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數據竊取
宋家宴會的請柬擺在梳妝檯上，燙金字體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溫迎用指尖摩挲著藏在衣領下的藍鑽耳環，回想著張媽那句「耳環是鑰匙」。
「溫小姐，車備好了。」陳管家在門外提醒，「陸總吩咐先送您去造型工作室。」
溫迎將耳環藏進絲絨首飾盒，塞入手包夾層。
自從那晚從宋家逃回來後，陸謹川對她的監視變本加厲，連洗澡時門外都站著女傭。
黑色轎車駛入市中心，卻不是去往熟悉的造型室路線。
溫迎警覺地搖下車窗：「這是去哪？」
「陸氏醫療中心。」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她，「陸總說您需要先做個檢查。」
醫療中心位於陸氏集團大廈副樓，全玻璃幕牆的建築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痛。
溫迎被帶到頂層VIP區，護士遞給她一套病號服。
「換好衣服在3號診室等，林醫生馬上來。」
更衣室里，溫迎發現病號服口袋裡藏著一張字條：【中午12點，B2實驗室，帶上耳環。——K】
字跡陌生，落款是個神秘的「K」。
溫迎將紙條嚼碎咽下，換上病號服時注意到標籤上印著「S-1999」的字樣。
林晟進來時，身後跟著兩名護士。「例行檢查。」
他語氣公事公辦，卻在測血壓時壓低聲音：「別去宴會，陸謹川設了局。」
溫迎假裝咳嗽，在紙巾上寫下：【我需要去實驗室】
林晟皺眉，開檢查單時筆尖重重劃了幾下。
溫迎接過單子，在夾層發現一張門禁卡。
檢查持續到中午。
護士剛離開，溫迎就溜出診室，順著消防通道下到B2層。
這裡比樓上冷得多，走廊盡頭有扇金屬門，門禁系統閃著紅光。
她掏出林晟給的門禁卡，紅燈轉綠。
門後是個寬敞的實驗室，中央陳列著一個人體模型，胸腔位置裝著顆機械心臟，藍光順著透明管道流動。
「人工心臟...」溫迎想起溫硯書U盤裡提到的「S-1999」，連忙掏出手機拍照。
突然，模型胸腔的機械心開始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溫迎轉身就跑，卻在門口撞上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
「溫小姐？」男人轉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麼在這裡？」
溫迎認出這是陸氏的首席工程師莫雲舟，曾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她急中生智：「我...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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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舟看了眼還在報警的機械心，突然抓住她手腕：「跟我來。」
他將溫迎拉進隔壁資料室，鎖上門：「你在查S項目？」
溫迎心跳如鼓，不置可否。
莫雲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晶片：「這是人工心臟的初代數據，陸謹川今天要銷毀它。」
「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母親資助過這個項目。」莫雲舟將晶片塞進她手裡，「1999年7月15日，第一例植入手術失敗，患者死亡，陸謹川一直在找合適的...」
警報聲突然逼近，莫雲舟臉色大變：「快走！藏好晶片！」
溫迎情急之下，將晶片塞入翡翠紐扣的凹槽中。
剛藏好，保安就破門而入，為首的正是陸謹川。
「莫工，解釋一下。」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莫雲舟鎮定自若：「溫小姐誤入試驗區，我剛要送她出去。」
陸謹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落在溫迎光著的腳上——她逃跑時跑丟了一隻拖鞋，腳踝被劃破，鮮血滴在地板上。
「你總在錯誤的時間出現。」他一把拽過溫迎，「跟我來。」
陸謹川帶她乘專用電梯下到B4層，這裡是檔案室。
幾個工作人員正將成箱的文件投入碎紙機。
陸謹川冷笑：「很好奇？」
他隨手抽出一份遞給她，「看吧。」
文件已經殘缺不全，只剩幾頁病歷：【患者女，25歲，先天性心臟病...人工心臟植入術...術後死亡...】患者姓名處被墨水塗黑，只隱約看出姓氏是「溫」。
「這是...」
「第一例失敗案例。」陸謹川將文件扔進碎紙機，「你母親投資的項目，害死了第一個試驗者。」
溫迎渾身發冷：「為什麼現在才銷毀這些？」
「因為不需要了。」陸謹川突然貼近，手指撫上她心口，「第二代即將完成。」
他的手掌正好壓在那枚藏著晶片的翡翠紐扣上，溫迎能感覺到金屬的稜角陷入肌膚。
「換衣服，去宴會。」陸謹川鬆開手，扔給她一個紙袋，「別讓我等。」
更衣室里，溫迎顫抖著取出晶片，上面的標籤寫著：【S-1999二代，匹配度99.9%】
宴會禮服是墨藍色的長裙，搭配同色面紗。
溫迎戴好藍鑽耳環，將晶片藏進手包夾層。
下樓時，她發現陸謹川罕見地穿了白色西裝，胸前別著藍寶石領針。
「記住，」他替她拉開車門，「今晚你叫溫笙。」
車子駛向宋家別墅，溫迎攥緊了藏著晶片的手包。
她終於明白了「S-1999」的含義——那不是實驗編號，是日期。
1999年7月15日，不僅是她和溫笙的生日，更是第一例人工心臟手術失敗的日子。
而第二代「S-1999」，很可能是為她準備的。
溫迎用指尖摩挲著藏在衣領下的藍鑽耳環，回想著張媽那句「耳環是鑰匙」。
「溫小姐，車備好了。」陳管家在門外提醒，「陸總吩咐先送您去造型工作室。」
溫迎將耳環藏進絲絨首飾盒，塞入手包夾層。
自從那晚從宋家逃回來後，陸謹川對她的監視變本加厲，連洗澡時門外都站著女傭。
黑色轎車駛入市中心，卻不是去往熟悉的造型室路線。
溫迎警覺地搖下車窗：「這是去哪？」
「陸氏醫療中心。」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她，「陸總說您需要先做個檢查。」
醫療中心位於陸氏集團大廈副樓，全玻璃幕牆的建築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痛。
溫迎被帶到頂層VIP區，護士遞給她一套病號服。
「換好衣服在3號診室等，林醫生馬上來。」
更衣室里，溫迎發現病號服口袋裡藏著一張字條：【中午12點，B2實驗室，帶上耳環。——K】
字跡陌生，落款是個神秘的「K」。
溫迎將紙條嚼碎咽下，換上病號服時注意到標籤上印著「S-1999」的字樣。
林晟進來時，身後跟著兩名護士。「例行檢查。」
他語氣公事公辦，卻在測血壓時壓低聲音：「別去宴會，陸謹川設了局。」
溫迎假裝咳嗽，在紙巾上寫下：【我需要去實驗室】
林晟皺眉，開檢查單時筆尖重重劃了幾下。
溫迎接過單子，在夾層發現一張門禁卡。
檢查持續到中午。
護士剛離開，溫迎就溜出診室，順著消防通道下到B2層。
這裡比樓上冷得多，走廊盡頭有扇金屬門，門禁系統閃著紅光。
她掏出林晟給的門禁卡，紅燈轉綠。
門後是個寬敞的實驗室，中央陳列著一個人體模型，胸腔位置裝著顆機械心臟，藍光順著透明管道流動。
「人工心臟...」溫迎想起溫硯書U盤裡提到的「S-1999」，連忙掏出手機拍照。
突然，模型胸腔的機械心開始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溫迎轉身就跑，卻在門口撞上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
「溫小姐？」男人轉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麼在這裡？」
溫迎認出這是陸氏的首席工程師莫雲舟，曾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她急中生智：「我...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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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舟看了眼還在報警的機械心，突然抓住她手腕：「跟我來。」
他將溫迎拉進隔壁資料室，鎖上門：「你在查S項目？」
溫迎心跳如鼓，不置可否。
莫雲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晶片：「這是人工心臟的初代數據，陸謹川今天要銷毀它。」
「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母親資助過這個項目。」莫雲舟將晶片塞進她手裡，「1999年7月15日，第一例植入手術失敗，患者死亡，陸謹川一直在找合適的...」
警報聲突然逼近，莫雲舟臉色大變：「快走！藏好晶片！」
溫迎情急之下，將晶片塞入翡翠紐扣的凹槽中。
剛藏好，保安就破門而入，為首的正是陸謹川。
「莫工，解釋一下。」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莫雲舟鎮定自若：「溫小姐誤入試驗區，我剛要送她出去。」
陸謹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落在溫迎光著的腳上——她逃跑時跑丟了一隻拖鞋，腳踝被劃破，鮮血滴在地板上。
「你總在錯誤的時間出現。」他一把拽過溫迎，「跟我來。」
陸謹川帶她乘專用電梯下到B4層，這裡是檔案室。
幾個工作人員正將成箱的文件投入碎紙機。
陸謹川冷笑：「很好奇？」
他隨手抽出一份遞給她，「看吧。」
文件已經殘缺不全，只剩幾頁病歷：【患者女，25歲，先天性心臟病...人工心臟植入術...術後死亡...】患者姓名處被墨水塗黑，只隱約看出姓氏是「溫」。
「這是...」
「第一例失敗案例。」陸謹川將文件扔進碎紙機，「你母親投資的項目，害死了第一個試驗者。」
溫迎渾身發冷：「為什麼現在才銷毀這些？」
「因為不需要了。」陸謹川突然貼近，手指撫上她心口，「第二代即將完成。」
他的手掌正好壓在那枚藏著晶片的翡翠紐扣上，溫迎能感覺到金屬的稜角陷入肌膚。
「換衣服，去宴會。」陸謹川鬆開手，扔給她一個紙袋，「別讓我等。」
更衣室里，溫迎顫抖著取出晶片，上面的標籤寫著：【S-1999二代，匹配度99.9%】
宴會禮服是墨藍色的長裙，搭配同色面紗。
溫迎戴好藍鑽耳環，將晶片藏進手包夾層。
下樓時，她發現陸謹川罕見地穿了白色西裝，胸前別著藍寶石領針。
「記住，」他替她拉開車門，「今晚你叫溫笙。」
車子駛向宋家別墅，溫迎攥緊了藏著晶片的手包。
她終於明白了「S-1999」的含義——那不是實驗編號，是日期。
1999年7月15日，不僅是她和溫笙的生日，更是第一例人工心臟手術失敗的日子。
而第二代「S-1999」，很可能是為她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