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戲精附體，正道瘋魔
議事廳里，哀鴻遍野，血流成河。
姬正道站在那片殘肢斷臂的中央，臉上笑容燦爛，兩顆小虎牙在燈光下閃著光，看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可這笑容，落在王家眾人眼裡，卻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恐怖。
你見過有人把一堆人分屍成了一堆肉塊，還笑得這麼陽光的嗎？
那笑容，純淨得跟剛出生的嬰兒似的，不含一絲雜質。
仿佛他剛才不是殺了幾十個人，而是剛剛完成了一幅滿意的畫作，正在等待老師的表揚。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在場還活著的人，心裡頭齊刷刷地冒出一股寒氣，順著脊椎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天靈蓋，凍得他們渾身發僵，連手指頭都在打顫。
王鎮山捂著斷臂，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他死死地盯著姬正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憤怒和仇恨的火焰，但火焰底下，卻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然後，姬正道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
就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那張陽光燦爛的笑臉，瞬間盪起了一圈漣漪。
他的嘴角開始往下撇，眉毛開始往中間擠，眼眶開始泛紅，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然後，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嘩嘩的，跟開了水龍頭似的。
他臉上露出一種驚恐萬分的表情，像是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周圍全是屍體，全是鮮血，全是殘肢斷臂。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沾滿了鮮血，還在往下滴。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殘肢斷臂，那些斷裂的肢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上，有的還在微微抽搐，冒著熱氣。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抖得那叫一個厲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聽著就讓人心疼：
「太……太爺……不……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乾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腳下絆到了一截不知道是誰的手臂，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那截手臂，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往旁邊跳開，臉上的恐懼更加濃烈了。
「太爺……救救我……我被操控了……我真的被操控了……有人在控制我的身體……我不想殺人的……我不想殺人的啊……」
他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那叫一個真情實感，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就跟真的似的。
一邊哭，還一邊往前爬，朝著王鎮山的方向爬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演技，那情緒轉換，那節奏把控，簡直絕了。
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在場的王家眾人，有一部分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猶豫和動搖的神色。
難道他真的被操控了？難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畢竟他剛才的樣子確實有點不正常，那種笑容，那種眼神，確實不像是正常人能露出來的。
說不定真的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被什麼心魔控制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他是王並啊，是王家從小養到大的好聖孫啊，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對自家人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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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鎮山沒有動搖。
他的眼神，卻依然銳利，依然清醒，依然冷靜。
活了七十多年，他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歷過？他會被這種拙劣的表演騙到？
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孫子」，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在看一個敵人，在看一個怪物。
「夠了。」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虛弱，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別演了。」
姬正道的哭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所有的聲音，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動作，在同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姬正道跪在地上，低著頭，保持著那個哭泣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然後，他慢慢地抬起了頭。
臉上的淚水還在，臉上的血污還在，臉上的狼狽還在。
但那些表情，那些情緒，那些痛苦和恐懼，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嘖，真噁心啊。就不能陪我演一下嗎？我都演得這麼賣力了，眼淚都擠出來好幾滴呢，好歹給個好評吧？」
姬正道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整理了一下被血染紅的衣襟，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自家客廳里整理儀容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堆屍體中間。
他抬起頭，看著王鎮山，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話說，你是怎麼看出來？明明媽媽都沒看出來呢。我演得應該挺像的吧？那哭腔，那表情，那台詞，我可是琢磨了好久的呢。」
王鎮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姬正道歪了歪腦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手指點著下巴，眼珠子往上翻，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唔，讓我想想……哦，對了。當然是把你們都宰了啊。」
「我哥對我這麼好，當弟弟的總要幫忙做點事情，對不對？
他頓了頓，環顧了一圈四周那些驚恐萬狀的王家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
「你們餓了我哥十九年，我把你們切成肉塊，一命抵一命，一飯還一刀，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姬正道的語氣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表情，一種扭曲的、瘋狂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所以啊，為什麼要躲呢？乖乖被切碎不好嗎？你看那些人，被我切得多整齊，多漂亮，多藝術啊。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我可是免費幫你們做了整形手術呢，還是最高端的那種，全身重組整形，保證你們親媽都認不出來。」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那笑容癲狂而扭曲，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狂熱：
「來吧，別客氣，一個一個來，排好隊，不要擠，每個人都有份。我保證，會很溫柔的——至少比你們對我哥溫柔多了。」
姬正道站在那片殘肢斷臂的中央，臉上笑容燦爛，兩顆小虎牙在燈光下閃著光，看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可這笑容，落在王家眾人眼裡，卻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恐怖。
你見過有人把一堆人分屍成了一堆肉塊，還笑得這麼陽光的嗎？
那笑容，純淨得跟剛出生的嬰兒似的，不含一絲雜質。
仿佛他剛才不是殺了幾十個人，而是剛剛完成了一幅滿意的畫作，正在等待老師的表揚。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在場還活著的人，心裡頭齊刷刷地冒出一股寒氣，順著脊椎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天靈蓋，凍得他們渾身發僵，連手指頭都在打顫。
王鎮山捂著斷臂，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他死死地盯著姬正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憤怒和仇恨的火焰，但火焰底下，卻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然後，姬正道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
就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那張陽光燦爛的笑臉，瞬間盪起了一圈漣漪。
他的嘴角開始往下撇，眉毛開始往中間擠，眼眶開始泛紅，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然後，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嘩嘩的，跟開了水龍頭似的。
他臉上露出一種驚恐萬分的表情，像是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周圍全是屍體，全是鮮血，全是殘肢斷臂。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沾滿了鮮血，還在往下滴。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殘肢斷臂，那些斷裂的肢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上，有的還在微微抽搐，冒著熱氣。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抖得那叫一個厲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聽著就讓人心疼：
「太……太爺……不……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乾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腳下絆到了一截不知道是誰的手臂，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那截手臂，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往旁邊跳開，臉上的恐懼更加濃烈了。
「太爺……救救我……我被操控了……我真的被操控了……有人在控制我的身體……我不想殺人的……我不想殺人的啊……」
他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那叫一個真情實感，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就跟真的似的。
一邊哭，還一邊往前爬，朝著王鎮山的方向爬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演技，那情緒轉換，那節奏把控，簡直絕了。
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在場的王家眾人，有一部分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猶豫和動搖的神色。
難道他真的被操控了？難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畢竟他剛才的樣子確實有點不正常，那種笑容，那種眼神，確實不像是正常人能露出來的。
說不定真的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被什麼心魔控制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他是王並啊，是王家從小養到大的好聖孫啊，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對自家人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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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鎮山沒有動搖。
他的眼神，卻依然銳利，依然清醒，依然冷靜。
活了七十多年，他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歷過？他會被這種拙劣的表演騙到？
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孫子」，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在看一個敵人，在看一個怪物。
「夠了。」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虛弱，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別演了。」
姬正道的哭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所有的聲音，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動作，在同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姬正道跪在地上，低著頭，保持著那個哭泣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然後，他慢慢地抬起了頭。
臉上的淚水還在，臉上的血污還在，臉上的狼狽還在。
但那些表情，那些情緒，那些痛苦和恐懼，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嘖，真噁心啊。就不能陪我演一下嗎？我都演得這麼賣力了，眼淚都擠出來好幾滴呢，好歹給個好評吧？」
姬正道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整理了一下被血染紅的衣襟，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自家客廳里整理儀容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堆屍體中間。
他抬起頭，看著王鎮山，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話說，你是怎麼看出來？明明媽媽都沒看出來呢。我演得應該挺像的吧？那哭腔，那表情，那台詞，我可是琢磨了好久的呢。」
王鎮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姬正道歪了歪腦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手指點著下巴，眼珠子往上翻，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唔，讓我想想……哦，對了。當然是把你們都宰了啊。」
「我哥對我這麼好，當弟弟的總要幫忙做點事情，對不對？
他頓了頓，環顧了一圈四周那些驚恐萬狀的王家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
「你們餓了我哥十九年，我把你們切成肉塊，一命抵一命，一飯還一刀，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姬正道的語氣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表情，一種扭曲的、瘋狂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所以啊，為什麼要躲呢？乖乖被切碎不好嗎？你看那些人，被我切得多整齊，多漂亮，多藝術啊。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我可是免費幫你們做了整形手術呢，還是最高端的那種，全身重組整形，保證你們親媽都認不出來。」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那笑容癲狂而扭曲，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狂熱：
「來吧，別客氣，一個一個來，排好隊，不要擠，每個人都有份。我保證，會很溫柔的——至少比你們對我哥溫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