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埃因霍溫，證道
2014年1月19日，阿姆斯特丹，約翰·克魯伊夫競技場。
阿賈克斯在主場迎來本賽季的爭冠對手——PSV埃因霍溫的挑戰。
下午四點半，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草皮上，看台上五萬一千多名球迷的聲音正在慢慢聚攏起來。
劉奔站在球員通道里，腳踩在熟悉的台階上。
南看台的歌聲已經響起來了——那首熟悉的《Three Little Birds》從遠處飄過來，讓他的心跳稍微平穩了一點。
這場比賽是冬歇期回來的第一場聯賽，對手是埃因霍溫。
賽前更衣室里，德波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念完了首發名單之後，在戰術板上畫了一條線，然後看了劉奔一眼，意思很明顯，那條線需要他去跑。
布林德在他旁邊繫鞋帶，站起來的時候側頭說了一句：
「對面中場有個叫馬赫爾的，比你大一歲。上賽季他踢得比你好。今天你可以在他面前證明一些事。」
劉奔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出場的時候，播音員念到「34號，劉奔」。
南看台的聲音明顯大了一截。
不是那種巨星式的歡呼，是那種「這小孩我們認識」的長輩起鬨式熱情。
前十五分鐘，雙方都在試探，節奏不快。
埃因霍溫的陣型壓得比較靠前，他們的右後衛經常插上參與進攻，身後的空當就是德波爾畫的那條線。
劉奔在第9分鐘有一次拿球的機會，他從左路內切到中路，抬頭看了一眼，想傳舍內，但球被對方後腰捅走了。
他摔在地上，看到馬赫爾從他身邊跑過去，沒有看他。
第19分鐘，埃因霍溫的前鋒在禁區外一腳遠射，打高了。
球飛上看台的時候，劉奔聽到身後南看台發出了一聲嘲諷式的鬨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紅色還在晃動，像一面不會停下來的旗。
第27分鐘，阿賈克斯組織進攻。
布林德在中場把球分給他，球速不快但稍微有點靠後，他接球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埃因霍溫的後腰從右路衝來。
他沒有慌，而是冷靜的左腳內側觸球，球順著身體轉到左邊，腳尖一捅——連停帶過。
這個動作不花哨，但比他以前穩了，快了，那一點時間足夠讓他在防守球員貼上來之前就把球傳給了舍內。
舍內接球後橫傳給克拉森，克拉森在禁區外一腳低射，偏出右門柱。
這是一次中規中矩的調度。
上半場後半段，埃因霍溫開始加快節奏。
他們的左邊鋒幾次在劉奔這一側突破，他回追了三次，三次都追到位了。
第三次回追的時候，他卡住內線，把對方逼到了邊線附近，球出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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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聽到對方那人在他身後說了一句不知道什麼。
他沒有回頭去看，但站起來的時候聽到南看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就喊了一聲，沒有唱歌，仿佛一個家長對孩子的鼓勵。
上半場結束，比分0-0。
更衣室里，德波爾沒有說話，只是重新畫了一次那條線，在線上劃了兩道紅圈。
「下半場他們會壓得更凶，那條線後面的空間會更大，誰跑到，誰就能接到球。」
劉奔坐在角落裡喝水，沒有看戰術板，但他知道那條線在哪裡。
他已經跑了半場了，但感覺比對陣米蘭那場要好。
這是冬歇期加練體能的成果。
他喝完水，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舍內，舍內也正在看他，說了一句：
「下半場，你跑那一趟，我傳那一腳。」
劉奔不假思索地回應著：
「沒問題，放心交給我來補。」
下半場開始前五分鐘，埃因霍溫果然壓得更靠前了。
他們的兩個邊後衛都推到了中線附近，阿賈克斯的防線被壓得很靠後，中場的空間反而大了。
第52分鐘，劉奔在左路斷球，傳給舍內。
舍內拿球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劉奔正在從左路向中路跑，跑的就是那條線。
舍內沒有停球，直接一腳斜傳，球飛過埃因霍溫的中後衛頭頂，落向禁區弧頂偏左的位置。
劉奔在跑。
他聽到身後有人追他，但他沒有回頭，他知道球會在哪裡落地。
他側身迎上去，左腳內側觸球，腳踝鬆了一下，球沒有彈遠，也沒有停死，而是恰到好處地落在他下一步要踩的位置上。
他轉身，面向球門，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埃因霍溫的門將正在往外出擊，中後衛也在回追，但劉奔沒有射門。
他看到了右邊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移動。
是舍內，他已經從右路插進了禁區。
劉奔沒有猶豫，把球橫向一撥，傳到了舍內跑動的線路上。
舍內接球之後沒有調整，直接起腳傳中，球繞過防守球員的頭頂，落到後點。
西格索爾松從人群中升起來，頭球一甩，球砸在草皮上彈進了遠角。
1-0，阿賈克斯首開紀錄。
整個球場的聲浪像被引爆了一樣炸開了。
劉奔站在原地，看著西格索爾松被隊友圍住慶祝，然後轉過身往中場走。
舍內跑過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你那個停球，真TM的酷。」
然後他繼續往前跑了。
隨後的半場，埃因霍溫展開了激烈的反攻。
第61分鐘，埃因霍溫中場馬赫爾拿球，他帶球推進，劉奔從他側面貼上來。
馬赫爾想變向過人，劉奔提前卡住了內線，把他的路線封死，馬赫爾只能把球回傳。
劉奔沒有停下來，看了一眼球的方向，繼續往回跑，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
第64分鐘，埃因霍溫邊路進攻。
阿賈克斯當家球星朴智星邊路拿球，劉奔回追了將近三十米，一直貼在他外側，沒有伸腳，只是卡住他向內切的角度。
對方沒辦法，只能把球帶到底線附近，然後轉身護球。
劉奔沒有貿然上搶，等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伸腳捅了一下，球出了邊線。
朴智星這場比賽被劉奔限制的十分難受。
朴智星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的黃皮膚黑頭髮的小孩，心中想著。
『這孩子，要是我們韓國的該多好，比寄誠庸那小子有激情多了……希望以後面對中國的時候……他不要再發揮那麼好了……』
劉奔站起來的時候，聽到南看台有人在拍手。
第67分鐘，埃因霍溫快速反擊。
球從左路轉移到右路，劉奔從中場一路回追到禁區左側，在對方起腳傳中之前擋了一下，球偏出底線。
他跑回禁區裡面，伸手朝布林德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回位了，不需要補過來。
第70分鐘，埃因霍溫在中場獲得了一個任意球。
球被吊進禁區，被阿賈克斯後衛頂出來，落在禁區外的馬赫爾腳下。
馬赫爾起腳遠射，劉奔從側面把自己拋向空中過來用身體擋了一下，球打在他的胸膛上偏出禁區。
他倒在地上，馬上狼狽的四肢並用的爬起來，沒有等裁判吹哨，繼續去追球的方向。
這一幕引得阿賈克斯球迷起立為這個拼命的孩子鼓掌。
布林德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朝他說了一句什麼。
可能是「你沒事吧」之類的話，劉奔沒有回答，他還在盯著球的位置。
第74分鐘，埃因霍溫換人，換上一個更強壯的前鋒，明顯是要強攻了。
劉奔在場上喘了兩口氣，看了一眼場邊德波爾的方向，見他正在用手勢示意全隊回收。
他沒有猶豫，往後退了幾步，站到更靠後的位置，準備扛住最後這十幾分鐘。
第78分鐘，劉奔在禁區弧頂附近一對一防守對方的前鋒。
那人停球轉身想往禁區里抹，劉奔沒有吃他的假動作，身體站住了，左腳伸出去卡住球，把他擠開了一點。
對方重心不穩，球被劉奔搶了下來。
他把球傳給布林德，然後往前跑，沒有人跟他慶祝，也沒有人喊他。
但他聽到南看台那邊又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聲音混在球場巨大的喧囂里，他分不清是誰在喊。
第82分鐘，埃因霍溫的一次進攻結束，球被踢出了底線。
劉奔扶著膝蓋喘氣，時間已經過了八十分鐘，但他還沒有抽筋，腿還能撐住。
他聽到德波爾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他聽不清內容，但他知道方向是朝他的。
意思應該是「別退太深」，他調整了一下位置，稍微往前壓了幾步，把防線頂了回去。
第88分鐘，埃因霍溫的最後一次進攻。
他們起了一個高球進禁區，劉奔回撤到禁區里參與防守。
球在空中飛行的時候他已經判斷出了落點，提前卡在對方前鋒身前，起跳爭頂，頭球把球頂出了禁區，落在舍內腳下。
他落地之後沒有沒有站穩，但絲毫不敢停頓，轉身連滾帶爬的往外跑，準備接應下一次傳球。
終場哨響之後，劉奔的汗浸透了一整身球衣，手撐著膝蓋彎了一會兒腰，然後直起身來，看了一眼記分牌——1-0。
有驚無險，阿賈克斯拿下3分。
全場球迷在看台上跳著，吶喊著，慶祝著這場爭冠關鍵戰的勝利。
他沒有特別興奮，只是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腿還在微微發酸。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了看看台上那還在晃動的紅白色隊徽。
他忽然覺得：
一整場不知疲倦地奔跑、奮不顧身的防守，比那次助攻更讓他覺得踏實。
阿賈克斯在主場迎來本賽季的爭冠對手——PSV埃因霍溫的挑戰。
下午四點半，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草皮上，看台上五萬一千多名球迷的聲音正在慢慢聚攏起來。
劉奔站在球員通道里，腳踩在熟悉的台階上。
南看台的歌聲已經響起來了——那首熟悉的《Three Little Birds》從遠處飄過來，讓他的心跳稍微平穩了一點。
這場比賽是冬歇期回來的第一場聯賽，對手是埃因霍溫。
賽前更衣室里，德波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念完了首發名單之後，在戰術板上畫了一條線，然後看了劉奔一眼，意思很明顯，那條線需要他去跑。
布林德在他旁邊繫鞋帶，站起來的時候側頭說了一句：
「對面中場有個叫馬赫爾的，比你大一歲。上賽季他踢得比你好。今天你可以在他面前證明一些事。」
劉奔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出場的時候，播音員念到「34號，劉奔」。
南看台的聲音明顯大了一截。
不是那種巨星式的歡呼，是那種「這小孩我們認識」的長輩起鬨式熱情。
前十五分鐘，雙方都在試探，節奏不快。
埃因霍溫的陣型壓得比較靠前，他們的右後衛經常插上參與進攻，身後的空當就是德波爾畫的那條線。
劉奔在第9分鐘有一次拿球的機會，他從左路內切到中路，抬頭看了一眼，想傳舍內，但球被對方後腰捅走了。
他摔在地上，看到馬赫爾從他身邊跑過去，沒有看他。
第19分鐘，埃因霍溫的前鋒在禁區外一腳遠射，打高了。
球飛上看台的時候，劉奔聽到身後南看台發出了一聲嘲諷式的鬨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紅色還在晃動，像一面不會停下來的旗。
第27分鐘，阿賈克斯組織進攻。
布林德在中場把球分給他，球速不快但稍微有點靠後，他接球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埃因霍溫的後腰從右路衝來。
他沒有慌，而是冷靜的左腳內側觸球，球順著身體轉到左邊，腳尖一捅——連停帶過。
這個動作不花哨，但比他以前穩了，快了，那一點時間足夠讓他在防守球員貼上來之前就把球傳給了舍內。
舍內接球後橫傳給克拉森，克拉森在禁區外一腳低射，偏出右門柱。
這是一次中規中矩的調度。
上半場後半段，埃因霍溫開始加快節奏。
他們的左邊鋒幾次在劉奔這一側突破，他回追了三次，三次都追到位了。
第三次回追的時候，他卡住內線，把對方逼到了邊線附近，球出了界。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網→🅢🅗🅤.🅣🅦
他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聽到對方那人在他身後說了一句不知道什麼。
他沒有回頭去看，但站起來的時候聽到南看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就喊了一聲，沒有唱歌，仿佛一個家長對孩子的鼓勵。
上半場結束，比分0-0。
更衣室里，德波爾沒有說話，只是重新畫了一次那條線，在線上劃了兩道紅圈。
「下半場他們會壓得更凶，那條線後面的空間會更大，誰跑到，誰就能接到球。」
劉奔坐在角落裡喝水，沒有看戰術板，但他知道那條線在哪裡。
他已經跑了半場了，但感覺比對陣米蘭那場要好。
這是冬歇期加練體能的成果。
他喝完水，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舍內，舍內也正在看他，說了一句：
「下半場，你跑那一趟，我傳那一腳。」
劉奔不假思索地回應著：
「沒問題，放心交給我來補。」
下半場開始前五分鐘，埃因霍溫果然壓得更靠前了。
他們的兩個邊後衛都推到了中線附近，阿賈克斯的防線被壓得很靠後，中場的空間反而大了。
第52分鐘，劉奔在左路斷球，傳給舍內。
舍內拿球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劉奔正在從左路向中路跑，跑的就是那條線。
舍內沒有停球，直接一腳斜傳，球飛過埃因霍溫的中後衛頭頂，落向禁區弧頂偏左的位置。
劉奔在跑。
他聽到身後有人追他，但他沒有回頭，他知道球會在哪裡落地。
他側身迎上去，左腳內側觸球，腳踝鬆了一下，球沒有彈遠，也沒有停死，而是恰到好處地落在他下一步要踩的位置上。
他轉身，面向球門，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埃因霍溫的門將正在往外出擊，中後衛也在回追，但劉奔沒有射門。
他看到了右邊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移動。
是舍內，他已經從右路插進了禁區。
劉奔沒有猶豫，把球橫向一撥，傳到了舍內跑動的線路上。
舍內接球之後沒有調整，直接起腳傳中，球繞過防守球員的頭頂，落到後點。
西格索爾松從人群中升起來，頭球一甩，球砸在草皮上彈進了遠角。
1-0，阿賈克斯首開紀錄。
整個球場的聲浪像被引爆了一樣炸開了。
劉奔站在原地，看著西格索爾松被隊友圍住慶祝，然後轉過身往中場走。
舍內跑過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你那個停球，真TM的酷。」
然後他繼續往前跑了。
隨後的半場，埃因霍溫展開了激烈的反攻。
第61分鐘，埃因霍溫中場馬赫爾拿球，他帶球推進，劉奔從他側面貼上來。
馬赫爾想變向過人，劉奔提前卡住了內線，把他的路線封死，馬赫爾只能把球回傳。
劉奔沒有停下來，看了一眼球的方向，繼續往回跑，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
第64分鐘，埃因霍溫邊路進攻。
阿賈克斯當家球星朴智星邊路拿球，劉奔回追了將近三十米，一直貼在他外側，沒有伸腳，只是卡住他向內切的角度。
對方沒辦法，只能把球帶到底線附近，然後轉身護球。
劉奔沒有貿然上搶，等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伸腳捅了一下，球出了邊線。
朴智星這場比賽被劉奔限制的十分難受。
朴智星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的黃皮膚黑頭髮的小孩，心中想著。
『這孩子，要是我們韓國的該多好，比寄誠庸那小子有激情多了……希望以後面對中國的時候……他不要再發揮那麼好了……』
劉奔站起來的時候，聽到南看台有人在拍手。
第67分鐘，埃因霍溫快速反擊。
球從左路轉移到右路，劉奔從中場一路回追到禁區左側，在對方起腳傳中之前擋了一下，球偏出底線。
他跑回禁區裡面，伸手朝布林德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回位了，不需要補過來。
第70分鐘，埃因霍溫在中場獲得了一個任意球。
球被吊進禁區，被阿賈克斯後衛頂出來，落在禁區外的馬赫爾腳下。
馬赫爾起腳遠射，劉奔從側面把自己拋向空中過來用身體擋了一下，球打在他的胸膛上偏出禁區。
他倒在地上，馬上狼狽的四肢並用的爬起來，沒有等裁判吹哨，繼續去追球的方向。
這一幕引得阿賈克斯球迷起立為這個拼命的孩子鼓掌。
布林德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朝他說了一句什麼。
可能是「你沒事吧」之類的話，劉奔沒有回答，他還在盯著球的位置。
第74分鐘，埃因霍溫換人，換上一個更強壯的前鋒，明顯是要強攻了。
劉奔在場上喘了兩口氣，看了一眼場邊德波爾的方向，見他正在用手勢示意全隊回收。
他沒有猶豫，往後退了幾步，站到更靠後的位置，準備扛住最後這十幾分鐘。
第78分鐘，劉奔在禁區弧頂附近一對一防守對方的前鋒。
那人停球轉身想往禁區里抹，劉奔沒有吃他的假動作，身體站住了，左腳伸出去卡住球，把他擠開了一點。
對方重心不穩，球被劉奔搶了下來。
他把球傳給布林德，然後往前跑，沒有人跟他慶祝，也沒有人喊他。
但他聽到南看台那邊又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聲音混在球場巨大的喧囂里，他分不清是誰在喊。
第82分鐘，埃因霍溫的一次進攻結束，球被踢出了底線。
劉奔扶著膝蓋喘氣，時間已經過了八十分鐘，但他還沒有抽筋，腿還能撐住。
他聽到德波爾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他聽不清內容，但他知道方向是朝他的。
意思應該是「別退太深」，他調整了一下位置，稍微往前壓了幾步，把防線頂了回去。
第88分鐘，埃因霍溫的最後一次進攻。
他們起了一個高球進禁區，劉奔回撤到禁區里參與防守。
球在空中飛行的時候他已經判斷出了落點，提前卡在對方前鋒身前，起跳爭頂，頭球把球頂出了禁區，落在舍內腳下。
他落地之後沒有沒有站穩，但絲毫不敢停頓，轉身連滾帶爬的往外跑，準備接應下一次傳球。
終場哨響之後，劉奔的汗浸透了一整身球衣，手撐著膝蓋彎了一會兒腰，然後直起身來，看了一眼記分牌——1-0。
有驚無險，阿賈克斯拿下3分。
全場球迷在看台上跳著，吶喊著，慶祝著這場爭冠關鍵戰的勝利。
他沒有特別興奮，只是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腿還在微微發酸。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了看看台上那還在晃動的紅白色隊徽。
他忽然覺得：
一整場不知疲倦地奔跑、奮不顧身的防守，比那次助攻更讓他覺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