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推半就
烏玉下山時就發現族內明顯戒嚴了，各處入口都有穿重型盔甲的士兵把守，還有一夥腰懸佩刀，背著箭筒的小隊時刻巡邏。
往日能自由進出的入口，如今都有人盤問。
烏玉臉色漸漸白了，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朝自己營帳走。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不對，他走時立的木札子不見了，帳簾也被掀開變了個角度。
意識到有人進去的瞬間，烏玉頭皮發麻。強忍住恐懼，從背簍里取出一根柴火，死死攥緊，而後用力朝敞開縫隙里扎，順勢將帳簾挑起。
大吼一聲：「誰在裡面？」
「給我出來。」
室內響起沉悶的腳步聲，少年刺進去的柴火末端被人用力一拽，烏玉瞪大眼睛拼命想搶回來，卻被帶進帳內，身體即將摔在地上的前一刻。
郁久陵笑著將人攬入懷中，少年手中的柴火順勢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咕嚕兩下滾到桌子底下。
郁久陵指腹摩挲他如白玉滑膩的腕子，漫不經心問：「烏烏和謝雲樞恩愛了。」
烏玉被嚇得身軀抖了抖了，這人明明是帶笑的，可他總覺得毛骨悚然，寒意順著每一寸皮肉毛孔鑽到骨頭縫隙里。
凍得他幾乎站不穩。
「我......」他顫慄開口，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郁久陵溫溫柔柔幫著他將背簍取下來放好，而後將少年按在軟榻上，寬厚的手掌死死攥住少年瘦削的肩背，盯著他雙眸問：「就因為謝雲樞是中原人。」
「就因為他讀了幾本書，同你有共同話題。」
郁久陵撩起少年一縷髮絲，湊到鼻尖仔細嗅聞，綠色眼眸滲出痴迷和狠戾。
「你真叫我傷心。」
烏玉眼淚慢慢掉了下來，哽咽道：「你.......你不要嚇我。」
「我知道.....你們全都看中我身上的神明預言，一旦知曉沒有用處，便會毫不在意的將我丟棄，你和隨心意將我擄來的拓跋岑有什麼不同，你們全是一丘之貉，朝廷和草原不是簽訂了協議，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擄來.....」
「我原本跟著村民活的好好的，如今卻要受盡你們的欺辱，這對我根本就就不公平。」
烏玉說完，用力推開他，伏在軟榻邊沿嗚嗚的痛哭起來，纖細的脊背一顫一顫，再加上那細碎的哭音，聽得人心都碎了。
「烏烏——你是在怨我嗎？」郁久陵沉默許久終問出聲。
「我沒有錯，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這有什麼錯，你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問題。」
烏玉紅著眼眶，奮力仰頭：「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將我帶回你的部落，不就是因為我身上的預言嗎？可這些都是假的，我一個中原人怎麼會是草原的福星，你是三歲孩童嗎？什麼話都信。」
「阿衍勒都死了，我給他帶來了什麼福氣。」
郁久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自然是他命格軟，壓不住你的福氣。」
「他沒有造化，這也怨不了你。」
烏玉氣笑了：「他命軟你的命就很硬嗎？」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些都是長生天決定的，我也做不了主，我只知道我要牢牢抓住你不放。」郁久陵不由分說拽住他兩隻手腕，將人扯到自己胸膛上，垂眸神情冷漠：「草原之主值得擁有最好的，我要你也要你身上的預言。」
烏玉面色發白，額頭浸出冷汗：「你這個瘋子，你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郁久陵微微一笑：「你不是總罵我畜生嗎？畜生怎麼能聽懂人話。」
「好了，不要鬧了，回我的部落吧。」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想到趙玉酌囑託自己的事，烏玉半推半就被郁久陵帶回他的部落了。
來了這幾月，他也摸清楚草原上的部落爭鬥。靠近灌木密林河流上游十幾里之外是賀蘭部落，郁久部落則在下游，中間便是可汗所在的阿衍部族。
拓跋部落沒有駐紮地，常年趕著牛羊在外遷徙，尋找水草豐茂的便將那裡的人趕走，自己占據。聽胡蘭說，拓跋部落最是驍勇善戰，深受可汗信任。
四大部落盤踞在這片碩大的草原互相制衡，勉強選出一任可汗。
郁久陵歡欣地攬住少年的腰，驅使馬匹行進。遠處的太陽落到地平線，用力往草原里沉，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被淤泥吞噬，美景壯觀。
烏玉是南方小村莊裡的，莫說平坦漂亮的草原，就是大片的平地都很少見到，四周全是重重疊疊的山峰，看不見盡頭。
郁久陵懶洋洋垂眸瞧他：「好看嗎？」
烏玉抿唇：「好看。」
「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落日。」
郁久陵身軀貼近，寬闊的臂膀將少年裹住，那股陰冷氣息幾乎侵入烏玉每一寸肌膚，他湊到人耳邊，道：「待你真心接納我，我們就在草原上成婚，等我成為王主，這片草原都是你的。」
烏玉縮了下脖子，覺得他說話太煞風景。
嗓音軟綿綿補充：「你......萬一你也死了怎麼辦？」
「這話阿衍勒也同我說過，沒多久他就.......」
烏玉腰上的軟肉被郁久陵掐了一把，疼得他當即慘叫連連，眼淚都在眼眶裡不停打轉，一個勁地叫鬆開叫放手。
郁久陵眼眸滲出冷光，神色滿是陰翳和狠辣，逼問：「再把你方才的話說一遍。」
烏玉身軀發抖，不停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該說那些話.....」
「你......你饒了我吧。」
往日能自由進出的入口，如今都有人盤問。
烏玉臉色漸漸白了，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朝自己營帳走。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不對，他走時立的木札子不見了，帳簾也被掀開變了個角度。
意識到有人進去的瞬間，烏玉頭皮發麻。強忍住恐懼，從背簍里取出一根柴火，死死攥緊，而後用力朝敞開縫隙里扎，順勢將帳簾挑起。
大吼一聲：「誰在裡面？」
「給我出來。」
室內響起沉悶的腳步聲，少年刺進去的柴火末端被人用力一拽，烏玉瞪大眼睛拼命想搶回來，卻被帶進帳內，身體即將摔在地上的前一刻。
郁久陵笑著將人攬入懷中，少年手中的柴火順勢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咕嚕兩下滾到桌子底下。
郁久陵指腹摩挲他如白玉滑膩的腕子，漫不經心問：「烏烏和謝雲樞恩愛了。」
烏玉被嚇得身軀抖了抖了，這人明明是帶笑的，可他總覺得毛骨悚然，寒意順著每一寸皮肉毛孔鑽到骨頭縫隙里。
凍得他幾乎站不穩。
「我......」他顫慄開口，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郁久陵溫溫柔柔幫著他將背簍取下來放好，而後將少年按在軟榻上，寬厚的手掌死死攥住少年瘦削的肩背，盯著他雙眸問：「就因為謝雲樞是中原人。」
「就因為他讀了幾本書，同你有共同話題。」
郁久陵撩起少年一縷髮絲，湊到鼻尖仔細嗅聞，綠色眼眸滲出痴迷和狠戾。
「你真叫我傷心。」
烏玉眼淚慢慢掉了下來，哽咽道：「你.......你不要嚇我。」
「我知道.....你們全都看中我身上的神明預言，一旦知曉沒有用處，便會毫不在意的將我丟棄，你和隨心意將我擄來的拓跋岑有什麼不同，你們全是一丘之貉，朝廷和草原不是簽訂了協議，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擄來.....」
「我原本跟著村民活的好好的，如今卻要受盡你們的欺辱，這對我根本就就不公平。」
烏玉說完，用力推開他，伏在軟榻邊沿嗚嗚的痛哭起來，纖細的脊背一顫一顫，再加上那細碎的哭音，聽得人心都碎了。
「烏烏——你是在怨我嗎？」郁久陵沉默許久終問出聲。
「我沒有錯，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這有什麼錯，你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問題。」
烏玉紅著眼眶，奮力仰頭：「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將我帶回你的部落，不就是因為我身上的預言嗎？可這些都是假的，我一個中原人怎麼會是草原的福星，你是三歲孩童嗎？什麼話都信。」
「阿衍勒都死了，我給他帶來了什麼福氣。」
郁久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自然是他命格軟，壓不住你的福氣。」
「他沒有造化，這也怨不了你。」
烏玉氣笑了：「他命軟你的命就很硬嗎？」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些都是長生天決定的，我也做不了主，我只知道我要牢牢抓住你不放。」郁久陵不由分說拽住他兩隻手腕，將人扯到自己胸膛上，垂眸神情冷漠：「草原之主值得擁有最好的，我要你也要你身上的預言。」
烏玉面色發白，額頭浸出冷汗：「你這個瘋子，你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郁久陵微微一笑：「你不是總罵我畜生嗎？畜生怎麼能聽懂人話。」
「好了，不要鬧了，回我的部落吧。」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想到趙玉酌囑託自己的事，烏玉半推半就被郁久陵帶回他的部落了。
來了這幾月，他也摸清楚草原上的部落爭鬥。靠近灌木密林河流上游十幾里之外是賀蘭部落，郁久部落則在下游，中間便是可汗所在的阿衍部族。
拓跋部落沒有駐紮地，常年趕著牛羊在外遷徙，尋找水草豐茂的便將那裡的人趕走，自己占據。聽胡蘭說，拓跋部落最是驍勇善戰，深受可汗信任。
四大部落盤踞在這片碩大的草原互相制衡，勉強選出一任可汗。
郁久陵歡欣地攬住少年的腰，驅使馬匹行進。遠處的太陽落到地平線，用力往草原里沉，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被淤泥吞噬，美景壯觀。
烏玉是南方小村莊裡的，莫說平坦漂亮的草原，就是大片的平地都很少見到，四周全是重重疊疊的山峰，看不見盡頭。
郁久陵懶洋洋垂眸瞧他：「好看嗎？」
烏玉抿唇：「好看。」
「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落日。」
郁久陵身軀貼近，寬闊的臂膀將少年裹住，那股陰冷氣息幾乎侵入烏玉每一寸肌膚，他湊到人耳邊，道：「待你真心接納我，我們就在草原上成婚，等我成為王主，這片草原都是你的。」
烏玉縮了下脖子，覺得他說話太煞風景。
嗓音軟綿綿補充：「你......萬一你也死了怎麼辦？」
「這話阿衍勒也同我說過，沒多久他就.......」
烏玉腰上的軟肉被郁久陵掐了一把，疼得他當即慘叫連連，眼淚都在眼眶裡不停打轉，一個勁地叫鬆開叫放手。
郁久陵眼眸滲出冷光，神色滿是陰翳和狠辣，逼問：「再把你方才的話說一遍。」
烏玉身軀發抖，不停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該說那些話.....」
「你......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