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沒有劉馳的國家德比
轉會風波後，劉奔回歸了日常，下一場就是客場對陣費耶諾德的國家德比。
劉奔騎自行車經過De Toekomst大門的時候，漢斯從窗子裡探出頭來喊了一聲：
「國家德比，小子，干翻他們！」
劉奔剎車停了一下，側過頭看著他。
漢斯咧嘴笑了一下：「費耶諾德，這周拿下啊，哈哈哈。」
劉奔鎖好車走進訓練場的時候，看到一些球員已經在了。
天剛亮透，草皮上的露水還沒幹，米利克穿著一件短袖訓練服，一個人在禁區外擺了一排球，對著球門練射門。
這小子自從劉馳轉會後就有點奇怪，以前和劉馳一起偷懶，現在來的最早甚至還會加練。
停球、左右腳輪換兜射、凌空抽射。
劉奔站在場邊看了兩分鐘，看著米利克踢了十幾腳，大多數都打進了門框範圍以內，有幾次擊中橫樑內側，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砰」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來回彈跳。
劉奔沒出聲，走進更衣室換裝備。
出來的時候米利克還在練，彎腰擺球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劉奔，沒說話，緊接著低頭踢了一腳。
那個眼神極其專注，不帶笑意，與他和劉馳在他家打遊戲時的懶散完全不同。
德比周，與其他比賽日不一樣。
周四的戰術會議上，德波爾放了費耶諾德本賽季的幾場比賽錄像。
他們的陣型壓得很靠前，邊後衛經常前插，反擊時前場三人組推進極快。德波爾按了暫停鍵，畫面停在費耶諾德防守陣型收縮的一幀：
「他們的右後衛壓上之後身後有空檔，這個空檔是我們反擊的關鍵。」
他看了一眼劉奔：
「Ben，你看到了嗎？」
劉奔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但他盯著屏幕上的那一條邊路空檔，視線像被粘在了那個位置。
德波爾繼續說：「他們的右後衛攻強守弱，內收之後回追慢。你在中路拿到球，不用著急推進，先嘗試吊他們身後，先把球送到前場再做其他選擇。」
舍內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記住一件事時的習慣動作。
比賽當天，費耶諾德主場的球員通道里，費耶諾德的球員站在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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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奔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側過頭，是費耶諾德的中場克拉西正看著他。
劉奔沒有移開視線，他看了回去。
那個目光延續了約兩秒，然後兩個人各自轉回了自己的方向。
劉奔把克拉西站立的姿態收進了腦子裡，重心微微偏右，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像隨時準備向左側啟動。
米利克站在劉奔身後兩個位置，低著頭在看自己的鞋帶，沒有看任何人。
他看起來像是昨晚沒睡好，或者只是懶得抬頭。
但劉奔注意到米利克在低頭的時候，右腳腳尖一直在輕輕地碾著地面，像在反覆確認一個啟動的節奏。
客場球迷區的歌聲從通道入口湧進來，那首《Three Little Birds》比費耶諾德主場的助威聲小太多。
劉奔走出來的那一刻，陽光正好落在左臂的袖標上，紅白相間的布料被照得發亮。
米利克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眯了一下眼，他的視線越過看台，落在費耶諾德禁區左側的那一片草皮上，德波爾在戰術板上指過的那片區域。
開場第四分鐘，范里因任意球破門。
范里因的射門越過人牆，費耶諾德門將弗美爾撲救不及。
1比0，阿賈克斯夢幻開局
費耶諾德像被捅了一刀之後像是瘋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劉奔經歷了職業生涯最瘋狂的客場風暴。
第七分鐘，封堵射門。
第九分鐘，遠射擊中橫樑。第十一分鐘，又一次遠射打在立柱上。
劉奔站在禁區弧頂，胸口劇烈起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一面被反覆敲擊的鼓。
而米利克在中路幾乎沒有拿到球，阿賈克斯被壓在半場，球到不了他腳下。
他回撤了兩次，接到球時身邊已經有兩名防守球員貼了上來。
他沒有硬突，兩次都選擇了回傳。
在第二次回傳之後，他沒有選擇站在原地等，他不斷跑位衝擊著費耶諾德的陣型。
跑到費耶諾德右後衛與中後衛銜接身後那片空檔的邊緣，然後在那裡尋找機會。
第二十七分鐘，阿賈克斯終於獲得了一次反擊機會。
劉奔在後場斷球，一腳長傳找到了中左路的空檔，米利克提前啟動了。
球落地時他已經甩開了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半個身位，但他沒有內切。
他按照德波爾說的，先往底線走。
那一步加速讓回追的右後衛重心完全撲向了內側，米利克在他重心偏轉的那一瞬間把球扣了回來，從外側抹了過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禁區，起腳傳中。
球越過費耶諾德兩名後衛的頭頂，落在後點，舍內跟進頭球攻門，偏出。
米利克站在原地，看著球偏出，沒有捶草皮，沒有搖頭。
他彎腰把球襪拉了一下，然後跑回自己的位置。
跑回去的時候經過劉奔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下一腳，我自己來。」
劉奔沒有回答，但他看到劉馳眼裡的那種東西，和他在訓練場上一個人練射門時一樣，專注，不帶笑意。
上半場補時階段，費耶諾德獲得了一次絕佳機會。
卡齊姆-理查茲在禁區里單刀面對西萊森，起腳推射，被西萊森撲了出去，他用胸口擋住了球。
球彈回禁區，劉奔第一個衝上去把球踢出邊線。
他站在邊線外面彎著腰喘氣的時候，餘光掃到米利克正站在中場附近，也在彎腰喘氣。
他沒有在看他，在盯著費耶諾德右後衛的位置。
那個人剛才壓得太靠前了，身後空了四十米。
下半場開始後，費耶諾德繼續猛攻，西萊森連續撲出兩次射門。
劉奔退到禁區弧頂前面，像一根被反覆彎折的金屬條。
第六十分鐘，劉奔在禁區線上完成了一次關鍵攔截。
費耶諾德的傳中被西萊森擊出，劉奔搶在對方之前把球捅走，球滾到中場。
米利克已經啟動了。
他在中左路拿到球，費耶諾德的右後衛正在回追，他進攻沖的太靠前了，來不及回來。
米利克帶球推進到禁區左側，面對補防的中後衛，沒有減速。
他的左腳把球往內側一撥，然後右腳跟上，在禁區線上起腳兜射。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繞過門將弗美爾的指尖，砸在遠門柱內側，彈了出來。
這球還是沒有進，米利克站在禁區里，看著球彈出來被後衛解圍，雙手叉著腰，低著頭，十分苦惱。
他站在那裡多停了兩秒才轉身往回跑，跑過劉奔身邊的時候沒有看他。
第七十三分鐘，費耶諾德的替補前鋒特弗雷德連續兩次射門，都被西萊森撲了出來。
第二次撲救之後西萊森抱著球躺在地上，劉奔跑過去，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西萊森站起來之後拍了一下劉奔的肩膀，然後把球大腳開向前場。
球落在中場附近，被費耶諾德後衛頂了一下，彈到米利克那裡。
米利克停球，面對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做了一個假動作。
對方重心被騙了過去，他重新把球扣回外線，直接啟動加速。
他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克拉森和右路在包抄的舍內。
他沒決定傳中，他繼續往底線走，在球即將出線的那一瞬間把球橫掃到門前。
球穿過兩名防守球員的腿，落在小禁區線上，克拉森跟進鏟射。
門將弗美爾神勇的把這球撲了出來，把球壓在身下。
米利克站在原地，彎著腰喘了幾口氣，然後轉身往回走。
走回中場的時候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從他身邊跑過，沒有說話。
劉奔感覺到了那個人在加速的時候腿已經開始發沉，每一次回追都比上一次慢半拍，他的體力跟不上了。
比賽進入最後十分鐘，費耶諾德的攻勢越來越猛。
劉奔在禁區弧頂做了三次攔截，每一次都伴隨著身體的碰撞和膝蓋砸在草皮上的悶響。
第八十六分鐘，舍內在右路拿到球。
費耶諾德的左後衛這一次沒有壓上來，他往後退了幾步，留出了三米的距離。
球繞過後衛頭頂，落向後點。
米利克頭球攻門，這球頂的太完美了，根本沒有撲出的可能，皮球直入網窩。
全場比賽結束，2比0。阿賈克斯贏了。
米利克跪在草皮上，雙手撐著地面，汗水從下巴滴在草葉上。
劉奔從遠處走過來，走到他旁邊站著，低頭看著米利克。
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米利克抓住那隻手，被拉了起來。
兩個年輕人在費耶諾德的球場中央站了幾秒，球衣都濕透了，草屑沾在腿上。
米利克的聲音有點啞：
「Ben，我……我不比Chi差。」
「下一個去豪門的就是你。」
劉奔回應道。
米利克沒有接著說什麼，轉身朝球員通道走去，劉奔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比剛來荷蘭與劉馳打鬧的時候穩重了一些，步子比以前更穩。
劉奔騎自行車經過De Toekomst大門的時候，漢斯從窗子裡探出頭來喊了一聲：
「國家德比，小子，干翻他們！」
劉奔剎車停了一下，側過頭看著他。
漢斯咧嘴笑了一下：「費耶諾德，這周拿下啊，哈哈哈。」
劉奔鎖好車走進訓練場的時候，看到一些球員已經在了。
天剛亮透，草皮上的露水還沒幹，米利克穿著一件短袖訓練服，一個人在禁區外擺了一排球，對著球門練射門。
這小子自從劉馳轉會後就有點奇怪，以前和劉馳一起偷懶，現在來的最早甚至還會加練。
停球、左右腳輪換兜射、凌空抽射。
劉奔站在場邊看了兩分鐘，看著米利克踢了十幾腳，大多數都打進了門框範圍以內，有幾次擊中橫樑內側，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砰」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來回彈跳。
劉奔沒出聲，走進更衣室換裝備。
出來的時候米利克還在練，彎腰擺球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劉奔，沒說話，緊接著低頭踢了一腳。
那個眼神極其專注，不帶笑意，與他和劉馳在他家打遊戲時的懶散完全不同。
德比周，與其他比賽日不一樣。
周四的戰術會議上，德波爾放了費耶諾德本賽季的幾場比賽錄像。
他們的陣型壓得很靠前，邊後衛經常前插，反擊時前場三人組推進極快。德波爾按了暫停鍵，畫面停在費耶諾德防守陣型收縮的一幀：
「他們的右後衛壓上之後身後有空檔，這個空檔是我們反擊的關鍵。」
他看了一眼劉奔：
「Ben，你看到了嗎？」
劉奔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但他盯著屏幕上的那一條邊路空檔，視線像被粘在了那個位置。
德波爾繼續說：「他們的右後衛攻強守弱，內收之後回追慢。你在中路拿到球，不用著急推進，先嘗試吊他們身後，先把球送到前場再做其他選擇。」
舍內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記住一件事時的習慣動作。
比賽當天，費耶諾德主場的球員通道里，費耶諾德的球員站在另一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劉奔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側過頭，是費耶諾德的中場克拉西正看著他。
劉奔沒有移開視線，他看了回去。
那個目光延續了約兩秒，然後兩個人各自轉回了自己的方向。
劉奔把克拉西站立的姿態收進了腦子裡，重心微微偏右，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像隨時準備向左側啟動。
米利克站在劉奔身後兩個位置，低著頭在看自己的鞋帶，沒有看任何人。
他看起來像是昨晚沒睡好，或者只是懶得抬頭。
但劉奔注意到米利克在低頭的時候，右腳腳尖一直在輕輕地碾著地面，像在反覆確認一個啟動的節奏。
客場球迷區的歌聲從通道入口湧進來，那首《Three Little Birds》比費耶諾德主場的助威聲小太多。
劉奔走出來的那一刻，陽光正好落在左臂的袖標上，紅白相間的布料被照得發亮。
米利克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眯了一下眼，他的視線越過看台，落在費耶諾德禁區左側的那一片草皮上，德波爾在戰術板上指過的那片區域。
開場第四分鐘，范里因任意球破門。
范里因的射門越過人牆，費耶諾德門將弗美爾撲救不及。
1比0，阿賈克斯夢幻開局
費耶諾德像被捅了一刀之後像是瘋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劉奔經歷了職業生涯最瘋狂的客場風暴。
第七分鐘，封堵射門。
第九分鐘，遠射擊中橫樑。第十一分鐘，又一次遠射打在立柱上。
劉奔站在禁區弧頂，胸口劇烈起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一面被反覆敲擊的鼓。
而米利克在中路幾乎沒有拿到球，阿賈克斯被壓在半場，球到不了他腳下。
他回撤了兩次，接到球時身邊已經有兩名防守球員貼了上來。
他沒有硬突，兩次都選擇了回傳。
在第二次回傳之後，他沒有選擇站在原地等，他不斷跑位衝擊著費耶諾德的陣型。
跑到費耶諾德右後衛與中後衛銜接身後那片空檔的邊緣，然後在那裡尋找機會。
第二十七分鐘，阿賈克斯終於獲得了一次反擊機會。
劉奔在後場斷球，一腳長傳找到了中左路的空檔，米利克提前啟動了。
球落地時他已經甩開了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半個身位，但他沒有內切。
他按照德波爾說的，先往底線走。
那一步加速讓回追的右後衛重心完全撲向了內側，米利克在他重心偏轉的那一瞬間把球扣了回來，從外側抹了過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禁區，起腳傳中。
球越過費耶諾德兩名後衛的頭頂，落在後點，舍內跟進頭球攻門，偏出。
米利克站在原地，看著球偏出，沒有捶草皮，沒有搖頭。
他彎腰把球襪拉了一下，然後跑回自己的位置。
跑回去的時候經過劉奔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下一腳，我自己來。」
劉奔沒有回答，但他看到劉馳眼裡的那種東西，和他在訓練場上一個人練射門時一樣，專注，不帶笑意。
上半場補時階段，費耶諾德獲得了一次絕佳機會。
卡齊姆-理查茲在禁區里單刀面對西萊森，起腳推射，被西萊森撲了出去，他用胸口擋住了球。
球彈回禁區，劉奔第一個衝上去把球踢出邊線。
他站在邊線外面彎著腰喘氣的時候，餘光掃到米利克正站在中場附近，也在彎腰喘氣。
他沒有在看他，在盯著費耶諾德右後衛的位置。
那個人剛才壓得太靠前了，身後空了四十米。
下半場開始後，費耶諾德繼續猛攻，西萊森連續撲出兩次射門。
劉奔退到禁區弧頂前面，像一根被反覆彎折的金屬條。
第六十分鐘，劉奔在禁區線上完成了一次關鍵攔截。
費耶諾德的傳中被西萊森擊出，劉奔搶在對方之前把球捅走，球滾到中場。
米利克已經啟動了。
他在中左路拿到球，費耶諾德的右後衛正在回追，他進攻沖的太靠前了，來不及回來。
米利克帶球推進到禁區左側，面對補防的中後衛，沒有減速。
他的左腳把球往內側一撥，然後右腳跟上，在禁區線上起腳兜射。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繞過門將弗美爾的指尖，砸在遠門柱內側，彈了出來。
這球還是沒有進，米利克站在禁區里，看著球彈出來被後衛解圍，雙手叉著腰，低著頭，十分苦惱。
他站在那裡多停了兩秒才轉身往回跑，跑過劉奔身邊的時候沒有看他。
第七十三分鐘，費耶諾德的替補前鋒特弗雷德連續兩次射門，都被西萊森撲了出來。
第二次撲救之後西萊森抱著球躺在地上，劉奔跑過去，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西萊森站起來之後拍了一下劉奔的肩膀，然後把球大腳開向前場。
球落在中場附近，被費耶諾德後衛頂了一下，彈到米利克那裡。
米利克停球，面對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做了一個假動作。
對方重心被騙了過去，他重新把球扣回外線，直接啟動加速。
他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克拉森和右路在包抄的舍內。
他沒決定傳中，他繼續往底線走，在球即將出線的那一瞬間把球橫掃到門前。
球穿過兩名防守球員的腿，落在小禁區線上，克拉森跟進鏟射。
門將弗美爾神勇的把這球撲了出來，把球壓在身下。
米利克站在原地，彎著腰喘了幾口氣，然後轉身往回走。
走回中場的時候費耶諾德的右後衛從他身邊跑過，沒有說話。
劉奔感覺到了那個人在加速的時候腿已經開始發沉，每一次回追都比上一次慢半拍，他的體力跟不上了。
比賽進入最後十分鐘，費耶諾德的攻勢越來越猛。
劉奔在禁區弧頂做了三次攔截，每一次都伴隨著身體的碰撞和膝蓋砸在草皮上的悶響。
第八十六分鐘，舍內在右路拿到球。
費耶諾德的左後衛這一次沒有壓上來，他往後退了幾步，留出了三米的距離。
球繞過後衛頭頂，落向後點。
米利克頭球攻門，這球頂的太完美了，根本沒有撲出的可能，皮球直入網窩。
全場比賽結束，2比0。阿賈克斯贏了。
米利克跪在草皮上，雙手撐著地面，汗水從下巴滴在草葉上。
劉奔從遠處走過來，走到他旁邊站著，低頭看著米利克。
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米利克抓住那隻手，被拉了起來。
兩個年輕人在費耶諾德的球場中央站了幾秒，球衣都濕透了，草屑沾在腿上。
米利克的聲音有點啞：
「Ben，我……我不比Chi差。」
「下一個去豪門的就是你。」
劉奔回應道。
米利克沒有接著說什麼，轉身朝球員通道走去，劉奔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比剛來荷蘭與劉馳打鬧的時候穩重了一些，步子比以前更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