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滲透
在結束了今天互助會免費武魂覺醒的值日後，霍雨浩便回到魂導系的自己專屬實驗室當中。
他為魂導系提出戰略方針，又幫助魂導系在極致之火計劃當中解決不少難題，除了束縛極致之火這個問題，更是解決了在傳送火元素到中間核心艙且能束縛核心艙火元素不逃逸問題。
除此之外的大大小小問題更是數不例數，還有對引力束縛核心陣法的優化問題。
按照霍雨浩的估算，這項計算如果沒有自己參與，史萊克學院想完成這項計劃最少也需要數百年時間。
這還是建立在史萊克學院魂導系能找到能在極致之火溫度下不被汽化的物質前提下。
畢竟你不能指望斗羅大陸人的智慧，這可是連斷糧都被稱為奇計的世界。
更驚人的便是運用數學推導魂導核心法陣的能力。
說實在的，霍雨浩在接觸史萊克魂系之前，知道他們技術落後，但沒想到魂導器基礎核心法陣都不全。
想過你們拉，真沒想到你們能拉到這種地步。
並且最讓霍雨浩繃不住的是他們的魂導器，更是主打一個原始人拿手予，糙的沒邊了。
我以為的魂導器，依靠稀有金屬特性，將稀有金屬當化觸媒，對輸入進來的魂力性質進行變化。
實際上斗羅大陸的魂導器，依靠稀有金屬強大的元素特性，強行同化外來魂力，所謂核心陣法便是讓稀有金屬同化魂力同化的更徹底。
至於其他同人類似於晶片與電器電路圖，那更是八桿子打不著。
所有的魂導核心陣法的設計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魂力性質向稀有金屬本身的特性轉化。
給霍雨浩都看傻眼了。
要知道這種方式對稀有金屬的壽命損傷極大，而霍雨浩則是在天斗城則是把稀有金屬當稀土用。
在摸擬直接給霍雨浩看傻了都。
對霍雨浩的三觀衝擊極大。
在小露幾手後，霍雨浩順理成章的擁有如今秘人魂導實驗室，並且津貼什麼的，僅次於正副院長，比帆羽都強。
霍雨浩的秘人實驗室中，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亂。
地面上大大小的管路鋪的亂七八糟，各種模式不一的亂七八糟的魂導器到處都，簡直沒辦法讓人下腳。
更奇葩的則是在實驗室中間還有擺著一座小水壇，水壇則是雕刻的巧奪天工。
上面的雕塑手法更像是炫技之作。浮雕，圓雕，線雕，透雕，陰雕，鏈雕，種種手法將雕塑雕的栩栩如生。
水壇中間更是有一個鬼工球，遠看是一顆球，近看則是一球套一球，密密麻麻的套了十幾層。
手法，純粹而又極致的雕刻手法，即使是日月帝國的九級魂導師看到這球後也得對這人雕刻手法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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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絕對的高手，更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也正這是霍雨浩雕刻出這顆球後，魂導系上下對霍雨浩實力再無質疑。
除去魂力，霍雨浩在雕刻手法上已經不亞於任何九級魂導師了。
先前霍雨浩的戰略眼光無人質疑，隨後在優化魂導法陣更是無人匹敵。
並且在日常相處中，魂導系魂導師們沒少被霍雨浩幫助。
至此，霍雨浩已經在實質上成了魂導師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
錢多多與仙琳兒更是將霍雨浩視為親傳弟子，升魂丹早吃過了，玄水丹也吃了不下三顆，玄冥宗處理過後的補元丹也沒少吃，甚至還給霍雨浩弄到一塊一萬年精神系的頭部魂骨。
雖然對霍雨浩來說這些東西沒一點用。
升魂丹與玄水丹的藥效甚至還沒霍雨浩一個深呼吸下來吸收自己輪海秘境中那塊生靈之金強化來得好。
至於魂骨，更是沒啥用。
技能？霍雨浩又不是不會自創技能，甚至因果命運，時空之類的技能都會一一不過現在等太低了，用不了，又不在天斗城虛境範圍內。
一想到這些，霍雨浩搖了搖頭。
按照常理來講，超凡世界一般發展不出科技，反而會發展出一些更改物理常數的究極生命體，很可惜，斗羅大陸目前完全沒有這類存在。
不過霍雨浩還在天斗城塑造虛境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極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斗羅大陸很開放。
允許諸多超凡體系存在。
想到這，霍雨浩隨手掐出了一道法訣丟向水壇。
「出來吧，驚世智慧。」
隨著話音落下，水壇中的水一陣翻湧騰起，化為一道人形。
這個水壇看似沒用一點稀有金屬，實際上真的一點稀有金屬也沒用。
只是被霍雨浩用魂力稍微祭練了下，充當驚世智慧的顯影劑。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通過精神之海連結，因為這樣子更有反派感啊！
在一座專屬秘室中，幕後黑手偽裝成正義勢力一員，與自己根據地通化，超代感的好不好。
永遠少年，心懷中二的霍雨浩。
驚世智慧雖然外形是個水人，除了四條胳膊一個頭，還有一個軀幹，只有人形，沒有五觀，看不出表情。
但任誰都能感受到驚世智慧對自己本體中二的無奈。
霍雨浩絲毫不在意自己分魂的情緒波動，大馬金刀地在亂糟糟的零件堆里扒拉出一把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擺足了幕後黑手的派頭。
「驚世智慧，匯報一下天斗城對史萊克城的滲透進度。」
驚世智慧沒過多廢話，直接往霍雨浩腦子上傳天斗城人們的工作記錄。
天斗城人們到史萊克城搞滲透一般除了私密之事，其他時候都讓虛境讀取自己的視覺信息。
畫面是從一個中年男人的視角展開的。他叫王大錘，三環土屬性魂師，武魂是鐵鍬此刻王大錘正揮舞著鐵鍬往前掘進，身後是一條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狹窄地道。
地道壁上的泥土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偶爾有蚯蚓從土裡探出頭來，又被王大錘一鐵鍬拍了回去。
「我說老李，你確定咱們方向沒錯？」王大錘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他身後跟著一個乾瘦的中年人，戴著一副自製的厚框眼鏡，武魂是挖地鼠，擅長探查能量波動和生命氣息。
「方向沒錯，往下再挖二十米，應該就能碰到我們任務要找的東西了。」老李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學究式的篤定。
虛境任務：在史萊克城摸清黃金樹根系範圍。
「哎呦，累死了，這黃金根怎麼這麼又淺又短，咱倆都從城牆快挖到史萊克學院了。」王大錘沒好氣地說，手裡的鐵鍬卻沒停。
「呵呸，這史萊克城，真爛，看看這破地方的虛境信號，開個虛境還得自己燒魂力，傳個消息只能發文字，連語音都發不了，只能打字。」
老李嘴角抽了抽：「你還有媳婦？」
「有啊，我媳婦可漂亮了，武魂是桃花，春天的時候一開武魂滿院子都是花瓣。」王大錘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了，手裡的鐵鍬也輕了幾分，「這活幹完，我聖幣也存的差不多了，就去虛境商店給她換個武魂進化的東西，她的桃花武魂就能進化了，我的武魂也能升級，那——哎喲！」
聖幣確實具有不可轉讓性，但考慮到斗羅大陸人均戀愛腦，霍雨浩還是加了點規矩。
真正相愛，在虛境注視下締結契約的人除外。
霍雨浩生怕斗羅大陸的戀愛腦們給自己整活。
鐵鍬忽然捅了個空。
前方的泥土毫無徵兆地塌了下去，露出一條粗壯的、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根須。
根須的直徑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藍銀色紋路，那些紋路像血管一樣有節奏地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散發出一圈柔和的藍色光暈，將狹窄的地道照得如同海底。
王大錘和老李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是……」老李的眼睛瞪得溜圓，鏡片後面的瞳孔猛地一縮，「黃金樹的根？不對，這個顏色，這個魂力波動——是藍銀皇的根系分支！」
老李麻了這不對啊，史萊克城哪來的藍銀皇，史萊克學院的植物不是黃金樹嗎？
至於為什麼老李一個平平無奇的天斗城居民認得這玩意是藍銀皇。
當然是因為他開著虛境的識物功能。他不認得，我霍雨浩還不識得？
任務提示：任務已完成，已查明黃金樹（藍銀皇根系分布）
「你小點聲！」王大錘壓著嗓子吼了一句，但已經晚了。
那條粗壯的根須像是被驚醒的巨蟒，表面的藍銀色紋路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四周的泥土開始劇烈翻湧，無數條細小的根須從土壁中鑽出來，如同千萬條觸手，朝兩人所在的位置瘋狂湧來。
「跑跑跑跑跑！」王大錘一把拽住老李的後領，鐵鍬往地上一插，第三魂技全力爆發。泥土像水一樣分開，兩人的身體急速向上升去，但那些根須的速度更快——一條拇指粗的藍色根須已經纏上了老李的腳踝，冰涼的觸感透過褲管傳來，老李感覺自己的魂力連帶著生命力正在被那條根須瘋狂抽走。
「呱，城主救我！」兩人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四個字。
一道白光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身上亮起，將兩人的身體包裹住。下一秒，王大錘和老李消失在了地道中，只留下漫天飛舞的泥土和一根失去目標後胡亂揮舞的藍色根須。
畫面一轉。地面上，廢棄地窖的入口處，王大錘和老李憑空出現，摔了個四仰八叉。
老李的褲腿被撕掉了一大截，腳踝上還殘留著一圈青紫色的勒痕。王大錘的鐵鍬武魂崩了一個口子，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頭髮有點花白。
「他媽的……這活兒……」王大錘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對著天空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比了個中指，「真輕鬆啊！」
「輕鬆個屁！」老李捂著腳踝坐起來，疼得齜牙咧嘴，「老子差點被一棵草給吸乾了！」
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補元丹，給自己補充生命力。
這是天斗城居民每月的津貼，六歲以後，一個月一枚。
「我說的輕鬆是指——你想想啊，咱們就挖挖洞、看看植物，任務就完成了。」王大錘掰著手指頭算，「我上個月在天魂帝國南邊找礦，在荒山野嶺里鑽了半個月，碰上三撥隱世宗門的巡山弟子，還被一頭萬年魂獸當成偷蛋的追了八十里。現在這任務呢？就是挖挖洞，記記坐標，看看黃金樹的根長到哪兒了，再上傳數據就行。這還不輕鬆？」
至於生命危險，城主可一直看著他們呢，真有死亡危險，城主會出手，不然他一個弱雞魂師怎麼可能從萬年魂獸手下逃命。
早就一步到胃了。
「輕鬆是輕鬆，就是條件太差了。」老李把腳踝包紮好，靠在地窖的破牆上，滿臉嫌棄地環顧四周，「你說這史萊克城，吹得跟什麼似的，結果呢？大街上連個萌物都沒有，天斗城的街頭隨便走兩步就能遇到只蹦蹦跳跳的幻靈兔或者會講冷笑話的小狗，這邊呢？除了人還是人。虛境信號差得跟沒有一樣，想看個視頻都不行，想跟家裡聯繫只能打字。」
虛境信號在虛境未籠罩範圍下，像這兩人的實力，只能負擔得起打字這種傳遞信息方式。
圖片與視頻以他們的實力，即使虛境願意倒貼能量給他們傳，他們大腦與精神力也處理不了。
「信號是真的差，我昨天想給媳婦發個語音，根本發不出去。」王大錘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最後我只能發文字，她連我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老李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了一聲深沉的感嘆：「百聞不如一見，這史萊克城真不如現在的天斗城。」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起來。
第二條視覺記錄。地點：史萊克城，一座店鋪。
正是虛境觸覺那位的店鋪。
地下室的會客廳被布置成了一間小型講堂的模樣。
三十多把椅子擺成三排，坐滿了人——有穿著體面的商人，有魂師家族的管家，沒一個平民。
所有人都在安靜地聽著站在前方的店主講話。店主穿著一身素色長袍，面容清瘦，目光溫和，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幅裝裱工整的字，上面寫著八個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們行走於黑暗之中，但我們並不孤獨。」店主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一種奇特的、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韻律，「因為每一個行走者心裡都揣著同一盞燈。那盞燈不是為了照亮自己的前路，而是為了讓後來者看見——這條路，有人走過了。」
「我們之所以在此，便是我們因為強大，我們的光比其他人更加明亮！」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張面孔。
「諸位，我在這裡講的這些話，不是什麼高深的道理，更不是什麼神的旨意。我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我們每一個人，都被他們供養著，為此引導他們我們義不容辭。」
「你吃的每一粒米，是農民種的。你穿的每一件衣，是織工紡的。你住的房子，是工匠蓋的。你腳下的路，是苦力鋪的。你之所以能坐在這裡安安穩穩地聽我講話，是因為有無數人——無數個你不知道名字、永遠不會見到的人——在為你活著。」
「所以我們的教義只有一條：引導他們。」
「不是跪在神像前祈禱，不是往功德箱裡投錢，不是念幾句經文求來世的福報。是走出去，走到街上，走到田間，走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中間去。幫一個孩子覺醒武魂，教一戶農家種高產糧，給一個生病的老人送一劑藥。這就是你們的修行。這就是你們的責任。」
一個穿著綢緞的胖商人舉起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店長，那咱們……信的是哪位神？」
店主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的神更喜歡稱自己為人。」
簡稱神人。
店主在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他為魂導系提出戰略方針，又幫助魂導系在極致之火計劃當中解決不少難題，除了束縛極致之火這個問題，更是解決了在傳送火元素到中間核心艙且能束縛核心艙火元素不逃逸問題。
除此之外的大大小小問題更是數不例數，還有對引力束縛核心陣法的優化問題。
按照霍雨浩的估算，這項計算如果沒有自己參與，史萊克學院想完成這項計劃最少也需要數百年時間。
這還是建立在史萊克學院魂導系能找到能在極致之火溫度下不被汽化的物質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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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霍雨浩在接觸史萊克魂系之前，知道他們技術落後，但沒想到魂導器基礎核心法陣都不全。
想過你們拉，真沒想到你們能拉到這種地步。
並且最讓霍雨浩繃不住的是他們的魂導器，更是主打一個原始人拿手予，糙的沒邊了。
我以為的魂導器，依靠稀有金屬特性，將稀有金屬當化觸媒，對輸入進來的魂力性質進行變化。
實際上斗羅大陸的魂導器，依靠稀有金屬強大的元素特性，強行同化外來魂力，所謂核心陣法便是讓稀有金屬同化魂力同化的更徹底。
至於其他同人類似於晶片與電器電路圖，那更是八桿子打不著。
所有的魂導核心陣法的設計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魂力性質向稀有金屬本身的特性轉化。
給霍雨浩都看傻眼了。
要知道這種方式對稀有金屬的壽命損傷極大，而霍雨浩則是在天斗城則是把稀有金屬當稀土用。
在摸擬直接給霍雨浩看傻了都。
對霍雨浩的三觀衝擊極大。
在小露幾手後，霍雨浩順理成章的擁有如今秘人魂導實驗室，並且津貼什麼的，僅次於正副院長，比帆羽都強。
霍雨浩的秘人實驗室中，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亂。
地面上大大小的管路鋪的亂七八糟，各種模式不一的亂七八糟的魂導器到處都，簡直沒辦法讓人下腳。
更奇葩的則是在實驗室中間還有擺著一座小水壇，水壇則是雕刻的巧奪天工。
上面的雕塑手法更像是炫技之作。浮雕，圓雕，線雕，透雕，陰雕，鏈雕，種種手法將雕塑雕的栩栩如生。
水壇中間更是有一個鬼工球，遠看是一顆球，近看則是一球套一球，密密麻麻的套了十幾層。
手法，純粹而又極致的雕刻手法，即使是日月帝國的九級魂導師看到這球後也得對這人雕刻手法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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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絕對的高手，更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也正這是霍雨浩雕刻出這顆球後，魂導系上下對霍雨浩實力再無質疑。
除去魂力，霍雨浩在雕刻手法上已經不亞於任何九級魂導師了。
先前霍雨浩的戰略眼光無人質疑，隨後在優化魂導法陣更是無人匹敵。
並且在日常相處中，魂導系魂導師們沒少被霍雨浩幫助。
至此，霍雨浩已經在實質上成了魂導師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
錢多多與仙琳兒更是將霍雨浩視為親傳弟子，升魂丹早吃過了，玄水丹也吃了不下三顆，玄冥宗處理過後的補元丹也沒少吃，甚至還給霍雨浩弄到一塊一萬年精神系的頭部魂骨。
雖然對霍雨浩來說這些東西沒一點用。
升魂丹與玄水丹的藥效甚至還沒霍雨浩一個深呼吸下來吸收自己輪海秘境中那塊生靈之金強化來得好。
至於魂骨，更是沒啥用。
技能？霍雨浩又不是不會自創技能，甚至因果命運，時空之類的技能都會一一不過現在等太低了，用不了，又不在天斗城虛境範圍內。
一想到這些，霍雨浩搖了搖頭。
按照常理來講，超凡世界一般發展不出科技，反而會發展出一些更改物理常數的究極生命體，很可惜，斗羅大陸目前完全沒有這類存在。
不過霍雨浩還在天斗城塑造虛境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極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斗羅大陸很開放。
允許諸多超凡體系存在。
想到這，霍雨浩隨手掐出了一道法訣丟向水壇。
「出來吧，驚世智慧。」
隨著話音落下，水壇中的水一陣翻湧騰起，化為一道人形。
這個水壇看似沒用一點稀有金屬，實際上真的一點稀有金屬也沒用。
只是被霍雨浩用魂力稍微祭練了下，充當驚世智慧的顯影劑。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通過精神之海連結，因為這樣子更有反派感啊！
在一座專屬秘室中，幕後黑手偽裝成正義勢力一員，與自己根據地通化，超代感的好不好。
永遠少年，心懷中二的霍雨浩。
驚世智慧雖然外形是個水人，除了四條胳膊一個頭，還有一個軀幹，只有人形，沒有五觀，看不出表情。
但任誰都能感受到驚世智慧對自己本體中二的無奈。
霍雨浩絲毫不在意自己分魂的情緒波動，大馬金刀地在亂糟糟的零件堆里扒拉出一把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擺足了幕後黑手的派頭。
「驚世智慧，匯報一下天斗城對史萊克城的滲透進度。」
驚世智慧沒過多廢話，直接往霍雨浩腦子上傳天斗城人們的工作記錄。
天斗城人們到史萊克城搞滲透一般除了私密之事，其他時候都讓虛境讀取自己的視覺信息。
畫面是從一個中年男人的視角展開的。他叫王大錘，三環土屬性魂師，武魂是鐵鍬此刻王大錘正揮舞著鐵鍬往前掘進，身後是一條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狹窄地道。
地道壁上的泥土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偶爾有蚯蚓從土裡探出頭來，又被王大錘一鐵鍬拍了回去。
「我說老李，你確定咱們方向沒錯？」王大錘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他身後跟著一個乾瘦的中年人，戴著一副自製的厚框眼鏡，武魂是挖地鼠，擅長探查能量波動和生命氣息。
「方向沒錯，往下再挖二十米，應該就能碰到我們任務要找的東西了。」老李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學究式的篤定。
虛境任務：在史萊克城摸清黃金樹根系範圍。
「哎呦，累死了，這黃金根怎麼這麼又淺又短，咱倆都從城牆快挖到史萊克學院了。」王大錘沒好氣地說，手裡的鐵鍬卻沒停。
「呵呸，這史萊克城，真爛，看看這破地方的虛境信號，開個虛境還得自己燒魂力，傳個消息只能發文字，連語音都發不了，只能打字。」
老李嘴角抽了抽：「你還有媳婦？」
「有啊，我媳婦可漂亮了，武魂是桃花，春天的時候一開武魂滿院子都是花瓣。」王大錘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了，手裡的鐵鍬也輕了幾分，「這活幹完，我聖幣也存的差不多了，就去虛境商店給她換個武魂進化的東西，她的桃花武魂就能進化了，我的武魂也能升級，那——哎喲！」
聖幣確實具有不可轉讓性，但考慮到斗羅大陸人均戀愛腦，霍雨浩還是加了點規矩。
真正相愛，在虛境注視下締結契約的人除外。
霍雨浩生怕斗羅大陸的戀愛腦們給自己整活。
鐵鍬忽然捅了個空。
前方的泥土毫無徵兆地塌了下去，露出一條粗壯的、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根須。
根須的直徑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藍銀色紋路，那些紋路像血管一樣有節奏地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散發出一圈柔和的藍色光暈，將狹窄的地道照得如同海底。
王大錘和老李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是……」老李的眼睛瞪得溜圓，鏡片後面的瞳孔猛地一縮，「黃金樹的根？不對，這個顏色，這個魂力波動——是藍銀皇的根系分支！」
老李麻了這不對啊，史萊克城哪來的藍銀皇，史萊克學院的植物不是黃金樹嗎？
至於為什麼老李一個平平無奇的天斗城居民認得這玩意是藍銀皇。
當然是因為他開著虛境的識物功能。他不認得，我霍雨浩還不識得？
任務提示：任務已完成，已查明黃金樹（藍銀皇根系分布）
「你小點聲！」王大錘壓著嗓子吼了一句，但已經晚了。
那條粗壯的根須像是被驚醒的巨蟒，表面的藍銀色紋路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四周的泥土開始劇烈翻湧，無數條細小的根須從土壁中鑽出來，如同千萬條觸手，朝兩人所在的位置瘋狂湧來。
「跑跑跑跑跑！」王大錘一把拽住老李的後領，鐵鍬往地上一插，第三魂技全力爆發。泥土像水一樣分開，兩人的身體急速向上升去，但那些根須的速度更快——一條拇指粗的藍色根須已經纏上了老李的腳踝，冰涼的觸感透過褲管傳來，老李感覺自己的魂力連帶著生命力正在被那條根須瘋狂抽走。
「呱，城主救我！」兩人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四個字。
一道白光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身上亮起，將兩人的身體包裹住。下一秒，王大錘和老李消失在了地道中，只留下漫天飛舞的泥土和一根失去目標後胡亂揮舞的藍色根須。
畫面一轉。地面上，廢棄地窖的入口處，王大錘和老李憑空出現，摔了個四仰八叉。
老李的褲腿被撕掉了一大截，腳踝上還殘留著一圈青紫色的勒痕。王大錘的鐵鍬武魂崩了一個口子，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頭髮有點花白。
「他媽的……這活兒……」王大錘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對著天空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比了個中指，「真輕鬆啊！」
「輕鬆個屁！」老李捂著腳踝坐起來，疼得齜牙咧嘴，「老子差點被一棵草給吸乾了！」
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補元丹，給自己補充生命力。
這是天斗城居民每月的津貼，六歲以後，一個月一枚。
「我說的輕鬆是指——你想想啊，咱們就挖挖洞、看看植物，任務就完成了。」王大錘掰著手指頭算，「我上個月在天魂帝國南邊找礦，在荒山野嶺里鑽了半個月，碰上三撥隱世宗門的巡山弟子，還被一頭萬年魂獸當成偷蛋的追了八十里。現在這任務呢？就是挖挖洞，記記坐標，看看黃金樹的根長到哪兒了，再上傳數據就行。這還不輕鬆？」
至於生命危險，城主可一直看著他們呢，真有死亡危險，城主會出手，不然他一個弱雞魂師怎麼可能從萬年魂獸手下逃命。
早就一步到胃了。
「輕鬆是輕鬆，就是條件太差了。」老李把腳踝包紮好，靠在地窖的破牆上，滿臉嫌棄地環顧四周，「你說這史萊克城，吹得跟什麼似的，結果呢？大街上連個萌物都沒有，天斗城的街頭隨便走兩步就能遇到只蹦蹦跳跳的幻靈兔或者會講冷笑話的小狗，這邊呢？除了人還是人。虛境信號差得跟沒有一樣，想看個視頻都不行，想跟家裡聯繫只能打字。」
虛境信號在虛境未籠罩範圍下，像這兩人的實力，只能負擔得起打字這種傳遞信息方式。
圖片與視頻以他們的實力，即使虛境願意倒貼能量給他們傳，他們大腦與精神力也處理不了。
「信號是真的差，我昨天想給媳婦發個語音，根本發不出去。」王大錘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最後我只能發文字，她連我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老李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了一聲深沉的感嘆：「百聞不如一見，這史萊克城真不如現在的天斗城。」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起來。
第二條視覺記錄。地點：史萊克城，一座店鋪。
正是虛境觸覺那位的店鋪。
地下室的會客廳被布置成了一間小型講堂的模樣。
三十多把椅子擺成三排，坐滿了人——有穿著體面的商人，有魂師家族的管家，沒一個平民。
所有人都在安靜地聽著站在前方的店主講話。店主穿著一身素色長袍，面容清瘦，目光溫和，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幅裝裱工整的字，上面寫著八個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們行走於黑暗之中，但我們並不孤獨。」店主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一種奇特的、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韻律，「因為每一個行走者心裡都揣著同一盞燈。那盞燈不是為了照亮自己的前路，而是為了讓後來者看見——這條路，有人走過了。」
「我們之所以在此，便是我們因為強大，我們的光比其他人更加明亮！」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張面孔。
「諸位，我在這裡講的這些話，不是什麼高深的道理，更不是什麼神的旨意。我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我們每一個人，都被他們供養著，為此引導他們我們義不容辭。」
「你吃的每一粒米，是農民種的。你穿的每一件衣，是織工紡的。你住的房子，是工匠蓋的。你腳下的路，是苦力鋪的。你之所以能坐在這裡安安穩穩地聽我講話，是因為有無數人——無數個你不知道名字、永遠不會見到的人——在為你活著。」
「所以我們的教義只有一條：引導他們。」
「不是跪在神像前祈禱，不是往功德箱裡投錢，不是念幾句經文求來世的福報。是走出去，走到街上，走到田間，走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中間去。幫一個孩子覺醒武魂，教一戶農家種高產糧，給一個生病的老人送一劑藥。這就是你們的修行。這就是你們的責任。」
一個穿著綢緞的胖商人舉起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店長，那咱們……信的是哪位神？」
店主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的神更喜歡稱自己為人。」
簡稱神人。
店主在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