴，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赤紅色的刀身，如血殘陽，映照出秦虎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謝陛下！」
秦虎拱手行禮，聲音鏗鏘有力。
「這是一把好刀！」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秦虎手持大日赤烏刀，猛地從觀禮台的邊緣一躍而下。
他從數十丈高的山頂，朝著下方的擂台，幾個輕點之間，急速下降。
每一次腳尖在陡峭的山壁上輕點，身形便再度加速，帶起一陣呼嘯的狂風。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道飛速下墜的身影牢牢吸引。
輕盈如飛鳥落地。
秦虎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目光如電，直視擂台另一端的陳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