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永遠都替代不了笙姐姐
溫迎繼續唱著，每一個音都刻意偏離樂譜。
她的聲音很好，但錯誤的音高讓整首歌變得滑稽可笑。
宋微瀾先是驚訝，隨後忍不住笑出聲。
「天哪，這也太——」
「夠了。」陸謹川突然站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溫迎面前，一把奪過樂譜，「你是故意的。」
這不是疑問句。
溫迎迎上他的目光，「我不知道溫笙是怎麼唱的了。」
陸謹川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抬手似乎想做什麼，最終只是冷冷地說：「既然學不會，那就別學了。回你房間去，三天不准出來，也不准進食。」
宋微瀾驚訝地瞪大眼睛，「謹川哥哥，這也太嚴厲了吧？」
陸謹川沒有理會她，目光仍鎖在溫迎臉上，「現在，立刻。」
溫迎轉身走向樓梯，後背挺得筆直。
她能感覺到兩道目光烙在背上——一道憤怒，一道得意。
走到二樓轉角時，她故意放慢腳步。
樓下傳來宋微瀾壓低的聲音：
「她永遠都替代不了笙姐姐，可以放棄了，我們結婚吧！」
一陣漫長的沉默。
溫迎屏住呼吸，等待著陸謹川的回答。
最終，她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溫迎回到臥室，反鎖上門，終於放任自己滑坐在地。
她掏出藏在袖口的手機。
剛才趁陸謹川不注意時偷拍的樂譜照片。
溫笙的改編確實精妙，但更讓她在意的是樂譜背面那行小字：「給阿笙，祝20歲生日快樂。記住我們的約定。——謹川」
溫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溫迎爬到窗邊，看見陸謹川的黑色轎車駛出大門，副駕駛上坐著宋微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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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去哪裡？討論婚事嗎？
飢餓感突然襲來，溫迎這才想起自己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
她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猛灌了幾口自來水。
鏡中的自己嘴唇乾裂，墨綠色裙子像一層不合時宜的皮膚。
她慢慢脫下裙子，這是溫笙穿過的衣服，而不是仿製品。
溫迎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她衝進浴室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當她抬起頭時，發現浴室鏡子上用口紅寫著幾個。
是她自己無意識寫下的：「我是誰？」
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溫迎迅速擦掉鏡子上的字跡，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王叔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牛奶和兩片吐司，「太太，先生出門前讓我告訴您，懲罰從今晚開始算。」
溫迎看著那杯牛奶，突然笑了，「王叔，你在陸家多久了？」
老管家愣了一下，「二十七年了，太太。」
「那你認識溫笙嗎？」
王叔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牛奶在杯沿晃出一圈白痕，「認識，溫笙小姐是個...很特別的人。」
「她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2005年冬天，車禍。」王叔的回答很流利，眼神卻飄向窗外，「太太，您不該問這些。」
溫迎接過托盤，「最後一個問題，2005年，發生了什麼？」
牛奶杯突然從王叔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老管家臉色煞白，「您...您怎麼會知道這個日期？」
溫迎的心跳加速，「告訴我。」
王叔彎腰收拾玻璃碎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天...溫笙小姐第一次見到謹川少爺。他們...立下了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老管家搖搖頭，匆忙退出房間，「太太，有些事您還是不知道為好。」
房門再次鎖上。
溫迎坐在床邊，小口啃著干硬的吐司。
窗外，暮色漸漸籠罩庭院。
她想起陸謹川看著她的眼神。
那種透過她尋找另一個人的目光。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替身，那她究竟在替誰活著？溫笙？還是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在整理領口時，她摸到內襯裡藏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找到2005年的真相，你就知道為什麼選你。」
字跡陌生又熟悉，像是刻意模仿了陸謹川的筆鋒，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美。
溫迎將紙條藏進枕套，躺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明天，當陸謹川回來時，她會繼續扮演那個笨拙的替身。
但暗地裡，她一定要找出2005年的真相。
即使這個真相會毀掉所有人。
她的聲音很好，但錯誤的音高讓整首歌變得滑稽可笑。
宋微瀾先是驚訝，隨後忍不住笑出聲。
「天哪，這也太——」
「夠了。」陸謹川突然站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溫迎面前，一把奪過樂譜，「你是故意的。」
這不是疑問句。
溫迎迎上他的目光，「我不知道溫笙是怎麼唱的了。」
陸謹川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抬手似乎想做什麼，最終只是冷冷地說：「既然學不會，那就別學了。回你房間去，三天不准出來，也不准進食。」
宋微瀾驚訝地瞪大眼睛，「謹川哥哥，這也太嚴厲了吧？」
陸謹川沒有理會她，目光仍鎖在溫迎臉上，「現在，立刻。」
溫迎轉身走向樓梯，後背挺得筆直。
她能感覺到兩道目光烙在背上——一道憤怒，一道得意。
走到二樓轉角時，她故意放慢腳步。
樓下傳來宋微瀾壓低的聲音：
「她永遠都替代不了笙姐姐，可以放棄了，我們結婚吧！」
一陣漫長的沉默。
溫迎屏住呼吸，等待著陸謹川的回答。
最終，她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溫迎回到臥室，反鎖上門，終於放任自己滑坐在地。
她掏出藏在袖口的手機。
剛才趁陸謹川不注意時偷拍的樂譜照片。
溫笙的改編確實精妙，但更讓她在意的是樂譜背面那行小字：「給阿笙，祝20歲生日快樂。記住我們的約定。——謹川」
溫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溫迎爬到窗邊，看見陸謹川的黑色轎車駛出大門，副駕駛上坐著宋微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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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去哪裡？討論婚事嗎？
飢餓感突然襲來，溫迎這才想起自己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
她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猛灌了幾口自來水。
鏡中的自己嘴唇乾裂，墨綠色裙子像一層不合時宜的皮膚。
她慢慢脫下裙子，這是溫笙穿過的衣服，而不是仿製品。
溫迎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她衝進浴室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當她抬起頭時，發現浴室鏡子上用口紅寫著幾個。
是她自己無意識寫下的：「我是誰？」
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溫迎迅速擦掉鏡子上的字跡，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王叔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牛奶和兩片吐司，「太太，先生出門前讓我告訴您，懲罰從今晚開始算。」
溫迎看著那杯牛奶，突然笑了，「王叔，你在陸家多久了？」
老管家愣了一下，「二十七年了，太太。」
「那你認識溫笙嗎？」
王叔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牛奶在杯沿晃出一圈白痕，「認識，溫笙小姐是個...很特別的人。」
「她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2005年冬天，車禍。」王叔的回答很流利，眼神卻飄向窗外，「太太，您不該問這些。」
溫迎接過托盤，「最後一個問題，2005年，發生了什麼？」
牛奶杯突然從王叔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老管家臉色煞白，「您...您怎麼會知道這個日期？」
溫迎的心跳加速，「告訴我。」
王叔彎腰收拾玻璃碎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天...溫笙小姐第一次見到謹川少爺。他們...立下了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老管家搖搖頭，匆忙退出房間，「太太，有些事您還是不知道為好。」
房門再次鎖上。
溫迎坐在床邊，小口啃著干硬的吐司。
窗外，暮色漸漸籠罩庭院。
她想起陸謹川看著她的眼神。
那種透過她尋找另一個人的目光。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替身，那她究竟在替誰活著？溫笙？還是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在整理領口時，她摸到內襯裡藏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找到2005年的真相，你就知道為什麼選你。」
字跡陌生又熟悉，像是刻意模仿了陸謹川的筆鋒，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美。
溫迎將紙條藏進枕套，躺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明天，當陸謹川回來時，她會繼續扮演那個笨拙的替身。
但暗地裡，她一定要找出2005年的真相。
即使這個真相會毀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