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傅硯澤，你太討厭了！
「卿諾，是我，陳也。」陳也趕緊說，「你交了兩幅畫嗎？辦公室這幅，油畫教室那幅……」
他話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啪」的一聲響，隨後是很低很沉的男聲。
陳也僵了一秒，繼續問道：
「卿諾？你……聽見了嗎？辦公室那幅畫……」
「畫……哦，對……那幅畫就……就先放我儲物櫃裡吧。」卿諾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點奇怪的顫音，「謝謝……唔……」
陳也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不敢再多問，胡亂應了一句：「哦哦，好，我知道了。」
然後飛快地掛了電話。
他站在辦公室里，手裡捏著手機，耳邊好像還殘留著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腦子裡亂糟糟的，耳根燙得厲害。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抱起地上那幅畫，逃出了辦公室，把畫放在了油畫教室卿諾的儲物櫃裡。
而此刻，雲間莊園主臥的大床上。
卿諾躺在傅硯澤身下，軟軟的，又一次到達了雲端。
意識模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籠。
她想起剛才陳也的那通電話，他問她，油畫教室里的那幅畫怎麼辦。
她終於想起今晚自己忘記什麼了。
她忘記了帶那幅畫回家，那幅畫著傅硯澤的畫。
陳也一定看到了。
不過，他應該不認識傅先生，還好還好，她讓他幫忙放進儲物櫃了。
「在想什麼？」頭頂忽然落下男人低沉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饜足和懶意。
卿諾回過神，正對上傅硯澤那雙幽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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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對著天花板皺眉發呆。
「在想剛才陳也說的話。」她不假思索道。
「陳也？」傅硯澤的嗓音微微揚起，尾音里夾著點危險，「誰？」
「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卿諾解釋，「我們班長。」
「大晚上的，你接別的男人的電話，接完以後，又躺在我的床上想別的男人。」傅硯澤慢慢說著，手指不緊不慢地繞著她頸側的一縷濕發，「小傢伙，是不是太久沒挨罰了？」
「啊？」卿諾又羞又委屈，「剛才我接電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罰了嗎？你都打了我……屁股。你還弄我，弄得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沒讓你說完整嗎？」傅硯澤低低地反問，眼裡浮起一絲壞笑，「你剛才不是說得挺清楚的嗎？『先放我儲物櫃裡吧』，還知道說謝謝。」
卿諾聽著他尖著嗓子學她說話，她被他學得更羞了，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傅硯澤……你、你太討厭了！」
傅硯澤也不躲，只低低地笑，熱氣全噴在她掌心裡，癢得她連忙縮回手。
「我討厭？」他壓下來，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那剛才說不要停的人，是誰？」
「誰呀？反正不是我。」卿諾把臉別到一邊，耳根已經紅透了。
「不是你？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可能是誰家的小貓在叫。」
「你才是貓。」卿諾小聲嘟囔。
「你口是心非。」傅硯澤低下頭，嘴唇輕輕地擦過她的耳垂，「剛才做的時候，你說了什麼，我可都聽見了。」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卿諾嘴硬。
「真沒說？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傅硯澤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重新把她壓進被子裡，「我好像聽見有人說……老公……我愛你。」
卿諾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羞恥的心事，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求你……別說了……」她急得眼眶都紅了。
卿諾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真的說出了那三個字，而且是主動說出來的。
好像自從他上次引導她說「我愛你」以後，她就會不自覺地說出這三個字。
愛不愛他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她自己想清楚的嗎？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他蠱惑了一樣，一步一步，越陷越深，被他控身控心，甚至控制了她的思想。
傅硯澤似乎很滿意聽到她主動說出那三個字，他得逞般地笑了，然後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他吻得極輕，也極有耐心。從她泛紅的眼皮到她緊抿的唇角，再到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個人再一次拆吃入腹，永遠都吃不夠。
「諾諾，喜歡我這樣嗎？」他的手指慢慢滑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卿諾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我……喜歡。」她的聲音又軟又欲。
傅硯澤的眼神徹底暗了。
他收緊五指，將她的手按在枕邊，整個人覆下來，貼著她耳廓，聲音又沉又啞：
「那今晚，就喜歡個夠。」
**
卿諾從浴室被傅硯澤撈進被窩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
她幾乎是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呼吸輕淺，傅硯澤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這小傢伙真是被他折騰得狠了。
他把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輕輕放回去，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
然後他轉身出了主臥，帶上門，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昏黃，把他半邊臉都籠在暗處。他坐下後，打開筆記本電腦，撥通了阿衡的視頻。
屏幕亮起來。
阿衡的臉出現在那頭，背景是仙北舊港的一間屋子，燈光慘白。阿衡身後還站著兩個穿黑衣的屬下，半隱在陰影里。
「老闆。」阿衡開口。
「說。」傅硯澤靠近椅背。
「烏家昨晚又動了。」阿衡沉聲說，「他們的人直接上了北碼頭，把我們兩個泊位的貨全扣了。老周上去理論，被他們按在地上打了，肋骨斷了兩根，人現在還在醫院。」
傅硯澤抬了一下眼皮，沒接話。
阿衡繼續說：「烏家越來越猖狂了。他讓人在總號正對面開了一間新錢莊，不走舊例，來存錢的人不但不收息，反而倒貼。我們老街分號今天一天，客源少了一半。」
「他們哪來的本錢？」傅硯澤問。
「查了。」阿衡抬眼，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搭上北邊的人了。過湄河的老林子裡，新開了兩條夜路。我讓人跟了三天，烏家往回帶的是槍和粉。」
傅硯澤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敢碰這種生意，烏兆年是真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
「老闆，等他們和北邊綁死了，仙北就真成第二個面北了。」
傅硯澤沉默了幾秒。
「陳昆呢？」他問。
「兩天前和烏家二爺見過一次，單獨見的，沒帶司機。我讓人跟了，跟到城西後巷斷了。」阿衡說，「老闆，陳昆這人，怕是不能留了。」
他話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啪」的一聲響，隨後是很低很沉的男聲。
陳也僵了一秒，繼續問道：
「卿諾？你……聽見了嗎？辦公室那幅畫……」
「畫……哦，對……那幅畫就……就先放我儲物櫃裡吧。」卿諾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點奇怪的顫音，「謝謝……唔……」
陳也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不敢再多問，胡亂應了一句：「哦哦，好，我知道了。」
然後飛快地掛了電話。
他站在辦公室里，手裡捏著手機，耳邊好像還殘留著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腦子裡亂糟糟的，耳根燙得厲害。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抱起地上那幅畫，逃出了辦公室，把畫放在了油畫教室卿諾的儲物櫃裡。
而此刻，雲間莊園主臥的大床上。
卿諾躺在傅硯澤身下，軟軟的，又一次到達了雲端。
意識模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籠。
她想起剛才陳也的那通電話，他問她，油畫教室里的那幅畫怎麼辦。
她終於想起今晚自己忘記什麼了。
她忘記了帶那幅畫回家，那幅畫著傅硯澤的畫。
陳也一定看到了。
不過，他應該不認識傅先生，還好還好，她讓他幫忙放進儲物櫃了。
「在想什麼？」頭頂忽然落下男人低沉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饜足和懶意。
卿諾回過神，正對上傅硯澤那雙幽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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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對著天花板皺眉發呆。
「在想剛才陳也說的話。」她不假思索道。
「陳也？」傅硯澤的嗓音微微揚起，尾音里夾著點危險，「誰？」
「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卿諾解釋，「我們班長。」
「大晚上的，你接別的男人的電話，接完以後，又躺在我的床上想別的男人。」傅硯澤慢慢說著，手指不緊不慢地繞著她頸側的一縷濕發，「小傢伙，是不是太久沒挨罰了？」
「啊？」卿諾又羞又委屈，「剛才我接電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罰了嗎？你都打了我……屁股。你還弄我，弄得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沒讓你說完整嗎？」傅硯澤低低地反問，眼裡浮起一絲壞笑，「你剛才不是說得挺清楚的嗎？『先放我儲物櫃裡吧』，還知道說謝謝。」
卿諾聽著他尖著嗓子學她說話，她被他學得更羞了，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傅硯澤……你、你太討厭了！」
傅硯澤也不躲，只低低地笑，熱氣全噴在她掌心裡，癢得她連忙縮回手。
「我討厭？」他壓下來，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那剛才說不要停的人，是誰？」
「誰呀？反正不是我。」卿諾把臉別到一邊，耳根已經紅透了。
「不是你？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可能是誰家的小貓在叫。」
「你才是貓。」卿諾小聲嘟囔。
「你口是心非。」傅硯澤低下頭，嘴唇輕輕地擦過她的耳垂，「剛才做的時候，你說了什麼，我可都聽見了。」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卿諾嘴硬。
「真沒說？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傅硯澤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重新把她壓進被子裡，「我好像聽見有人說……老公……我愛你。」
卿諾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羞恥的心事，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求你……別說了……」她急得眼眶都紅了。
卿諾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真的說出了那三個字，而且是主動說出來的。
好像自從他上次引導她說「我愛你」以後，她就會不自覺地說出這三個字。
愛不愛他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她自己想清楚的嗎？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他蠱惑了一樣，一步一步，越陷越深，被他控身控心，甚至控制了她的思想。
傅硯澤似乎很滿意聽到她主動說出那三個字，他得逞般地笑了，然後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他吻得極輕，也極有耐心。從她泛紅的眼皮到她緊抿的唇角，再到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個人再一次拆吃入腹，永遠都吃不夠。
「諾諾，喜歡我這樣嗎？」他的手指慢慢滑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卿諾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我……喜歡。」她的聲音又軟又欲。
傅硯澤的眼神徹底暗了。
他收緊五指，將她的手按在枕邊，整個人覆下來，貼著她耳廓，聲音又沉又啞：
「那今晚，就喜歡個夠。」
**
卿諾從浴室被傅硯澤撈進被窩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
她幾乎是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呼吸輕淺，傅硯澤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這小傢伙真是被他折騰得狠了。
他把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輕輕放回去，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
然後他轉身出了主臥，帶上門，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昏黃，把他半邊臉都籠在暗處。他坐下後，打開筆記本電腦，撥通了阿衡的視頻。
屏幕亮起來。
阿衡的臉出現在那頭，背景是仙北舊港的一間屋子，燈光慘白。阿衡身後還站著兩個穿黑衣的屬下，半隱在陰影里。
「老闆。」阿衡開口。
「說。」傅硯澤靠近椅背。
「烏家昨晚又動了。」阿衡沉聲說，「他們的人直接上了北碼頭，把我們兩個泊位的貨全扣了。老周上去理論，被他們按在地上打了，肋骨斷了兩根，人現在還在醫院。」
傅硯澤抬了一下眼皮，沒接話。
阿衡繼續說：「烏家越來越猖狂了。他讓人在總號正對面開了一間新錢莊，不走舊例，來存錢的人不但不收息，反而倒貼。我們老街分號今天一天，客源少了一半。」
「他們哪來的本錢？」傅硯澤問。
「查了。」阿衡抬眼，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搭上北邊的人了。過湄河的老林子裡，新開了兩條夜路。我讓人跟了三天，烏家往回帶的是槍和粉。」
傅硯澤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敢碰這種生意，烏兆年是真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
「老闆，等他們和北邊綁死了，仙北就真成第二個面北了。」
傅硯澤沉默了幾秒。
「陳昆呢？」他問。
「兩天前和烏家二爺見過一次，單獨見的，沒帶司機。我讓人跟了，跟到城西後巷斷了。」阿衡說，「老闆，陳昆這人，怕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