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理期懲罰
溫迎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小腹傳來的絞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顫抖著扶住酒櫃邊緣，卻還是晚了一步——那瓶1988年的拉菲從她指間滑落，在冰冷的地磚上炸開一片暗紅。
紅酒的醇香混合著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溫迎看著液體在地面蜿蜒流淌，恍惚間覺得那是自己體內正在流失的生命力。
「誰准你碰我的酒？」
陸謹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像一把冰刀刺入她的脊椎。
溫迎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這個動作卻讓腹部的絞痛更加劇烈，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涌下，浸透了單薄的白色棉裙。
「對、對不起...」她聲音細如蚊吶，額頭抵在酒櫃玻璃上，冰冷的觸感稍稍緩解了腹部的灼燒感，「我只是想擦一下灰塵...」
陸謹川大步走來，鋥亮的皮鞋踩過紅酒漬，在她面前停下。
溫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著威士忌的酒氣。
她不敢抬頭，視線里只有對方剪裁精良的西裝褲管，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我說過，這個酒櫃裡的東西，你碰一下，就剁一根手指。」陸謹川的聲音很輕，卻讓溫迎渾身發抖，「今天是第三瓶了，溫迎。」
溫迎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記得前兩次——第一次是她剛來陸家時，不小心碰倒了展示櫃裡的水晶杯；第二次是上周，她在擦拭書房時移動了那瓶麥卡倫威士忌。
每一次，陸謹川都用同樣的話警告她，卻從未真正實施過。
但這次不一樣。溫迎能從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看到某種危險的光芒。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酒櫃角落裡的銀色拆信刀。
「我...」她剛想開口，一陣劇痛突然從小腹炸開，疼得她眼前發白，整個人向前栽去。
陸謹川鬆開手，任由她摔在滿地玻璃碎片和紅酒漬中。
溫迎的手掌被碎玻璃劃破，但她已經分不清哪裡更疼。
是流血的手，還是仿佛被絞肉機攪動的腹部。
「裝什麼可憐？」陸謹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起來，把這三層樓的地板擦乾淨。記住，用膝蓋。」
溫迎艱難地撐起身體，感覺到經血已經浸透了裙擺，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幾處暗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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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嘴唇內側的軟肉，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忍住沒哭出聲。
管家陳叔站在走廊拐角，欲言又止。
溫迎對他搖搖頭，用口型說了句「沒事」。
這個在陸家工作了二十年的老人是唯一會對她流露善意的人，但她不想連累他。
「現在開始。」陸謹川看了眼腕錶，「晚飯前我要看到地板能照出人影。」
溫迎跪著挪到最近的清潔間，取出抹布和水桶。
當她彎腰打水時，一股熱流湧出，她眼前一黑，差點栽進水桶里。
扶著牆緩了幾分鐘，她才拖著水桶回到事故現場。
紅酒已經在地板上乾涸，形成一片暗色的污漬。
溫迎跪著用濕抹布一點點擦拭，每動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刮她的子宮。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二樓傳來林微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溫迎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旋轉樓梯。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陸謹川正摟著宋微瀾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宋微瀾穿著淡粉色的真絲連衣裙，像個精緻的瓷娃娃，和滿身血污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專心幹活。」陸謹川的聲音從樓上冷冷傳來。
溫迎低下頭，繼續機械地擦拭著地板。
三小時後，她的膝蓋已經失去知覺，白色裙擺完全被經血染紅，在身後拖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當她擦到樓梯拐角時，一陣眩暈襲來，她不得不抓住扶手才能不倒下。
「先生...」她虛弱地開口，「我...能不能...」
「不能。」陸謹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面前，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
他俯視著她，目光落在她血跡斑斑的裙擺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把窗簾也洗了。」
溫迎睜大眼睛：「全部...窗簾？」
「聽不懂人話？」陸謹川將酒杯重重放在窗台上，「三樓到一樓，每一片。」
溫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陸謹川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西裝後擺有一小塊暗色痕跡。
是她剛才摔倒時蹭上的血跡。
這個發現讓她莫名想笑，卻在下一秒被更劇烈的疼痛擊中。
「溫小姐...」陳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邊，遞來一塊乾淨毛巾和一個小紙包，「擦擦臉吧。這個...也許能幫上點忙。」
溫迎接過紙包，摸出裡面是兩片止痛藥。
她感激地看了老人一眼，乾咽下藥片。
藥效不會那麼快起作用，但心理上的慰藉已經讓她好受些。
「謝謝您。」她啞著嗓子說，「您去忙吧，別讓...別讓他看見。」
陳管家嘆了口氣，指了指洗衣房的方向：「熱水已經放好了，洗衣機和烘乾機都調好了。您...量力而行。」
溫迎點點頭，拖著水桶向洗衣房挪去。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腹部的絞痛和經血不斷湧出的感覺讓她想起被陸謹川買下那天的情景。
也是這樣屈辱而無助。
洗衣房裡蒸汽氤氳，溫迎將第一批窗簾塞進洗衣機，然後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止痛藥開始起效，疼痛變得可以忍受，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眩暈感。
她閉上眼睛，聽見洗衣機運轉的嗡嗡聲，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發燒，母親把濕毛巾敷在她額頭上的感覺。
「媽媽...」她在半夢半醒間呢喃，直到洗衣機「滴」的一聲提示音將她驚醒。
溫迎掙扎著爬起來，將洗好的窗簾取出，掛到烘乾機里。
這個動作讓她眼前一陣發黑，不得不扶著機器才能站穩。
透過洗衣房的小窗，她能看到夕陽已經西沉，陸謹川和宋微瀾在花園裡散步的背影。
宋微瀾突然回頭，隔著玻璃對溫迎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溫迎別過臉，繼續處理下一批窗簾。
當她把最後一批窗簾塞進洗衣機時，注意到其中一片窗簾角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污漬——是她剛才搬運時不小心蹭上的血跡。
鬼使神差地，溫迎撕下了那個染血的角落，塞進內衣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隱約覺得這塊帶著她生命痕跡的布料，也許有一天能證明她曾如此卑微地活過。
當最後一批窗簾烘乾完畢，溫迎已經站不穩了。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將窗簾一一掛回原處，卻在掛最後一片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前栽去。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秒，她似乎看到陸謹川衝過來的身影，和他臉上罕見的驚慌表情。
但這一切一定是幻覺。
因為當溫迎再次醒來時，她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而那塊染血的窗簾碎片還好好地藏在她枕頭下。
窗外月光如水，她聽見走廊上有腳步聲。
是陸謹川的，她認得那個節奏。
腳步聲在她門外停下，久久沒有離去。
溫迎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敢讓眼淚流下來。
她不知道的是，在書房裡，陸謹川正對著那瓶被打碎的1988年拉菲發呆。
那一年，他七歲，第一次遇見一個叫「小笙x」的女孩。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顫抖著扶住酒櫃邊緣，卻還是晚了一步——那瓶1988年的拉菲從她指間滑落，在冰冷的地磚上炸開一片暗紅。
紅酒的醇香混合著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溫迎看著液體在地面蜿蜒流淌，恍惚間覺得那是自己體內正在流失的生命力。
「誰准你碰我的酒？」
陸謹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像一把冰刀刺入她的脊椎。
溫迎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這個動作卻讓腹部的絞痛更加劇烈，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涌下，浸透了單薄的白色棉裙。
「對、對不起...」她聲音細如蚊吶，額頭抵在酒櫃玻璃上，冰冷的觸感稍稍緩解了腹部的灼燒感，「我只是想擦一下灰塵...」
陸謹川大步走來，鋥亮的皮鞋踩過紅酒漬，在她面前停下。
溫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著威士忌的酒氣。
她不敢抬頭，視線里只有對方剪裁精良的西裝褲管，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我說過，這個酒櫃裡的東西，你碰一下，就剁一根手指。」陸謹川的聲音很輕，卻讓溫迎渾身發抖，「今天是第三瓶了，溫迎。」
溫迎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記得前兩次——第一次是她剛來陸家時，不小心碰倒了展示櫃裡的水晶杯；第二次是上周，她在擦拭書房時移動了那瓶麥卡倫威士忌。
每一次，陸謹川都用同樣的話警告她，卻從未真正實施過。
但這次不一樣。溫迎能從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看到某種危險的光芒。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酒櫃角落裡的銀色拆信刀。
「我...」她剛想開口，一陣劇痛突然從小腹炸開，疼得她眼前發白，整個人向前栽去。
陸謹川鬆開手，任由她摔在滿地玻璃碎片和紅酒漬中。
溫迎的手掌被碎玻璃劃破，但她已經分不清哪裡更疼。
是流血的手，還是仿佛被絞肉機攪動的腹部。
「裝什麼可憐？」陸謹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起來，把這三層樓的地板擦乾淨。記住，用膝蓋。」
溫迎艱難地撐起身體，感覺到經血已經浸透了裙擺，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幾處暗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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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嘴唇內側的軟肉，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忍住沒哭出聲。
管家陳叔站在走廊拐角，欲言又止。
溫迎對他搖搖頭，用口型說了句「沒事」。
這個在陸家工作了二十年的老人是唯一會對她流露善意的人，但她不想連累他。
「現在開始。」陸謹川看了眼腕錶，「晚飯前我要看到地板能照出人影。」
溫迎跪著挪到最近的清潔間，取出抹布和水桶。
當她彎腰打水時，一股熱流湧出，她眼前一黑，差點栽進水桶里。
扶著牆緩了幾分鐘，她才拖著水桶回到事故現場。
紅酒已經在地板上乾涸，形成一片暗色的污漬。
溫迎跪著用濕抹布一點點擦拭，每動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刮她的子宮。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二樓傳來林微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溫迎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旋轉樓梯。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陸謹川正摟著宋微瀾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宋微瀾穿著淡粉色的真絲連衣裙，像個精緻的瓷娃娃，和滿身血污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專心幹活。」陸謹川的聲音從樓上冷冷傳來。
溫迎低下頭，繼續機械地擦拭著地板。
三小時後，她的膝蓋已經失去知覺，白色裙擺完全被經血染紅，在身後拖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當她擦到樓梯拐角時，一陣眩暈襲來，她不得不抓住扶手才能不倒下。
「先生...」她虛弱地開口，「我...能不能...」
「不能。」陸謹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面前，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
他俯視著她，目光落在她血跡斑斑的裙擺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把窗簾也洗了。」
溫迎睜大眼睛：「全部...窗簾？」
「聽不懂人話？」陸謹川將酒杯重重放在窗台上，「三樓到一樓，每一片。」
溫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陸謹川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西裝後擺有一小塊暗色痕跡。
是她剛才摔倒時蹭上的血跡。
這個發現讓她莫名想笑，卻在下一秒被更劇烈的疼痛擊中。
「溫小姐...」陳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邊，遞來一塊乾淨毛巾和一個小紙包，「擦擦臉吧。這個...也許能幫上點忙。」
溫迎接過紙包，摸出裡面是兩片止痛藥。
她感激地看了老人一眼，乾咽下藥片。
藥效不會那麼快起作用，但心理上的慰藉已經讓她好受些。
「謝謝您。」她啞著嗓子說，「您去忙吧，別讓...別讓他看見。」
陳管家嘆了口氣，指了指洗衣房的方向：「熱水已經放好了，洗衣機和烘乾機都調好了。您...量力而行。」
溫迎點點頭，拖著水桶向洗衣房挪去。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腹部的絞痛和經血不斷湧出的感覺讓她想起被陸謹川買下那天的情景。
也是這樣屈辱而無助。
洗衣房裡蒸汽氤氳，溫迎將第一批窗簾塞進洗衣機，然後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止痛藥開始起效，疼痛變得可以忍受，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眩暈感。
她閉上眼睛，聽見洗衣機運轉的嗡嗡聲，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發燒，母親把濕毛巾敷在她額頭上的感覺。
「媽媽...」她在半夢半醒間呢喃，直到洗衣機「滴」的一聲提示音將她驚醒。
溫迎掙扎著爬起來，將洗好的窗簾取出，掛到烘乾機里。
這個動作讓她眼前一陣發黑，不得不扶著機器才能站穩。
透過洗衣房的小窗，她能看到夕陽已經西沉，陸謹川和宋微瀾在花園裡散步的背影。
宋微瀾突然回頭，隔著玻璃對溫迎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溫迎別過臉，繼續處理下一批窗簾。
當她把最後一批窗簾塞進洗衣機時，注意到其中一片窗簾角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污漬——是她剛才搬運時不小心蹭上的血跡。
鬼使神差地，溫迎撕下了那個染血的角落，塞進內衣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隱約覺得這塊帶著她生命痕跡的布料，也許有一天能證明她曾如此卑微地活過。
當最後一批窗簾烘乾完畢，溫迎已經站不穩了。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將窗簾一一掛回原處，卻在掛最後一片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前栽去。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秒，她似乎看到陸謹川衝過來的身影，和他臉上罕見的驚慌表情。
但這一切一定是幻覺。
因為當溫迎再次醒來時，她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而那塊染血的窗簾碎片還好好地藏在她枕頭下。
窗外月光如水，她聽見走廊上有腳步聲。
是陸謹川的，她認得那個節奏。
腳步聲在她門外停下，久久沒有離去。
溫迎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敢讓眼淚流下來。
她不知道的是，在書房裡，陸謹川正對著那瓶被打碎的1988年拉菲發呆。
那一年，他七歲，第一次遇見一個叫「小笙x」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