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一次同居試探：賀野死皮賴臉搬進一隊宿舍
初秋清冷的月光，將賀野靠在生鏽鐵柱上的高大輪廓拉得老長。
晏清辭站在滿是泥濘和廢墟的化工廠空地上。
他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點溫度，冷冷地看著賀野那隻捂在胸口的大手。那手背上暗紅色的窮奇圖騰還沒完全褪去，指節粗大，血管賁張，哪裡有半分受了內傷的虛弱模樣。
「沒地方睡？」
晏清辭的聲音清冽得像含著冰碴。
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平白色風衣上的一絲褶皺，視線在賀野那張滿是算計的臉上掃過。
「特管局地下三層的停屍間還有幾個空位。恆溫恆濕，安靜無風，正好適合賀隊長這種『重傷病號』休養生息。」
賀野捂著胸口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那笑聲震得胸腔都在發顫。
「晏隊長這心夠狠的啊，這就打算把我直接送走了？」
賀野直起腰，拍了拍迷彩褲上的灰塵。
那副病懨懨的偽裝瞬間被他撕得粉碎。他邁開長腿，軍工皮靴踩在碎石上，兩三步就跨到了晏清辭面前。
「不過。」
賀野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毫不客氣地撲向晏清辭冷白的側臉。
「停屍間太冷了，我還是覺得晏隊長的床比較軟和。」
晏清辭的背脊瞬間繃緊。
那股屬於凶獸的狂野氣息蠻橫地撞散了他周身的清冷沉香。他猛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那黏糊糊的距離。
「你做夢。」
晏清辭扔下這三個字，轉身就走，連一個餘光都沒再施捨給那隻發瘋的野獸。
然而，晏清辭顯然低估了賀野不要臉的程度。
凌晨三點。
特管局總部，一隊高級單人宿舍區。
晏清辭剛洗完一個長達一個小時的熱水澡。
他穿著一件純棉的白色睡袍，濕漉漉的黑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水珠順著他冷白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睡袍的領口深處。
他剛端起一杯泡好的清茶，正準備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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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響的敲門聲，伴隨著賀野那粗糲沙啞的嗓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炸開。
「晏隊長！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
晏清辭握著茶杯的手指猛然收緊。
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瞬間從小腹竄到了天靈蓋。
他放下茶杯，甚至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門外。
賀野穿著那件在戰鬥中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的黑色緊身背心，大喇喇地站在走廊里。
他的左手拎著一個邊緣磨損嚴重的舊帆布旅行袋，右肩上還隨意地搭著一條濕漉漉的浴巾。
狂亂的黑髮往下滴著水，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那雙深邃的豎瞳在看到晏清辭的瞬間，亮得像是在暗夜裡看到了獵物的狼。
「你來幹什麼。」
晏清辭的聲音冰冷，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防備。
他一隻手死死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抵在門框上，將宿舍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不留半點縫隙。
「借宿啊。」
賀野理直氣壯地晃了晃手裡的破旅行袋。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二隊宿舍的下水管爆了，水淹得連床腿都看不見了。局長又不批經費給我換新宿舍，我不來找你，難道真去睡停屍間？」
晏清辭冷笑一聲。
他太了解這隻瘋狗的手段了。二隊的下水管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打完傀儡師之後爆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絕對是賀野這混蛋暗中指使那個腦子裡全是肌肉的熊戰，硬生生把水管給砸穿了。
「特管局一樓大廳有長椅。二樓醫療部有病床。甚至大院門衛室都有摺疊床。」
晏清辭逐一列舉，字字誅心。
「就算特管局所有的地方都淹了，以賀隊長的體質，睡在雨地里也死不了。」
說完，晏清辭手腕發力，就要將防盜門狠狠摔在賀野那張厚臉皮上。
「哎哎哎！別關門！」
賀野眼疾手快，直接將那隻穿著軍工皮靴的大腳，蠻橫地卡在了門縫中間。
厚重的防盜門夾住他的腳踝，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賀野不僅沒喊疼，反而趁著晏清辭力道鬆懈的一瞬，厚顏無恥地用肩膀頂開了大門。
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濕潤的灼熱水汽，硬生生地擠進了晏清辭的私人領地。
「晏清辭，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賀野反手關上身後的門，將那個破旅行袋隨手往地上一扔。
他步步緊逼。
晏清辭被這股壓迫感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老子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
賀野單手撐在晏清辭臉側的牆壁上，將人徹底困在自己的臂彎之間。
他低下頭，野性難馴的眼眸緊緊鎖著晏清辭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雙唇。
「醫院副本里，我替你擋過極陰煞氣的暗箭，背上那道疤到現在還沒好透呢。」
賀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討債般的混帳勁兒。
「還有昨晚……」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視線下移，落在晏清辭睡袍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冷白肌膚上。
「你發高燒快燒成個傻子的時候，是誰冒著被你雷劈的風險，用嘴把藥一口一口渡給你的？」
這兩個字一出，晏清辭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賀野，你找死！」
晏清辭的耳根瞬間紅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金光閃爍，那是召喚雷擊木劍的前兆。
但賀野不僅沒躲。
反而挺起那結實寬闊的胸膛，主動迎向晏清辭那隻聚起雷光的手掌。
「來，往這兒劈。劈死了我，以後就沒人給你這挑剔的潔癖擋煞了。」
賀野笑得肆意又猖狂。
他篤定了晏清辭下不了手。這隻高嶺之花雖然嘴上毒得很，但心裡那桿秤比誰都清楚。
那些擋下的刀，那些餵下去的藥，都是晏清辭無法抹去的虧欠。
兩人在玄關狹窄的空間裡僵持著。
空氣中，沉香的清冷與硝煙的狂野激烈地碰撞、交纏。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深夜裡被無限放大。
半空中的藍色彈幕，早已按捺不住那顆吃瓜的心，瘋狂地刷起了存在感。
【啊啊啊啊啊啊！】
【賀狗好手段啊！用救命之恩道德綁架高嶺之花，這招絕了！】
【晏神的眼神在躲閃！他沒拔劍！他居然沒拔劍！】
【這算什麼？這是默認了嗎？同居試探大成功啊！】
【看晏神那起伏的胸膛，他猶豫了！他心軟了！他已經被賀狗的無賴打敗了！】
【快上啊賀野！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去！】
晏清辭看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彈幕，胸腔里的怒火和羞憤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死死咬著牙，手上的雷光明明滅滅。
他當然可以一劍劈了這隻瘋狗，或者直接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但是，賀野說得沒錯。
那些恩情，是實實在在的。
晏清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屬於賀野的味道，讓他覺得窒息，卻又詭異地沒有那種讓他反胃的噁心感。
整整十分鐘。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賀野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勢。那雙豎瞳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晏清辭的臉。
他看著晏清辭顫抖的睫毛，看著那紅透的耳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越來越深。
終於。
晏清辭睜開了眼睛。
眼底的羞怒被他強行壓下，重新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霜。
「鬆開。」
晏清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賀野見好就收，立刻收回撐在牆上的手，退後了半步。
晏清辭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通往宿舍內部的狹窄通道。
他沒有看賀野，只是反手一揮。
那把通體暗紅的百年雷擊木劍，憑空出現。
「哧——」
一聲利刃刺破地板的悶響。
雷擊木劍帶著純正的道門罡氣，直直地插在晏清辭這間單人宿舍正中央的木地板上。
金色的雷光順著劍身在地板上蔓延，硬生生在房間中間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楚河漢界。
「你可以住下。」
晏清辭轉過身，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賀野的臉。
「但是，我有三條規矩。」
他修長的手指指向那把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木劍。
「第一，不准碰我房間裡的任何東西。包括杯子、毛巾、甚至連我的拖鞋你都不能看一眼。」
「第二，洗澡必須超過半小時，洗不掉你身上那股噁心的狗味，就別出來。」
晏清辭的眼神陡然變得冷酷至極，宛如看著一具死屍。
「第三。晚上睡覺，敢越過這把劍半寸。」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
「我就用雷火，把你的腿一點一點燒成灰。」
晏清辭站在滿是泥濘和廢墟的化工廠空地上。
他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點溫度，冷冷地看著賀野那隻捂在胸口的大手。那手背上暗紅色的窮奇圖騰還沒完全褪去，指節粗大，血管賁張，哪裡有半分受了內傷的虛弱模樣。
「沒地方睡？」
晏清辭的聲音清冽得像含著冰碴。
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平白色風衣上的一絲褶皺，視線在賀野那張滿是算計的臉上掃過。
「特管局地下三層的停屍間還有幾個空位。恆溫恆濕，安靜無風，正好適合賀隊長這種『重傷病號』休養生息。」
賀野捂著胸口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那笑聲震得胸腔都在發顫。
「晏隊長這心夠狠的啊，這就打算把我直接送走了？」
賀野直起腰，拍了拍迷彩褲上的灰塵。
那副病懨懨的偽裝瞬間被他撕得粉碎。他邁開長腿，軍工皮靴踩在碎石上，兩三步就跨到了晏清辭面前。
「不過。」
賀野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毫不客氣地撲向晏清辭冷白的側臉。
「停屍間太冷了，我還是覺得晏隊長的床比較軟和。」
晏清辭的背脊瞬間繃緊。
那股屬於凶獸的狂野氣息蠻橫地撞散了他周身的清冷沉香。他猛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那黏糊糊的距離。
「你做夢。」
晏清辭扔下這三個字，轉身就走，連一個餘光都沒再施捨給那隻發瘋的野獸。
然而，晏清辭顯然低估了賀野不要臉的程度。
凌晨三點。
特管局總部，一隊高級單人宿舍區。
晏清辭剛洗完一個長達一個小時的熱水澡。
他穿著一件純棉的白色睡袍，濕漉漉的黑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水珠順著他冷白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睡袍的領口深處。
他剛端起一杯泡好的清茶，正準備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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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響的敲門聲，伴隨著賀野那粗糲沙啞的嗓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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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握著茶杯的手指猛然收緊。
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瞬間從小腹竄到了天靈蓋。
他放下茶杯，甚至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門外。
賀野穿著那件在戰鬥中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的黑色緊身背心，大喇喇地站在走廊里。
他的左手拎著一個邊緣磨損嚴重的舊帆布旅行袋，右肩上還隨意地搭著一條濕漉漉的浴巾。
狂亂的黑髮往下滴著水，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那雙深邃的豎瞳在看到晏清辭的瞬間，亮得像是在暗夜裡看到了獵物的狼。
「你來幹什麼。」
晏清辭的聲音冰冷，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防備。
他一隻手死死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抵在門框上，將宿舍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不留半點縫隙。
「借宿啊。」
賀野理直氣壯地晃了晃手裡的破旅行袋。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二隊宿舍的下水管爆了，水淹得連床腿都看不見了。局長又不批經費給我換新宿舍，我不來找你，難道真去睡停屍間？」
晏清辭冷笑一聲。
他太了解這隻瘋狗的手段了。二隊的下水管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打完傀儡師之後爆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絕對是賀野這混蛋暗中指使那個腦子裡全是肌肉的熊戰，硬生生把水管給砸穿了。
「特管局一樓大廳有長椅。二樓醫療部有病床。甚至大院門衛室都有摺疊床。」
晏清辭逐一列舉，字字誅心。
「就算特管局所有的地方都淹了，以賀隊長的體質，睡在雨地里也死不了。」
說完，晏清辭手腕發力，就要將防盜門狠狠摔在賀野那張厚臉皮上。
「哎哎哎！別關門！」
賀野眼疾手快，直接將那隻穿著軍工皮靴的大腳，蠻橫地卡在了門縫中間。
厚重的防盜門夾住他的腳踝，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賀野不僅沒喊疼，反而趁著晏清辭力道鬆懈的一瞬，厚顏無恥地用肩膀頂開了大門。
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濕潤的灼熱水汽，硬生生地擠進了晏清辭的私人領地。
「晏清辭，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賀野反手關上身後的門，將那個破旅行袋隨手往地上一扔。
他步步緊逼。
晏清辭被這股壓迫感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老子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
賀野單手撐在晏清辭臉側的牆壁上，將人徹底困在自己的臂彎之間。
他低下頭，野性難馴的眼眸緊緊鎖著晏清辭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雙唇。
「醫院副本里，我替你擋過極陰煞氣的暗箭，背上那道疤到現在還沒好透呢。」
賀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討債般的混帳勁兒。
「還有昨晚……」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視線下移，落在晏清辭睡袍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冷白肌膚上。
「你發高燒快燒成個傻子的時候，是誰冒著被你雷劈的風險，用嘴把藥一口一口渡給你的？」
這兩個字一出，晏清辭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賀野，你找死！」
晏清辭的耳根瞬間紅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金光閃爍，那是召喚雷擊木劍的前兆。
但賀野不僅沒躲。
反而挺起那結實寬闊的胸膛，主動迎向晏清辭那隻聚起雷光的手掌。
「來，往這兒劈。劈死了我，以後就沒人給你這挑剔的潔癖擋煞了。」
賀野笑得肆意又猖狂。
他篤定了晏清辭下不了手。這隻高嶺之花雖然嘴上毒得很，但心裡那桿秤比誰都清楚。
那些擋下的刀，那些餵下去的藥，都是晏清辭無法抹去的虧欠。
兩人在玄關狹窄的空間裡僵持著。
空氣中，沉香的清冷與硝煙的狂野激烈地碰撞、交纏。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深夜裡被無限放大。
半空中的藍色彈幕，早已按捺不住那顆吃瓜的心，瘋狂地刷起了存在感。
【啊啊啊啊啊啊！】
【賀狗好手段啊！用救命之恩道德綁架高嶺之花，這招絕了！】
【晏神的眼神在躲閃！他沒拔劍！他居然沒拔劍！】
【這算什麼？這是默認了嗎？同居試探大成功啊！】
【看晏神那起伏的胸膛，他猶豫了！他心軟了！他已經被賀狗的無賴打敗了！】
【快上啊賀野！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去！】
晏清辭看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彈幕，胸腔里的怒火和羞憤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死死咬著牙，手上的雷光明明滅滅。
他當然可以一劍劈了這隻瘋狗，或者直接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但是，賀野說得沒錯。
那些恩情，是實實在在的。
晏清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屬於賀野的味道，讓他覺得窒息，卻又詭異地沒有那種讓他反胃的噁心感。
整整十分鐘。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賀野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勢。那雙豎瞳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晏清辭的臉。
他看著晏清辭顫抖的睫毛，看著那紅透的耳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越來越深。
終於。
晏清辭睜開了眼睛。
眼底的羞怒被他強行壓下，重新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霜。
「鬆開。」
晏清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賀野見好就收，立刻收回撐在牆上的手，退後了半步。
晏清辭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通往宿舍內部的狹窄通道。
他沒有看賀野，只是反手一揮。
那把通體暗紅的百年雷擊木劍，憑空出現。
「哧——」
一聲利刃刺破地板的悶響。
雷擊木劍帶著純正的道門罡氣，直直地插在晏清辭這間單人宿舍正中央的木地板上。
金色的雷光順著劍身在地板上蔓延，硬生生在房間中間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楚河漢界。
「你可以住下。」
晏清辭轉過身，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賀野的臉。
「但是，我有三條規矩。」
他修長的手指指向那把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木劍。
「第一，不准碰我房間裡的任何東西。包括杯子、毛巾、甚至連我的拖鞋你都不能看一眼。」
「第二，洗澡必須超過半小時，洗不掉你身上那股噁心的狗味，就別出來。」
晏清辭的眼神陡然變得冷酷至極，宛如看著一具死屍。
「第三。晚上睡覺，敢越過這把劍半寸。」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
「我就用雷火，把你的腿一點一點燒成灰。」