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零幀起手，死的憋屈
姬正道這一晃不要緊，那些劍氣的方向也跟著亂竄。
本來瞄準左邊的，他手一抖，射到右邊去了；
本來瞄準天上的，他身子一歪，射到地上去了；
本來瞄準前面的，他腳下一滑，射到後面去了。
東南西北上下左右，到處亂射，毫無章法可言，跟特麼的潑水似的，哪兒都是，哪兒都有。
這就讓那些試圖通過預判來躲避的人徹底傻眼了。
他們是想著通過觀察姬正道的動作來預判劍氣的攻擊方向。
可問題是，這狗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射啊！
你預判個錘子！
這怎麼預判？這他媽的根本沒法預判！
就比如一個頭髮花白的王家老者，顯然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
他眯著眼，死死地盯著姬正道的手臂動作，試圖從中找到規律。
他看到姬正道的手臂往左邊傾斜，立刻判斷劍氣會往左邊射，於是身形一晃，往右邊閃去。
結果姬正道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往右邊一歪，手臂也跟著往右邊一甩——
那道劍氣，本來是往左邊射的，被他這麼一甩，硬生生拐了個彎，往右邊飛去。
那個老者剛往右邊閃了一半，迎面就撞上了那道拐了彎的劍氣。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發出一聲「臥槽」，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道劍氣已經從他腰間穿過。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腰間逐漸滲出來的血線，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還在東倒西歪的姬正道。
嘴唇翕動了兩下，像是想罵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罵出來，上半身直挺挺地往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有修為較高的幾個族老，試圖在劍氣雨中救人。
一個族老看到有個年輕子弟被劍氣擊中大腿，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疼得哇哇大叫。
他一個閃身衝過去，伸手抓住那個年輕子弟的衣領，想要把他拖走。
結果他剛把人提起來，一道劍氣飛來，那個年輕子弟的另一條腿被齊根切斷。
那個年輕子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然後直接疼暈了過去。
那個族老看著手裡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年輕人，又看了看地上那條被切斷的腿，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提著那半截身體，轉身就跑。
還有一個族老，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劍氣擊中小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他衝過去，一把抱起女兒，想要把她帶出戰圈。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道劍氣從他背後飛來，直接將他女兒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切成了兩截。
鮮血和內臟嘩啦啦地流了一地，淋了那個族老一身。
那個族老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抱著那半截屍體，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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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身上、手上，全是鮮血，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他張了張嘴，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最後，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像是受傷的野獸在悲鳴。
整個議事廳，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血。
鮮血匯聚成小溪，在地板上蜿蜒流淌，浸透了地毯，染紅了門檻，順著台階一級一級地往下淌，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氣息，混合著靈力爆裂後殘留的焦灼味，以及某些人被燒焦的皮肉散發出的焦臭味，幾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惡臭。
慘叫聲、哀嚎聲、哭泣聲、求救聲、咒罵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嘈雜而混亂，像是地獄裡的群鬼在哀鳴。
有人抱著自己被切斷的手臂，疼得滿地打滾，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嚎叫；
有人跪在地上，看著自己親人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橫流；
有人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眼神空洞，像是被嚇傻了；
有人試圖往外跑，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可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道劍氣追上，收割了性命。
姬正道站在那片修羅場的中央，臉上依然帶著那副燦爛的笑容。
他的白色練功服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像是雪地上盛開的紅梅，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捂著斷臂、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王鎮山，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太爺，您看，孫兒這招，還行吧？可惜了，張叔的太白劍氣出了領域威力就被削了九成，不然第一下就能把你王八腦袋切了。
王鎮山表情僵硬，沒有說話。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什麼程度呢？
快到那些王家的法相境練氣士連法相都沒來得及開，就被切成了零零碎碎的幾塊，散落一地。
跟超市里打包好的精品肉餡似的，碼得那叫一個整齊。
倒不是說他們反應慢。
能修到法相境的，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主兒？
戰鬥意識肯定是有的，而且還不弱。
劍氣撲面而來的那一瞬間，他們腦子裡就拉響了警報——
開法相！趕緊開法相！不然擋不住！
可問題是，開法相它得蓄力啊。
這玩意兒就跟開車一樣，你說啟動就啟動？
你不得先擰鑰匙門、踩離合、掛擋、鬆手剎、再給腳油嗎？
一套流程走下來，怎麼著也得個兩三秒吧？
要擱平時，這兩三秒不算什麼。
你開你的法相，我等你一會兒，大家都是體面人，講究個先禮後兵。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平時啊。
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面零幀起手，鋪天蓋地的太白劍氣跟下暴雨似的往下砸，密密麻麻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敢在那兒蓄力開法相？
你剛把靈力提起來，劍氣就已經把你切成臊子了。
所以那些法相境的王家高手，死得那叫一個憋屈。
空有一身本事，愣是沒來得及使出來，就被一個看著跟喝醉了酒似的半大小子，給突突成了篩子。
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本來瞄準左邊的，他手一抖，射到右邊去了；
本來瞄準天上的，他身子一歪，射到地上去了；
本來瞄準前面的，他腳下一滑，射到後面去了。
東南西北上下左右，到處亂射，毫無章法可言，跟特麼的潑水似的，哪兒都是，哪兒都有。
這就讓那些試圖通過預判來躲避的人徹底傻眼了。
他們是想著通過觀察姬正道的動作來預判劍氣的攻擊方向。
可問題是，這狗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射啊！
你預判個錘子！
這怎麼預判？這他媽的根本沒法預判！
就比如一個頭髮花白的王家老者，顯然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
他眯著眼，死死地盯著姬正道的手臂動作，試圖從中找到規律。
他看到姬正道的手臂往左邊傾斜，立刻判斷劍氣會往左邊射，於是身形一晃，往右邊閃去。
結果姬正道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往右邊一歪，手臂也跟著往右邊一甩——
那道劍氣，本來是往左邊射的，被他這麼一甩，硬生生拐了個彎，往右邊飛去。
那個老者剛往右邊閃了一半，迎面就撞上了那道拐了彎的劍氣。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發出一聲「臥槽」，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道劍氣已經從他腰間穿過。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腰間逐漸滲出來的血線，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還在東倒西歪的姬正道。
嘴唇翕動了兩下，像是想罵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罵出來，上半身直挺挺地往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有修為較高的幾個族老，試圖在劍氣雨中救人。
一個族老看到有個年輕子弟被劍氣擊中大腿，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疼得哇哇大叫。
他一個閃身衝過去，伸手抓住那個年輕子弟的衣領，想要把他拖走。
結果他剛把人提起來，一道劍氣飛來，那個年輕子弟的另一條腿被齊根切斷。
那個年輕子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然後直接疼暈了過去。
那個族老看著手裡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年輕人，又看了看地上那條被切斷的腿，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提著那半截身體，轉身就跑。
還有一個族老，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劍氣擊中小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他衝過去，一把抱起女兒，想要把她帶出戰圈。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道劍氣從他背後飛來，直接將他女兒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切成了兩截。
鮮血和內臟嘩啦啦地流了一地，淋了那個族老一身。
那個族老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抱著那半截屍體，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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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身上、手上，全是鮮血，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他張了張嘴，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最後，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像是受傷的野獸在悲鳴。
整個議事廳，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血。
鮮血匯聚成小溪，在地板上蜿蜒流淌，浸透了地毯，染紅了門檻，順著台階一級一級地往下淌，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氣息，混合著靈力爆裂後殘留的焦灼味，以及某些人被燒焦的皮肉散發出的焦臭味，幾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惡臭。
慘叫聲、哀嚎聲、哭泣聲、求救聲、咒罵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嘈雜而混亂，像是地獄裡的群鬼在哀鳴。
有人抱著自己被切斷的手臂，疼得滿地打滾，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嚎叫；
有人跪在地上，看著自己親人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橫流；
有人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眼神空洞，像是被嚇傻了；
有人試圖往外跑，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可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道劍氣追上，收割了性命。
姬正道站在那片修羅場的中央，臉上依然帶著那副燦爛的笑容。
他的白色練功服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像是雪地上盛開的紅梅，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捂著斷臂、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王鎮山，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太爺，您看，孫兒這招，還行吧？可惜了，張叔的太白劍氣出了領域威力就被削了九成，不然第一下就能把你王八腦袋切了。
王鎮山表情僵硬，沒有說話。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什麼程度呢？
快到那些王家的法相境練氣士連法相都沒來得及開，就被切成了零零碎碎的幾塊，散落一地。
跟超市里打包好的精品肉餡似的，碼得那叫一個整齊。
倒不是說他們反應慢。
能修到法相境的，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主兒？
戰鬥意識肯定是有的，而且還不弱。
劍氣撲面而來的那一瞬間，他們腦子裡就拉響了警報——
開法相！趕緊開法相！不然擋不住！
可問題是，開法相它得蓄力啊。
這玩意兒就跟開車一樣，你說啟動就啟動？
你不得先擰鑰匙門、踩離合、掛擋、鬆手剎、再給腳油嗎？
一套流程走下來，怎麼著也得個兩三秒吧？
要擱平時，這兩三秒不算什麼。
你開你的法相，我等你一會兒，大家都是體面人，講究個先禮後兵。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平時啊。
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面零幀起手，鋪天蓋地的太白劍氣跟下暴雨似的往下砸，密密麻麻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敢在那兒蓄力開法相？
你剛把靈力提起來，劍氣就已經把你切成臊子了。
所以那些法相境的王家高手，死得那叫一個憋屈。
空有一身本事，愣是沒來得及使出來，就被一個看著跟喝醉了酒似的半大小子，給突突成了篩子。
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