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要工作
「現在你知道回來抱怨，當初給你介紹好對象，讓你結婚，是你自己鬧著要下鄉，還鬧著和我們斷絕關係，路是你自己選的，過的不好別來怪我們。」
薑母心裡有怨，看見大女兒回來的樣子這麼慘，本來沒忍心說什麼重話。
可她現在一開口，滿肚子都是埋怨，薑母實在沒忍住。
「之前給你介紹的那個小何，人家現在都是機械廠的幹部了，人後面找的媳婦，現在被他弄進了機械廠上班，雖然只是個臨時工，一個月拿十幾塊的工資，也好過你下鄉，把自己折騰成這鬼樣子吧。」
「我和你爸當初苦口婆心的勸你別走，你呢，和我們斷絕關係都要下鄉，既然你走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姜舒惠不願承認當初她做的不對，好像這樣就能順理成章的把過錯推到家人身上，藉此發泄，「你們既然知道下鄉很苦，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把我關起來。」
薑母低吼，「我和你爸嘴皮子都要磨幹了，你聽了嗎，你滿心都是那個哄著你一起下鄉的男同學，你們還背著我和你爸報名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姜舒惠梗著脖子，雖然沒說話，但就是責怪的看著薑母，母女倆對峙著，誰也不可能低頭。
屋裡安靜了下來，姜舒檸帶著燕燕和川川躲了出去，就在院子裡，看著兩個孩子和宿舍樓的孩子們玩兒。
過了十來分鐘，姜父和姜大哥回來了，老遠姜大哥就調侃。
「小妹，今天你發工資，買了什麼。」
「爸，大哥，大姐回來了。」
姜父和姜大哥的笑容都凝固了，姜父抬頭看了眼，能看到兒媳婦在陽台做飯。
「走吧，回去了。」
「燕燕和川川還在玩兒呢，我在下面看著，你們倆先上去吧。」姜舒檸現在不上去，爸和大哥回去，大姐怕是還要鬧一鬧呢。
和姜舒檸猜測的一樣，姜父和姜大哥上去後，過了會兒又聽到了姜舒惠的嘶吼。
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家裡就安靜下來了，直到姜大嫂在樓上喊吃飯，姜舒檸才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桌上是剛出鍋的飯菜，和姜舒檸買回來的燒雞，把兩個孩子帶著洗乾淨手進來，結果看見姜舒惠已經用雙手抓著燒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眉，她吃相難看不說，連筷子也不用，手都沒洗，這些菜都被她抓過。
姜大嫂氣紅了眼，忍不住嗆道：「大姐，你直接用手抓，讓我們還怎麼吃。」
「愛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九年了，打從下鄉後，就一直拉著饑荒，下鄉補貼用完到現在，已經有八年沒吃過肉了。
家裡吃的這麼好，她一個人在外面過著苦日子，她多吃點怎麼了。
薑母無奈，「老大媳婦兒，去煮麵，一人一個煎蛋。」
「我也要煎蛋。」姜舒惠的嘴巴里還塞滿了燒雞，聽見要煎蛋，就急著給自己要了。
「那麼多飯菜你吃的完嗎。」
燕燕顯然被嚇到了，憋著嘴要哭不哭的，撲倒姜舒檸的懷裡，「姑姑，燒雞沒了。」
「姑姑下次再給你買。」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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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哭，川川也跟著哭，姐弟倆委屈的不得了，偏偏始作俑者毫不受影響。
薑母姜父一臉麻木，想著她回來探親，等她走了就好了。
但誰知道，姜舒惠吃飽喝足後，直接道：「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姜舒檸和姜大哥對視一眼，不要啊。
最後姜大哥開口，「大姐，你回城的手續都辦好了嗎，雖然現在有知青陸續回城了，但是西北那邊的政策也沒變啊。」
「我是請探親假回來的，你們讓一份工作給我，我不就能回來了。」姜舒惠剔了剔牙說的理直氣壯，就跟姜家人欠她的一樣。
姜大嫂趕緊揪了姜大哥一把，眼神示意他不准說話，工作也不准讓。
「工作讓給你？誰能讓給你，我看你是失心瘋了。」薑母氣笑了，老二都還在川省呢，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哪來的工作給姜舒惠。
「國華的工作，是媽你讓給他的吧，都是你的子女，工作憑什麼給他不給我。」國華是姜大哥的名字，她這是瞄上姜大哥的工作了。
事關工作，姜大嫂按捺不住，「大姐，爸媽的工作當然是要給兒子的，你要是想要工作，學著小姑子自己去考一個唄，都是爸媽的女兒，小姑子就不會惦記爸媽的工作。」
姜舒惠不客氣的瞪了姜大嫂一眼，「你閉嘴，我和我家人說話，這哪有你個外姓人說話的份兒。」
姜大哥此刻毫不示弱，「大姐，她進了我們家的門，就是我們家的人，什麼外人不外人的，當年是你自己要下鄉，你那麼有骨氣的斷絕關係，現在你想回來，那你也有骨氣的自己想辦法吧。」他維護的不僅是婆娘，還是他的工作。
姜舒惠轉頭看姜舒檸，讓她表態，「小妹，你呢。」
「大姐，我覺得大哥說的對，你想回來，自己想辦法，別打我工作的主意。」
「爸，你怎麼說，你的工作也不給我嗎？」
「不用問你爸，我是不會同意你爸的工作給你的。」薑母道。
本來她一個月四十多塊錢，因為把工作讓給老大，老大從臨時工做起，工資才十幾塊，也是去年轉正後才有二十多的。
姜父的工資接近七十塊，要是提前退休了，到下一個人手裡，只剩十幾塊了。
要是姜父的工作能讓，早就讓姜老二回來了，怎麼可能留到現在給姜舒惠。
姜舒惠沒有堅持到底，「西北，我是不會回去了，你們自己商量，要是不讓份工作給我，我就去你們上班的地方去鬧，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吧。」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姜舒惠進屋了。
姜舒檸低聲問:「媽，大姐睡哪兒？」
「她只能和你睡了。」家裡就這麼點大，薑母沒有別的安置方案。
薑母心裡有怨，看見大女兒回來的樣子這麼慘，本來沒忍心說什麼重話。
可她現在一開口，滿肚子都是埋怨，薑母實在沒忍住。
「之前給你介紹的那個小何，人家現在都是機械廠的幹部了，人後面找的媳婦，現在被他弄進了機械廠上班，雖然只是個臨時工，一個月拿十幾塊的工資，也好過你下鄉，把自己折騰成這鬼樣子吧。」
「我和你爸當初苦口婆心的勸你別走，你呢，和我們斷絕關係都要下鄉，既然你走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姜舒惠不願承認當初她做的不對，好像這樣就能順理成章的把過錯推到家人身上，藉此發泄，「你們既然知道下鄉很苦，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把我關起來。」
薑母低吼，「我和你爸嘴皮子都要磨幹了，你聽了嗎，你滿心都是那個哄著你一起下鄉的男同學，你們還背著我和你爸報名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姜舒惠梗著脖子，雖然沒說話，但就是責怪的看著薑母，母女倆對峙著，誰也不可能低頭。
屋裡安靜了下來，姜舒檸帶著燕燕和川川躲了出去，就在院子裡，看著兩個孩子和宿舍樓的孩子們玩兒。
過了十來分鐘，姜父和姜大哥回來了，老遠姜大哥就調侃。
「小妹，今天你發工資，買了什麼。」
「爸，大哥，大姐回來了。」
姜父和姜大哥的笑容都凝固了，姜父抬頭看了眼，能看到兒媳婦在陽台做飯。
「走吧，回去了。」
「燕燕和川川還在玩兒呢，我在下面看著，你們倆先上去吧。」姜舒檸現在不上去，爸和大哥回去，大姐怕是還要鬧一鬧呢。
和姜舒檸猜測的一樣，姜父和姜大哥上去後，過了會兒又聽到了姜舒惠的嘶吼。
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家裡就安靜下來了，直到姜大嫂在樓上喊吃飯，姜舒檸才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桌上是剛出鍋的飯菜，和姜舒檸買回來的燒雞，把兩個孩子帶著洗乾淨手進來，結果看見姜舒惠已經用雙手抓著燒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眉，她吃相難看不說，連筷子也不用，手都沒洗，這些菜都被她抓過。
姜大嫂氣紅了眼，忍不住嗆道：「大姐，你直接用手抓，讓我們還怎麼吃。」
「愛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九年了，打從下鄉後，就一直拉著饑荒，下鄉補貼用完到現在，已經有八年沒吃過肉了。
家裡吃的這麼好，她一個人在外面過著苦日子，她多吃點怎麼了。
薑母無奈，「老大媳婦兒，去煮麵，一人一個煎蛋。」
「我也要煎蛋。」姜舒惠的嘴巴里還塞滿了燒雞，聽見要煎蛋，就急著給自己要了。
「那麼多飯菜你吃的完嗎。」
燕燕顯然被嚇到了，憋著嘴要哭不哭的，撲倒姜舒檸的懷裡，「姑姑，燒雞沒了。」
「姑姑下次再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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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哭，川川也跟著哭，姐弟倆委屈的不得了，偏偏始作俑者毫不受影響。
薑母姜父一臉麻木，想著她回來探親，等她走了就好了。
但誰知道，姜舒惠吃飽喝足後，直接道：「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姜舒檸和姜大哥對視一眼，不要啊。
最後姜大哥開口，「大姐，你回城的手續都辦好了嗎，雖然現在有知青陸續回城了，但是西北那邊的政策也沒變啊。」
「我是請探親假回來的，你們讓一份工作給我，我不就能回來了。」姜舒惠剔了剔牙說的理直氣壯，就跟姜家人欠她的一樣。
姜大嫂趕緊揪了姜大哥一把，眼神示意他不准說話，工作也不准讓。
「工作讓給你？誰能讓給你，我看你是失心瘋了。」薑母氣笑了，老二都還在川省呢，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哪來的工作給姜舒惠。
「國華的工作，是媽你讓給他的吧，都是你的子女，工作憑什麼給他不給我。」國華是姜大哥的名字，她這是瞄上姜大哥的工作了。
事關工作，姜大嫂按捺不住，「大姐，爸媽的工作當然是要給兒子的，你要是想要工作，學著小姑子自己去考一個唄，都是爸媽的女兒，小姑子就不會惦記爸媽的工作。」
姜舒惠不客氣的瞪了姜大嫂一眼，「你閉嘴，我和我家人說話，這哪有你個外姓人說話的份兒。」
姜大哥此刻毫不示弱，「大姐，她進了我們家的門，就是我們家的人，什麼外人不外人的，當年是你自己要下鄉，你那麼有骨氣的斷絕關係，現在你想回來，那你也有骨氣的自己想辦法吧。」他維護的不僅是婆娘，還是他的工作。
姜舒惠轉頭看姜舒檸，讓她表態，「小妹，你呢。」
「大姐，我覺得大哥說的對，你想回來，自己想辦法，別打我工作的主意。」
「爸，你怎麼說，你的工作也不給我嗎？」
「不用問你爸，我是不會同意你爸的工作給你的。」薑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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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的工資接近七十塊，要是提前退休了，到下一個人手裡，只剩十幾塊了。
要是姜父的工作能讓，早就讓姜老二回來了，怎麼可能留到現在給姜舒惠。
姜舒惠沒有堅持到底，「西北，我是不會回去了，你們自己商量，要是不讓份工作給我，我就去你們上班的地方去鬧，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吧。」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姜舒惠進屋了。
姜舒檸低聲問:「媽，大姐睡哪兒？」
「她只能和你睡了。」家裡就這麼點大，薑母沒有別的安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