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局長喝茶壓驚：晏清辭怎麼穿了賀野的破洞外套？
深秋的冷風被特管局總部大樓厚重的玻璃門隔絕在外。
清晨七點半，陽光穿透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整齊的光斑。這本該是一個按部就班、充滿官僚氣息的平淡早晨。
局長趙建國坐在大廳盡頭的開放式辦公桌後，擰開那個掉漆的保溫杯。
他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胖枸杞，慢條斯理地吸溜了一大口滾燙的茶水。
大門的感應器發出輕微的「嗡」聲，向兩側平滑地滑開。
趙建國隨意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
緊接著，「噗——！」
一口夾雜著兩粒枸杞的熱茶，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直接噴在了他面前的高清電腦屏幕上。
滾燙的茶水順著屏幕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趙建國卻連擦都顧不上擦，只顧著捂住胸口，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
大廳里原本嘈雜的交談聲、鍵盤敲擊聲、複印機運轉的聲音，在這一秒鐘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來上班的特管局幹員，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大門的方向。
一隊情報員楚晚晚剛咬了一半的煎餅果子，吧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裡面的薄脆碎成了渣。
晏清辭面無表情地跨進大廳。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高不可攀的模樣。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筆挺的黑色長褲里，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尺子上一樣精準。
但他上半身的穿著，卻堪稱一場視覺災難。
那是一件黑色的機車皮衣，版型寬大粗獷，肩膀和手肘處釘著狂野的金屬鉚釘，下擺還被人為地扯拉出幾個放蕩不羈的破洞。
這件皮衣實在太大了，大到將晏清辭原本那件純白的襯衫遮得嚴嚴實實，甚至蓋住了他的一半大腿。
寬大的袖口被晏清辭勉強捲起兩道，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手腕。腕骨上纏繞的百年沉香佛珠，與那件沾著灰塵和血腥味的皮衣，形成了強烈的割裂感。
只要在特管局干滿三個月的人，哪怕閉著眼睛用鼻子聞，都能認出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
那股混雜著廉價菸草、火藥味以及上古凶獸狂暴荷爾蒙的氣息，除了二隊那個姓賀的活閻王，找不出第二個人。
「咳咳咳……晏、晏隊長？」
趙建國終於把氣喘勻了。他瞪著那雙滿是紅血絲的老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晏清辭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當然能感覺到周圍那些針扎一樣的視線。那些目光里包含了震驚、疑惑、甚至還有某種讓他後背發毛的詭異興奮。
就在幾秒鐘前，在總部大樓外，他還試圖把這件散發著瘋狗味道的衣服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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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在冷風中，他那件破了口子的白襯衫根本擋不住深秋的寒意。如果就那樣走進來，他腰側的皮膚絕對會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權衡利弊之下，晏清辭硬著頭皮，頂著這件讓他渾身難受的破皮衣走進了大門。
「局長，早。」晏清辭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但他藏在寬大袖口裡的手指，早就因為忍耐潔癖的折磨，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早……不是，晏清辭，你這衣服……」趙建國指著他身上的皮衣，手指抖得像是在彈棉花。
特管局兩大鎮局殺神，見面不把總部大樓拆了就算謝天謝地了。
現在，有重度潔癖的晏清辭，居然穿著賀野那件從來不洗的破外套來上班？
這比S級鬼王在局長辦公室里跳廣場舞還要驚悚一百倍。
晏清辭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那些原本正伸長脖子吃瓜的幹員們，瞬間覺得後頸一涼，紛紛低下頭，假裝看文件、敲鍵盤，但在辦公桌底下，群聊消息已經炸開了鍋。
「一件破衣服而已，看夠了嗎。」
晏清辭伸手捏住皮衣的領口，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將外套從身上剝了下來。
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反手就將那件厚重的皮衣朝著身後的大門外砸了過去。
「把你的垃圾帶走。」
皮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拋物線。
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穩穩地伸出，在皮衣落地前的一剎那，一把抓住了後領。
賀野咬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換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結實的胸肌和手臂上那暗紅色的窮奇圖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與饜足。
賀野沒有把皮衣穿上，而是將它隨意地搭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用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盯著晏清辭的背影，舌尖頂了頂上顎，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垃圾？」
賀野邁開長腿，軍工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重的「叩叩」聲。
他幾步走到晏清辭身後，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湊近晏清辭的耳邊。
「昨晚在荒郊野外，晏隊長冷得往這件垃圾里縮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大廳里死寂了一瞬。
接著，楚晚晚辦公桌底下的手機屏幕亮起了一片刺目的紅光，那是CP粉群里因為信息量過載而發出的警報。
冷得往裡縮？昨晚？荒郊野外？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殺傷力堪比一枚高爆破片手雷，直接在特管局大廳中央引爆。
晏清辭的背脊瞬間僵直。
他猛地轉過身，一雙桃花眼裡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晏清辭手腕翻轉，一張金光流轉的引雷符已經夾在了修長的指尖。道門罡氣以他為圓心，轟然向四周擴散，吹得大廳里的綠植東倒西歪。
賀野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晏清辭那件因為破損而顯得有些凌亂的白襯衫，最後落在那張清冷絕塵、卻因為動怒而染上一抹薄紅的臉上。
「想殺我啊？行啊。」
賀野不僅不退，反而又向前邁了半步。兩人胸口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一寸。
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惡劣地咬字。
「但在這之前，晏隊長是不是得先照價賠償一下老子的衣服？」
晏清辭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一件地攤上買來的劣質人造革，也值得你在這裡像瘋狗一樣狂吠？說吧，要幾百塊，我立刻燒給你。」
「幾百塊？」
賀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動起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搭在自己肩上的那件破皮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能把人吞噬的黑洞。
「晏清辭，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的。這衣服上面，可沾滿了老子的體溫。」
賀野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它替你擋了寒風，甚至還貼過你腰上的肉。沾了我的氣味，又裹了你的身子，這就算是被咱們倆開過光了。」
晏清辭的呼吸猛地一滯。
賀野的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刮過他最敏感的神經。昨晚在毒箭陣里，那隻滾燙的手掌攬在他腰間的觸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復甦。
晏清辭的指尖微微顫抖，捏著的雷符都險些自燃。
「這件衣服，現在是無價之寶。」賀野嘴角勾起一個囂張的弧度，眼神死死鎖住晏清辭的眼睛，「你如果嫌棄它髒，非要把它扔了，那就拿你自己的東西來賠。」
「你想得美。」晏清辭咬著牙，字字帶著冰碴。
「怎麼，晏隊長賠不起？」賀野挑了挑眉，目光充滿侵略性地下移，落在晏清辭那截線條優美的側頸上，「賠不起也行，肉償我不挑。」
「賀、野！」
晏清辭的理智徹底崩盤。
手中的雷符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一道碗口粗的閃電在特管局的大廳天花板上轟然炸響。
火花四濺。
周圍的幹員們嚇得抱頭鼠竄，紛紛鑽進了辦公桌底下。
賀野反應極快，身體向後一仰，躲過了這貼臉的一擊。但他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就像是一隻終於把獵物逗得炸了毛的惡狼。
「怎麼又動手？晏隊長這脾氣，也就只有老子能受得了你了。」賀野一邊躲閃，一邊還在火上澆油。
趙建國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天花板上被雷劈出的焦黑大坑，還有那兩個又要開始拆家的大隊長。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機，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別打了……你們倆祖宗……別打了……」
趙建國捂著胸口，顫抖著手伸向西裝口袋。
完了。
他的速效救心丸好像忘在昨天的外套里了。
老局長臉色慘白地癱在轉椅上，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兩個活寶手裡。
大廳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一邊是殺氣騰騰、隨時準備召喚天雷的晏清辭；一邊是遊刃有餘、滿嘴騷話還在瘋狂挑釁的賀野。
而在他們周圍，是縮在桌子底下、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瘋狂用眼神交流的吃瓜群眾。
就在這千鈞一髮、雷火交加之際。
大廳側面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
檔案室的玻璃門被粗暴地推開。
局長第一秘書小李，頭髮凌亂，領帶歪斜，懷裡死死地抱著一台平板電腦。
他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大廳里這副要毀天滅地的陣仗一樣，徑直衝破了晏清辭的道門罡氣場。
小李的臉上帶著一種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詭異紅暈，他揮舞著手裡的平板電腦，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叉。
「局長！爆了！咱們的數據徹底爆了！」
小李衝到趙建國的辦公桌前，將屏幕猛地懟到快要暈厥的老局長臉上。
「昨晚的直播收視率全網第一！伺服器都被擠癱瘓了三次！」
小李指著屏幕上那排紅得發紫的數據，扯著嗓子大喊。
「還有那個熱搜！局長您快看那個熱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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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胖枸杞，慢條斯理地吸溜了一大口滾燙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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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國隨意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
緊接著，「噗——！」
一口夾雜著兩粒枸杞的熱茶，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直接噴在了他面前的高清電腦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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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原本嘈雜的交談聲、鍵盤敲擊聲、複印機運轉的聲音，在這一秒鐘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來上班的特管局幹員，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大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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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面無表情地跨進大廳。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高不可攀的模樣。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筆挺的黑色長褲里，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尺子上一樣精準。
但他上半身的穿著，卻堪稱一場視覺災難。
那是一件黑色的機車皮衣，版型寬大粗獷，肩膀和手肘處釘著狂野的金屬鉚釘，下擺還被人為地扯拉出幾個放蕩不羈的破洞。
這件皮衣實在太大了，大到將晏清辭原本那件純白的襯衫遮得嚴嚴實實，甚至蓋住了他的一半大腿。
寬大的袖口被晏清辭勉強捲起兩道，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手腕。腕骨上纏繞的百年沉香佛珠，與那件沾著灰塵和血腥味的皮衣，形成了強烈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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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混雜著廉價菸草、火藥味以及上古凶獸狂暴荷爾蒙的氣息，除了二隊那個姓賀的活閻王，找不出第二個人。
「咳咳咳……晏、晏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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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的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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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重度潔癖的晏清辭，居然穿著賀野那件從來不洗的破外套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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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伸手捏住皮衣的領口，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將外套從身上剝了下來。
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反手就將那件厚重的皮衣朝著身後的大門外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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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拋物線。
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穩穩地伸出，在皮衣落地前的一剎那，一把抓住了後領。
賀野咬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換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結實的胸肌和手臂上那暗紅色的窮奇圖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與饜足。
賀野沒有把皮衣穿上，而是將它隨意地搭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用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盯著晏清辭的背影，舌尖頂了頂上顎，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垃圾？」
賀野邁開長腿，軍工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重的「叩叩」聲。
他幾步走到晏清辭身後，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湊近晏清辭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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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楚晚晚辦公桌底下的手機屏幕亮起了一片刺目的紅光，那是CP粉群里因為信息量過載而發出的警報。
冷得往裡縮？昨晚？荒郊野外？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殺傷力堪比一枚高爆破片手雷，直接在特管局大廳中央引爆。
晏清辭的背脊瞬間僵直。
他猛地轉過身，一雙桃花眼裡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晏清辭手腕翻轉，一張金光流轉的引雷符已經夾在了修長的指尖。道門罡氣以他為圓心，轟然向四周擴散，吹得大廳里的綠植東倒西歪。
賀野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晏清辭那件因為破損而顯得有些凌亂的白襯衫，最後落在那張清冷絕塵、卻因為動怒而染上一抹薄紅的臉上。
「想殺我啊？行啊。」
賀野不僅不退，反而又向前邁了半步。兩人胸口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一寸。
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惡劣地咬字。
「但在這之前，晏隊長是不是得先照價賠償一下老子的衣服？」
晏清辭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一件地攤上買來的劣質人造革，也值得你在這裡像瘋狗一樣狂吠？說吧，要幾百塊，我立刻燒給你。」
「幾百塊？」
賀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動起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搭在自己肩上的那件破皮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能把人吞噬的黑洞。
「晏清辭，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的。這衣服上面，可沾滿了老子的體溫。」
賀野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它替你擋了寒風，甚至還貼過你腰上的肉。沾了我的氣味，又裹了你的身子，這就算是被咱們倆開過光了。」
晏清辭的呼吸猛地一滯。
賀野的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刮過他最敏感的神經。昨晚在毒箭陣里，那隻滾燙的手掌攬在他腰間的觸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復甦。
晏清辭的指尖微微顫抖，捏著的雷符都險些自燃。
「這件衣服，現在是無價之寶。」賀野嘴角勾起一個囂張的弧度，眼神死死鎖住晏清辭的眼睛，「你如果嫌棄它髒，非要把它扔了，那就拿你自己的東西來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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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晏隊長賠不起？」賀野挑了挑眉，目光充滿侵略性地下移，落在晏清辭那截線條優美的側頸上，「賠不起也行，肉償我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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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局長臉色慘白地癱在轉椅上，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兩個活寶手裡。
大廳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一邊是殺氣騰騰、隨時準備召喚天雷的晏清辭；一邊是遊刃有餘、滿嘴騷話還在瘋狂挑釁的賀野。
而在他們周圍，是縮在桌子底下、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瘋狂用眼神交流的吃瓜群眾。
就在這千鈞一髮、雷火交加之際。
大廳側面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
檔案室的玻璃門被粗暴地推開。
局長第一秘書小李，頭髮凌亂，領帶歪斜，懷裡死死地抱著一台平板電腦。
他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大廳里這副要毀天滅地的陣仗一樣，徑直衝破了晏清辭的道門罡氣場。
小李的臉上帶著一種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詭異紅暈，他揮舞著手裡的平板電腦，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叉。
「局長！爆了！咱們的數據徹底爆了！」
小李衝到趙建國的辦公桌前，將屏幕猛地懟到快要暈厥的老局長臉上。
「昨晚的直播收視率全網第一！伺服器都被擠癱瘓了三次！」
小李指著屏幕上那排紅得發紫的數據，扯著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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