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宴會羞辱
陸氏集團的新品發布會定在帝景酒店頂層，整層宴會廳被包下，水晶吊燈折射著冷光，香檳塔在觥籌交錯間泛著細碎的金芒。
溫迎站在化妝間的全身鏡前，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鏡中的女人穿著純白色芭蕾舞裙，裙擺綴滿碎鑽，燈光下像裹著一層冰。
她的黑髮被盤起，鬢角刻意留了兩縷微卷的碎發。
這是陸謹川要求的，因為溫笙跳舞時總喜歡這樣。
「溫小姐，陸總讓您五分鐘後上台。」管家在門外低聲提醒，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通知她今晚的菜單。
溫迎閉了閉眼，喉嚨發緊：「知道了。」
她不會跳芭蕾。
溫笙會。
她知道！
溫笙是陸謹川的白月光，是陸氏集團曾經的天才舞者，是陸謹川心裡永遠皎潔無瑕的月亮。
而她溫迎，不過是陸謹川一時興起撿回來的替身，簽了三年契約，做溫笙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向宴會廳中央的圓形舞台。
燈光驟然聚焦在她身上，刺得她眼前發白。
台下賓客的視線像無數把刀，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
她看到陸謹川坐在最前排的VIP席，西裝革履，修長的手指搭在高腳杯上，眼神冷漠地審視著她，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商品。
音樂響起。
溫迎渾身繃緊，指尖微微發抖。
她只臨時學過三天這支舞，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抬臂，踮腳，旋轉。
「砰！」
鞋跟卡進舞台縫隙，她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晶檯面上，鑽心的疼瞬間竄上脊背。
全場寂靜。
下一秒，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
「這就是陸總找的替身？連溫笙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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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她是為了救她哥哥才簽的契約，嘖，為了錢真是什麼都肯做。」
溫迎死死咬住下唇，掌心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卻摸到一片濕黏——膝蓋磕破了，血珠滲進白紗裙擺，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陸謹川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他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連當替身都不夠格。」他嗓音低沉，帶著譏誚，「溫迎，你讓我很失望。」
溫迎呼吸一滯，眼眶發燙，卻硬生生把淚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就真的輸得徹底。
陸謹川鬆開手，從西裝口袋抽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她是什麼髒事。
「既然跳不了，那就換個方式贖罪。」他淡淡開口，視線掃過她染血的膝蓋，「去把宴會廳的地板擦乾淨，用手。」
溫迎猛地抬頭。
陸謹川唇角微勾，眼底卻冷得駭人：「怎麼，不願意？還是想讓你哥永遠出不來？」
她攥緊裙擺，指甲陷進掌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擦。」
宴會持續到凌晨。
溫迎跪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掌心貼著冰冷的地板，一寸寸擦拭著賓客踩過的痕跡。
她的膝蓋已經疼到麻木，血凝固在裙擺上，結成暗紅色的痂。
偶爾有侍者經過，投來憐憫或嘲弄的目光，卻沒人敢幫她。
陸謹川的命令，沒人敢違逆。
不知過了多久，高跟鞋的聲響停在她面前。
「哎呀，這不是溫小姐嗎？」嬌柔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溫迎抬頭，對上一張妝容精緻的臉——林微，陸氏集團的公關總監，也是溫笙生前最好的「閨蜜」。
林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打量她，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真狼狽啊，溫迎。」
溫迎沒說話，低頭繼續擦地。
林微卻突然抬腳，尖細的鞋跟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啊！」溫迎疼得悶哼一聲，手指痙攣著蜷縮。
林微俯身，紅唇幾乎貼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以為陸謹川真把你當回事？你不過是個贗品，連溫笙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溫迎呼吸微顫，卻忽然笑了。
她抬頭，直視林微的眼睛，輕聲說：「那你呢？」
林微臉色一僵。
「你跟在溫笙身邊這麼多年，不也沒得到陸謹川嗎？」溫迎嗓音很輕，卻字字誅心，「至少，我還能當個替身，而你……連替身都不配。」
「你——！」林微眼底閃過一絲狠色，猛地抬手，將整杯紅酒潑在溫迎臉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臉頰滑落，浸透衣領。
溫迎沒躲，甚至沒抬手擦。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林微，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林微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咬牙道：「你得意什麼？陸謹川遲早會玩膩你，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
低沉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林微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陸謹川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眼神陰鷙地盯著她。
「陸、陸總……」林微臉色瞬間煞白。
陸謹川沒看她，徑直走到溫迎面前，垂眸掃了一眼她濕透的裙子和紅腫的手背，忽然冷笑一聲。
「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教訓。」
林微臉色更難看了：「陸總，是她先！」
「滾。」
陸謹川只丟下一個字，林微便像被掐住喉嚨的鳥，再不敢多說一句，踉蹌著離開。
溫迎垂著眼，沒動。
陸謹川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學會咬人了？」他嗓音低沉，拇指蹭過她臉上的酒漬，動作近乎溫柔，眼神卻冷得可怕。
溫迎抿唇不語。
陸謹川忽然笑了，指腹重重碾過她的唇瓣，直到那裡泛出艷麗的紅。
「記住，你的反抗只會讓我更想毀了你。」
他鬆開手，起身離開，背影挺拔冷漠，仿佛剛才那一瞬的維護只是幻覺。
溫迎看著他的背影，緩緩攥緊手指。
她知道，陸謹川不是維護她。
他只是不允許別人碰他的「所有物」。
就像野獸圈禁領地，不容侵犯。
凌晨三點，宴會終於結束。
溫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陸宅，剛進臥室，膝蓋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床邊。
她低頭查看傷勢，才發現膝蓋的淤青里竟嵌著幾片細小的玻璃渣——大概是摔倒時沾上的。
她咬著牙，用鑷子一點點挑出來，每一下都疼得指尖發抖。
血珠滴在白色地毯上，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忽然，房門被推開。
溫迎猛地抬頭，陸謹川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藥。
他掃了一眼她血跡斑斑的膝蓋，眼神晦暗不明。
「擦藥。」他將藥瓶丟到她懷裡，語氣冷淡，「明天還有宴會，別讓我看到你這副狼狽樣。」
溫迎握緊藥瓶，沒說話。
陸謹川轉身要走，卻聽她忽然開口：「陸謹川。」
他腳步一頓。
「你恨我，是因為我像溫笙，還是因為……我終究不是她？」
空氣驟然凝固。
陸謹川緩緩轉身，眼底翻湧著某種近乎暴戾的情緒。
他一步步走回來，俯身撐在她兩側，呼吸幾乎噴在她臉上。
「溫迎。」他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警告，「別試圖揣測我的心思。」
溫迎仰頭看他，忽然笑了。
陸謹川瞳孔驟縮！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
「誰准你提她？！」他眼底猩紅，像是被觸了逆鱗的野獸。
溫迎呼吸困難，卻倔強地直視他的眼睛，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在……怕……什麼？」
陸謹川死死盯著她，忽然鬆開手，轉身摔門而去！
「砰——！」
巨響震得牆壁都在顫。
溫迎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下來。
她不是溫笙。
永遠都不是。
所以陸謹川永遠不會愛她。
她知道的。
可為什麼……心還是這麼疼？
溫迎站在化妝間的全身鏡前，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鏡中的女人穿著純白色芭蕾舞裙，裙擺綴滿碎鑽，燈光下像裹著一層冰。
她的黑髮被盤起，鬢角刻意留了兩縷微卷的碎發。
這是陸謹川要求的，因為溫笙跳舞時總喜歡這樣。
「溫小姐，陸總讓您五分鐘後上台。」管家在門外低聲提醒，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通知她今晚的菜單。
溫迎閉了閉眼，喉嚨發緊：「知道了。」
她不會跳芭蕾。
溫笙會。
她知道！
溫笙是陸謹川的白月光，是陸氏集團曾經的天才舞者，是陸謹川心裡永遠皎潔無瑕的月亮。
而她溫迎，不過是陸謹川一時興起撿回來的替身，簽了三年契約，做溫笙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向宴會廳中央的圓形舞台。
燈光驟然聚焦在她身上，刺得她眼前發白。
台下賓客的視線像無數把刀，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
她看到陸謹川坐在最前排的VIP席，西裝革履，修長的手指搭在高腳杯上，眼神冷漠地審視著她，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商品。
音樂響起。
溫迎渾身繃緊，指尖微微發抖。
她只臨時學過三天這支舞，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抬臂，踮腳，旋轉。
「砰！」
鞋跟卡進舞台縫隙，她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晶檯面上，鑽心的疼瞬間竄上脊背。
全場寂靜。
下一秒，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
「這就是陸總找的替身？連溫笙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聽說她是為了救她哥哥才簽的契約，嘖，為了錢真是什麼都肯做。」
溫迎死死咬住下唇，掌心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卻摸到一片濕黏——膝蓋磕破了，血珠滲進白紗裙擺，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陸謹川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他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連當替身都不夠格。」他嗓音低沉，帶著譏誚，「溫迎，你讓我很失望。」
溫迎呼吸一滯，眼眶發燙，卻硬生生把淚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就真的輸得徹底。
陸謹川鬆開手，從西裝口袋抽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她是什麼髒事。
「既然跳不了，那就換個方式贖罪。」他淡淡開口，視線掃過她染血的膝蓋，「去把宴會廳的地板擦乾淨，用手。」
溫迎猛地抬頭。
陸謹川唇角微勾，眼底卻冷得駭人：「怎麼，不願意？還是想讓你哥永遠出不來？」
她攥緊裙擺，指甲陷進掌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擦。」
宴會持續到凌晨。
溫迎跪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掌心貼著冰冷的地板，一寸寸擦拭著賓客踩過的痕跡。
她的膝蓋已經疼到麻木，血凝固在裙擺上，結成暗紅色的痂。
偶爾有侍者經過，投來憐憫或嘲弄的目光，卻沒人敢幫她。
陸謹川的命令，沒人敢違逆。
不知過了多久，高跟鞋的聲響停在她面前。
「哎呀，這不是溫小姐嗎？」嬌柔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溫迎抬頭，對上一張妝容精緻的臉——林微，陸氏集團的公關總監，也是溫笙生前最好的「閨蜜」。
林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打量她，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真狼狽啊，溫迎。」
溫迎沒說話，低頭繼續擦地。
林微卻突然抬腳，尖細的鞋跟狠狠碾在她手背上！
「啊！」溫迎疼得悶哼一聲，手指痙攣著蜷縮。
林微俯身，紅唇幾乎貼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以為陸謹川真把你當回事？你不過是個贗品，連溫笙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溫迎呼吸微顫，卻忽然笑了。
她抬頭，直視林微的眼睛，輕聲說：「那你呢？」
林微臉色一僵。
「你跟在溫笙身邊這麼多年，不也沒得到陸謹川嗎？」溫迎嗓音很輕，卻字字誅心，「至少，我還能當個替身，而你……連替身都不配。」
「你——！」林微眼底閃過一絲狠色，猛地抬手，將整杯紅酒潑在溫迎臉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臉頰滑落，浸透衣領。
溫迎沒躲，甚至沒抬手擦。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林微，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林微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咬牙道：「你得意什麼？陸謹川遲早會玩膩你，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
低沉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林微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陸謹川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眼神陰鷙地盯著她。
「陸、陸總……」林微臉色瞬間煞白。
陸謹川沒看她，徑直走到溫迎面前，垂眸掃了一眼她濕透的裙子和紅腫的手背，忽然冷笑一聲。
「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教訓。」
林微臉色更難看了：「陸總，是她先！」
「滾。」
陸謹川只丟下一個字，林微便像被掐住喉嚨的鳥，再不敢多說一句，踉蹌著離開。
溫迎垂著眼，沒動。
陸謹川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學會咬人了？」他嗓音低沉，拇指蹭過她臉上的酒漬，動作近乎溫柔，眼神卻冷得可怕。
溫迎抿唇不語。
陸謹川忽然笑了，指腹重重碾過她的唇瓣，直到那裡泛出艷麗的紅。
「記住，你的反抗只會讓我更想毀了你。」
他鬆開手，起身離開，背影挺拔冷漠，仿佛剛才那一瞬的維護只是幻覺。
溫迎看著他的背影，緩緩攥緊手指。
她知道，陸謹川不是維護她。
他只是不允許別人碰他的「所有物」。
就像野獸圈禁領地，不容侵犯。
凌晨三點，宴會終於結束。
溫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陸宅，剛進臥室，膝蓋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床邊。
她低頭查看傷勢，才發現膝蓋的淤青里竟嵌著幾片細小的玻璃渣——大概是摔倒時沾上的。
她咬著牙，用鑷子一點點挑出來，每一下都疼得指尖發抖。
血珠滴在白色地毯上，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忽然，房門被推開。
溫迎猛地抬頭，陸謹川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藥。
他掃了一眼她血跡斑斑的膝蓋，眼神晦暗不明。
「擦藥。」他將藥瓶丟到她懷裡，語氣冷淡，「明天還有宴會，別讓我看到你這副狼狽樣。」
溫迎握緊藥瓶，沒說話。
陸謹川轉身要走，卻聽她忽然開口：「陸謹川。」
他腳步一頓。
「你恨我，是因為我像溫笙，還是因為……我終究不是她？」
空氣驟然凝固。
陸謹川緩緩轉身，眼底翻湧著某種近乎暴戾的情緒。
他一步步走回來，俯身撐在她兩側，呼吸幾乎噴在她臉上。
「溫迎。」他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警告，「別試圖揣測我的心思。」
溫迎仰頭看他，忽然笑了。
陸謹川瞳孔驟縮！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
「誰准你提她？！」他眼底猩紅，像是被觸了逆鱗的野獸。
溫迎呼吸困難，卻倔強地直視他的眼睛，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在……怕……什麼？」
陸謹川死死盯著她，忽然鬆開手，轉身摔門而去！
「砰——！」
巨響震得牆壁都在顫。
溫迎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下來。
她不是溫笙。
永遠都不是。
所以陸謹川永遠不會愛她。
她知道的。
可為什麼……心還是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